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里窗外】(1)
2023年2月23日 PS:本文寫作為亂序,同時發生的事情會被拆分在不同章節,雖然很影響讀者的閱讀體驗,但因為作者能力所限,只能如此,實在抱歉。 再提一句,作為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來說,那種小年輕喜歡的直奔主題的東西,我已經不感冒了,畢竟,作者本人已經到了享受慢節奏和回味故事內容的年紀了,絕對寫不出續寫豪乳蕩婦前幾期時的那種東西了。 對于這種改變,我只能說聲抱歉。 【正文】 等待顧客上門的無聊時間里,我特別喜歡在我專屬的工作臺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敲打著桌面,透過巨大的單面磨砂落地窗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想事情。 每每這時,你要是問我店里的雇員,我在做什么,那么你一定會從她們嘴里得到不同的答案。 「肯定是在用哲學的思考方式在琢磨生活里發生的瑣事?!?/br> 我們店長田總,田冬梅一定會這么回答。 「肯定是在想些想出來也沒啥用的理論,與無病呻吟類似?!?/br> 我們的副店長付姐,付國英一定會這么跟你說。 「他想什么關我什么事?知道了給我錢嗎?不給錢我管他想什么?」 秉持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一貫原則馬姐,馬曉麗一定會這么回答你。 「咳~~裝13打發時間唄~~這點事還看不明白?」 我家女司機紅哥,張紅,會用最流行,最時髦的說法給你答案。 「人家學歷高,想的跟咱不一樣,就是說出來也不明白,嘖嘖,我姑娘要是也這么聰明就好了?!?/br> 我的營業員張總,張淑霞一定會用這樣的回答模板來回答你。 「……」 對于一個十歲喪父,跟著母親meimei在夫家房檐下生活了八年的女孩,你所能得到的,必定是先搖搖頭再點點頭,或者反過來,先點點頭再搖搖頭,這種迷題一般的答案。 大家請看,同一個動作,落在不同的人眼里,便產生了無數的答案。 我之于她們,就像我面前的這面磨砂落地窗,在我能看清她們時,她們卻看不見我。 所以人的這幅皮囊就如同單面玻璃,將世界分了里外的同時,也給里面的看客產生了不同程度的扭曲,所以,便也產生了這樣的不同。 想要看清窗里的世界,邊要從窗外的世界走進窗內的世界,可走入窗內世界的那你,真的是窗外世界的那個你嗎?或者說,我在窗內透過濾鏡看到的你?是走入我窗內的同一個你嗎?那么,想要看到真正的你,我要透過多少個窗才能看清?一窗隔世界,世界分里外,里外皆不同,呵呵,多有趣?「大哥,大哥,你想什么呢?跟我說說唄?」 馬姐總是能在最不合時宜,或者最合時宜的時候,將我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所以讀者們,你們看,在我店里,對別人的事情最漠不關心的人,對金錢看的最重的人,卻往往對與她自身,以及她的既得利益沒有絲毫干系的事情,表現出濃厚興趣。 所以每次打斷我思路的必定是她。 「嗯?想什么?干嘛問這個?」 我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微笑著看著站在我面前的馬姐。 「因為你一會兒看看我們,然后又看看窗外。你這樣盯著你田總看,看完了,就這樣皺著眉頭,然后這樣撇撇嘴。然后又這樣看看付姐,然后吧,就這樣仰頭看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然后點點頭。點完頭以后吧,你就這樣看紅哥,看了好一會兒,然后就這樣皺著眉頭使勁咂嘴,咂完嘴又抬頭看看紅哥,然后又這樣看……」 馬姐站在我的專屬工作臺邊上,一邊學著我的樣子,一邊對我描述著我剛才的動作。 我保持著風度,耐著性子,用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終于聽完了我用兩句話就能概括全部的話:「你看看我們又看看窗外,反復了好幾次。因為你表情很怪異,給我們看的心里發毛,所以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 「哦,因為我那個美國哥們跟我說,從你們身上能找到我媽的影子,而且這特點都很明顯,所以他說我有戀母的嫌疑。所以我在想,我在招你們的時候,到底是因為工作的性質造成了這種假設,還是因為我真的戀母選了你們。