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御之權(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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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5月31日 第103章·易溪箐 我的思緒飛回到了六年前。 那時候我還只有13歲,正在讀初一,成績不好,沒有什么朋友,在班上沉默寡言,獨來獨往,經常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 而易溪箐則不一樣,她一直是班上最受歡迎的女生,我還記得初中第一次開學的時候,她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和齊膝的棉襪出現在我面前,那時候我還不懂得‘絕對領域’這個詞,只覺得她露出的那一截大腿肌膚好雪白,晃的我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那時候的她就已經有著很長的頭發,長得很漂亮,在我們那個小鎮中學就像公主一樣,那時候的我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默默無聞,只覺得每天只要看到易溪箐就會很開心。 在做課間cao的時候,她就站在我前面不遠,陽光照在她那棉質的裙擺上,一切都是彷佛是透明的,下課后,她倚在窗戶邊上看書的時候,目光恬靜的幾乎要讓人沉醉進去,她和朋友聊天的時候,嘴角笑起來就像天邊的月牙兒。 對那時候的我來說,還不懂的什么叫做喜歡,還不知道什么叫zuoai情,還不明白什么叫做廝守,我只覺得,人生最大的幸福,莫過于能永遠的這么偷看著易溪箐,看著她嘴角彎成月牙的笑容,看著她奔跑時候纖細的小腿,看著風吹起她的頭發時,飄散在空中就像舞動的柳絮。 很多年里,我遇到趙清詩之前,易溪箐都曾經占據過我的心房。 在那個秋日的午后,我是值日生,所以要留下來打掃衛生。 而易溪箐她喜歡寫作,經常在課后留下來練習寫作,她還組建了一個文學社團,都是班上幾個喜歡寫作的女生,她們經常在一起討論一些流行作家的傷感文學。 而那天,教室里正好只有我和易溪箐兩個人。 就是那一天,夕陽照進教室,把課桌都拉出了長長的影子,教室里面安安靜靜,只有我手里的掃帚拂過地面的簌簌聲,我只希望地面永遠不要掃干凈,時間可以一直這么的靜靜的流淌。 直到今天我還可以清晰的回憶那一天我的心情,甜蜜,慌亂,緊張,興奮,各種雜草在我的心里瘋狂的生長,我低著頭,緊緊的拽著掃帚,就像拽著一根瘋狂生長的蔓藤。 突然易溪箐走向了我。 我還記得,那天她也是穿著一件連衣裙。 他媽的,就和她今天她出來賣的這件連衣裙一模一樣,真是cao他媽的,為什么她今天要穿著這件連衣裙出來賣。 那天她走向我,開口問我:「陳曉,你要不要加入我們文學社?」 她為什么要邀請我參加她的文學社?她從來沒邀請過男生參她的文學社的,我的記憶開始混亂。 對了,當時她說因為我有一篇作文寫的好,她特別喜歡,還被老師當眾當作范文念了,所以才邀請我參加她的文學社。 我那時候成績很糟糕,只有作文還寫的不錯,那篇作文是寫春天的,語文老師也是個傻逼,為什么要在秋天的時候讓我們寫春天,當時我那篇作文寫了什么去了?想不起來了,我在只記得有一句:所有花草樹木的都在飛快的生長,鳥兒在樹尖歡快的歌唱。 就是這句,都是我編的,明明那季節,所有花草樹木都枯萎了,外面連知了的叫聲都沒有了,哪里還有鳥的叫聲,都他媽是我編的,偏偏那個傻逼語文老師還說我寫的好,還要他媽的當著全班的面念出來。 我的思緒回到現實,我突然覺得腦袋很痛,我有種要毀滅世界的沖動,我看著面前的酒杯,里面倒著嫣紅的液體,就像是新鮮的血液,不不,這些本來就是血液,散發著讓我覺得惡心的氣味,這一切紙醉金迷,連女人的初夜都是可以買賣的。 我多么希望我手里有把機關槍,讓我能朝著刁駟,魯三毛,劉新安,王鴻熙,這個房間所有的男人掃射,我要把他們全部掃成馬蜂窩。 他們那yin邪的眼光都在看著易溪箐,就好像易溪箐已經脫光站在他們面前一樣,王鴻熙在一邊得意的笑著,他的笑聲就像一頭在拱地的豬在哼哼那么討厭,那個mama桑還在那嘰嘰喳喳的奉承,就像有一百只麻雀在我耳邊吵鬧。 不是一百只麻雀,是一萬只麻雀在我耳邊吵鬧,吵的我神經都要不正常了,最好讓我用刀把他們全部捅死,這樣世界就可以安靜下來了。 我是多么的希望周圍可以安靜下來,就像那天的午后那么安靜。 那天的午后是那么的讓我覺得安靜,尤其是易溪箐說出邀請我參加文學社后,那一瞬間的安靜真是叫此刻的我懷念啊。 我能清晰的聽到我的心跳,還有血液在血管下流動的聲音。 那一瞬間過了好久,久的讓我忘記了時間本身的流逝,我感覺自己彷佛回到了春天里,所有花草樹木都在瘋狂的生長,鳥兒回到樹枝上歌唱了,而我站在一塊草坪上,一旁是流淌著的小溪,水清的能看到溪底,就像易溪箐的名字一樣。 我答應易溪箐參加文學后呢,那一天還發生了什么,我的腦袋實在太痛了,疼得我連記憶都有些混亂了。 