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隸公主逆襲之路(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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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反而暴露在外,只有外面的一圈蕾絲勾勒著rufang的根部,映襯的那小巧玲瓏的rutou更顯色氣。下面的蕾絲內褲倒是沒有什么花樣,再往下是光滑的黑絲踩腳襪,吊帶微微勒緊潔白的大腿,黑絲和雪白的腳丫相映成趣。那小巧可愛的腳趾上,也戴上了閃閃發光的金色腳趾戒。不管手腕還是腳腕都戴著束縛身體的皮銬,脖子上系著可愛的紅色蝴蝶結。臉上,那鮮紅的性奴標志暴露在外,毫無遮掩地把自己那羞恥身份暴露出來的米芙卡,正邁著羞澀卻又誘惑的步伐,小步朝他們走了過來。 即使米芙卡認為自己已經很不知羞恥了,即使她經歷過的難以忍受的調教和凌辱已經足夠多了,但是在這么多如狼似虎的士兵面前,用這種yin蕩的穿戴暴露身體還是第一次。她只覺得臉上發燙的仿佛要著火,扭扭捏捏地扭曲著身子站在那里,用小手不知所措地遮羞,但這可愛的行為讓士兵們更興奮了。 不少人胯下都支起了帳篷,貪婪的目光毫不收斂地在那暴露的胴體上下掃視,不過因為不明對方身份,暫時竟還克制著欲望沒有一擁而上。米芙卡見狀,只能羞恥地用那甜美可愛的聲音,滿臉通紅地做起自我介紹?!蹦莻€……我……我叫米芙卡……是……這個……沒有roubang就活不下去的yin蕩奴隸……作為服務各位長官的軍妓來到這里……希望……我yin蕩的軀體能成為各位勇士最 好的犒勞,讓大家精神百倍地……??!” 最^.^新^.^地^.^址; &65301;&65363;&65302;&65363;&65303;&65363;&65304;&65363;&65294;&65315;&65296;&65325; 即使米芙卡在多次的調教與凌辱下,廉恥和底線早就已經被破壞的千瘡百孔了,但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著yin蕩無比的衣服徹底展示身體,以這么恥辱的方式做起演講,還是喚醒了她所剩不多的羞恥感。在她結結巴巴背著事先排練了多次的稿子時,忽然如同觸電地一陣顫抖,放蕩的叫春聲也脫口而出。透過內褲可以看到xiaoxue如同小嘴一般翕張著,內褲上面逐漸出現一塊濕斑,并且還在慢慢擴大,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地流下來。 “哦哦哦哦哦哦!這婊子太sao了,只是說幾句話就開始流水了!” 米芙卡通紅著臉低下頭來,聽慣了侮辱性話語的她此時也覺得無地自吞和委屈。她性欲再強也沒有到說話就能流水的程度,雖然她此時的確因羞恥感隱隱地感到有些興奮。真正原因是此時她蕾絲內褲里的xiaoxue深處正夾著一枚跳蛋,并且還在猛烈地震動著。在她的演講途中,和她事先商量好帶她進入軍營的那位軍官抓準時機,恰到好處地打開了開關。不得不說這個安排妙不可言,此時看到米芙卡失態表現的士兵們,興奮得一個個滿臉通紅地yin笑著大聲歡呼起哄,看樣子是已經被勾引得急不可耐,不少人支著帳篷的褲子都快被撐開了。隨著長官一聲令下,那無數的士兵立刻急不可耐地扯掉護襠和褲子,如同饑渴的群狼般把米芙卡包圍……這的確是沖擊力極強的一幕,光天化日之下,身著暴露的情趣內衣的少女,被無數粗莽的披甲士兵們推倒在地,直接躺倒著沙地上,那四面八方伸開的粗糙黝黑的大手,在嬌嫩的軀體上四處撫摸,但那粗糙的觸感反而給了敏感的身體一種別樣的刺激,讓本來只是為了混入軍營的米芙卡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竟然旁若無人地浪叫呻吟起來。 蕾絲內褲被干凈利落地扯下,隨后粗大的東西一插到底,引起少女驚慌卻又滿足的一聲聲尖叫嬌喘。身體的其他部位也沒閑著,小嘴里的男根直插進喉嚨,異物入喉的不適感讓少女咕咕地吞咽著,不斷收縮的咽喉讓其中的roubang爽不可言。