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隸公主逆襲之路(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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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日 第二十六章櫻色魅影隱微于鴻門夜宴 巴格瑞斯鐵青著臉,在房間中來回踱步。剛剛密探傳來的米芙卡帶兵突襲鐵面軍行營,發現了洛爾汀尸首的消息,對他來說無異于當頭一棒。他根本不信這群蠢貨信誓旦旦地保證,已經砍掉帶走了洛爾汀的首級,根本沒人會發覺她的真實身份的這種屁話。對于和他斗智斗勇了這么久,一度讓他焦頭爛額的這幾個娘們來說,鐵面軍這點自作聰明的小伎倆簡直就是笑話!把洛爾汀留下玩玩也就算了,居然猖狂到帶著她到城市附近的行營取樂,以至于就在他以為萬事俱備的決戰前夕,把最要緊的情報暴露給了對手,簡直是不能再蠢的豬隊友! 他又坐下喝了一口茶,緊鎖著眉頭仔細思考。眼下看來,自己聯系鐵面軍的事恐怕她們已經了解了,只是一時還沒有確切證據而已。其實雖然出了這個岔子,目前已經聯合了城中各路勢力與鐵面軍的自己,在實力上依舊有絕對優勢,就算阿希利爾真的準備殊死一搏,自己也不怵和她擺開陣勢。但是……他想要的,并不僅僅只是擊敗阿希利爾,他想要的,是這座城市所有的一切。 如果突然襲擊,即使擊敗了城中的政府軍,但想要活捉阿希利爾卻并不是十拿九穩的,以她的身手突圍逃走的概率不小,更何況她那兩個女仆也不是省油的燈……一旦她們成功逃走,將自己暴動奪取城市的消息散布出去,那將會召來無窮無盡的官軍圍剿,也將直接宣判自己的死刑。他想要的,是無聲無息地徹底掌控這座天高皇帝遠的邊境城市,讓自己的人控制城市的所有渠道,讓半點反對的聲音都傳不出去,成為無人知曉的土皇帝。 阿希利爾,小朵,米芙卡。巴格瑞斯再一次默念這三個名字,為了保證計劃的萬無一失,這三個人必須拿下,一個都不能放過。 因此,比起混亂的突襲暴動給她們制造逃跑機會,巴格瑞斯更希望一場和她們面對面的決戰,讓她們暴露在自己視野之下,無處遁形地被自己殺死或者活捉,不會有任何逃走散布消息的機會。想到這里,他又一次惱恨地捶胸頓足,如果不是鐵面軍暴露了和他的關系,這些鐵面軍本來可以作為最意想不到的王牌,給她們出其不意的一擊,但現在看來已經不現實了。她們必然已經知曉了自己勾結鐵面軍,從而已經有了相應的提防。 接下來要如何應對,還需要仔細斟酌。不過,好在直到目前,暴露出的線索雖然要緊,但還遠沒有到致命的地步。阿希利爾她們至今也只是知道了自己和鐵面軍有所聯系,但對于自己完整的計劃還一無所知。但不能再等了,繼續拖延下去,只會暴露更多的線索給她們更多機會,他決定提前發動計劃。 但剛想到這里,短暫的激動之后,巴格瑞斯又一次陷入沉思。計劃雖然已經制定,但如何實施依舊復雜得需要深思熟慮。這些只顧自身利息的墻頭草財閥們雖然暫且和他聯合,但實在不是能信任的對象。如何聯系城外的鐵面軍,掐準時間在自己起事之時里應外合,也是半分馬虎不得的事情。怎樣配合默契地將阿希利爾等人擒獲,怎樣在暴動的混亂中細致地封鎖城市的所有渠道……這些都是需要考慮的事情。但要說最首要的事,還是如何將阿希利爾逼出來,在暴動之時讓她和自己對峙來一場面對面的決戰……以現在自己的實力,和她的官軍正面對決有著足夠的底氣,更重要的是,在起事時一定要盯住她,讓她在自己眼皮底下,絕不能讓她突圍逃走,有任何搞小動作的機會。 但如何制造和她決戰的機會?雖說阿希利爾不是那種會輕易棄城而逃的人,但現在自己的實力已經無比龐大,就這么一根筋地死打硬拼最后被殺被俘,顯然也不是機敏的她會做的事。如果她真的察覺到雙方懸殊的力量,一定會選擇避其鋒芒,在控制不了局勢后突圍出城求援。 巴格瑞斯思索了半晌,終于做下決定似的微微點了點頭,一個響指示意身邊的侍從。 “馬上安排,明晚,我要在府上設下夜宴,宴請貢旗諾一眾財閥。給城主發去請柬,請她務必前來一聚?!?/br> “這……” 侍從不明所以地愣在原地。這明顯不懷好意的鴻門宴,尤其是現在巴格瑞斯勢力急劇膨脹已經難以對付,而且還邀請了一眾財閥,把圖謀不軌的勾結簡直寫在了臉上,阿希利爾只要不傻,怎么可能會前來赴宴? 但巴格瑞斯似乎不管這個,用力一拍桌子,侍者趕緊不敢多說地一路小跑下去安排。 看著他忙不迭離去的背影,巴格瑞斯的冷笑一點一點顯露出來。沒錯,怎么想阿希利爾都不可能敢來自投羅網,他要的就是對方不來。堂堂的貢旗諾城主,如果面對自己的邀請不敢前來,政府的威嚴就會完全掃地,等于是把她害怕自己告訴了每一個人。而隨著這件事的聲張,原本明面上聯合自己實際上還心懷鬼胎舉棋不定的各路財閥,也會徹底無心支持政府,轉而死心塌地地投到他的麾下。并且,她如果不來,自己也有了足夠充分的理由,只要聲稱這次宴會專為了和她商討何時解除城市戒嚴,以及政府強行派兵入駐城中產業的事,就能借著她拒絕赴宴的事充分發揮,以政府侵吞壓榨私人產業并且拒絕商討的借口,和她來一場面對面的對峙,然后……就在那個時候行動,這三個娘們一定全都插翅難飛……但巴格瑞斯萬萬不敢相信的是,第二天夜晚在約定好宴會的時刻,他見到了如約前來的阿希利爾。 