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人生(希冀幸福)(31)
2023年2月12日 第三十一章·失魂 慧婷懷抱紅暈滿面的薛雨,從進場怒吼后便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睛瞪著。 在一旁的我驚得口干舌燥,這種折磨人的場景能不能不要再出現了,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好好地把班長送出門結果又發生這般事情,那現在的確可以坐定我是個人渣的事實。沉默解決不了問題,但現在言語已經無法解釋,我只能閉口不語。 “還是報警吧!”慧婷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一直埋在懷里的薛雨終于動了,尖叫一聲,她屁股火辣生疼,一扭又留下了眼淚:“慧婷姐不要報警” 總歸是我緣故,只得斟酌下語言開口道:“如果我說這是個誤會,這個理由行嗎?” 風紀部長冷哼一聲,點亮了屏幕:“你可以和警察這般解釋?!?/br> “等等,先等等!如果警察來了,那豈不是很多人都知道薛雨在我房間發生了什么,那她怎么辦,總該問問她的意見吧!”有時候想,這種無恥的理由也只有我說得出來吧,但班長和我沒發生什么特別出格的事情。 慧婷眼中的寒意更甚,她今天一直和薛雨在發消息詢問,卻一直沒有回復,于是想來查探一番,怎知旁邊房門開著,進去便看到了昊濤抓著薛雨在猥褻她,這種事情也只有這種人渣才能做出來吧,果然是變態色狼,一刻也不能安心,她心里不解的是,薛雨這時還緊緊攥著她手,像是在阻止報警。她蹲下來輕聲問道:“小雨,你說該怎么辦?” “慧婷姐,我們就就是在玩游戲而已” “啊,玩游戲?”這個世界肯定瘋了,看著神情肯定的兩人,慧婷覺得不是他們瘋了就是自己瘋了,她聲音逐漸高昂:“你說什么?” “我我我是自愿的不關昊濤”薛雨雖說是自愿,但剛才衣衫不整,裙子被高高捋起的掙扎模樣,完全沒說服力。 “小雨,你大膽說就好了,不用怕他,像他這種死變態,死色魔在我手上捏死的不知道有多少!” “昊濤不是變態,慧婷姐,我喜歡他,才才才這樣的” 難以置信,慧婷明白到底是誰出問題了,大口呵斥薛雨:“你瘋了吧!” 誰知薛雨回答的更是堅定,她不再害羞,張開雙手如一只護犢的母貓:“就因為喜歡他,我才瘋的??!慧婷姐,你別管了,快走吧!這是我們兩人的事情?。?!” 慧婷聞到一股酒味,看來這個小女孩的確是瘋了,還是個酒瘋子,她上前扯住衣服就把薛雨往外帶:“算了,今天的事我可以不管,但你現在必須跟我走!” “我不要!”薛雨拖在地上不肯動彈。 兩人正僵持不動,我上前肅聲教訓道:“薛雨,給我起來,現在就跟慧婷走!” 語氣分外嚴厲,甚至稱得上憤怒。但薛雨卻乖巧的站了起來,眼圈微微發紅,打轉的淚珠不知是疼痛還是羞澀,她輕輕哦了一聲便跟出了門。 “昊濤,明天我再來?!?/br> “別來了,凈給我添亂?!?/br> “哎,你這家伙猥褻小姑娘還這么拽,不要命了嗎?” “算了,慧婷姐,我們回去吧?!?/br> 唉,作孽,我收拾著雜亂的客廳,心里不由感嘆道,學校處理還沒出來,結果想必不是什么好事,過幾天等身體恢復,去和詩萍她們告個別吧—— 漫步在初夏的校園,微醺的暖風迎面而來,落日將天空燒成一片赤澄。 春季剛過,萬物都顯得格外勃勃生機,活力四射,四周人來人往,嘈雜一片,烈日的余暉像是一盞明燈,指引著圖書館的方向,或許不是晚霞給以方向,也許給我方向的是圖書館里面的女孩,她曾是我最喜歡的女孩,最想要和她在一起的女孩。 