還是說我自己的潛意識在用好色的表面現象來遮掩戀母的心理?」 我用手指搓了搓下巴,回答道。 「戀母~~?我cao你奶奶~~!這么勁爆嗎~~!哎哎~~~大哥啊~~~你真戀母???」 張紅聽到我的回答,幾步就竄到我的cao作臺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順手抓過桌上的香煙,在抓過煙灰缸的同時,吐出了一口煙氣。 溢于言表的興奮心情,令她的雙眼撒出耀眼的光芒,臉上的小雀斑也熠熠生輝。 這是打算從我嘴里弄到個刺激的話題,等她出去的時候,好有個新話題,跟她哥們們炫耀炫耀。 炫耀的時候一定是這么說個說辭:「切~~你們那叫個屁啊~~看俺們家大哥~~如此這般,這班如此,怎么樣?厲害不?刺激不?沒見識了吧?哼~~」 不用聽,猜也猜到了,因為她每次都是這么個腔調和語氣。 「哎?凱恩?你那個美國朋友說的?他怎么這么說?」 田總也圍了過來,但是將問題的重點放在了說話的人以及為什么上。 看著她滿臉疑惑的表情,我居然感到了一絲欣慰。 「???戀母?嘶~~不會吧?我覺得你就是很單純的好色而已,可也沒好色到那么個程度啊?!?/br> 付大姐走過來,想了想,搖了搖頭表示了否定。 看到付大姐的表情,朕心甚慰,可~~可怎么心里就這么別扭呢?「我以前就說你好色,你看看,你現在自己都承認了吧?你就是個誰都不肯放過的,大~色~狼~~?!?/br> 馬姐臉上帶著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用充滿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眼神看了看還沒看清真相的姐們,等著大家遲來的恍然大悟。 「哎?你不是心理學博士嗎?這么高學歷的人應該不會吧?不過,這么玄乎的東西,我們小老百姓那想的出來?你問我們不是白問嗎?哦~~對了,你分析完了跟我說說,我好有個數。嘖~~我姑娘可別戀父才好……嘖,哎~~」 張總帶著一臉擔憂,小聲嘟囔著轉身離去。 「奇怪了?戀母跟學歷有什么必然聯系嗎?這明明是兩碼事吧?嗯~~~戀父是怎么回事?她大姑娘不才五歲嗎?現在擔憂這些是不是早點了?不過……」 我帶著一臉疑惑看著繼續打掃衛生的張淑霞心里暗香著。 正想著,突然感到一陣怪異的目光。 當我看向目光的主人牛牛時,發現她的眼睛出現在電腦屏幕上方,用充滿警惕的目光盯著我。 「哎哎~~我現在還處于分析階段好不?我還在自我分析中,沒定論呢?怎么就把分析過程當成定論了呢?」 我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這群人,帶著滿腔的無奈,重申道。 「嘶~~哎呀~~你管她們這些老娘們說啥干啥?你快點想,快點想,別耽誤時間,我還等著你戀母呢?!?/br> 張紅仰頭吐出嘴里的煙霧,將煙頭在我工作臺上攆滅了。 「…………」 我深吸一口,看了看一臉亢奮的張紅,又看了看她攆滅煙頭的地方,長嘆一聲,拿起抹布擦試著。 「戀母就戀母,你又沒干出什么喪天良的事情。要不你跟哥們說道說道,說不定哥們能解開你的心結呢?哎~~你到底戀不戀母?哥們還等你回話呢?」 張紅又擺出她那副大辣辣的姿勢,坐在椅子上,伸手又從我煙盒里抽出一只香煙,叼在嘴里,準備點火。 「戀母~哼~~真惡心~~走走走?!?/br> 馬姐一邊說一邊拉著田總離開,也順便將其他姐妹代離罪惡。 我用充滿幽怨的眼神,看著一群幸災樂禍的人離開后,目光重新落會了張紅身上。 「哎~~咱注意點形象好不~~」 看著張紅那充滿王霸之氣的豪邁坐姿,好心的提醒道。 「我形象好壞管你戀母屁事。不是哥們說你,戀母這是病~~得治。要不這樣,哥們給你找個靠譜的醫生,就說你是我親戚,絕對不說你也是醫生。怎么樣?你要是怕丟臉,哥們背你去?!?/br> 張紅說著,將右腿習慣性的踩在椅子上,將右手肘夾在膝蓋上,用冒著煙的香煙點著我說道。 「我cao~~~你先別扭了,你今天穿的裙子~~~」 我看著張紅為了舒服,側過身,靠在我的工作臺上無奈的嘆了口氣,再次提醒道。 「哥們穿不穿裙子管你戀母屁事,哎~~我說,你別為了面子,那啥來著?哎~~估計忌醫?哎,反正就是有病早治?!?/br> 張紅說著,又扭了扭身體,口氣里滿是對我搪塞她感到懊惱。 「光了哎~~走光了~~」 我無奈的再次提醒她。 「走不走光的唄,要是能給你治了病,哥們不介意在店里光著屁股走兩圈。嘶~~呼~~放心吧,跟們肯定給你辦好。嗯?你干什么?」 張紅一邊說,一邊把她的胸脯拍的砰砰亂顫,抖得我眼花繚亂。 當她看到我快走幾步來到她面前時,禁不住疑惑的看向我。 「好樣的,夠義氣。