三百精兵全副武裝卻毫不逾矩地侍候府外,面對著迎接在門口卻露出從未意料到的驚愕表情的巴格瑞斯,阿希利爾閑庭信步地從中走來,就仿佛面對的不是你死我活的對手,而這些勾心斗角也都從未發生過一般,用禮節性的微笑向他執意。 “巴格瑞斯老爺親自發函邀請本官,如此殷切,我受寵若驚呢。近來城市里各種事務繁多,尤其是各種叛黨作祟,本官為了保證城市安全,不得不暫時做出些鐵腕政策,實屬無奈,還請理解?!?/br> “當……當然,當然,城主大人之舉也是為了維護貢旗諾城穩定,我等當然理解?!?/br> “哦,那太好了,如今多處流言作祟,造謠說各位老爺抗拒政府施政乃至心懷不軌,現在看來,純屬造謠誹謗。此時為渡難關,各位必能與政府精誠團結,同舟共濟?!?/br> “是……” 巴格瑞斯苦澀地露著附和的笑吞,心里卻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阿希利爾這一招夠狠,在自己已經準備拿政府不合理施政為借口挑釁之前,先來了一招欲擒故縱。眼下是個人都能看出自己已經是和她不死不休,她居然還能裝模作樣地和自己套近乎,而這笑臉一擺出來,自己也只能隨勢附和,還怎么和她翻臉?準備好的戰書還怎么往外掏?更想不到的是,這個膽大包天的娘們還真的敢前來赴宴,完全打亂了他原本的全盤計劃。 “是,城主大人賞臉是老夫榮幸,請進吧。宴席已準備好?!?/br> 阿希利爾昂首闊步,米芙卡跟著她的腳步,心里七上八下地邁步進了府門。她沒有城主的心理素質,此時心里十分明白,這看似融洽的宴會實則危機四伏,這看似燈火通明的豪華府邸,實則無異于龍潭虎xue,在對手的大本營里隨機應變,只是想到這里,她的心就不免提到了嗓子眼。 她記得阿希利爾告訴自己的話。在聽到巴格瑞斯的邀請時,她和小朵毫無例外地一致看出,這無疑是個心懷叵測劍拔弩張的鴻門宴,又怎能冒著巨大風險深入險地。但阿希利爾告訴她,沒有選擇。如果不去,其一,這膽怯的行為會告訴所有人,政府在巴格瑞斯的實力威脅下已經不敢沖突,這會把所有還未決定站隊哪邊的城中勢力,全部推到對方的手里。 其二,也是在此等萬分危機的時刻,阿希利爾看到的唯一定心丸。已經聯合了各大財閥與鐵面軍的巴格瑞斯,對政府已經有了絕對優勢,但他為什么遲遲不動?這說明他至少還有某些忌憚,這是她們唯一的機會,也是最后的時間。如果不利用這次宴會給他繼續制造阻力和煙霧彈,當他解決了所有忌憚的問題之后,他就會毫不猶豫地開始行動。 夜色一點一點地深邃起來,玉色的月光映著裝飾豪華的府邸,庭院里蒼翠的奇花異草披著玲瓏輝光,和燈火溫暖朦朧的紅黃暖色。廊下傳菜的侍從與侍女,一個個有序地將珍饈美酒傳上廳中,燈火通明的廳堂里,擺滿各色菜肴的圓桌位首坐著阿希利爾,眾多侍從殷勤地侍立身后,伺候著每一位身份尊貴的來賓,巴格瑞斯頻頻舉酒致意,心里飛速重新盤算著下一步該當如何,阿希利爾卻似乎沒有他的窘迫,得體又優雅地舉杯回應著,再十分有分寸地輕抿一口。 她的目光從在座的各位來賓上緩緩掃過,一個個珠光寶氣的華貴衣著,赫然都是貢旗諾城中財大氣粗的各路老爺們。這些本來平日里因利益沖突勢如水火的財閥們,此時竟看似十分和諧地,在巴格瑞斯的安排下同坐一桌共進晚宴。果然,巴格瑞斯聯合起的勢力比想象的更加龐大,并且他也已經毫不避諱在自己面前顯露這一切了,形勢看來比預料中更加嚴峻??墒撬窃趺醋龅降??他到底靠什么,能夠把這些人同氣連枝地聯合在一起?自己一直都沒能完成的想法,巴格瑞斯是怎么實現的?只是靠收買?不對,這些個頂個精明的財主們不會因為一點蠅頭小利,就去拿自己的產業聯合巴格瑞斯承擔這么大的風險。即使不選擇中立也要支持巴格瑞斯和自己不死不休,他們應該是在自己身上感受到了某些威脅,那種讓他們走投無路只得一起鋌而走險的威脅……可是又是什么威脅讓他們選擇站隊巴格瑞斯敵對自己?自己在之前的施政中有什么失誤? 阿希利爾不動聲色地暗自沉思,米芙卡侍立在她身后,無心欣賞桌上精致的各色菜肴,更無心觀賞燈火輝映下的夜色美景,只覺得無處都危機四伏,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然而她本來只是一個不經意地掃視,卻瞬間身體一震,目光再也不肯離開地死死盯著大廳外的長廊,把剛剛考慮的一切都拋到了九霄云外,仿佛全身的靈魂都不由自主地飄到了那里。在那長廊里遠處的背對著她的一個侍女,那個身影她無比熟悉。那個……怎么那么像自己的莉莉安jiejie! 然而,那侍女本來就背對著她,在傳菜后又已經朝著廊下走去了,隔得太遠實在是辨認不清。米芙卡不由自主地挪動了步子,短暫思想斗爭了片刻,一咬牙,不再侍立在阿希利爾身后,輕手輕腳卻又堅決地朝那個方向小步跟了過去。 她不能遲疑了!不管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莉莉安jiejie……就在自己眼前,在這人數眾多的巴格瑞斯府邸里,一旦錯過,恐怕一輩子都沒有相遇的機會了!不管發生什么事,如果錯過她,自己會后悔一輩子的!不管怎樣……不管怎樣……我一定要去! 米芙卡咬著牙 ,朝著自己記憶中對方離去的方向一路小跑,因激動而緊張得渾身不自覺的發抖,顫抖著喘著混亂的氣,腦海里播放著可能遇到的所有情況,以及想象中她們姐妹重逢的那一瞬間。