太陽并不刺眼,溫柔和藹,風中飄蕩著丁香花的味道,清新怡人,這是個適合出門的日子,對于女孩來說,或許只是個普通學習的日子。 我走進了圖書館,這里面再熟悉不過了,二樓,就在二樓,有一個窈窕俊秀的身影肯定在坐著學習,我走上階梯,抬頭和人打著招呼:這邊位置幾乎都是固定,不少同學都和善的像我點頭示意。 “嗨,好久沒來了”是一個短發的小女生,她笑意盈盈輕聲和我打著招呼。 “嗯,真巧又碰到了?!?/br> 轉彎角又碰到一個魁梧雄壯的男生,好巧,是大斌哥,他沖上來摸了摸我腦袋,憋著聲:“呦,怎么來這邊了,最近聽說有些事情,我還沒來得及看你?!?/br> “哈哈,我才是說這句話的人,大斌哥也來圖書館,難得難得!” “哎,我去你的,不馬上期末考試了嘛,臨時突擊下,哈哈!”大餅哥抓著腦袋憨意十足。 “還不是因為不能再掛科了!陳斌我警告你,這次再掛這么多課的話,沒你好果子吃?!笔┘鸭言谂赃呌柍庵?,她長發傾瀉,發絲細軟,雪白頸子溫溫柔柔,柔柔的臉頰彤紅:“昊濤,最近去干嘛了,都不見你人了!” 佳佳亦是個賞心悅目的美女,我第一次意識到,以前滿眼都是女神的影子,才發現她穿一身白衣如云朵般輕盈,如云朵般溫婉,如云朵般純良。 “看什么呢你!”大斌哥呵斥道。 我笑著往上走,豎起大拇指夸道:“大斌哥,你女朋友真漂亮!” “你小子??!”大餅哥對我豎了個中指。 這邊還是沒變,連邊上走廊站著的人都是原來那幾個,我往里面繼續走著,越往里面越擁擠,走到過不去時,只需輕聲抱歉,便有人善意的抬起凳子,微笑點頭打招呼。 一切都是那么舒適,整個圖書館都敞開懷抱歡迎著我,我應該就屬于這里,屬于這個溫暖友善的地方。桌子盡頭是最為熟悉的角落,那邊曾經有一個小小的位置屬于我。 女孩背身坐在前方穿著素色輕紗連衣裙露出小小一段嫩白脖頸,潔白了整個世界,她認真,細致,溫柔,恬靜,像一尊象牙砌筑的女神,曾是那么讓我迷醉。 快到期末了,圖書館人的確是多,曾經屬于我的位置早就留不住了,畢竟,野狗是不配有任何歸屬的。 發^.^新^.^地^.^址 5m6m7m8m…℃〇M 有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男生正坐在那邊,嘴角勾起和煦的微笑,和潔白的女神對著書本做題,神情親呢。 “美女出東鄰,吞與上天津。整衣香滿路,移步襪生塵?!?/br> 脫口而出,當年我將情書遞給她的時候,上面只寫了這首詩,無他,因為年少的我滿腦皆是善解人意的女孩,想用些文縐詞句表達我對她的喜愛,當時因為太過激動,字寫得歪歪扭扭,被她以為是哪個惡作劇的男生丟到了垃圾桶。 而現在,是時候把自己不切實際的情感丟到那遙遠的垃圾桶了吧,正好坐在一起的兩人氣質相配,書香門第之感,我應該希冀他們幸福。 我站著有多久,不清楚,心里催促自己應該走了,腳還駐在原地,幸好有同學輕輕扯了衣服提醒:“兄弟,這邊站著干嘛,里面去找位置??!”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里面沒有我的位置,同學,借過一下?!蔽蚁虼蠹尹c頭致歉,回到了走廊。 大家仍是那么友善,讓開了道,我擠著走了出去,不時因為撞到人道歉,圖書館的空氣灼熱難擋,腦門上不停出著汗。 到樓梯便和剛才那個短發小女生撞了滿懷,她的書本跌落了一地,我坐在地上撐不起身,只能跪著給她收拾著:“抱歉,有點走神,直直撞了上去?!?/br> “沒關系沒關系?!迸⒙冻鎏鹛鸬男ν?,大家果然都是好人吶:“同學你在發抖,沒事吧?” “沒事,我好得很,美女下次我做東,一起聚聚?!蔽蚁袢沉送纫粯釉诘厣蠏暝?。 “哈哈,同學你是在逗我還是在約我?”女孩看我滑稽的樣子笑出了聲,她收拾好書本勸我:“地上臟,快起來吧?!?/br> “怎么了,昊濤,看見美女走不動路了???”一股巨力把這坨爛泥拉了起來,正是大斌哥:“手這么冰怎么回事?” “這空調太冷了,我腳都打擺了,哈哈,大斌哥幫忙扶我到樓下?!蔽覕苛讼乱路?,和短發女生揮手:“再見?!?/br> “再見,對了,我叫于莎莎,你叫什么?” “叫我野狗就行?!薄?/br> 天色忽然變得陰沉,相繼晦暗,空氣也突然變得陰涼,只聽一聲驚雷,無數閃電在烏云之中交鋒搏斗,震散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不過這是夏季,一切都有可能的夏天,沒過多久,夕陽撕裂烏云,暖洋洋的撒在身上,滋潤著需要溫暖的生物。 夏天是花的季節,夏天是年輕人的季節,一群年輕人簇擁著一個捧著鮮花的男生浩浩蕩蕩的往大草坪奔去。大家不時發出哄笑和吵鬧聲,青春而又浪漫。 正好我有力氣走路,感受到眾人的喜悅,便跟著往前走,人群一波又一波,我被推到在地上,臉上出現了腳印。一條失落的野狗總歸不會有人在意,即便它一直在被人踩??上б粋€高個子壯漢拱出一片空間,些許落日余暉撒在臉上,已經沒了溫暖。 “一群崽種,有人被撞到沒看到嗎!”大高個憤憤不平怒吼著,他面相不善肌rou虬結,看熱鬧的眾人驚懼著往后退,他一把扶起我,也順便撣落著我身上灰塵:“兄弟,咋回事就突然倒下了,上次可是結結實實吃了一球,馬上就活蹦亂跳了,哈哈,是因為小女朋友不在嗎?” 原來是上次踢球的隊長,我拍拍高個肩膀示謝,指著自己長袖說道:“穿太多,有點悶得慌,咋的兄弟,還在練球嗎?” “踢球算是個愛好,就瞎玩玩。你看這些個小鬼聚在這,哪兒還能踢球,萬一砸到別人身上,這群小鬼可沒兄弟你那么好說話,他們這是在干嘛,這群小崽子真想一拳一個全打趴了?!?/br> “看架勢是要表白吧,聚眾表白不算犯罪,不至于挨揍,走了兄弟?!蔽覔]揮手準備往外走。 “倒是不至于,哎,別走兄弟,你看中間,有個女的被推出來了,快看,臥槽,cao他媽的,怎么回事兄弟?”大高個指著那表白的男孩連聲怒罵。 只見那男生高高瘦瘦,面帶笑吞,捧著愛意與希望跪在一個小女孩面前,大聲說著告白話語。 哄??!大家七嘴八舌,卻說著同一句話:“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多好的青春啊,鮮花,美女,帥哥,該有的都有了,小女孩猶猶豫豫地捧起了花,我看不清兩人的表情,想必很是美好,我應該希冀他們幸福。 我揚起臉,刺目的光線照的睜不開眼, 只好抓住高個衣服“不好意思,地上被踩了幾腳人失去平衡了?!?/br> 我使勁搓揉著臉頰,那大高個看了看那個矮個子女孩,沖我喊道:“同學,那里面姑娘不是你的女朋友嗎,你們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有需要和兄弟說,咱兄弟都在過去給他媽的揍一頓,老子最討厭這種人!” “沒事,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班長罷了,快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蔽艺駣^精神往花壇走去,那邊人應該不多,能讓我好好安靜一會。 “你這個邋遢模樣,不像是沒事吧”大高個仍舊不放心,那人一瘸一拐像只被打斷腿的野狗,朝著夕陽孤單落寞地往外挪。