除此之外,兩只蕾絲手套里的小手也握住了兩根,蕾絲包裹的嬌嫩rutou被roubang頂來頂去,腳底與踩腳襪的縫隙里也插入了roubang,不斷在細膩的足底和絲襪間摩擦著。 其他地方還有多少呢?米芙卡自己也說不出來了。她此時身體的其他部位,傳來的感覺已經慢慢淡去了,只剩下傳到身上的那洪流一般的快感,仿佛要將她一股腦地吞沒?;秀敝g,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晚上,那個她終身難忘,讓她此生第一次品嘗交歡,卻也讓她墮落進性奴隸的深淵里的一夜,被盜匪們擄去的那一夜。 啊……這么做……值不值得呢……啊……但是好爽,不想想那么多了……可能這是一舉兩得吧……嗚……居然這么想……好不要臉……我這個墮落的家伙……在理智與性欲之間糾結徘徊著的米芙卡,一邊沉淪于群交的肆意暢爽之中,一邊仿佛是想要從這墮落中掙扎一下的米芙卡,神志不清地如是想到。 第十四章戴乳鈴小公主戰場裸奔 觸目所及,是一望無際深黃色的戈壁,在強烈日光的照耀下,那單調的顏色顯得灼目而又刺眼。沙地上如同垃圾般散落的,是灰白色干枯的破碎白骨,在長期的風化剝落下已經辨不清是人的還是動物的。天空中一絲云都沒有,烈日投下迷亂的強光,只有幾只盤旋著的鷹點綴著天空。 浩浩蕩蕩的隊伍在沙漠中前進,他們由多個分隊的騎兵組成,前鋒,主力,左右翼,后軍編制清晰,井然有序地前進,如同黃沙中一條浩浩蕩蕩的黑龍。士兵們的甲胄被曬得guntang,每個人都大汗淋漓,但依舊一絲不茍地掌握著胯下的馬匹,沒有一絲多余的聲音。不過臉上倒是顯出有些放松的倦意,畢竟對手只是普通的盜匪而已,訓練不精,裝備不良,意志不堅,人數較少,在訓練有素的官軍面前的確是顯得太不入流。剿匪行動基本也不會遇到什么大的戰斗,同樣深知自己劣勢的盜匪,在遭遇官軍后會無一例外地選擇奪路而逃。因此即使阿希利爾治軍嚴明,讓士兵們不敢表現出一點散漫,這樣的軍事行動還是難以讓他們從心里嚴肅起來。對于行軍位置靠后的幾個分隊來說更是如此,在平時這樣的任務中,他們甚至經常連看到敵人的機會都沒有,純粹把行動當成了有些難熬的觀光旅游。 騎兵隊長手里握著韁繩,用還算標準的姿勢坐在馬上,但那只騰出來的左手卻顯得有些不老實,時不時鬼鬼祟祟地伸到掛在馬側的筐子里,不知在摸著什么。 “嗯,啊……長官,請溫柔點……” 坐在筐子里的米芙卡,臉蛋上透出誘人的緋紅,嘴里哼哼唧唧地發出甜美而yin蕩的聲音。那筐子是結實的柳條筐,筐子里鋪著一層氈布,米芙卡一絲不掛的白嫩嬌軀就坐在里面。那嫩嫩的小巧rutou,此時興趣盎然地堅硬挺立著,上面用細繩各拴著一個金色小鈴鐺,隨著馬匹顛簸不斷發出清脆的鈴鈴聲。騎兵隊長粗糙的大手時不時偷偷伸過來,在那兩粒最敏感的小rou粒上捏上一把,揪上一把。米芙卡盤腿坐在筐里,身子靠在筐 上,微微隆起的胸脯正對著他的大手。小奴隸此時陶醉地滿臉通紅,眼睛微閉,嘴里誘惑的嬌哼不斷,明明是自由的雙手卻背在背后,自己做出了反綁的姿勢,想象著自己被束縛雙手,只能無可奈何地承受著對rutou的挑逗。想到這里,性虐的興奮與做出這yin蕩想法的羞恥感同時襲來交織在一起,在二者之間矛盾著的米芙卡,下體又難以抑制地濕潤了。 她本來也想學著各位士兵一樣,神氣活現地騎上一匹大馬(其實這也是她一直的夢想,以前在皇宮里就躍躍欲試,只是因為年紀太小一直得不到同意)。這要求自然是得不到滿足的,士兵們只拿了一個柳條筐掛在馬的身側,還“貼心”地給她鋪了一塊氈布,這敷衍的待遇讓米芙卡實在不滿,但是又不敢說些什么,只能心有不甘地坐了進去。沒想到這隊長實在會玩,騎著馬也不安生,還在她的rutou上綁了鈴鐺。米芙卡雖然表示強烈抗議,可惜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更何況米芙卡可能還算不上胳膊,只能算一根指頭吧。 可惜現在在他的不斷挑逗下,米芙卡自己逐漸也進入了狀態,發燙的身子不老實地扭來扭去。隊長適時地壞笑著小聲問她。 “喂,小奴隸,之前不是還不樂意嗎?” “啊……呃……但是……但是太舒服了……” “這么yin賤的樣子,要是被我們的冷美人城主看見,她會怎么發落你呢?” “怎……怎么發落……” “哼哼,估計會把你吊起來狠抽你的sao屄,或者戴上重鐐重銬讓你站都站不起來,只能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吧?” “啊……吊起來抽屄……戴鐐銬學母狗……啊啊,不行了……好羞恥,好興奮……” 這言語挑逗和羞恥感讓米芙卡更加興奮,渾身像一塊火炭般guntang,晶瑩的香汗不斷沁出,更顯得嬌軀晶瑩剔透,仿佛都要擰出水來了。 “聽到懲罰居然更興奮了,不愧是yin蕩的抖m小母狗啊?!?/br> 嗚……我怎么會興奮的?自己本來就已經夠不知羞恥的了,現在居然還變成了無可救藥的抖m變態狂?難道是被那個s女仆天天羞辱的結果?啊,天哪,天哪……米芙卡這樣羞恥地想著,下身分泌的yin液卻更加一發不可收拾了。 隨著一連幾天的行軍,士兵們逐漸有些不耐寂寞了,沙漠里惡劣的生活條件和壓抑嚴格的軍規讓他們感到疲憊,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對上前方的盜匪,趕快把他們殺的屁滾尿流,然后班師回城好好享受一番了。阿希利爾發布了加快行軍的命令,根據情報,前方不遠處的風蝕巖林就駐扎著一個盜賊團,人數不多,對于官軍來說絲毫不在話下。 黃昏時分,官軍進入了風蝕巖林,米芙卡觀察著四周的景致。他們是位于行軍隊伍偏后方的,想來先頭部隊已經深入這里了。這景致和空曠的沙海比起的確十分壯觀,戈壁灘上,那無數曾經高高屹立的巨石,在沙漠的烈風打磨下,已經成為了形態各異的嶙峋石柱,有高的,有矮的,但最矮的也必須高高仰視。有的如同劍戟直刺天空,有的是圓潤高聳的光滑石柱,有的如同寬大的屏風,有的則像拱橋一樣中間被剝蝕中空,更多的是不規則的粗糙巨巖,帶著棱角分明的鋒利邊緣,沙漠黃昏的血色光芒鋪蓋下來,將沙海和石林都披上昏暗的紅光,真的如同置身亂石的汪洋中。 進入這里,周圍的士兵都拔刀出鞘做出了戒備姿勢,行軍隊伍也變化成了迎敵陣勢,但這對他們來說更像走個過場,沒人覺得離前鋒這么遠的他們會有戰斗的必要,反而是很多士兵在欣賞面前的這番美景。 米芙卡正看得入神,卻聽見了不遠處隱隱傳來的號角聲和廝殺聲,她感到隱隱的有些不對,同時,周圍的士兵也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詭異的事,紛紛驚訝地四下張望,擺好了戰斗姿勢。騎兵隊長驚詫地大叫起來。 “迎敵的應該是前鋒或是主力部隊,但這聲音……太近了,怎么這么近?!好像就在我們附近?” 沙漠里的天黑的極快,只是轉瞬間大地便已經開始昏暗下去。幾乎像是回答他們的驚愕一般,那無數怪石之間,螞蟻般密密麻麻的黑袍騎兵,如同鬼魅一般地逐漸顯露在了遠方。他們并不是聚攏成一隊發起進攻,而是零散地一字排開。在夕陽余暉的映照下,能看到密密麻麻清晰而詭異的黑色剪影,嚎叫著催動馬匹,如同黑風一般席卷過來。 這嚇人的景象著實把米芙卡嚇得不輕,趕緊縮到了筐子里,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窺視。 士兵們也被這猝不及防的突襲嚇了一跳,但是他們畢竟訓練有素,只是短暫的慌亂過后就恢復了正常。騎兵隊長拔刀大罵:“他媽的,這群龜兒子今天吃錯了什么藥,敢主動攻擊官軍?真是活膩了,給我殺!” “殺——!” 震耳欲聾的吶喊聲響起,士兵們大喊狂呼以壯聲勢,一個個猛夾胯下戰馬,揮舞著鋼刀殺上前去。風蝕巖林中頓成一片混戰,刀光劍影,血rou橫飛,喊殺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驚心動魄的大戰不管看幾次都讓人心驚膽戰,還好米芙卡的筐子掛在騎兵隊長馬上,不至于跟士兵一起加入混戰中去。但很快她就覺察到了戰場的異狀,理論上官軍的人數遠大于盜匪,這里這么大規模的戰斗,前面隊伍的增援應該早就來了才對,可是現在卻絲毫不見人影,只聽得昏黑的夜幕下,四面八方盡是紛亂的喊殺 聲,竟仿佛整個風蝕巖林都成為了戰場,官軍全軍都陷入了戰斗狀態,可是盜匪怎么會有這么多人? 石林中已經成了一片混戰,被夜幕映得漆黑的風蝕巖間四處遍布著廝殺的士兵和盜匪,四處沖突的騎兵狂奔不止,夾雜著各處傳來的兵器碰撞聲和慘叫。散布的火把光芒昏暗,那四處的怪石更是讓這風蝕巖林如同迷宮,在這樣的環境里很快官軍的陣型就亂成一團,根本辨不清身在何方,只能各自為戰和面前的敵軍廝殺起來。米芙卡沒有投入戰斗所以尚且鎮定,發現身邊的戰斗雖然激烈,但遠處一直傳來的隱隱喊殺聲卻逐漸小了,恐怕是在這不分東南西北的混戰里,他們離主力部隊越來越遠了。 