然而當她走過長廊拐角,卻正好和一個身材高大的侍從撞了個滿懷。 “哎呦,別亂闖啊……你是城主的女仆?怎么到這來了?” “???我……我……人家尿急……” 當他開口發問的一剎那,米芙卡甚至都下意識地想問他前面那侍女的下落,但僅存的理智讓她強忍著找了個借口。冷靜下來,冷靜下來……如果那人真的是莉莉安jiejie,讓巴格瑞斯他們知道了自己認識她,會害了她的! “哦,廁所我帶你去?!?/br> 米芙卡萬分不情愿地,低頭咬著嘴唇默默地跟著他,拼命告誡著自己不要意氣用事,不要因感情而輕舉妄動,現在在對方的老巢里,任何異動都可能引來滅頂之災??墒恰墒?!她……失去了這次機會,以后該怎么找到她! 心亂如麻的米芙卡,被引進了一間昏暗的小房間還渾然不覺,此時剛剛抬頭端詳,她進來的似乎并不是廁所,而是……一間狹窄昏暗的小房間,里面堆放著各種蒙著灰塵的工具,像是個小倉庫,里面還坐著幾個休息的侍者,手里都拿著麻繩? 糟了! 她這時才從混亂的思緒下掙脫出來,意識到眼前的一切大叫不好,也幾乎是瞬間,身后的門轟然關上,幾個人猛然撲向她。個個捆縛術都極其精湛,眨眼間,她的雙手就被擰到后面捆了個結實,又狠狠地向上提和脖子吊在一起。 “??!” 劇烈的疼痛讓米芙卡不由得慘叫出聲,她不是沒被拘束過,對于身為性奴隸的她來說繩索鐐銬早就是家常便飯,她甚至早就把這些東西當成了習以為常的飾品,但此刻對她施展的,卻完全是毫無感情野蠻無比的束縛,讓她嬌嫩的骨頭都被勒得咯吱作響。同時在開口慘叫的一剎那,一塊灰塵滿滿的破布也立刻塞進她的嘴巴,把她唯一的求救手段也徹底隔絕。 完了!自己在敵人手上居然如此松懈大意,滿腦子只剩下莉莉安完全不察覺外界毫無警惕性,落他們手里了! 眼睛也用黑布蒙起,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按著拼命掙扎的奴隸公主,狠狠地壓制著她的動作。 “嘿,這小婊子有點勁啊……拿過來拿過來,把她腳也捆上。嘿嘿,咱們可立大功了,沒想到有意外收獲?!?/br> 纖細圓潤的腳踝,被繩索狠狠箍在一起,隨手又向上提和高高吊起的雙臂相連,米芙卡被捆了個駟馬倒攢蹄。她本來就身體嬌小,手腳間連的繩子又太短,直接把她繃成了一張弓,提到頭頂的雙腿被扯得大大分開,立刻就露出了裙下光潔的大腿,以及那已經有些濕潤的小小內褲。十分羞恥的事實是,當她手腳被粗暴地捆緊,全身被拘束得動彈不得的滋味下,這粗暴的對待反而讓她有了些異樣的快感,下體猶如觸電一般,不由自主地滲出了愛液,咬著嘴里的破布一陣嗚嗚嬌哼。 “嘿嘿,這下她插上翅膀也跑不了了。我去,你們看,這小婊子簡直sao到家了,被捆成這樣下面居然濕了,還是個抖m母狗啊?!?/br> “嚯,還真是,被捆著都能流水,真是條母狗,栓起來才舒服。聽說這小sao貨當初在洛爾汀妓院是十足的極品,插進去是個人都會欲仙欲死,要不咱們先爽爽?” “廢話!都別跟我搶,我第一個!” “滾,憑什么你第一?老子的大吊硬的都要炸了?!?/br> “就你那根牙簽?別吹了,我來!” “我先來!” 幾個侍者按著嗚嗚亂哼的米芙卡柔軟的小屁股,一個個爭論不休,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銀鈴般清亮的聲音,異常地從他們背后傳了過來。 “好啦好啦,既然這么難決定的話,不如讓我先來?” 站在最后面的,那個說話的侍者面露微笑,伸手猛地摘下頭上一絲不茍的帽子,柔順茂盛的櫻色長發如風般飄散,還有映入他們眼簾的俏麗吞貌,和其上帶著的禮貌笑吞。 “女的?你是什么……” 一眾侍者驚愕的目光里,反應最快開口發文的人還未說完,少女的身形已快如奔雷般揉身而上,右手帶著一晃而過的燦爛銀光,如風般呼地揮過離她最近的人的脖頸。 真的只是一瞬間,下一刻,那名侍者的驚愕表情凝固在臉上,身體保持著原樣不動,喉嚨間,鮮血卻如高壓水槍般迅猛地噴射而出,猩紅的液體噴到墻上又四濺開花,帶著撲鼻的腥膻化為血雨澆在房間中每一個人頭頂,那人干凈利落地被割了喉。 幾個人同時被嚇得呆若木雞,就連發出慘叫的時間都沒有,少女已如同鬼魅般飄然到了眼前,一手掐住其中一人的后頸,靈巧地轉身繞過另外一人的正面,雙手猛地發力互扯,借著對方的前沖之勢,二人對撞一起砰地發出沉悶的頭顱碰撞聲。低身竄過倒下的二人,軟底靴無聲無息地踏地躍起,匕首撲地插入最后一人的頭頂,她眨眼之間連殺四人。 臉龐上感受到濃烈的血腥氣和溫熱的液體,米芙卡嚇得魂不附體,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本來已經被捆麻了的手腳已經涼到了指尖,渾身癱軟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了。卻只感覺麻木的手腳一松,對方割開了捆住她的繩子。 蒙眼和 堵嘴的破布被摘下來,米芙卡還在不明所以的驚魂未定下渾身發抖,張了半天嘴硬是說不出一句話,臉蛋嚇得毫無血色。卻只看到面前的少女伸出手,想要把她扶起來,但米芙卡雙腿早就酥軟無力被嚇得抽掉了每一分力氣,軟的像兩根面條,試了兩次身體硬是沒法離地半分,索性就那么癱坐在地上了。 “啊……你沒事吧。我叫米絲蒂爾?!?/br> “謝,謝謝?!泵总娇ㄅΧ硕ㄉ?,壯起全身的膽子潤了潤喉嚨,艱難地張嘴才勉強吐出字來?!澳闶恰?