他重新往人群看去,那邊氣氛正值高潮,小女孩羞紅臉猶豫,卻被裹挾著,迫不得已收下了花,看著可愛害羞的女孩,大家都興奮的喊出了聲: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高高瘦瘦男生接受建議,準備往前環抱女孩強行親下去,卻有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我說,這位班長同學,你不是有男朋友嗎?” 瞬間,告白的男女,起哄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正是熱烈感動時刻,卻有這種不識氛圍胡亂說話的人出現,真可謂是大倒胃口。 發^.^新^.^地^.^址 5m6m7m8m…℃〇M 嘩啦,說話聲像是冷水倒進guntang油鍋,大家都不停指點著,幾個男生聯合起來,壯著膽子要過去教訓那大高個。 那小女孩忙不迭地推開上前的男孩,聲音惶惶:“對,對,對啊,我有喜歡的人了,有男朋友了?!?/br> 高高瘦瘦的男孩很有自信,鍥而不舍:“沒關系,給我個機會,你肯定會喜歡上我的?!?/br> “聾了嗎,還是聽不懂人話,小姑娘有男朋友的,還要你在這獻殷勤?” 完美的告白,一段美好的青春戀情正要開場就如此被不識抬舉的人破壞了,男生圍了上去:“我cao你媽的,找抽是吧?!?/br> 大高個把自己身上衣服一脫,露出結實精壯上身,怒斥一聲:“小崽子想找人練練是吧,老子奉陪!”高個正是這群人的領頭,不時有人在他身后罵罵咧咧聚攏,看起來極不好惹。 這場面鎮住了涉世未深的男生們,不敢動手就只能動嘴了:“人多就厲害是不,別人表白你搗什么亂?關你屁事!” “小姑娘是我兄弟女朋友,你說關不關我的事?”大高個怒罵,“兄弟,兄弟,快特媽給我回來?!?/br> 沒人回應,那條野狗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許找個地方去舔舐傷口了吧。 切眾人萬分鄙夷,只道是高個隨便找了個理由,紛紛怒罵不已。 啊,小女孩一聲尖銳哭嚎,連連跑到大高個面前,她并不害怕滿臉橫rou的壯漢,因為心中的恐懼早已超越了一切:“他他他人呢” “哼,不見了,自己去解釋吧?!备邆€沒了興致,往外走去:“你男朋友窩囊的像條野狗,我呸!”—— 周圍是那么寧靜,薄薄的晚霞,如輕紗籠罩著,壯觀的圖書館,隱沒在淡淡的余暉中,嬉鬧的cao場,沉浸在恬靜的微風中,校園的黃昏是那么溫馨而美麗。 呼,我深呼吸著,這邊很是安靜,正適合休息,在這邊,曾經女朋友向我示愛,確定了關系,在這邊,曾是我短暫幸福的起始地。 隨著某些東西在身上抽離,我恢復過來,現在力氣應該有了,我試著往自己臉上揮了一拳,沒什么觸感,痛覺也幾乎消失了,手輕輕撫摸著脖子,用力掐下去,幸好,我不是什么變態,只是手的觸覺和力度有種魔力,我慢慢松開了手,靈魂像是抽離了rou體,在耳邊瘋狂笑著,但是并不刺耳,因為耳朵不再屬于我,這身骯臟的軀殼再也不能束縛我了,這是今天唯一的好事了。 滾,給我滾開!花壇深處傳來尖銳的怒吼聲,昊濤迷茫的抬起頭,這是條件反射,因為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我在旁邊冷眼看著昊濤站起來,亦步亦趨的走向吵鬧的源頭。 像是幾日前的場景重現,我記憶力有點衰退,正好眼前糾纏的場景可以讓我回憶:那女孩穿一身老舊的過膝長裙,戴著眼睛,姣好的面吞因為憤怒顯得格外扭曲,有個極其猥瑣的男生掀起裙子,正在軟嫩如玉的挺翹臀部上下其手,不時發出陣陣yin笑。 不是幻覺,和那天發生的事情不一樣,我暗自思索著。只見昊濤揮拳擊中猥瑣男臉部,把女孩藏在身后,怒斥道:“手這么快就好了,還想再斷一次嗎?” 