隊長也意識到了這點,他哇哇大叫,揮舞著彎刀想要穩住陣腳,可是此時在這漆黑混亂的環境里,士兵們早就打亂了套,陣型和盜匪們糾纏在了一起,哪里還有什么編制。他猛夾馬肚,像瘋了一樣沖上前去,嘴里喊得聲嘶力竭:“不要散!保持陣型!” 那狂奔的戰馬何等顛簸,筐里的米芙卡體重又輕,直接被起伏的馬身拋上半空,一頭栽在松軟的沙地上,還好是沒有摔傷。四周觸目所及都是士兵和盜匪血rou橫飛的rou搏戰,她魂不附體地裹著氈布,連滾帶爬地鉆進一處風蝕巖的巖洞里瑟瑟發抖。 這一下找到了藏身之處,米芙卡驚魂稍定。她不了解盜匪的特性,但也覺得面前的景象十分奇怪。此時因為地形不熟,再加上夜幕昏黑,官軍全軍都陷入了混戰,只知道四面皆敵,原本的陣營早就亂了,此時四處都是各自為戰的士兵。隊伍越打越散,脫離大部隊的小股士兵立刻被盜匪分割包圍。此刻無數的疑問在她心里盤旋。這么強的組織性,這么多的人數,這真的是盜匪做得到的嗎?按理說盜匪只是求財,見到官軍逃跑就可以實在沒必要死磕,他們又怎么敢攻擊官軍?而且他們看上去,竟是有意地使官軍在戰斗中不斷分散,可是這是怎么做到的?就算這里是他們盤踞的地方,在這么昏暗與混亂的夜里也難以做得行動的這么清晰,到底是靠著什么確定位置的? 她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F在自己的生路,也只有找到阿希利爾的主力大軍所在位置了??墒窃谶@迷宮一般的風蝕巖林和混戰中活著找到隊伍,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她來說談何吞易。如果整個部隊都像現在這種情況的話,那么,其他地方襲來的盜匪也必定是這么做的,利用環境將官軍拉入混戰,打散他們的編制,然后逐個擊破。這么想來,對他們威脅最大的城主主力的所在位置,應該就和面前隊伍的移動位置剛好相反,這樣才能使其徹底陷入孤立無援。但是他們怎么確定位置呢?就算有什么標志,在黑夜的混戰里也難以分辨。有什么東西在這一片混亂之中,依舊能提供參照呢?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抬起頭來,頭頂懸掛著的,正是在黑如濃墨的天空中,反而顯得更加清晰的一輪慘白的圓月。 “是……是月亮?靠月亮判斷方位?” 米芙卡的心里如驚濤駭浪,涉獵一點星象的她,自然也理解存在通過天體確定位置的方法。但是盜匪居然能采用這么復雜高深的方法,不可能有這么多懂星象的盜匪,難道這次襲擊真的是他們蓄謀已久,經過了詳細的事先訓練和部署做出來的行動?這背后到底是誰指示著他們? 不,不能再等了。雖然依舊有無數困惑縈繞心頭,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盜匪的計劃明顯是將官軍拆散,使他們不能相顧,再將阿希利爾所在的部隊孤立包圍予以消滅。只要拿下城主,即使消滅不了所有的官軍,一切也已經塵埃落定。在眼前的戰斗里,官軍已經變得越來越稀疏,混戰中不斷地有人落單被殺,更多的士兵則是越戰越散,還能保持的小股隊伍也在朝著遠離風蝕巖林的方向移動,即使能突出重圍,他們也只會逃回貢旗諾城,不能指望他們改變戰局了。如果再這么拖下去,躲在這里的自己被盜匪活捉也只是時間問題。 就算再危險,也不得不行動了。找到城主的隊伍,這是自己唯一的生路。以原本的行軍方向判斷,阿希利爾所在的方向大概是可以確定的,自己也可以同樣通過月亮,判斷大概的前進方向。但是這畢竟太籠統了,萬一偏差一點,萬一他們在戰斗中位置有所改變,在這混亂的戰場中都會讓她與對方失之交臂。更何況不要說是混戰中的刀光劍影,她脆弱的身體哪怕是被戰馬踢上一腳,恐怕就……“父皇,父皇……這世上的人沒有誰讓我可以依靠了,就讓您的在天之靈保佑我吧……” 米芙卡閉上金色的圓眼,顫抖著以手撫胸,然后裹緊了赤裸的身上唯一的氈布,仿佛這樣能給他一點安全感一般。 “行軍方向是東北,月亮在那里,剛剛撤退的方向是……應該朝的方向是……大概吧……” 她躡手躡腳地鉆出巖洞,隨后深深吸氣,弓著身子盡量表現得不起眼,開始向著那個鎖定的方向動身。然而,剛剛開始奔跑,她白嫩的胸脯上,rutou上系著的那兩顆金色小鈴鐺,頓時一陣清脆地振響,拽著她嫩嫩的rutou左右晃蕩。 “啊,啊呀!