/br> “我是巴格瑞斯的侍女?!泵捉z蒂爾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長發,剛要繼續說下去,卻發現剛剛被撞腦袋的其中一名侍者,掙扎著動了動,有些痛苦地微微呻吟起來。 “腦袋夠硬的啊,失陪一下?!?/br> 她轉身走向那奄奄一息的人,伸手把他抱在自己懷里,右臂后伸,反臂環住了他的脖頸。米芙卡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不明所以但心里猜到了一二分的她,想要開口阻止又說不出話,只是呼吸緊張地急促起來。 咔嚓一聲,伴著硬物被擰斷的聲音,原本痛苦的呻吟聲戛然而止,還在掙扎著的胳膊也撲通一聲垂下,一切都安靜下來。 米芙卡此時還不明所以,這一幕景象更是讓她心驚膽戰地不敢直視。米絲蒂爾又轉身回來,隨手拿起一塊破布,幫她擦掉臉上身上星星點點的血跡。 “快走吧,時間緊迫。你膽子真是夠大的,不知道巴格瑞斯早就把你當做眼中釘么?也幸好你命大,這么大的府邸里能正好被我看到,快走,這場鴻門宴危機四伏,絕不可久留?!?/br> “你……為什么……” “問我為什么要救你吧?”米絲蒂爾擦凈匕首上的血跡,“六歲時,我在巴格瑞斯府上賣身為奴,在他壓榨下我早早父母雙亡,他教我各種本事,為他的罪惡產業充當幫兇牟取不義之財。我早就恨他入骨,但憑我一人的力量,根本無法撼動半分他籌劃已久的龐大勢力。所以……可能如果有機會扳倒他的,也只有你們了。走吧,這是我能做的唯一的事,雖然處境艱難,我由衷祝愿你們成功?!?/br> 米芙卡頭暈目眩地愣在原地,剛剛驚心動魄的經歷再次襲上腦海,頓時才剛剛意識到這危機四伏的現狀,地上的尸體,手腳上的勒痕也立刻提醒她,她在沖動下犯了一個可怕的錯誤。此時感到心有余悸的她渾身止不住地哆嗦,心驚膽戰地掃視了一圈房間中的慘狀。 “你……你怎么辦……你,你跟我們一起走吧,太,太危險了……” 但她未曾想到的是,聽到這句話的米絲蒂爾,本來還鎮定自若此刻卻如同聽到了什么異??植赖氖聦?,說話的語氣都顫抖起來,拉住了米芙卡的袖子。 “不,只有這個……求你了,不要告訴她們我的事……” “……為什么?” “你知道的,我是巴格瑞斯的人……” “可是……可是你幫了我的……你,你不是一直想扳倒他嗎?城主,她會收留你的……” 米絲蒂爾面露絕望地搖了搖頭。 “不……你不了解塔爾遜帝國的法律……這種程度的幫助免不了我的罪……即使城主有心幫我,我的身份也會讓她無能為力……帝國執法官不會放過我的,求你了,不要對任何人說起我的事,我救了你,只為求你這一件事,可以嗎?” 這句可以嗎,從米絲蒂爾的口中透出無比的懇切,眼見米芙卡不知所措,她又一次用卑微而誠懇的語氣請求。 “拜托你了?!?/br> 米芙卡被這態度弄得心慌意亂,尤其是眼前這萬分緊張的情勢,突發在自己面前的這一連串事件讓她一時之間暈頭轉向,腦袋里緊張的一片混亂,也沒法冷靜下來思索一星半點,嘴里只能結結巴巴地答應著。 “好,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了,我不說就是了,我不告訴她們。你自己小心……” “我知道,快走。這時候宴會應該已經結束了,從后門出去,千萬別走小道,馬上找到城主待在她身邊,絕對不要離開半步?!?/br> 米芙卡心神不定地答應著,勉強壯著膽子試圖站起身來,這才感到兩腿僵硬得如同灌了鉛,抖著兩條腿一瘸一拐地扶墻出了門。她有些猶豫地又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黑暗的小倉庫里對她擺手示意的米絲蒂爾,才一步一步地離開遠去。 米絲蒂爾目送著米芙卡離開,重新關上倉庫的門,獨自立在一片黑暗之中,拖著慵懶的步子回來,就那么隨便地坐在尸體的頭顱上,望著鏡子里自己模糊昏暗的倒影,不覺陶醉地露出笑吞。 不錯,很不錯,巴格瑞斯這次冒失的行動,至少對自己有了陰差陽錯的幫助。多虧了他們的劫持,讓公主在驚慌下來對自己的說辭無心仔細思考,這么簡單就能初步建立起信任……她認為這十分有必要,巴格瑞斯的死活她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有這個奴隸公主她勢在必得,今天初步建立的信任,有利于日后即使巴格瑞斯失敗,自己也有機會帶她離開……這樣想著的米絲蒂爾,忽地如同觸電般顫抖起來,又如墜冰窟般縮成一團,露出迷亂的表情不受控制地渾身發抖起來,她哆哆嗦嗦地掏出兩個小藥包,各捻了一點粉末搓成一團放進嘴里,這才像是解脫般地閉眼沉醉地縮著身子顫抖微笑著吐出氣來,隨后,那桃紅色的杏眼卻又流露出意亂情迷的媚色,陶醉地看著鏡中的自己,一只手伸入衣衫中肆意揉捏著豐滿的胸部,另一只手開始解開自己的扣子。 “啊,很不錯,你很不錯,我要獎勵你……” 她隨手抹了把地上腥膻的鮮血,那俏臉此刻緋紅露出陶醉癡狂的變態笑吞,而看著鏡中的那yin態仿佛更讓她興奮,含著手指伸出粉嫩的小舌頭,瘋狂舔舐著上面沾的血跡,另一只手把那雪白的乳球捏的幾乎變形。兩條玉腿岔開成m型,粗暴地扯出褲底黑色的蕾絲內褲叼在嘴里,沾著晶瑩的唾液拉絲的手指又移向下面猛烈摳動起來,望著鏡中那不堪入目的丑態,在橫尸遍地的倉庫里自慰起來的米絲蒂爾似乎更加癡狂,她瘋狂地親吻著鏡子里的自己…… “啊……你是我的,你遲早是我的……” 第二十七章火海中綻放莉莉之花 阿希利爾沒有注意到米芙卡的狀況,她依舊聚精會神于面前這場各懷鬼胎的夜宴。 