啊,女孩發出難以置信的尖叫,喜悅,愧疚,不安,或是痛苦?沒那么復雜吧,她沒那么喜歡昊濤,我心里分析著。他手好像是沒斷,那天是騙人嗎?那醫院的報告是怎么來的,此刻我異常冷靜,但并不影響昊濤避開猥瑣男含怒出手的拳頭,他一腳飛踹把猥瑣男踢倒在地動彈不得,騎在身上像我剛才掐住自己脖子一般,慢慢用力,掐的男人臉色從紅到青,從青到紫。好!我在邊上鼓掌,就應該掐死他,死了正好。 “停下來,停下來?。?!他要被掐死了,求求你停下來,求求你了?!迸挠洃浿凶叱?,重合到現實,她在替男人求饒,滿臉祈求。 我聽見這骯臟皮囊之下血液滾動的聲音,嘶吼著祈求死亡,最后卻跪地失去力量。 “快滾,給我滾!”女孩尖叫罵道,互相撕扯的兩人脫離后,一切的鬧劇再次落幕。 昊濤和女孩重新坐在花壇長凳上,一個月前,他們便是在此確定關系。此刻截然不同,女孩埋著頭一直啜泣,想要靠近身邊的昊濤,卻又不敢。 “對對不起我真是個沒救的人了”女孩潸然而泣,這個角落骯臟齷齪,昊濤怒喝一聲:“cao你媽的,要zuoai去賓館,就差這點時間嗎?” “對不起對不起”女孩替周圍的男女道歉,替自己道歉。 “沒事沒事,剛才嚇了我一跳,還以為你和我說滾呢!”昊濤露出牙齒,和煦自然的笑著,真他媽的虛偽,我在旁邊嘲諷。 “對不起對不起”女孩戰栗著,快要把這輩子的對不起說完了。 昊濤轉過身,輕輕摘下女孩眼睛,拂去四溢的淚水,柔聲安慰道:“不戴眼鏡更好看點?!?/br> “嗚嗚嗚”女孩哭的更大聲,她很想撲入昊濤懷抱,卻覺得現在的自己沒有資格。 “不哭的時候更好看?!标粷翡J的發現女孩的猶豫,把她輕輕抱在懷里。你cao她的時候最好看吧,傻逼,我在狂笑。 女孩豐潤的rufang緊緊貼著昊濤,但兩人之間沒有rou欲,只是擁抱著,感受此刻安靜的氛圍,我罵罵咧咧在昊濤耳邊轟炸,撩裙子cao她啊,傻逼,這個女人身體你還不熟悉,一摸屁股就會撅起來,趕緊給我cao她。 不知過了多久,昊濤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默默掏出看去,是班長薛雨打來的,我猙獰的想去搶,卻被昊濤搶先一步掛斷,隨后他關掉了電話。我感到一陣rou麻惡心,那薛雨雖說脾氣不好,但臀部圓潤結實,體態幼弱,正適合拎著zuoai,正好接了電話把她叫過來,來個三人行多好,肯定爽快。 昊濤看著女孩情緒穩定,便站起來揮手告別:“再見?!?/br> “昊濤我們我們該怎么辦”女孩想搞清楚兩人的關系。 “唔,你不是說我沒追過你嗎?我們重新回到原點,如果想清楚的話,再給我們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吧?!标粷成磉h去,我繼續在他耳邊嘲笑著,分手都說的這么不明不白的,想吐了,聽得要吐出來了。 按理來說,我不會再有任何感覺了,此時卻能感受到像哮喘一樣不能呼吸,心臟也重新跳動起來。 “同學,你要什么菜,快說,別發呆了!”食堂阿姨在我面前急迫追問。 “給我家常豆腐,筍干燒rou,再來一份魚香茄子?!标粷貞浿?,他點的凈是心儀女孩喜歡吃的,好心的他還想給我點一份喜歡食物:“再給我一份飯,菜是” 昊濤愣住了 ,這么多年他都不知道我喜歡吃什么,我開始狂笑,在邊上看他尷尬無能的模樣。 “阿姨,你給我配個十五塊錢的菜吧,我也不知道吃什么,另外再給我灌可樂就行?!?/br> “好勒?!?/br> 到了飯點,食堂的人越來越多,好不吞易找了個地放下盤子,剛坐下,前方吹來一陣暖風,一位小麥色皮膚的女孩端坐在狼吞虎咽的昊濤面前,小心翼翼的開口:“昊濤?” 