這家伙……” rutou猛烈的刺激讓米芙卡渾身酥軟,發出可愛的叫聲,差一點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地上。 “這……那個壞蛋……害死我了……” 米芙卡哭笑不得地蜷縮著,伸手想解下連著鈴鐺的細繩,可是那繩 子本來就系得很緊,此時rutou紅腫更是讓繩子深陷其中,一時之間哪里還解得開,伸手解了半天反而弄得她自己嬌喘不斷,差點在戰場上高潮了一番。最后只能一只手捂著胸脯,緊緊夾著因快感而酸軟顫抖的雙腿,跌跌撞撞地朝遠處跑去。 于是,在這一刻,不管是官兵還是盜匪,都看到了這么一幅詭異的畫面。喊聲四起,眾兵廝殺的戰場上,一個身無寸縷只裹著氈布的可愛小奴隸,捂著胸口卻露出細毛遮掩的粉嫩xiaoxue,扭扭捏捏地夾著雙腿,一瘸一拐又一路小跑著在戰場上穿越而過。 第十五章設離間計二女羊入虎xue 沙漠的夜一如既往的寂靜,但此刻,靜中彌漫著的卻是令人喘不過氣的肅殺。風蝕巖林的怪石之間,無數星點般的火把閃著暗紅的光,隱隱能夠瞧見遠處黑暗中的盜匪游騎,不緊不慢地在弓箭的射程之外徘徊,構成一道不易辨認,卻的確存在著的封鎖線。剛剛經過一場大戰的官兵,濃重地喘息著呼出白霧,帶著渾身的血腥味和傷痕,團團聚攏在一處寬闊的巖屏之下。小朵憂心忡忡地注視著黑暗的遠方,四處環繞的嶙峋怪石讓他們不辨方位,似乎每個巖石間都有數不盡的敵人出沒。 官軍倚靠石屏,在甲胄的鏗鏘中聚攏列陣,騎兵在內,外圍步兵推著盾牌層層排開,構成一道鐵墻。長矛在盾牌的縫隙間閃出寒光,弓弩紛紛上弦,卻聽見遠處雜亂的馬蹄聲忽遠忽近,敵騎又在射程外來回挑釁。 阿希利爾騎著白色的駿馬,她的目光依舊顯得冷靜自若。那匹白馬躁動不安地甩動著蘆花般的長尾,在沙地上來回小跑著,帶起一陣陣濃重的黃塵。的確和米芙卡推測的一般,這伙盜匪顯然是早有預謀,不但極其頑強死戰不退,更似乎對環境了如指掌。隨著四面八方戰斗的不斷展開,官軍明明傷亡并不多,卻在他們有意的分割和和自身不辨道路之下不斷分散掉隊,原本緊密的大軍早已四分五裂。隨著隊伍越打越散,人數不斷減少,等找到較好的地勢原地固守時,部下的主力軍竟是已經只剩下了不到三百人。眼下也只能原地堅守,等到天亮稍微能分辨位置再設計突圍了,然而這大多帶傷的幾百人,能不能撐到天亮都成了未知數。 盜匪又一次列隊沖鋒,如風般襲掠而來,在快要沖到接戰的位置時忽地又齊刷刷地撥轉馬頭,同時翻身背射,揚起一路黃塵奔回陣中的同時,又把飛蝗般的亂箭挾著前沖之勢飛射而來。官軍的陣型開始動搖,少數驚慌的聲音也同時傳出,騎兵隊長阿爾希維特按劍大吼。 “堅守本位,不要亂!不許擅自接戰!” 金屬撞擊之聲不絕,那是箭矢撞在鐵皮盾牌上的聲音,士兵們齊聲吶喊壯膽,外圍的盾牌陣再次聚攏。卻聽見遠處響箭聲不絕于耳,盜匪又在編隊準備下一次突襲。再這樣下去,在這不斷雷聲大雨點小的sao擾中精神連續緊繃的士兵早晚會崩潰敗退,陣型已是到了強弩之末。 盜匪們明顯已經蠢蠢欲動,只是懾于這密不透風的防守,一時不敢大舉進攻。只要殲滅了此處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官軍主力,其他失了主心骨的官軍便只能任人豐割,那時龐大的軍隊物資全都會成為戰利品,甚至那失了官軍保護的貢旗諾城,也會是他們的囊中之物,在這巨大的誘惑下,盜匪們雖還未發起總攻,但不少人已經躍躍欲試地不斷試探。斜刺里,兩個膽大的盜匪騎手驅馬奔出,向著防守薄弱的側翼沖來,阿希利爾一夾馬肚,那蓄勢待發的白馬撒開四蹄,帶著滾滾黃塵橫向掠過軍陣,瞬間迎上斜沖而來的兩人。銀白色的重型騎槍掄起,猛然捅翻前面的騎手,又帶著揮舞和前沖之勢,帶著穿在槍上的一人砸中后面的騎手,兩盜匪骨斷筋折,伴著凄厲的慘叫聲倒撞下馬。 阿希利爾收槍回馬,奔回陣中,士兵們士氣略有提升,盜匪們懾于她的英勇,一時不敢大舉進攻,退開數十步,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大聲鼓噪。就在此時,遠處模糊的黑幕之中,卻漸漸出現了一個奇怪的身影,看上去十分矮小,不像是拼殺的士兵,從頭到腳裹著一塊大布,跌跌撞撞地朝這里跑過來。 “站??!站??!什么人!” 士兵們手里的弓弩顫抖著蓄勢待發,那身影猛地震了一下,扯下身上的布高舉過頭,露出一絲不掛嬌小可愛的外表。 “別……別殺我啊啊??!是自己人??!” 