你已經給我治好了?!?/br> 我說著話,將她踩在椅子上的腿打掉,然后雙手抓住她雙膝,猛的向中間合隆。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令反應不急的張紅一下撲進我懷里。 「你干什么?哥們是為你好?!?/br> 張紅氣惱的叫喚著。 「叫你哥你真成爺們了?你裙子都到腰上了。jiejie~~~」 說著話,我講自己的襯衫脫了下來,蓋在她下半身。 「我cao~~」 張紅看了看光光的雙腿,馬上反應過來,背過身站起來,將裙子往下拉。 「媽的,看來哥們就不是穿裙子的那塊材料,cao~~這第幾回了,不長記性?!?/br> 因為幾乎沒穿過裙子的張紅,為了不讓裙子阻礙到她豪邁的動作,會下意識地把礙事的地方,當做褲子向上拉,最后的結果往往就像現在這樣,把黑色超短裙變成了圍在腰上的寬腰帶。 「給,媽的,沒臉見人了。你們也不說提醒我一聲,還說是姐妹呢?!?/br> 張紅整理好裙子,將我的襯衫頭也不回的丟給我,快步跑向 洗刷間。 「哎?付姐~~你說這人賽(賽:地方話,有意思)吧?我走的時候,她可沒漏內褲啊,現在怎么能說我沒提醒她呢?你說我說的對吧?!?/br> 跟付姐一起擦櫥窗的馬姐拍了拍付姐,說道。 「對啊,對啊~~你說的對啊?!?/br> 付姐目不斜視,繼續著清理工作,隨口應付著馬姐。 「哎~田總,你看剛才哈,紅哥跟大哥說戀母的時候吧,那時候我不是走了嗎?然后吧……后來吧……然后吧……我那時候擦櫥窗呢,我又看不見,怎么提醒她?她怪不著我。你說我說的對吧?!?/br> 馬姐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巨細無遺的又說一遍,田總始終以哼哈相對。 「哎~~張總,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她能怪我嗎?」 馬姐終于展現了一回什么叫精簡。 「哎呀~~紅哥那怪你了。人家就是找個臺階下,好了好了,別說了別說了,我這還忙著呢?!?/br> 張總,張淑霞說完,向馬姐揮了揮手,示意她不要打攪自己的工作。 「哎~~牛牛,就是剛才吧,咱大哥說他戀母,然后吧……」 馬姐又找上我店里的會計牛云曉。 「謝天謝地,看來也就牛牛能對付這話癆,當初用她還真的明智?!?/br> 當我看到小會計不停的點頭時,心中暗暗慶幸了一番。 「嗨呀~~蘿卜頭兒~~我又來了?!?/br> 背后一聲清甜的俏皮女聲將我從尷尬中拉回現實。 聽這聲音就知道,肯定是依舊保持著俏皮清純的美貌中年婦女,被我稱為兔子的,屠芳華。 她腳踩白色的運動鞋,腿上一件修身牛仔褲,身穿淡黃純白相間的格子襯衣,扎著一條甩阿甩的馬尾巴,正扒在我的店門上,向店里探著腦袋看著我笑。 「啊呀~~這不是兔子嗎?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哎呀呀~~真是女大十八變呀~~」 我樂顛顛的跑了過去,跟兔子來了一個法式擁抱。 「臭蘿卜頭兒,再親熱也沒用,我今天沒帶錢,也沒帶卡,手機也沒帶。哼哼~~我看你這次怎么賺我的錢,哼~~?!?/br> 兔子帶著洋洋得意的笑吞看著我。 少女般天真的表情,不受凡塵污染的純真笑吞,少女般玲瓏有致的身材,再加上四十歲成熟女人的韻味,令眼前的俏佳人充滿了獨特的魅力。 「???打定主意來占我便宜???」 我微微一愣,一瞬間又恢復了一貫的陽光燦爛的微笑。 「對,今天本兔兔就要啃你這個跟蘿卜頭兒?!?/br> 兔子說完,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 「可是好,可是好,本蘿卜可得見識見識兔子準備的手段?!?/br> 說著,我把兔子帶到我的工作臺邊,很紳士的拉開椅子請她入座。 「我要喝好茶,越貴越好,今天一定要沾上你的便宜?!?/br> 兔子帶著一臉的堅定和決心對我說道。 「行~~~怎么不行?」 我一邊說,一邊撥電話。 「姐夫,你家兔子被我綁架到店里來了,快帶著銀行卡來蔬她吧?!?/br> 我將電話調成免提,當著兔子的面給她老公打電話。 「別~~~別帶錢,別聽這臭狐貍的,千萬別帶錢?!?/br> 兔子一把抓過手機,高聲喊道。 「哈哈哈~~~」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開心的爽朗,笑聲,隨后電話就被掛斷了。 「臭狐貍,你怎么能這樣?你這不是欺負人嘛?哼~~臭狐貍,你就是個狡猾狡猾的臭狐貍,哼~~你~~別倒茶了,喝不起?!?/br> 兔子想了想帶著一臉的怨念看著我。 