哦,對了,那天我們一起走出的學校,那時候寬敞的校園里面只有我們倆了,我們肩并著肩,我的心就像有一百頭小鹿在亂蹦。 出了校門后,我們并不在同一個方向,我們應該分別的,那天我們究竟有沒有分別,我們是繼續相伴著走下去,還是就在校門口揮手作別了。 我的記憶呢,不對,不對,不對,那天究竟發生了什么,我感覺我的記憶像是被塵封了。 易溪箐呢?她呢?然后呢?為什么我關于她的一切的記憶都到校門口就結束了。 最-新-地-址-發-布-頁: 而她再次出現在我面前,卻是一個低賤的貨物一般,被一群豬一樣的男人競相叫價。 我頭痛欲裂,只希望世界就此毀滅。 「兩百萬?!?/br> 我的聲音再次震驚了全場,一瞬間包房內居然鴉雀無聲。 花兩百萬買一個女人的初夜,就算他們都是見慣了各種燒錢的公子哥,可是這種浪費法還是第一次見。 當然有時候把一個貨物的價格炒的遠超它原本的價格,這種情況也經常發生,但那往往并不是為了貨物本身,而是雙方在斗勁,為了面子,為了意氣之爭,都不肯退步。 但此時的局面明顯不是,刁駟是王鴻熙的小弟,而我是刁駟帶來的,按理論來說,我和王公子應該是一個陣營的,我不應該開罪他,尤其是王鴻熙剛才還用威脅的眼神掃視了一周,已經提前告訴所有人,他今天志在必得。 王鴻熙氣的一拍桌子說道:「好,算你有種,」 說完王鴻熙就摔門而出,剩下幾個公子哥也趕緊跟著走了,只剩下刁駟,刁駟其實也想跟著出去,可我是他帶進來的,這件事情鬧大了,他在王鴻熙那邊不好交差。 刁駟看著我,也覺得非常不爽,他作威作福多少年了,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少年,要不是看中我是白毛的室友,在報復白毛和上官宇的時候,可以借做一顆棋子用,他哪里會和我稱兄道弟。 為了籠絡我,他特意帶我來這,還貼心的幫我也找了一個女人陪酒,哪里料到我居然會直接得罪王少。 尤其是王鴻熙才答應,讓他家多走幾船貨物,要是王鴻熙一怒之下遷怒到他身上,那幾船貨物報銷,那他今晚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想到這里,刁駟大聲的罵道:「你他媽搞什么,敢跟王少爭,得罪了王少,我們都沒好果子吃?!?/br> 我抬頭望了一眼刁駟,沒有開口說什么,眼神中透露著一股煞氣。 刁駟突然有些心寒,聲音都不由小了很多,說道:「我是不會管了,反正今天王少丟了面子,他肯定會找回來的,以王少一貫的習慣,都是先忍幾天,讓對方以為沒事了,才出手報復,你等著過幾天就見識王少的手段吧。至于咱們商量的什么對方白毛和上官宇的計劃,幾天后你要是還能活著咱們再說吧?!?/br> 刁駟說完就追著王鴻熙出去了,那一身肥rou亂顫,就像一頭豬一樣。 又是幾天后嗎?這算是個好消息嗎,也許幾天后我就毒發死了,那時候王公子上門興師問罪,結果卻得知我毒發身亡。 我都可以想象王公子看到尸體時候的表情,他一定心情非常愉悅,笑的很高興的和房間的這群豬說:這就是報應,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這位大少!」 mama桑在我身邊小心的叫道,既然我最后出了價,那她就要準備收錢。 「刷卡吧?!?/br> 我有氣無力的遞給她一張卡,就是之前張苡瑜給我卡,我一直沒想過要動這筆錢。 mama桑歡天喜地的接過卡,對她而言,無論易溪箐的初夜是賣給了誰都可以,只要賣的價格高就行,王鴻熙她也是認識的,京城來的大少爺,她自然也把王公子想哄的高高興興。 可是女人就一個,這些公子哥們要是不爭,那價格怎么抬得上去,就算是今晚惹的王公子不開心了,王公子也自會找面前這會出錢的少爺的麻煩,也找不到她。 只有眼下到手的兩百萬才是真金白銀,至于我和王公子日后誰贏誰輸,關她什么事。 「我馬上去給您準備一個干凈房間,要不要讓這位可人兒先去洗個澡,換身漂亮衣服再來服侍您?」 mama桑討好著問道。 「不用了,你滾吧?!?/br> 「好嘞,就在這兒嘛,公子您真是好情趣,我保證,今天絕對不會有人來這里來打擾您的?!?/br> mama桑說完轉身準備離開,她以為我是急不可耐,不愿意再多耽誤一刻。 「我的錢呢?」 易溪箐拉住mama桑,終于說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她賣身的錢。 「少不了你那一份,我還是有點信譽的,一百萬會匯到你的賬上?!?/br> mama桑有些冰冷的說道,她對易溪箐自然沒有對待我客氣。 等到mama桑離開,包間里就只剩下我和易溪箐了。 易溪箐的眼神終于開始惶恐起來,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在她看來,面前這個有錢的公子花了兩百萬買她的初夜,等待她的命運,就是會被我無情強暴。 我看著易溪箐的眼神,心里越發的悲哀,她是那么的惶恐和緊張,就像一只和豺狼關在一起的小白兔一般,眼神中完全沒有一絲對過去 的回憶。 你已經完全不記得我了。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落入王鴻熙他們的手里啊。 因為。 易溪箐。 你是我愛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