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料女神攻略】(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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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11日 第十七章 陳祎握著roubang,guitou輕輕剮蹭步心玥緊閉的rouxue,還沒進去就感覺到了一股輕微的吸力。 “果然是寶xue!” 步心玥咬著貝齒,感受著陰阜傳來的堅硬熾熱的觸感,渾身止不住微微顫抖。 要進來了嗎? 這么大的roubang,會不會插壞? 步心玥即期待又恐懼的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可身后的壞人偏偏像是故意折磨她,堅硬的guitou只是在xue口來回挑逗,卻始終沒有插進來的跡象。 xiaoxue被蹭的越來越癢,酥酥熱熱的yin水順著yindao涓涓流出,帶來陣陣空虛。 眼看十多秒過去,身后依舊只是來回剮蹭yinchun,步心玥忍不住羞吟道:“你…你快點進來呀…” “忍不住了?” 陳祎yin蕩的笑了一下,卻沒有繼續逗她。 現在不是調教的時候,想要調教的基礎,是必須先讓女人嘗到甜頭。 又蹭了兩下,在女人的呻吟越發焦急時,guitou毫無征兆的撐開兩片水光湛湛的rou唇,猛的擠進了一個緊致無比的甬道。 “好緊的屄!” 陳祎倒吸一口冷氣,他插進去的力量,哪怕是沐淑妍這種剛開苞不久的女人也足夠插進1/3個棒身。 但此時竟然只是插進去大半個guitou,就被rou璧上無數宛如吸盤一樣的褶皺給牢牢夾緊吸住了。 強烈的快感順著guitou蔓延至全身,簡直爽翻天。 與此同時,步心玥同樣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從未體驗過的恐怖尺寸插入xue口的瞬間,步心玥只覺得xiaoxue瞬間被脹滿了。 guitou所過之處,yindao的每一處褶皺全部被抻開,所有敏感處的瘙癢和空虛,都在堅硬guntang的guitou撫慰下化作了舒暢和滿足。 但還沒來得及享受,所有的舒爽就全部化作了不堪忍受的劇痛。 “啊啊好痛…xiaoxue要裂開了…不要動了…” 步心玥自從破處一共只做了寥寥數次兩只手都數得過來。 加上林氏父子的jiba又都是屬于那種纖細型的,對xiaoxue的開發微乎其微。 除了沒有處女摸外,和處女幾乎沒有區別。 哪里承受得住陳祎這根巨無霸。 “給我忍著,等下就爽了!” 陳祎嘴上呵斥,動作卻不免溫柔了幾分。 咬著牙強忍快感,腰腹緩緩用力,guitou艱難的一寸寸擠入rouxue深處。 明明緊致無比的rouxue,roubang一點點推進卻感覺完全不像是插進去的,而仿佛是被吸著掉進去一樣。 仿佛是個無底深淵,讓陳祎的jiba生出一種強烈的失重感。 換做是普通人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估計嚇得當場拔出來都有可能。 “這個女人的寶xue,絕對跟樊穎芝一樣是名器!” 陳祎決定有機會一定要找點相關的資料。 這樣的寶xue實在是太爽了,他不由幻想著如果把她和樊穎芝擺在一起同時cao弄的畫面。 一個蜿蜒曲折,一個如墮深淵,單一一個就讓人流連忘返,兩個一起cao豈不是要shuangsi。 “啊啊…好痛啊…求求你快拔出來…嗚嗚…真的會裂開的…” roubang剛剛頂入rouxue三分之一,步心玥那張柔美絕倫的俏臉已是痛的涕泗橫流,感覺整個人仿佛都要被那根巨大的rou根給撕裂開來。 而陳祎同樣頭皮一陣發麻,五官瞬間扭曲。 “我草,這sao屄太緊了!要夾斷了!” 陳祎的大jiba比手指粗了數倍不止,敏感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隨著rou璧收縮,rouxue中又夾又吸,擠壓著每一寸roubang,那種又痛又爽的快感讓他幾乎靈魂都要出竅了一般。 “不要動…求求你不要動了…我給你錢嗚嗚…你放過我吧…” “這么極品的sao屄,怎么可能放過你!” 陳祎的笑容顯得有些猙獰,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雙手緊緊箍住步心玥那沒有一絲贅rou的柳腰,壓制著嬌軀的掙扎,大roubang緩慢而堅定的推進。 “要死了…mama救我…女兒要被cao死的…嗚嗚…你這個禽獸…快放開我…我要回家…” 無視步心玥的哀叫,在大roubang三分之二都進入rouxue的時候,陳祎感覺到了一處柔軟至極的軟rou。 經驗豐富的陳祎頓時意識到,自己已經cao到了步心玥的zigong口。 正常情況下女人的zigong口非常小,別說陳祎的巨無霸,就是林昊那種筷子也很難插進去。 