「別啊,來了不喝口茶,你這兩條腿不白跑了?我給你點便宜的,白送。如何?」 我從cao作臺的保溫保濕器里拿出一些茶葉,放在了cao作臺上。 「白跑就白跑,不過就是個腿兒錢,喝了你的茶,哪次你要的少了?你少給我倒,不喝了,絕對不喝了?!?/br> 兔子認真的想了想說道。 「哦,好吧~~那就不給你倒了啊~~」 我看著兔子,認真的說。 暗地里眼珠子不停的轉悠著。 「嗯,不要了,我回店里去了。哼~~臭狐貍~~哼~~再見~~」 兔子說著,站了起來。 「那可太好了,這茶葉我還真舍不得給你喝呢?!?/br> 我一邊把茶葉倒在銀色盤子里,一邊說。 「為什么?」 剛站起來的兔子因為好奇心站在了原地。 「云南正宗古樹普洱,陳化十二年,一年就這么一季,最多百十斤,能弄來半斤就燒高香了,自己喝都不夠,哪舍得分給你們?開玩笑?!?/br> 我帶著一臉的鄙夷撇了兔子一眼,繼續做著煮茶前的準備工作,茶葉就這么晾在桌上。 「咦?是不一樣啊。焦黃焦黃的?!?/br> 兔子看了看茶葉,隨手撥弄起盤子里的茶葉。 「那當然,明朝種下的,長到現在,不過現代人的禍害,整個山里就那么幾棵了,想看樹,壓根不可能?!?/br> 我帶著一臉的嚴肅認真看著兔子,接著說道:「這樹葉形如嬰孩玉指,大小如羊齒,葉片翠綠……」 我一邊清洗茶具,一邊介紹著茶葉,從外觀到香氣,再到成產工藝,以及歷史,說了一個遍,看著兔子那聚精會神的樣子心里那叫一個得意。 「哎~~那個什么~~你說山,那個普洱,你有照片嗎?肯定很漂亮吧讓我看看?!?/br> 就在我準備將茶葉倒入茶杯時,兔子眼珠轉了轉,帶著壞笑問道。 「有啊有啊,我跟你說,那里老漂亮了,青山碧水,藍天白云,詩情畫意,仙境一樣,等我老了,就去那里住。你等著,我給你找照片去?!?/br> 說著,我趕忙起身,將計就計的去辦工桌拿照片。 「味道怎么樣?說說看?!?/br> 我空著手,帶著人畜無害的表情,再配上陽光般燦爛的微笑,看著正在品茶的兔子問道。 「這香氣嗎,清香淡雅,在鼻子里持久不散。這口感嗎,入口清甜,好像能嘗到樹牙冒出的味道。所有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入口時稍有苦澀,一旦化開,就變得清甜,苦澀去一分,清甜重一分,很有層次感,而且啊,這茶水爽滑,喝完以后,嘴里特別清爽?!?/br> 兔子將茶杯放在桌上,閉著眼睛回味著茶水在口中的余香。 「你還沒喝到妙處,第一口的清甜,陪著第二口的苦澀,有不同的味道,不同的層次感。再嘗嘗吧?!?/br> 說著,我給兔子的空茶杯里又加了些茶水。 開始清洗另外兩套茶具。 「果然~~上當了!你個臭狐貍,怎么這么狡猾啊?!?/br> 當第二杯喝空時,兔子終于反應過來了。 「反正都喝了,不如接著喝吧,最多~到時候多給你們一些就是了?!?/br> 我微笑著說道。 「給?你肯白送?鬼才信你?!?/br> 兔子帶著一臉的鄙夷看著我,但是她卻將空杯子朝我推了推。 「多給是多給,可不是說送?!?/br> 我笑著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放在鼻子下面問了問。 「那你這個到時候多給是個什么意思?!?/br> 兔子好奇的問道。 「到時候就知道了?!?/br> 我壞壞的笑著,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呵呵呵,我的傻兔子,你怎么覺得能斗得過這頭 老狐貍?又自投羅網了吧?」 兔子的老公,楊連法笑呵呵的推開大門,朝我的工作臺徑直走來。 「哎呀~~楊鍋來了,來的剛剛好呢?!?/br> 我熱情的向楊哥打著招呼,示意他趕緊入座。 「是啊是啊,來的早,不如來得巧,這茶水剛好出味道呢?!?/br> 兔子看向門口,趕緊招呼道。 「你這剛剛好是什么意思?你值得不是茶水吧?」 楊哥笑呵呵的向我的工作臺走來。 「這案板也準備好了,小刀子也磨利了,然后我就來了?,F在就差自己躺你案板上挨刀了是吧?」 楊哥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笑呵呵拉開椅子,看著我。 「哎呀~~這話怎么說的?一下子就猜到了,呵呵呵~~快別站著了,上案板挨刀才是正事?!?/br> 我熱情的指了指座椅說道。 「想要我挨刀子不難,要是沒真東西,我這rou你可切不掉?!?/br> 楊哥大笑著坐在椅子上,很開心的等我割他的rou。 「真不真,無所謂,主要是讓不讓割?!?/br> 我說著收回了嬉皮笑臉,給楊哥到了一杯,做了個請的手勢,但是卻收回了給兔子的茶杯。 「嗯~~正宗云南古樹普洱。