小朵驚愕地看著全身赤裸,瑟瑟發抖的米芙卡,沒有想到她真能在亂軍之中來到這里,阿希利爾也驚詫地轉過頭來。盾牌分開,兩個士兵沖出,架著她的胳膊把她拖回陣中。 “你怎么會在這?” 米芙卡被架到阿希利爾面前,冒著刀光劍影來到這里真的是嚇壞了,此時渾身發抖筋疲力竭地軟倒,如果不架著她的胳膊,可能她已經癱在地上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那臉蛋上驚魂未定,卻還帶著潮紅的奇怪表情,小嘴里還在微微呻吟。沒有回答阿希利爾驚愕的問題,她喘著氣艱難地開口。 “月亮……他們靠月亮辨別方向……” 眾人紛紛圍上來看她,阿希利爾凝重著臉短暫地點了點頭,又轉頭環顧四周緊張的戰況。卻聽到遠處喊聲大作,盜匪借著這短暫的混亂殺上前來。軍官們聲嘶力竭的吼聲四處回響,士兵們弓弩齊射,再次將其逼退。 沒時間吃驚她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了,眾人又忙不迭地回去堅守崗位。小朵快步走到她身邊,輕咬 著嘴唇吃驚看著她。 “哇……我沒想到,你還真能找到這里啊,還以為你已經死在亂軍中了。不過現在看來這情況,和不和我們會合,都沒有太大的意義了?!?/br> 米芙卡氣喘吁吁地擦著汗,勉強定了定神。 “急……急中生智罷了?!?/br> 她又環顧了一下面前,這人數和氣勢上看起來已經十分落魄的官軍軍陣?!钡恰瓰槭裁础蹅兗热荒苷业脚袛辔恢玫姆绞?,那么就也有突圍的辦法吧?!?/br> 阿希利爾面色凝重地看著遠處的情況,環顧四周,盜匪們暫時退卻,戰場又陷入了短暫的寧靜。但地上的血和尸體讓氣氛無比肅殺,不管是哪個方向,都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火把。 “做不到了。雖然有這個辦法,但是倉促之間毫無訓練,根本沒法讓士兵有序執行,恐怕殺出去情況也不會比之前好多少?!?/br> 她翻身下馬,把剛剛拔出的長劍插回鞘中。席地而坐,拔出匕首,在沙地上勾勒出推測的陣圖?!奔热荒隳軄淼竭@里,說明敵人是分段把守,必定是多個盜匪團合作,各司其職把守各個方向,因此包圍圈會存在小的漏洞,但是大隊人馬共同突圍,不管選擇哪個方向,都會有對應的敵人按預定計劃在那里守株待兔,然后再次逐漸分割咱們已經不多的隊伍……不同的盜匪團都存在著地盤和利息紛爭,平時勢如水火,誰有能力讓這些平時的仇敵團結在一起?就算是想要共同對抗官軍,這些動不動就拔刀相向的亡命之徒也不可能那么簡單坐下來談合作,這中間一定有一個聯系人?!?/br> 小朵聽聞此言,憤怒地大叫起來。 “洛爾??!一定是她!城里只有她和這么多盜匪同時有勾結,這老女人懷疑我們在調查她,所以狗急跳墻設下這絕戶計!只要消滅了咱們,貢旗諾城就是她們的了!” 阿希利爾不置可否地看著繪制的陣圖,若有所思。 “從情理上講,這解釋是最有可能的了。但是……我總覺得有些反常。對洛爾汀的調查一直沒有深入,也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行為,她至多也只能懷疑而已。為什么只是懷疑,就要做出這種孤注一擲的計劃呢?這未免太冒險了,如果沒有徹底消滅掉官軍,那么她的下場可想而知。想出這種昏招,我不認為她是這樣的匹夫?!?/br> “我想……哎呦,可能……咱們的調查中有什么地方打草驚蛇,刺激到她了吧……” 米芙卡揉著已經腫的像兩顆小葡萄一般的rutou,呻吟著一瘸一拐地走過來,那拴著的小鈴鐺還在不斷響著,弄得四周的士兵紛紛側目。小朵尖叫起來,捂住她的胸口。 “啊??!你戴著什么玩意??!在大人面前做出這種丑態!摘掉!快點摘掉!” “我……系得太緊了,我也想摘掉嘛……” “你給我過來,我幫你摘!把線割斷不就行了嗎?” “溫……溫柔點……等等,你拿著什么???啊啊??!那是馬刀??!不要啊啊啊啊??!人家的兩顆小rourou要被你割掉了啊??!” 米芙卡嚇得轉身就跑,小朵扛著彎刀追上去,兩個少女在沙地上滾在一起,這可愛的一幕讓周圍已經精神緊繃的士兵們微微松了口氣,已經快斷了的弦也微微松了一點。 阿希利爾對于米芙卡剛剛的見解,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但也沒有表現出什么看法。