只有女人性高潮達到極限才有可能打開。 這會步心玥連快感都沒有,陳祎自然不會瘋狂到給她開宮。 但他也并未就此停下。 女人的zigong是可以移動的,在不超過一定程度的情況下,是可以被jiba頂進去的。 陳祎此時就是這么做的。 “別叫了,馬上就會舒服了!” 陳祎說著,roubang猛然用力,隨著啪的一聲rou響,陳祎那根長達22厘米的大jiba竟盡根沒入。 卵袋拍打著恥骨發出啪地一聲脆響。 緊接著步心玥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然后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察覺到女人的身子突然定住,陳祎嚇了一跳。 連忙壓下身子摸了下她的鼻息,這才松了口氣。 不過經此一遭他也不敢那么粗暴了,jiba插在rouxue里不動,然后把女人溫軟的嬌軀抱在懷里,一手揉搓著rufang,一首輕輕按著陰蒂包皮溫柔揉搓。 大概兩分鐘后,陳祎感覺到rouxue開始緩緩蠕動,一絲絲濕熱的yin水從zigong口分泌出來,緊致的yindao在yin水滋潤下漸漸褪去了艱澀。 大約五分鐘過去,懷中的女人嚶嚀一聲緩緩睜開雙眼。 “醒了?” 步心玥迷茫的美眸之中泛著朦朧水霧,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在哪里。 低頭看去,只見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上,一個恐怖猙獰的棍狀凸起嚇得她頓時花吞失色。 不過緊接著發現,剛才還痛不欲生的xiaoxue里,此時竟有種說不出的充實和酥爽。 陳祎輕笑道:“怎么樣,是不是舒服多了?” “啊…嗯…” 步心玥本能的做出回應,反應過來頓時羞的不敢回頭。 經歷了五分鐘的適應,yindao在roubang的刺激下早已分泌出了大量的yin水。 rouxue中密密麻麻的褶皺則完全被roubang抻平,每一處敏感點都受到了充分的擠壓。 而這種擠壓又刺激著rouxue不斷蠕動夾緊,激發出了強烈的快感。 不過這種快感雖然很強烈,但卻太過浮于表面,如同隔靴搔癢一般。 舒爽之余,更多的卻是酥癢和空虛。 “你…你動一動…” 終于,步心玥忍不住了羞嗔著說了一句。 陳祎yin笑道:“什么動一動?” “你…你這壞人…別欺負我了…” 陳祎拉扯著奶頭斥道:“快點說,想要什么動一動,不說的話我就這樣抱你著好了?!?/br> “不要…是…你的那個…” 步心玥羞于啟齒,可陳祎就喜歡看女人打破羞恥時的yin蕩姿態,步步緊逼道:“我的哪個?” 步心玥快被xiaoxue中的空虛折磨瘋了,在男人不緊不慢的追問下,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就是你的roubang…大jiba…求求你…快點給我…” “哦?剛才你不是說很痛,求我不要動嗎,怎么現在又要了?” “已經…已經不痛了…” “那現在是什么感覺?” 陳祎笑著揉搓著早已勃起,硬的如同一顆小石子般的陰蒂。 “不要…不要揉了…求求你快點動…xiaoxue里好癢…” 作為女人最敏感的器官,陰蒂上的神經末梢高達八千多個,是guitou的6-10倍,甚至女人單憑刺激陰蒂就能達到高潮。 此時陳祎嫻熟的揉搓帶來的快感,反而讓xiaoxue中的空虛感越發強烈。 現在的步心玥只想里面那個大家伙快點動起來 聽到女人那幾乎不顧廉恥的回答,陳祎滿足的笑了。 不過陳祎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并沒有想著一步就調教到位。 能達到這一步,已經差不多到了步心玥的心理極限。 接下來要想更進一步,就必須讓她得到徹底的釋放。 否則反而會適得其反。 陳祎沒有再廢話,拍了下女人的肥臀:“跪好,把sao屁股撅起來?!?/br> 聽到這壞人終于要開始了,步心玥迫不及待的趴下來,手臂完全壓低,將雪白的大屁股翹了起來,連鮮嫩的粉褐色屁眼都清晰的展露在陳祎眼前。 不過陳祎這會同樣忍耐到了極限,也沒有過多心思欣賞這美妙的風景。 腰部發力,roubang借著滿溢的yin水滋潤,嗤的擺脫了rou璧夾吸抽出大半。 “啊…” 僅僅是一次抽動帶來的劇烈摩擦,就讓步心玥發出一聲滿足的yin叫。 隨著陳祎的大力抽送,guitou狠狠剮蹭著yindao壁,重重轟擊在了麻癢難耐的zigong口。 一股宛如海嘯席卷的快感幾乎要吞沒步心玥的理智。 “啊啊啊好深…太脹了…唔唔你輕點…太大了…” 知道步心玥現在早已yuhuo焚身,最需要的就是強有力的抽插。 陳祎上來就是一陣連綿不斷的狂抽猛送。 “唔唔…嗚啊…太…太快了…” “嗯啊…不行…插的太深了…慢…慢點啊…你的roubang太大了…嗯啊…插到底了…” 誘人的呻吟從步心玥那誘人的紅唇中吐出,豐滿的雪乳隨著沖撞前后甩動,螓首向后仰著,唇瓣大張,急促地嬌喘著。 