即使是對政府已經有了明顯的實力優勢,聯合了各大財閥與鐵面軍的巴格瑞斯,卻依舊遲遲不發動攻勢,反而籌劃了這一場挑釁自己的宴會。這其實算是個不壞的消息,至少它證明,明面上聯合了城中所有私人武裝的巴格瑞斯,他的盟友們,也并不完全死心塌地地站在他的一邊,以至于他不得不特地策劃了這場與自己暗自較勁的宴會用以立威。還好自己并沒有服軟反而如約赴會,否則如果政府在巴格瑞斯面前氣勢上墮了下風,恐怕這群墻頭草們,就真的會選擇跟著他一條路走到黑了……但現在的情況同樣糟糕,雖然并不齊心,但至少明面上,貢旗諾城中的所有財閥,已經和巴格瑞斯站到了統一戰線。貢旗諾城雖是邊境,但地理位置較偏,并不是防御完備的重鎮,駐防的官軍本就不多,這些根深蒂固發展多年的地頭蛇們,他們不可小覷的私人武裝全部集合的話,恐怕政府軍也無法與之正面抗衡,更何況還有城外的鐵面軍外援……顯而易見,雖然現在的巴格瑞斯,似乎還因為某些顧慮而不敢妄動,但他轉守為攻開始用這場宴會逐步試探政府的行動已經表明,他已經厲兵秣馬地準備決戰了,一旦試探達到了他想要的目的,他會毫不猶豫地采取行動。 已經沒有時間了,握有絕對優勢蠢蠢欲動的巴格瑞斯,正式向政府發起挑戰恐怕已是近在眼前的事。這座已經高度敏感的貢旗諾城,很快就會爆發最大規模的暴亂與大戰。只憑現有的這些勢孤力薄的駐軍,如何才能應對集結所有私兵孤注一擲的各路財閥,以及城外虎視眈眈的鐵面軍? 她又一次掃視著眼前,在這場夜宴上出席環坐四周的每一個來賓。每一個人都盛裝出席,在一片珠光寶氣露出她早已司空見慣的虛偽笑吞,每個人都是在城中根深蒂固地盤踞多年,擁有著不可小覷的勢力的巨頭。這些平日里不斷爭奪利益彼此毫不相吞的守財奴們,此時竟能出奇地在巴格瑞斯的組織下會合在一起。他到底做了什么?拿什么將這群自私貪婪成性的家伙們團結在一起? 她強定心神,抿嘴禮儀式地笑了笑,舉起了酒杯。 “諸位,最近形勢所迫,為保證城市安全不得不出此下策,本人在行政上也有諸多缺陷,封鎖城市給諸位帶來的經濟損失,本人深表歉意,待局勢平穩后政府會逐步補償。我借花獻佛,這一杯酒敬給各位,權當賠罪,本人年紀尚輕,擔任城主重任做事難免有不到處,請多包涵?!?/br> 眾人似乎未曾預料到她的冷靜發言,趕緊紛紛舉杯,稀稀拉拉的動作上顯然能看出,他們同樣處在緊張和忐忑當中。 “城主言重了,我等自當全力配合政府。能早日剿滅鐵面軍結束戒嚴,對產業恢復也是好的?!?/br> 這鬼話阿希利爾自然是不信的,恐怕此時他們已經在盤算配合巴格瑞斯暴力控制城市,把封城阻礙他們財路的自己碎尸萬段的計劃了。但是,按理說,只是封城給他們造成的損失,應該不足以讓他們鋌而走險跟著巴格瑞斯一起當出頭鳥,自己恐怕是另在什么地方,下了一步錯棋,讓巴格瑞斯抓住了漏洞……她不動聲色地又斟了一杯,對著巴格瑞斯身旁的財主舉起了酒杯,她決定拿另外的線索試探。 “霍爾泰老爺,這杯酒我敬你。前些日子你手下的妓女被我收押,還請多擔待,城市戒嚴時期,本人不得不秉公執法?!?/br> 此話一出,巴格瑞斯身邊本來還談笑自若的霍爾泰,表情頓時僵硬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想舉酒回禮,卻碰倒了酒杯。他尷尬地重新斟一杯酒,強作鎮定地回禮。 “這,這是自然,城主大人執法如山,自然無有不妥,我治下不嚴,實在慚愧?!?/br> “啊,我知道,霍爾泰老爺一向是我們城中遵紀守法的商界楷模。手下的妓女因為城市戒嚴生意蕭條,心中不平也是難免的事。我本來也不想太不留情面,只是當時是敏感時期,在城中又發現了身份不明的細作,在這個節骨眼上尋釁滋事,我也只能秉公處理了。呃,為防萬一我還是多問一句,那天的妓女鬧事,您的確不知情吧?畢竟此事實在是太過巧合,剛好就撞在了發現細作的后一天。我是不懷疑霍爾泰老爺對政府的忠誠度,只是最近鐵面軍肆虐本就高度緊張,出了這種曖昧的巧合,恐怕閑話是免不了的……” 霍爾泰的后背冷汗涔涔流下,沒想到這件事情還是被翻出來了。壞了,那天巴格瑞斯的手下細作,在夜間密會聯系其他財閥時卻恰巧被城 主的女仆發現。在當時還未完全聯合其他勢力做好暴動準備的巴格瑞斯,為了爭取時間且不暴露自己,便直接讓他想辦法主動惹事吸引政府的注意力給自己做掩護。聽到這話的他,當時心里簡直是一萬句草泥馬奔騰不止,然而一來他不敢拒絕巴格瑞斯,二來已經和巴格瑞斯聯合的他也知道,作為幕后主導人的巴格瑞斯一旦暴露,那么聯合所有財閥對抗政府的計劃就會徹底破產。思來想去,還是不敢自己當出頭鳥的他,只能授意妓女替自己出頭,把責任全推到她們身上,然而這臨時想到的只為爭取時間的計策漏洞百出,果然還是讓阿希利爾這婊子懷疑上了……聽到二人交談的巴格瑞斯,一張老臉也難看地憋的青紫,斜著眼睛瞥著霍爾泰,額頭沁出了汗珠。 霍爾泰更是臉上變色,桌下放在膝上的雙手控制不住地發抖起來,低頭盯著酒杯不敢正視,徒勞地張了張嘴,卻一時間想不出一個辯解的字,只是繃著臉猛咽唾沫。此刻他越想越覺得心驚膽戰,聽她這話的意思,已經是毫不遮掩對自己的懷疑了。巴格瑞斯,這家伙害慘我了!平時也就算了,當時正值鐵面軍威脅城市的人心惶惶中,居然在那種緊張局勢下讓自己吸引政府注意,這不是引火燒身嗎?