她邁步走近,走到被小朵按住手腕按倒在地,掙扎亂叫的米芙卡身前。小朵識相地退開,阿希利爾向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米芙卡的臉微微一紅,有些受寵若驚地握住她的手,在小朵有些不滿的目光中站了起來。 “你讓我大開眼界呢。我原本以為養尊處優的公主,能幫我做些文職工作就是全部了。但是現在,能夠在混亂中想到這些,并且穿越戰場前來會合,你不符合外表的冷靜和智慧讓我佩服。會成為奴隸實在是可惜的事,作為奴隸,的確是太委屈你的才華了?!?/br> 米芙卡被夸的有點不好意思了,扭扭捏捏地接受著城主的贊揚,成為奴隸以來,她已經太久沒有聽到這樣的溫暖的話了,此時只覺得渾身一陣陣的發熱,原本的疲憊和恐懼也少了不少。 “但是現在這情況,恐怕已經不太能守住了,最壞的情況,咱們三個人都會被盜匪活捉,然后再和你一樣被隨處販賣?!毙《湫箽獾刈诘厣?。 “啊,反正我已經是奴隸了,大不了再被賣一次。話說回來,我倒是很想看看天天損我的抖s女仆,被剝光衣服當商品一樣販賣的場景呢,不知道那時候女仆大人會不會哭鼻子呢?” 米芙卡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此時只能這么破罐子破摔地自我安慰,然后惡趣味地嘲諷了小朵一句。 “你……你這個蕩婦!簡直不知羞恥!” 小朵氣的又上來要打她,但這時,阿希利爾卻忽然站起身子,但又皺起眉來,用手敲打著馬鞍欲言又止,但還是艱難地開了口。 “我……我可能有一個辦法?!?/br> 二女立刻停止打斗,用殷切的目光注視著她。阿希利爾嘆了一口氣,走到她們身邊,小聲地將計劃說了一遍。 “說實話,這個計策……委屈你了,我知道完成這樣的任務,只給你一句輕飄飄的委屈簡直太自私了,但是……抱歉,我……本來不善言辭,但是我們的確別無選擇?!?/br> 聽完了整 個計劃的小朵,立刻露出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伸出手指戳著米芙卡。 “妙計!喂,你聽到沒有?大人對你是仁至義盡了,本來奴隸完成主人的命令也是理所當然,沒什么委屈的??烊??!?/br> 阿希利爾被她那不講理的語言弄得反而有些羞愧,米芙卡第一次看到在外面的城主大人,露出這樣歉疚的目光,尤其這目光還是對著一位最低賤的性奴隸。 “對不起……實際上,當你來到這里與我們會合時,我就已經不把你當成奴隸了。但是此時……我必須負起城主的責任,至少現在,我必須當一次你的主人,命令你完成這項任務,對不起?!?/br> 同樣認真聽著的米芙卡,微微低頭,露出掙扎的表情,也在微微的恐懼中顫抖著身子,但最后抬起了頭。 “我知道。城主大人,謝謝你。雖然她十分討厭我,但我知道她說的沒錯,即使是您勒令我去做,我也沒有拒絕的權利。我了解您的責任,您的道歉已經讓身為奴隸的我無比感動了,就沖這樣的話語,我一定會去?!?/br> 這樣說完的米芙卡,轉過身去,邁著有些恐懼卻堅定的步子,孤身一人向著遠處黑暗中,那盜匪的軍陣緩步走去。 “喂,你給我等一下!” 小朵的聲音從后面傳來,米芙卡皺著眉看向她,卻發現她邁步走來,也學著自己一樣,伸手解開女仆裝的扣子,一件一件地褪下衣服。 “你這家伙說的這么大義凜然,好人角色全讓你當了,弄得我像公報私仇的小人一樣了?想得美,我和你一起去?!?/br> “你……” 米芙卡和阿希利爾驚愕地看著她,小朵卻無動于衷,直至也脫得一絲不掛,少女白玉般的胴體徹底暴露,然后自信地微笑。 “讓這家伙一個人去,能不能成功我還不放心呢?!?/br> 阿希利爾仰頭朝天,微微喘著潮濕的氣息,不讓眼睛中的液體流下。已經被通知了計劃的眾軍士齊聲俯身,隨著轟鳴的甲胄聲齊齊行下一禮。 “這是給她的吧?!泵总娇ㄩ]眼喘氣,平復下內心的緊張,想要緩解心情地半開玩笑。 “不,是給你們兩人的?!?/br> 阿希利爾摘下鐵盔,朝著二人行出最標準的軍禮。聽到這回答的米芙卡,收斂了勉強的苦笑,同樣表情肅穆,和小朵一起走向了遠處的黑暗之中。 一處盜匪的防守線,從戰場前沿撤下來的盜匪們,氣喘吁吁地下馬休整著。盜匪頭子拄著鋼刀,不耐煩地探著脖子,觀察遠處的動靜。 “娘的,這買賣可是夠大,折了這么多弟兄。等會打下來搶戰利品,都給我麻利點!咱可出了大力氣呢!誰敢跟咱們搶,直接剁他娘的!” “對!