好喝,這刀子我挨了?!?/br> 說著將手里的杯子又推給我。 「嘿嘿嘿~~說不出個一二三來,這刀子可不好挨?!?/br> 我將茶壺放到了他們夫妻碰不到的地方,端起茶杯向楊哥舉了舉,笑著抿了一口。 「哎?你什么意思?現在要喝你怎么不給了?」 兔子看我收走了她的茶杯,讓她只能看著,令她非常不解,皺著的眉宇間顯露出不快。 「哈哈哈~~哎~~明知道說錯了就能不挨刀,可就是想說對。這怎么辦?」 楊哥看著兔子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 「這是曼松,年產僅有十來斤,這種純牙尖的,幾年才能贊出來一斤,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能喝到一口就是天大的服氣?!?/br> 楊哥微笑著看著兔子,并且在她嬌俏挺拔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盡顯寵愛。 「哦?是嗎?再給我一杯,讓我嘗嘗?!?/br> 兔子拿過楊哥的茶杯放在我面前,帶著一臉的期待看著我。 我接過茶杯又放在了楊哥面前,然后拿過茶壺,給他續茶,看向楊哥的目光里滿是笑意。 「哎?臭狐貍,你~~你~~什么意思?!?/br> 兔子臉色開始變得難看,看向我的目光中帶著上位者的威壓和不滿。 「我不給你教全了,你就沒資格喝。剛才給你喝那兩杯沒沖好,所以才給你,現在沖好了,他就不肯給你?!?/br> 楊哥拍了拍兔子的手勸說道。 「???沒資格?什么意思?」 兔子疑惑的看看我,又看看楊哥,用眼神要求解釋。 「年產一共就十斤,可見稀少。這么稀少自然不愿意浪費,如果你什么都喝不出來,嗯,要是你喝著跟幾十,幾百,幾千的茶葉沒什么不同的話,那就沒必要給你這么貴的茶葉喝?!?/br> 楊哥解釋道,說著又抿了一口茶。 「普洱分好多種,有班章,有曼松,有冰島……」 楊哥說著,介紹著普洱茶的產地和特色,以及如何區分。 在楊哥介紹的時候,我向那幾個營業員招招手,讓她們幾個都來聽講,我則變成楊哥的助理配合著楊哥的講解,沖泡著普洱,用于給她們做著對比。 在楊哥兩個小時的講解下,幾個營業員看著楊哥的眼神都透出感激的目光,不停的問這問那,紛紛對楊哥的知識淵博和能說會道表示贊嘆和敬佩。 要我是她們,我也這么干,畢竟聽懂聽不懂暫且不說,記不記得住也不重要,主要是兩小時什么也不干,白吃白喝著老板的東西,而且老板還默許了這種明著摸魚的行為,誰能不感激一下楊哥?可問題是這種感激的目光是不是應該落在我身上?因為我明知道只有牛牛和店長田總全記住了,其他人只是為了啥也不干,白拿工錢,勉強自己聽而已,卻也沒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而已。 「好了,講完了,你們繼續工作吧?!?/br> 我將這些營業員趕走,準備下刀了。 「說說那杯是曼松吧?」 我將三杯茶放在了兔子面前。 「好我試試哈?!?/br> 兔子聽到我要測試,表現得躍躍欲試。 「這個有點像~我再嘗嘗~嗯~~不對,這三杯那個都不是?!?/br> 兔子將三杯茶都唱過之后,非??隙ǖ恼f道。 「你確定?」 我不緊不慢的喝著茶,問道。 「確定?!?/br> 兔子語氣堅定的點點頭。 「這杯是班章,這杯是冰島,這杯……」 兔子一邊說一邊將剩下的半杯向我推。 「請~~」 我將裝滿曼松的茶杯送到兔子面前。 「哇,謝謝~~嗯~~好喝~~~」 兔子嘗了一口,興奮的喊到。 「好,這刀子我們挨了,真好喝。多少錢?」 兔子樂呵呵的問道。 「這些?!?/br> 我將盤子里剩下的茶葉推倒楊哥面前。 「???就這些?」 楊哥看了看盤子里的那點茶葉驚訝的看了看我,掏錢包的動作明顯停滯了。 「咱~~我賒賬行嗎?要不~~咱就占他個便宜?」 楊哥看了看自己老婆,又看了看茶葉,說道。 兔子探頭看了看盤子里的茶葉,也皺了皺眉頭,站了起來。 「嘿嘿嘿~~rou疼???要是這樣呢?」 我一邊笑著一邊用我自己特制的柱子小鏟子往盤子添茶葉。 「我cao~~~你小子~~壞的狠啊~~你能不能別這么壞?」 楊哥看著盤子里的茶葉,笑罵道。 「少了這錢掏的心疼,多了,反而好受是吧?嘿嘿嘿,本小利薄,小店概不賒賬,委屈一下吧?!?/br> 我將刷卡機和支付碼推倒楊哥面前,帶著一臉壞笑說道。 「喂喂喂~~你個臭狐貍,你就不能仗義點?我們可是你的顧客,是你的上帝,你怎么能對上帝下這種手?」 兔子一手掐腰一手指著我帶著一臉的小女孩嬌嗲生氣的表情說道。 「上帝?嗯~~說的也是~哎!你倆是黨員嗎~?」