11. 茫茫(邊角h)
11. 茫茫(邊角h)
秦羅發現自己在上學時常去的電影院里。 捧著爆米花奶茶可樂擁簇笑鬧著進場的年輕學生,冗長重復毫無新意而總是過時的映前廣告。勢單力薄叫賣著按摩坐墊的大娘聲嘶力竭,紅色的座椅靠背仍然有自我意志一般努力后仰試圖觸達薛定諤的盡頭。 好像在放安德森的動畫——是齊執喜歡的。 黑暗中,齊執就在她身邊,專心致志地看電影。銀幕偶爾的亮光映過來,勾勒出他的鼻梁下頜與脖頸,一如既往的堅定、溫暖、美好。不真實得宛若夢境。 秦羅吸了吸鼻子,屏氣小心往齊執那里靠,生怕驚動他,生怕壓碎夢。驟然吃痛——她又忘了座位間的扶手。她委屈巴巴,撒氣般使出渾身力氣把扶手往上抬。像過去經歷過的千百次那樣,它巋然不動。 齊執還是注意到了,揶揄輕笑淹沒在全景聲中,撓進了她心里。他半轉過身,不知使了什么巧勁兒,又像過去千百次那樣把扶手輕易地壓到了靠背平面。然后他自然地摟過她,安撫似的輕拍她,然后轉頭繼續觀影。 他身上熟悉的舒膚佳味道,清爽干凈明亮。秦羅一下子安心。 她倚靠在他肩上,又似不滿足地,一頭亂發往他懷里蹭。橫沖直撞,開宇封疆,四合掃遍。他惱了她,一個大力把她從座位上直接拉到他腿上挾制住。 她的支點就只剩下她臀部和他大腿的交點。她瘦,骨頭被硌得難受,只能上身環住他借力,不斷調整坐姿,扭動來扭動去。他大概是想示意她別鬧,眼睛分明還盯著屏幕呢,稍稍轉頭啄了她一口,極清淡,極敷衍,也極日常。 她停了一會兒,就著電影聲感受他的呼吸心跳,感受他的健壯堅實,感受他的氣息,感受他在。但這個坐姿著實是不太舒服,她鬧了鬧又坐回到座位,繼續倚著他,拼湊電影的畫面。 齊執把可樂擰開遞給她。冰的,呲呲冒著氣,她牛飲還未盡興,齊執無比自然地搶過來接著喝,然后擰緊又放了回去。他眼神像是一瞬都未曾從銀幕移開,仿佛是天地間唯一重要的存在。 秦羅無聊到翹腳,索性換了個方向,腿大剌剌地直接架到了他一只腿上。他自發而熟稔地幫她捏腿,力度正好,適合睡覺。正要昏睡過去,秦羅感到腳底驟然一輕,隨即是被配樂遮住的落地輕響。 鞋被他褪了。她難堪得腳趾都蜷了起來,卻如何都撤不回腿腳。 他似乎還在看屏幕,手上卻無比專心:他輕撓腳心,以腳心為原心擴展,點撫結合;他按壓腳背,賦予她微涼中唯一可靠的溫暖;他手掌緩緩描摹過她的腳趾,像是要把她牢牢記住。 她臉燙得不成樣子,推他肩膀,蚊蠅般細聲:“別鬧了”。 他倒是正氣凜然,也是低聲,湊她耳朵上:“你好好看電影不成么,攪得我什么都沒看進去?!?/br> 她心里炸開說不清道不明的歡欣,下面隱約有細流。 這四周這么黑,沒人看見的吧。她的手順著他的肩胸腹一路下滑到他腿間。他穿著柔軟寬松的大短褲,大半被她腿壓著,幾乎沒有什么反抗的余力。 他手上加重了對她腳的揉捏,終于視線從銀幕轉回來。透過3D眼鏡都能見他的惱怒。 秦羅好喜歡他溫柔陽光以外的神色。他早在賦給她溫柔冷靜面具的十幾年前,就給自己戴上了溫柔陽光的枷鎖。她喜歡他失控,這時才能更感覺他鮮活。 她先隔著褲子用手指輕輕蹭他,毫無章法若即若離。軟軟的一團,剛剛起了形狀。 她用手掌攏他,輕抓他,小心滑過他如羽毛輕拂。漸次質感更剛硬,喉結在光影里滾動。 她留戀般地再碰了碰兩個彈性十足的圓球,然后徑直奔著更熱的地方去。 他這時是脆弱任人褻玩的嬌花。柱身硬挺著叫囂著,柱頭又敏感得不像話,偏偏他現在一動也不能動,一動也不敢動。 她伸進他褲子里面,握住,摩挲,愛撫,在柱頭如情人般呢喃溫柔撫慰,瞬間翻臉折磨。 她喜歡他的形狀他的紋路他的質感,她喜歡他。 她手有一點點濕的時候,他終于放開了她的腳,拉出她的手。不再裝模作樣地看屏幕,摘下3D眼鏡,吻她,氣息不穩。 秦羅無疑是得意的。 直到她突然看見,陸克山在前排回頭看著她,不知看了多久。從來寵溺的神色只剩下了然和絕望。 秦羅醒來時,暑氣還沒蒸騰起來,像是每一個輕快、無憂無慮的美好清晨。她起床茫然坐了一會,換了條內褲,有點難過。 -------------------- 影院脫鞋不文明!以及影院有紅外攝像!杜絕模仿!晚上(也就是北京時間的次日早)會恢復日常更的節奏~下一章補一下學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