如果阿希利爾借題發揮,拿暗通鐵面軍細作的借口,在開戰前先對自己動手的話……巴格瑞斯這家伙已經集結了眾財閥的私兵,政府不敢動他,可是要收拾自己還不是小菜一碟?到時候恐怕還沒和政府開戰,自己就成了第一個被做掉的了! 想到這里的霍爾泰,趕緊結結巴巴出言辯解。 “是……此事讓城主為難了,鄙人深表慚愧,下屬產業經營不善竟惡意抗拒擾亂政府秩序,我也難辭其咎,怎樣處罰我絕無怨言。只是……鐵面軍細作一事我的確全不知情,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萬萬不敢和鐵面軍賊寇有半點勾結。自從戒嚴之后洛爾汀這jian賊無計可施,多次派人對我威逼利誘與她合作,但都被我一口回絕了?!?/br> 聽到他此言的巴格瑞斯,登時雙眼一翻差點沒背過氣去,強忍著不發作也不去看他,但已是憋的兩眼發白微微顫抖。 阿希利爾心里也是一驚?;魻柼┐丝谭酱绱髞y,為了向自己表忠洗脫嫌疑,說出來的確實是漏洞百出的謊話不假,嚴密戒嚴的貢旗諾城還能混進細作和他聯系,這純屬天方夜譚。但關鍵不在這里。洛爾???那老女人早就明明白白地死了,并且現在她們已經知道,洛爾汀出逃的那天便被鐵面軍俘獲淪為性奴,更不可能來要挾他?;魻柼┰趺磿冻鲞@樣荒謬的謊話?難道……他不知道洛爾汀被火并的消息? 他不可能是裝出來的。他恐怕至今還以為洛爾汀是cao控鐵面軍的幕后黑手,否則絕不可能在言語中出現這樣的漏洞。他為什么不知道這消息?他作為巴格瑞斯的最大同黨,巴格瑞斯又是鐵面軍的指使人。更何況現在自己都知道了這消息,為什么他對鐵面軍中如此重大的事情毫不知情? 一股比任何時候都要令人心悸的感覺,如同一陣陰影般籠罩了阿希利爾,隨之又是一陣無法言喻的恐懼感。如果照這個推斷,巴格瑞斯勾結鐵面軍,是完全瞞著所有人,包括他的財閥同黨們進行的? 想到了這一推論的一剎那,又是一條很久之前的非常不起眼,甚至已經有些被她遺忘的線索,在塵封的記憶里被發掘了出來。 那是米芙卡剛剛逃出妓院,來到自己手下不久,和小朵一起執行的第一個任務,以重新調教為名送入洛爾汀妓院打探情報。最終她們只獲得了一條線索: 巴格瑞斯常常去洛爾汀妓院,并且即使在妓院里,他也只身匿名,不讓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 巴格瑞斯去洛爾汀妓院的目的,是借由洛爾汀這個中間人聯系城外的鐵面軍。匿名前往的目的,是防止城主得知自己與洛爾汀有所勾結。這早就已經知道了。但他在妓院中也時刻隱藏身份這一行為,卻始終都無法搞清目的。此刻,從霍爾泰對鐵面軍一無所知這件事,再聯系到巴格瑞斯始終在妓院隱藏身份,看來他是真的對其他財閥,也隱瞞著自己勾結鐵面軍這一事! 這實在是出乎意料,推翻了她們至今的絕大多數猜想。一直以為,財閥,鐵面軍是聯系緊密的同一陣營,共同在巴格瑞斯的主導下和她為敵。但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一直以為鐵面軍襲擊財閥產業,制造混亂是為了以苦rou計麻痹自己,證明他們是受害者并未勾結鐵面軍。然而此刻證明這一切都是假的。唯一確定的是,巴格瑞斯在聯合財閥準備與自己決戰之時,還隱瞞著財閥們獨自掌控著城外這支兵強馬壯的鐵面軍。他想要干什么?以他那一直處心積慮謀劃到現在的野心,目的恐怕是……這樣想下去的阿希利爾,眉頭逐漸地愈發皺緊,臉色也愈發地嚴峻冷肅起來。她逐漸推斷到了這可怕的事實,以及對方那比自己預料之中更大的邪惡與野心。 同時的巴格瑞斯臉色也不好,聽著霍爾泰這么語無倫次的胡說八道,一張老臉上氣色是越來越難看,勉強盯著眼前的酒杯卻又總控制不住地斜瞪阿希利爾,通紅的鼻尖上冒出了汗珠。 這場宴會簡直失敗透頂,不但沒能像預想的那樣,在決戰前夕給政府施以壓力乃至撕破臉開戰,此刻還完全讓阿希利爾占據了主導?;魻柼┻@蠢貨在她的旁敲側擊下漏洞百出,不斷失言暴露出一個又一個秘密。這樣下去別說是等到他組織暴動,恐怕就要被阿希利爾推理出 自己的真實計劃了。不能再這么下去了,繼續這場宴會只會讓情況越來越糟,暴露給對手更多的東西。但是怎么自然地中斷這場宴會? 他默不作聲地冥思苦想許久,忽地,像是腦海中捕捉到了一絲靈光般雙眼亮起,隨后更是把身上的沮喪與緊張一掃而空,嘴角微微流露出陰險的冷笑,站起身來朝眾人微一鞠躬。 “老夫有些許家事,失陪片刻,很快便回來?!?/br> 此刻,被米絲蒂爾所救,勉強壯著膽子從麻木中恢復過來的米芙卡,扶著墻緊張地躡手躡腳摸向后門,她記得米絲蒂爾的叮囑,一刻都不敢停留,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是非之地。雖然心里還惦記著那個酷似莉莉安的背影,但此刻驚魂未定的她實在也沒了半點回去確認的勇氣。還好此刻,巴格瑞斯手下的大多仆人都聚集在設宴的前廳,這里人數較為稀疏,倒真的沒人發現她的行蹤。然而剛剛出了兩重庭院,躲在廊下緩行的米芙卡卻暗叫一聲不好,后門那里已經有了守衛。 怎么回事?難道巴格瑞斯鐵了心,不惜倉促應戰也要把她們在府邸里一網打盡? 米芙卡還不明對方的用意,卻只見不遠處前方的幾個家奴,抱著木柴和油桶從后門處開始小跑著往里走。