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收回刷卡機和支付碼時,帶著一臉的嚴肅認真,冷不丁問了一句。 「?????!是啊,都是怎么了?」 兔子看著我異常嚴肅的表情怯生生的點點頭。 「屠芳華同志~~」 我猛的用雙手握住兔子指著我的手,表情嚴肅的向下一壓,可因為要組織后面的措辭,所以頓了頓。 「屠同志啊~~」 我眼珠一轉,終于有了說辭,學著電視劇里那些革命老前輩教育犯錯嚴重的年輕下屬時常用的表情和口氣說道。 「你是共產黨啊,是共產黨~~是建立中國的共產黨,是確定了國家性質和方向的共產黨~~」 我帶著沉痛的表情,悲痛的語調,以及語重心長的口氣,將一個革命老同志對后備的痛心疾首演繹的淋漓盡致。 全當是在參加我直屬上司楊哥他老丈人的追悼會了。 「屠同志,還記得入黨時的實驗嗎????共產黨,是人民的表率,要起到帶頭作用??!屠同志!憲法規定,人民是國家的主人,我們是群眾的忠仆,要為人們當家~~做主啊~~」 我突如其來的轉變,沉痛的語氣,悲傷的表情,讓被我抓住手腕的兔子驚愕當場,不知道應該怎么反應了。 「你怎么能把毛澤東同志已經打到封建迷信重新拿起來當做武器呢?還是用它砍向自 己的手足同胞呢?怎么能這樣愚弄你要保護的人民群眾呢?你知道這會造成怎樣的后果嗎?你知道你的個人行為對黨組織會造成怎樣的傷害嗎?」 我的語調越來越慷慨激昂,情緒越來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洪亮。 「所以!屠同志~~!你倆就別特么的殺價了,直接多給我兩個?!?/br> 我慷慨激昂的樣子瞬間消失,變成一副嬉皮笑臉的無賴樣子。 「噗~~啊哈哈哈~~」 反應過來我什么意思的兔子笑的前仰后合,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兔子的大笑令我們所有人都開心的笑出聲來。 「嘿嘿嘿~~」 我將刷卡機退到楊哥面前,將茶盤里的茶葉用小紙包裝起來,遞給兔子。 「你小子~~一套一套的~~嘿嘿嘿~~真壞的厲害~~自己從我自己身上割rou~~太壞了~~」 楊哥說著,自己拿過刷卡機,熟練的cao作起來,獨自完成了整個刷卡過程。 「哇~~頂級普洱耶~~嘿嘿嘿~~嗯~~」 兔子接過我給她的小紙包開心的笑起來,動作表情就像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布娃娃一般開心。 臉上的笑吞非常純凈,眼中的目光不染纖塵。 如嬰孩般純粹干凈。 充滿成熟風韻的半老徐娘卻表現出小女孩的天真純潔,這種強烈的對比,令我禁不住癡愣的盯著她,直到她收起笑吞,我才充滿遺憾的撇撇嘴,無奈的嘆了口氣。 「哎~~真情流露的一瞬間才是最美的,哎~~果然~~嘖嘖~~哎~~」 我看了看楊哥,抓了抓腦袋,深深地嘆了口氣。 「算了,送給你們了?!?/br> 我從工作臺下的保溫保濕器里,拿出剩下的曼松普洱,遞給了兔子。 「這是什么?哇~~你終于良心發現了。你說的哦,送~~」 兔子掀開茶包看了看,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吞。 她一手將茶包抱在胸口,一手指著我的臉說道。 「對。免費,這是對于欣賞了你三年純凈笑吞的回報。拿著吧,不要錢?!?/br> 我看著兔子那張開心的笑臉,露出了我一貫的陽光般燦爛的微笑。 「???那可真受不起,還給你吧。我這笑吞可沒那么值錢?!?/br> 兔子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臉,羞澀的說道。 一邊說一邊將茶葉包給了我。 「拿著吧,拿著吧,當做生日禮物收了吧。哦,對了,祝你生日快樂,屠芳華女士?!?/br> 我微笑著將茶葉包又推給了兔子。 「楊哥,這個是給你的,安吉白茶,我自己炒的。也拿去,算是我這弱者對強者的獻禮好了?!?/br> 說著,我又從機器里掏出三包牛皮紙包遞給楊哥。 「哇哈~~今天這是大出血啊,嘖嘖嘖,真沒想到,我老婆的笑吞能讓你這鐵公雞自己主動拔毛?!?/br> 楊哥發出吃驚的大叫,臉上也做出無比吃驚的夸張表情。 「為什么你會記得我的生日?你不會有什么企圖吧?臭狐貍~~你可不做賠本的買賣啊?!?/br> 兔子的眉,為自己看穿我有圖謀而得意的向上挑著。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你屬蛇,我屬狗。同一天的?!?/br> 我攤了攤手,說道。 「哦~~對對對~~~我忘記了,對不起哈。也祝你生日快樂,蘿卜頭兒?!?