沒有響應,昊濤專注面前的食物,雖然不可口。 “濤哥,你沒事吧,臉色很不對勁??!”女孩神情焦灼,憂心忡忡。 昊濤仔細端詳著面前的女孩,挺熟悉的,但是想不起來,于是開口問道:“你是?” “濤哥,你瘋了嗎,我是秋霞啊?!?/br> “哦哦,秋霞,這邊多點了一份,你要吃嗎?”昊濤沒有抬頭。 秋霞疑惑的拍著桌子,希望引起面前這個男孩的注意,面前的人神神叨叨,時不時發出些驚悚怪笑,惹得附近的人不敢入座,孤單的身影格外顯眼,她一眼便認出了是昊濤,不假思索就坐了下來:“你沒事嗎?電話都關機了,大家都在找你!” “” “珍珍的事情知道后我和她吵了一架,但她昨天找我說找到證據,那個梁峰沒有受傷,說你肯定不會被開除的,她求我來告訴你這個消息,哼,她倒是有自知之明,不敢見你,像個鴕鳥一樣躲起來?!?/br> 這不是個好消息,我感到惡心骯臟的軀體正召喚著我,我不想回去,我真的很累,像這樣冷眼旁觀笑話該有多好。 秋霞喋喋不休的樣子可惡到了極點,她說的每一句話都震顫著脆弱不堪的心臟,血液沖擊腦袋,唯一有著知覺的心臟感受到撕裂的劇痛,她卻毫不自知,繼續開口:“剛才草坪有個人一直哭喊你的名字,從草坪跑到圖書館,來來回回的找,見人就問,說是你的班長,著急的樣子更像是女朋友吧,哈哈,濤哥你桃花運可真不錯?!?/br> “詩萍來找過你吧,周五的時候我講了你的事情,她急的半夜就要過來,我不知道詩萍和你曾經發生過什么,但是濤哥,大家都很在意你,沒必要這么自暴自棄,不就一個小小的處分嘛,你看文良就吃過,他可沒你這么喪?!?/br> 兩人陷入了沉默,明朗的女孩歪著頭期待,希望這些話語能帶到些許溫暖光芒,但是當一束光照進了黑暗里,那這束光就有罪,就像一只野狗受了傷,它可以自己跑到一個山洞躲起來,然后自己舔舐傷口,可是一旦被噓寒問暖,它就接受不了。 “秋霞你呢,你在意我嗎?”我發現話是從我口里說出來的,嘈雜的聲音涌入耳中,周圍人竊竊私語凈是嘲笑,我承受不了,快要瘋了。 “濤哥,我不在意你的話,今天就不會坐在這里勸你?!鼻锵寄樕细∑鸺t暈,她向來是想到什么說什么,關切之意溢于言表。 我攥住可樂舉到秋霞頭頂,滋啦一聲,飲料整個倒淋在她身上,洋洋灑灑狼狽異常,我不曉得自己是何等猙獰,滿眼皆是秋霞窘迫,尷尬神情,這很讓人滿足:“我看你腦子燒壞了,你面前的只是個人渣而已,是一條沒人關注的野狗罷了?!?/br> 說完跨步出了食堂,不清楚目的地,并不重要,對我來說,每當誤會消除冰釋前嫌的時候,痛苦的獠牙就顯露無疑,迷糊中,走到一個小巷,隨著眾人怒吼,我被踹倒在地,拳頭,皮帶,鞋子雨點一樣落在身上,幸好,我身上沒有多少痛覺,但肢體的接觸能讓我有活著的感覺,面前有個身影分外熟悉,我把他拱翻在地,湊著空隙往他身上招呼,那人明顯被激怒了,不管不顧拿出木棍就要往我腦門上敲,腰部卻重重受了一擊倒在地上和我一樣蜷著身子,不同的是我咧嘴在無聲的笑,他在地上翻來滾去仿佛一個圓圓的油桶,嚎叫聲求饒聲不斷,如一個被人用力抽打的陀螺,圍在我身邊的人都被那痛苦的哀嚎震撼得不敢動手,紛紛站在一邊。 這人真是滑稽啊,我裂開嘴巴狂笑著,眼淚都笑出來,哈哈哈哈,我沒感到眼眶溫熱,眼淚去了哪里,原來一切都是幻覺,身體還沒恢復,我已經許多年沒哭過了,只能干嚎,想著我又有點羨慕旁邊鼻涕眼淚橫流求饒的男人,他至少像一個真正的人。 走了嗎,我仰躺在巷子,身上傷口凈皆迸裂,動彈不得。良久,耳邊傳來溫柔的呼喚:“看看我發現了什么,一只受傷的小耗子,快睜眼哦,是你最喜歡,最愛的嵐姐哦,庫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