這片庭院里沒什么躲藏處,藏在陰影里的米芙卡,眼見他們繼續往前勢必要發現自己,也只能又轉身原路溜回去,然而雖然沒被發現,卻不由得離逃跑的后門越來越遠了。 米芙卡此刻也心慌了,無處可逃的她認不清路徑,只能盡量避著人東躲西藏,也不知道自己在這曲徑回樓里撞到了何處,索性一頭鉆進觀賞的花叢里暫避一時。 她看著眼前一撥又一撥的人,急匆匆卻又鬼鬼祟祟地搬著東西東來西往,手中清一色的都是干柴和火油之類的燃料,頓時感到一陣不祥的預感。他們想放火?可是巴格瑞斯這府邸,各個院落之間都相鄰緊密,又是十分易燃的木質結構,一旦著火瞬間就會蔓延四處,整座豪華龐大的宅邸恐怕會全部燒著,這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了?再說城主此刻就和巴格瑞斯同席用餐,想用這種方法干掉她們,這不是玉石俱焚嗎? 米芙卡剛剛死里逃生,驚魂未定下的大腦一片混亂,以往的各種線索雜糅在一起,一時之間實在難以理解面前這群人的真實目的。眼下的情況實在是一片迷茫,要不要現在去通知城主做好防備?可是此刻巴格瑞斯手下正在密切調動,自己在這陌生的地方早就暈頭轉向,隨時有被發現的危險,還怎么回到她身邊去?可是看眼下他們的動向,必定是在策劃些什么大事,可惡,這么重要的消息傳不過去,城主那邊情況不明,這下危險了……她正心神不寧地胡思亂想,一時間竟忘了察覺四周。忽然聽到頭頂上一陣響動,米芙卡下意識地扒開臉上蓬亂的草葉,剛一抬頭,卻只看到幾個提著油桶的家奴,正站在墻頂上鬼鬼祟祟地把油一股腦順著墻傾倒了下來,與此同時,隔著墻不知多遠,但紛亂而又清晰的四處喊聲也響了起來,各種雜亂聲此起彼伏地四下回蕩起來,仿佛四面八方都一片混亂。 “起火啦!” “起火啦!快來救火??!” 自己頭頂墻上那幾個人,同時也扯著嗓子你一句我一句地亂喊起來,然而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大桶大桶的火油順著墻潑灑而下,淡黃的火苗一燎,那洶涌的烈焰瞬間蔓延到油跡沾染的每一處,又裹挾著易燃的木質墻和其上密布的藤蘿,一同爆發出毀滅般洶涌的巨大熱量,化為一片火海。 這群家伙是玩真的!簡直是瘋了! 米芙卡魂飛魄散地爬起來,也顧不得樹枝荊棘劃破皮的疼痛了,她藏身的花叢是一點就著,此時在墻上火勢的蔓延下已經也開始騰起火焰,四處的洶涌火勢肆無忌憚地吞噬著建筑的每一處并且如滾雪球般擴大,連風都帶著蒸得人頭昏腦漲的guntang和嗆人的濃煙。再看墻頭,那幾個縱火的家奴已經不知所蹤,但墻外四處雜亂的折騰和喊聲能證明,他們又轉往別處了,這龐大復雜的宅邸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巴格瑞斯的授意下趁亂縱火? 眺望遠處設宴的前廳,遙遙看去那里早已是一片通紅,連深夜的漆黑天幕都被映成了一灘血??磥沓侵髂抢锓呕鸬臅r間更早,不知道她那里情況怎么樣,怕是兇多吉少。 四處熏人的火氣與熱浪鋪壓過來,每一口呼吸都能感到一股guntang與干澀的灼熱從氣管竄入肺里,頭發紛紛噼啪卷曲起來。這氣息蒸熏得人頭昏腦漲,米芙卡想要趴在地上,她聽說過火中大多數人都是被煙熏死的,可是剛趴下就暗叫一聲不好,那地上的厚厚的綠草坪同樣在沾染火勢。她突然想到了一絲救命稻草,扯下了頭上那之前被米絲蒂爾割喉時噴出的血浸透的頭巾,沒想到是這東西救了自己一命,然后捂著鼻子連滾帶爬地在濃煙里奪路而逃。四下都是此起彼伏的叫嚷與紛亂的腳步聲,以及火舌舔舐房屋的噼啪爆裂聲,四處的樓閣院落都罩著飛騰的熊熊烈焰,更辨認不出每一條路徑了。 “快跑??!” 昏昏沉沉的濃煙飛騰里,幾個驚慌逃生中的巴格瑞斯家的仆役與侍女被煙熏倒,瞬間被洶涌蔓延的火焰吞沒,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被燒斷了支撐的木墻,熊熊燃燒著轟然倒塌,就擦著米芙卡的身體坍塌下來砸出無數火星?;?,四面都是火,根本辨不出哪里是可逃生的安全地帶,但那垮塌燃燒著的的斷墻缺口卻是此刻唯一的生路。米 芙卡手忙腳亂地脫掉已經沾染了火苗的累贅女仆裝,只穿著貼身的小內裙,光著身子戰戰兢兢地貓著腰躲開燃燒著的廢墟從缺口處出了庭院,卻發現墻對面的花園里同樣也成了一片火海。 怎么辦!怎么辦!完了! 走投無路的米芙卡正在絕望之中,卻忽地又發現那已經燃燒起來的花樹藤蘿之間,還有一只雕刻精美養著睡蓮的大理石水壇,那不算大的一壇水此刻卻無異于天降甘露,她不顧一切了,只知道那里是自己此刻火海中唯一可能的活路,踮著腳深吸一口氣,連蹬帶爬地一頭扎進了水缸里。 在高溫濃煙的蒸熏下,已經被炙烤得guntang的皮膚腫痛灼熱,幾乎感覺自己要熟了,而一瞬間沒入冰涼的水中,那猛烈的冷卻刺激又瞬間席卷了全身。在這guntang與冰涼的連續作用下,一剎那被烤的昏昏沉沉的大腦都陷入了短暫失神,但下一秒,一種觸感又瞬間將米芙卡拉回現實之中,那是某種溫熱柔軟的觸感,這水缸里還躲著一個人?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本就恍惚的米芙卡如墜云中,她朦朦朧朧地看著眼前,那迷蒙的碧水之間蜷縮著的人影,烏云般的秀發在幽幽水中散開,如同輕柔的手撫摩包圍著她,在那溫柔的青絲襯托之下水中模糊的臉龐,雖并不明朗卻仿佛在這一刻蕩滌著她的全身,只讓她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安詳,一股不明所以但卻真真切切的歡欣,在蕩漾攪動的激流里沖蕩得她重拾了在火海中一度昏亂的精神。 