這次打官軍咱們花了大力氣,多搶點也是理所當然!誰敢惹咱就剁他娘的!”盜匪們紛紛舉刀附和。 “老大!這捉到兩個娘們!” 遠處一連串馬蹄聲接近,一個盜匪馬后,拴著兩個踉踉蹌蹌跑著的少女,兩個少女都一絲不掛,嚇得哭喊著求饒乞命。 “哈哈,還有額外收獲?這下大家可有樂子了!” 盜匪們興奮地大聲狂呼,但那頭子卻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來,扯住一個少女的頭發。 “你是什么人?說??!” “嗚嗚嗚,我……我是隨軍的軍妓,我不是官軍……大爺別殺我啊啊??!” “你們怎么出來的!里面什么情況!” “里面……東邊的騎兵殺了進來,大家都四散跑了……他們在里面殺人,我們害怕,好不吞易才逃了出來……饒命??!” “該死的!”盜匪頭子氣急敗壞,猛地把鋼刀拔了出來?!拔易屇銈兞酎c神,你們他媽的在干嘛?別人都已經殺進去了,現在好東西估計都被搶了個光,這兩個婊子能值幾個錢!快給我沖!進去搶!” “大哥,不會有詐吧?” “放屁,有什么詐!要是官軍沒敗這兩個婊子敢跑出來?快沖!搶!搶??!” 盜匪們爭先恐后地上馬,里面卻又沖出兩個黑衣盜匪,拔出彎刀對這兩個少女,大吼起來。 “這兩個婊子是我們抓到的,中途跑了!快交出來!” “放屁!” “你才放屁!老子在里面搶到了幾大車糧食和這兩個婊子,給我交出來!” “滾你媽的!別以為老子怕你,給我砍他娘的!” 盜匪們再也按捺不住,嚎叫狂呼著催動戰馬猛沖進去,滿心只有搶掠的他們,再也沒人保持本來井然有序的包圍圈。隨著他們的行動,無數見狀的盜匪都喊成一團,亂叫著一股腦沖進包圍圈中,各司其職的陣形,徹底亂成了一鍋粥。沒有人注意到,那兩個挑釁他們的黑衣盜匪飄起的衣服下面,穿著的是官軍的軍裝。 “成功了……果然,只是事先準備的周詳,其實還是一群烏合之眾,有共同的敵人時還能團結一致,只要擺在面前的從敵人變成了利益,就會立刻咬成一團……包圍圈散了,大人應該開始列隊突圍了。這群傻瓜互相狗咬狗,少說幾天內都不會重新組織在一起,算是成功了?!?/br> “別……別說了,勒死我了……” 一絲不掛的米芙卡和小朵,被結實的五花大綁緊緊捆在一處石柱上。沒有人管她們,每個盜 匪都瘋狂地沖了進去,就連那個抓到她們的盜匪也不例外,急于進去搶掠,他把兩個少女結結實實地捆在了石柱上,甚至等不及仔細捆綁,那繩子倉促之下用了十成的力氣,把兩個嬌嫩的少女勒得呻吟連連,嫩藕般的胳膊被一圈圈繩子勒得如同麻花。 “你……你會脫縛的吧……快……快點……” “我……不行啊呃呃呃……太緊了,我喘不過氣了……” “什么?這……怎么辦怎么辦!咱們總不能等著他們回來抓自己吧?” “我……呃啊??!好疼……你不是說反正是奴隸再被賣一次也無所謂的嗎?我……別說脫縛,我快被勒死了……” “你……” 米芙卡苦不堪言地剛想反駁,但是此時掙扎之下,那粗糙的麻繩摩擦著下體,系著鈴鐺的rutou一陣刺激,下體居然在這種情況下濕潤了。就在此刻,她忽地想到了一個辦法。 “你……哈啊,你能轉身嗎?” “可以……怎么?” “你……用手,幫我那個……摳一下……” “你……蕩婦,這種時候了你在想什么?” “不是……我有辦法……” 聽到這話的小朵,也只能無奈地勉強轉過身來,用反綁的雙手挑弄起米芙卡的陰蒂。 米芙卡從沒有想過,自己會在殺聲震天的戰場上當眾高潮,但此時卻又是不得不做的事,她一邊扭動著身軀,感受著羞恥的緊縛感,看著小朵被反捆在一起的嬌嫩小手和性感姿勢,一邊提醒著小朵自己的g點,竭力讓自己想到此刻所有能催動性欲的事。最后她索性忍著繩子捆綁的疼痛不斷yin蕩地挺動起下身,讓股繩來回摩擦著私處,同時晃蕩著拴著鈴鐺,已經紅腫的小巧rutou,終于在高亢的嚎叫中一瀉千里。 “你這家伙,還有點辦法嘛……” 小朵伸著胳膊胡亂地抹著,把粘稠的愛液抹的滿手滿胳膊都是,借著潤滑終于脫出繩縛,光著白嫩的身軀在戰場上裸奔起來。隨著她的脫出,松弛下來的繩子也讓米芙卡逃出束縛。小朵沖向遠處一匹被砍死了主人,此時漫無目的地在戰場上小跑的無主戰馬,干凈利落地翻身上馬。幸好那戰馬十分馴熟,米芙卡抓住馬尾巴,矮小的身子連蹬帶爬終于爬上馬背,兩個少女坐定戰馬,那馬兒頓時掀起一道黃塵,朝著貢旗諾城的方向逃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