/br> 兔子說著,來我我工作臺邊上給了我一個法式擁抱。 「你也是壽星啊,那這樣吧,也送你一件生日禮物?!?/br> 楊哥說著,拿過刷卡機,cao作起來。 「不用不用,這多不好意思?!?/br> 說著我就要去搶刷卡機。 「哎呀~~禮尚往來,禮尚往來,就是個表示~~表示表示而已?!?/br> 兔子一下攔住我,讓楊哥刷卡,當看到打印憑條出現時,我也就放棄了。 我跟他們二人相互寒暄著,客氣著,用最大的熱情目送著他們在駕駛著一輛百萬級的別克轎車,在夕陽的余暉中揚長而去。 「大哥厲害啊,一斤多點茶葉賺了至少二十萬,厲害厲害?!?/br> 紅哥樂顛顛的跑到我身邊,勾著我的肩膀贊嘆道。 「他媽的,一對老狐貍。我他媽哪賺了?賠掉腚了都。cao~~~」 我一邊揉著臉上酸痛的肌rou,一邊咒罵著。 「???你送給楊哥的那三包茶葉,一斤也就一萬,剩的那點,加起來也就一斤半,那包普洱是咱打劫來的,屬于沒本的買賣,你那賠了?」 紅哥疑惑的問道。 「他們要是一分不給我才賺,給錢給不到五十萬,我就是賠。cao~」 我看了看張紅,皺著眉頭向張紅解釋道。 「我這些茶葉真的就值這個價,所以他們只給了我茶葉的錢,別的錢一分沒給我。拿了三樣就留下一樣的錢,我這可不是虧了?!?/br> 我揉著酸痛的腮幫子不停的抱怨道。 「老公,你干嘛給那混球那么多錢?」 坐在車里的兔子將頭發熟練的盤在腦后。 帶著無邊框眼鏡的兔子已經沒了店里的清 純和天真,一臉的精明干練,看人的眼神里再也看不到絲毫清澈。 「不給?真要不給,給這小子落下話柄,以后的買賣也就別做了。為了以后的買賣,不給能行嗎?那混賬小子,原則守得嚴實,是我遇到最難啃的骨頭,兩年多就沒變過,cao~~連條縫都不給你鉆?!?/br> 楊哥開著車,咬牙切齒的罵道,在店里的儒雅和慢條斯理已經被強烈的憎恨和陰險代替。 「老公,我聽姜文生,姜處長說過這么一件事。說老耿請他喝酒,讓他在談判的通融通融。結果這小子酒不少喝,妞也不少點,東西也都沒少吃,一晚上花了老耿幾十萬,可等著老耿帶著人找上他,要他幫忙的時候,你猜這小子說什么?」 兔子樂呵呵的看著楊哥。 「估計公是公私是私的這類說辭??晌艺嫦氩怀鰜磉@小子會怎么說?!?/br> 楊哥好奇的看著兔子問道。 「酒桌是談感情的地方,辦公桌是談生意的地方,你憑什么陪你在談感情的地方談生意。這么嚴肅認真的話題你都能信一個醉鬼的話,只能說明你是個煳涂蟲。所以這合同,還是在辦公桌上談的好?!?/br> 兔子說完用手背沿著大嘴笑的花枝亂顫。 「好家伙,難怪氣的老耿到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擋著這么多人的面,很踩老耿的臉啊這是,這小子到底想什么呢?那買賣要是成了,直接就能讓他空手套白狼,從政府那里直接套走上百萬,這錢不比從咱們手里往外扣,來的輕松嗎?這小子怎么就給推了?想不通,他到底在想什么?」 楊哥疑惑的看了看兔子,皺著眉頭問道。 「這誰知道?那混球打小就跟別人想法不一樣,行為處事也跟別人不一樣,我跟他交往快兩年了,到現在還摸不清他到底什么路數。所以咱也別太著急,免得弄巧成拙,成第二個老耿?!?/br> 兔子不無估計的勸慰道。 「嗯,我明白。晚進去有晚進去的好處,早進有早進的好處,一切看老天吧?!?/br> 楊哥在兔子那修長筆直的美腿上拍了拍,隨即兩人露出會心的微笑。 「哎~~我說大哥,你怎么賠了呢?怎么不給錢才是賺了呢?你這到底什么邏輯?」 張紅和馬姐圍著我直轉,一副尋根問底的架勢。 「我就是想用這幾包茶葉讓他們少煩我,最好是拿了我的茶葉再也別上門。這下好了,我特么等于是把茶葉換成了錢,附加值是一分沒得到??晌夷菐装枞~的附加值可比這些錢大的多。所以啊,我這茶葉是等價交換,可這茶葉和錢的附加值確是天壤之別。我這不就是陪了嗎?快賠掉腚了。娘滴,我得想法找摸回來?!?/br> 我掐著腰站在店門口,撇著嘴氣哼哼的說道。 「附加值,什么意思?那東西很值錢嗎?能附加多少?」 張紅一手撓著大腿內側,一手還抓著我的胳膊不讓我走,非要我解釋清楚。 「錢就是錢,比如我行賄的時候,給你二十五萬,就是二十五萬的交情,可是我那些茶葉,雖然他是二十五萬買的,但是在懂得人手里,那可就不止二十五萬了,可能在他心里,這包茶葉能產生四十萬,五十萬的效果。懂了沒?」 我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的解釋道。 「那為什么不給錢你反而賺了?」 張紅奇怪的問道。 「這就等于我給他倆送禮了。懂不?他們就得按我的意思辦事情了。懂不?那我就是他們的主人了,這下明白了吧?所以我費勁巴力的往上提茶葉的價就是這個原因。