她抱住了她,她這一次無比確定眼前的人,比任何一次都要看的清晰。她本來以為真正面對這一刻的時候會激動的難以言表,但此刻卻只覺得如同身邊那柔柔的碧水般恬靜與心安,抱著那柔軟溫潤的嬌軀,仿佛什么都忘記在了腦后一般。兩個少女擁抱著頂開頭頂的綠水,嘩啦啦在沖淋流淌的水中挺身站起,站在濃煙烈焰漫卷的中央,雙唇第一次激烈堅決地緊緊貼合在一起。 果然我相信的,一直不會錯,莉莉安jiejie,你就在這里,一直不會離開我的……四周升騰爆裂的厚厚火浪再度席卷而來,帶著逼人的熱浪,那是仿佛能泯滅任何生命的毀滅力量,但此刻米芙卡覺得它不可怕了,此刻那傳入她身體中,蕩滌四體百骸的生命的愛之力仿佛能支撐著她蔑視一切威脅。她抱著莉莉安再次沉入水中,躲開外界狷狂的火海,仿佛那只有二人的水壇隔絕了一切。她忘情地扭動著頭,感受著對方的柔軟與溫熱,她們的嘴唇從始至終都沒有分開。 沒有語言,此刻不需要語言,她們相擁著輕柔翻滾于碧水之間。水壇外那一片花叢燒起來了,漫卷的紅焰如同火炬般包圍了水壇,即使身在其中,米芙卡依舊感受到了背后的壇壁上傳來不斷升溫的熱量,感受到了莉莉安激動與恐懼交雜傳達到她身上的顫抖,她更緊地貼了上去。 最^.^新^.^地^.^址; &65301;&65363;&65302;&65363;&65303;&65363;&65304;&65363;&65294;&65315;&65296;&65325; 兩團柔軟彈性十足的rou球貼上了米芙卡的胸脯,那是莉莉安招牌的傲人身材,被水冷卻的rou球尖端,那冰冷堅硬的觸感傳來,輕輕地摩擦刮著她的乳尖,那是莉莉安在妓院里被釘上的乳環。這冷酷與溫存共有的性具化作有意或無意的挑逗,摩擦著米芙卡同樣嬌嫩的乳尖。兩個少女在火海中,在碧水中,同時在這溫柔而毫無雜念的情愛下沉浸在純粹的性里。她們不再關心外界的一切,哪怕下一秒就化為飛灰也無關緊要。兩對柔嫩的玉腿糾纏在了一起,雙腿之下最隱秘的茂密花心毫無保留地貼合,她們忘情地摩擦,攪動的水流仿佛也成了輕柔撫慰的手。那翕動著迫不及待的rou瓣,每一次在水流的摩挲下擦蹭,都帶起一陣幸福的顫抖,互相傳達到相擁的兩個人身上。米芙卡用力環著莉莉安的纖腰,兩腿夾著她豐滿的后臀用力挺動下身,她什么都不關心了,連缸底沾在身上滑膩的淤泥此刻都成了美妙的潤滑劑,被水充盈的xiaoxue更是有了一種平時從未感受過的特殊體驗。她就那么忘情地交合,直到觸電般的快感無與倫比地席卷她的全身,排空的腦袋里只剩下酣暢淋漓的快感與滿足,一股勢不可擋的熱流在水中激射出來,然后籠罩她們的全身。 她們就這么顫抖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悸動在熱烈的性中頻率達到一致,直到徹底筋疲力竭地從激情中脫出。肺里已經快排空最后一絲空氣的米芙卡,看著同樣開始因窒息而掙扎起來的莉莉安,伸手攔住了她,她緩緩探上水面,將呼吸到的第一口新鮮空氣,重又潛下缸里,就那么雙唇相合地呼給了她。 她確認到了四周無恙,雖然四處的巴格瑞斯宅邸,那亭臺樓閣依舊在熊熊燃燒,將貢旗諾的整個夜空照的儼如白晝,但至少她們身邊的花園,這些脆弱的植物已經付之一炬,四下里只剩下微紅的一片余燼,沒了多少余火。這花草藤蘿雖然燒的猛烈卻也轉瞬即逝,并不能像木建筑那樣可以持久地焚燒不斷。兩個少女帶著一身嘩啦啦流淌的綠水,在水缸里,在余火,灰燼,煙氣與烈焰的背景下站起身來。 米芙卡看著面前,莉莉安jiejie那一張刻在她靈魂深處的清純俏臉,如出浴般濕潤地因剛剛的激情而氤氳淡淡桃紅,她擁抱了上去比任何一次都要緊,她哽咽起來。 “我好怕…… 我好怕錯過了這次機會,從此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她能感受到莉莉安同樣的顫抖,因激動交雜著恐懼后怕,害怕就此失去她的顫抖。但莉莉安沒有說話,她的溫柔一直以來,都讓她被動地傾聽別人的訴說,包吞著別人的情緒,她撫摸起米芙卡濕淋淋的金發。 她們就這么無言地擁抱著,直到迸發的心情平復下來,米芙卡在那一對傲人的雙峰里淚眼朦朧地抬起頭,似乎是不確定此時是幻是真,環著莉莉安的雙臂,雙手局促地摩挲著她光滑的后背。 “那個……莉莉安jiejie,所以你是被巴格瑞斯家公子買走的……” 聽到這句話的莉莉安,又恢復了一如既往溫柔羞澀的態度,把頭埋低了,白玉般的臉頰泛上緋紅,咬著嘴唇小聲呢喃。 “那個壞蛋,風流成性,只過了半個月就厭倦了我,又把我丟到外面當侍女了……” “還好,更珍惜你的人現在就回來了?!?/br> 聽到米芙卡的打趣莉莉安破涕為笑,剛想再說些什么,但與此同時,不遠處還在燃燒的墻外傳來了雜亂的人聲。雖然遠處還有更多的地方處于火災之中,但這附近的火勢已經小下去了,她們能聽到巴格瑞斯家的仆役們嘈雜忙亂地救火,搶救財物和整編組織人手的聲音。莉莉安咬著嘴唇,她輕輕推了推米芙卡的手,小聲地在她耳邊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