懂了吧?懂了就去忙吧?!?/br> 我有些不耐煩的驅逐著兩人。 「大哥,我還有事不懂,就是吧,你剛才這樣……」 馬姐模彷著我給兔子遞茶葉包的動作,說道。 「我~等會兒,馬姐,那啥~我看今天大家都累了,咱們提早關門吧,來來來,下班了~下班了~~」 我故技重施的向其他店員大喊道。 「這才幾點?五點多啊,正是賺錢的時候好不好。再等會下班就上人了,正是賺錢的好時候,怎么就下班了?你是不是傻?別耽誤我賺錢?!?/br> 馬姐氣呼呼的對我說道,絲毫沒看見其他幾個店員連頭也不回的繼續著自己的行動。 「哦~對對對~~馬姐英明?!?/br> 恍然大悟的我趕緊送上兩個馬屁,把這話癆打走。 「田總~你看剛才,就是吧……」 馬姐看到田總站在門口無所事事的看海景,于是跑過去對她說道,馬姐的口頭語一出,嚇了田總一個激靈。 「哎,你叫我一聲啊。嚇我一跳?你看見那個穿紅裙子的,那裙子好看吧?我想買一件?!?/br> 田總四兩撥千斤的將話題拉到了女人都感興趣的領域,然后他倆就紅裙子的穿搭,款式,做工,質量等問題愉快的各抒己見。 「哎大哥~~那啥,我還是不明白~~怎么這么癢~cao?!?/br> 張紅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來。 「啊~你還不~~嗯?嗯!明~明白~~那啥~~」 只見張紅一跳腿站在地上,一條腿蜷在椅子上,往大腿根子上倒花露水。 那深邃的乳溝,白皙的金華火腿,腰上的rourou,都盡收眼底。 尤其是我給她的那條紅色蕾絲內褲,以及內褲下的黑色茂密叢林都清晰無誤的沖進我的雙眼。 「哎哎~~我說,你不是爺們好不?能不能別干這么爺們的事?毛都看見了~~大哥?!?/br> 我抵押著聲音,對張紅說道。 「癢癢啊,你看看,多大個包?」 張紅說著還指著大腿內側的紅包給我看。 「不是~~你~~」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張紅,不明白這娘們今天是怎么回事,以前沒發現她這么纏人啊。 「cao,我啥東西你沒見過?摸都摸過,還裝啥裝?」 張紅蔑視了我一眼,用充滿鄙夷的聲音說道。 「不是啊,大哥,你現在好歹也是個時髦新潮女性,咱能不能淑女一點?別這么豪放行不?」 我一臉委屈無奈的說道。 要說我倆這關系,真就一言難盡。 說是情人吧?壓根就沒男歡女愛過。 說是上下級吧?可都在對方面前赤身裸體慣了,隱私部位連擋都不擋。 她說我摸過她,我確實摸過,而且是從頭摸到腳,就連胸部屁股都能隨便摸。 可我們倆真沒親過,除了她的嘴唇碰過我的臉以外,我從來沒用嘴唇碰過她任何地方。 她以前晚上沒地方去的時候,就來找我蹭床位,我們就擠在一張折迭行軍床上睡。 我們之間就這么個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要說對張紅一點男女歡愛的齷齪想法也沒有,那絕對是騙人,畢竟張紅長得確實不錯,不過因為她的骨架比較大,再加上有肌rou,所以很吞易讓人產生她屬于微胖一類的錯覺,也就令她的性感身材變得平平無奇,根本想不到她脫了衣服有多性感。 標準的歐美女性風格體型,腰細腿粗屁股大,尤其是那對天生的C罩杯,真是一手不能掌握的女人。 不過讓我對她沒興趣的是她那一身雜亂的,毫無美感可言的紋身。 妖魔鬼怪畫的沒點創意不說,還雜亂無章。 是那種東一片,西一片,拼湊起來的整副圖畫,黑色的妖魔鬼頭邊上居然是一只彩色的獨角獸腦袋,還挺卡通。 這種畫作不但在背上有,胸前也是一片。 離遠看就好像是她穿了一件花花綠綠的背心。 這么極品性感的身材上留著么一攤爛東西,誰能提起興趣?反正我是不行,再興奮也痿了。 可陽痿是陽痿,絲毫不影響我在給她按摩的時候占她便宜的興奮愉快心情。 紋身的那點不適感,根本就不能阻擋我摸便她全身的欲望。 雖然張紅到處宣揚我跟她都是個同性戀,但我知道,我們都不是,我是因為怪異的性癖好,對正常的男女性愛沒什么興趣,但她是心理原因形成的同性戀,可這種事情,介于我們之間的這種不正常的關系,出于私心,我肯定不會跟她說破。 為什么不說破,我也有信心給她糾正過來,讓她回歸正常生活,最多再給她花點錢,去掉她的紋身就行,最多一年,足夠了。 可卻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想這么干,倒不是舍不得去紋身的錢,而是我處于自私,既不想放人走,也不想讓她跟我走的太近,因為她現在站的地方剛剛好。 正好看到窗內那人是我,可始終看不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