顯然已是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之中。 看著步心玥那潮紅的俏臉,陳祎也是大受鼓舞。 每一下都用盡力氣,用guitou猛烈的沖擊步心玥的花心,劇烈的快感爽的陳祎直喘粗氣。 rouxue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要將所有進入體內的異物吞噬攪碎。 緊緊夾著roubang不斷的蠕動著,火熱和滑膩的濕潤感,更是讓陳祎爽的仿佛升天。 陳祎像一個勇猛的騎士,駕馭著步心玥這只性感嬌嫩的母馬瘋狂馳騁。 此時的步心玥完全沒了之前的羞澀溫柔,翹 著屁股像只yin賤的母狗一樣趴在床上呻吟著任由陳祎cao弄。 一波波強烈的快感沖擊著她的意識,秋水般的瞳孔之中,理智早已消失,只剩下nongnong的春情。 白嫩的嬌軀不知何時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緋紅色,一股股yin水隨著陳祎的大jiba抽送飛濺而出,打濕了二人胯下的陰毛,顯得無比yin靡。 “sao貨,屁股動起來!” 陳祎對著肥美的翹臀猛地拍了一巴掌,步心玥尖叫一聲,聽話的挺動肥臀開始迎合陳祎的抽插。 陳祎見狀得意的笑了。 他知道,步心玥已經被快感征服了,女人一旦被cao爽了,那么距離臣服也就不遠了。 現在自己要的,就是給她一個無與倫比的難忘高潮。 陳祎深吸一口氣,驟然開始了加速。 “啊啊啊慢點…太快了…xiaoxue要爛掉了…” “sao貨,就是要cao爛你的sao屄,省的以后勾引林家那對臭王八!” 陳祎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重重頂在zigong口,黢黑碩大的飽滿卵袋撞得步心玥美臀啪啪作響,配合著‘咕唧咕唧’的抽送聲,令整個房間都充斥著yin靡的氣氛。 步心玥如同一只大海中的小船,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從xiaoxue席卷全身,恨不得就此死去。 陳祎同樣沒好到哪里去。 步心玥的rouxue本來就緊的不行,在快感刺激下夾吸更加強了且連綿不絕。 如同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吮吸,幾乎每一抽插陳祎都能感覺到精囊在顫動。 仿佛隨時都要射精。 陳祎爽的忍不住甩手拍打著步心玥的雪臀:“sao貨,爽不爽???” “爽…好爽…啊啊啊…不要打我的屁股…好痛啊啊…太深了…xiaoxue要捅穿了…” 步心玥的浪叫讓陳祎志得意滿。 果然女人都一樣,無論再是高貴端莊、優雅知性,一旦被cao爽了,就會在欲望的驅使下瞬間化身yin娃蕩婦。 陳祎喘著粗氣,欣賞著女人完全迥異于之前的sao媚風情,大jiba抽插的越發迅猛。 “sao貨快說,以后還要不要給我cao?” “要…還要…以后天天給你cao…啊啊不要了…要來了…” 步心玥突然聲調拔高,伴隨著一陣語無倫次的yin叫,修長白皙的天鵝頸驟然高高揚起,身軀瞬間一陣劇烈痙攣。 陳祎只覺得yindao之中的夾吸感瞬間暴漲,同時zigong口陡然大開,一股連綿不絕的guntang陰精澆射在guitou上。 本就是強忍射意的陳祎受此一擊,再也堅持不住,喉嚨中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sao貨,射了!”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瞬間將高潮中的步心玥驚醒:“不要射進來…啊啊求你…會懷孕呃啊啊啊…” 叫聲未落,一股宛如水槍般狂猛有力的jingye順著敞開的zigong口,噗噗擊打在zigong壁上。 正處在高潮中的步心玥被這宛如炮彈一般的jingye射的渾身酥麻。 一股更加猛烈的高潮洶涌而至,步心玥猶如一只被掐著脖子的鴨子,張大了嘴巴卻再發不出一絲聲音。 只有身體在瘋狂抽搐,隨著陳祎的jiba退出,一股晶瑩芬芳的yin水伴隨著一股淺黃色sao尿,順著被cao出拇指粗黑洞的yinxue中嗤嗤噴灑而出。 陳祎驚喜的看著步心玥此時yin蕩的模樣,飛快拿起手機將她潮吹加噴尿的美好畫面記錄了下來。 足足過了半分鐘,步心玥那滿是水光的saoxue才終于抽搐著停了下來。 原本潔白的床單,此時已是一片狼藉。 床尾更是充斥著大片大片的黃白精斑,腥臭的jingye氣味和sao香的尿液yin水交織出nongnong的歡愛氣息。 “爽了嗎?” 陳祎挪到床頭,翻過步心玥的身子,看著她那宛如癡女一般的潮紅臉頰,抓著她的頭發按在了jiba上:“給我舔干凈?!?/br> 還沉浸在絕頂高潮中沒有回過神的步心玥,聽到命令本能張開那濕潤的紅唇,毫不猶豫的吞下了陳祎的guitou。 “把尿道里的jingye吸出來?!?/br> “還有jiba上的jingye和你的sao水,都給我舔干凈?!?/br> 呼吸著刺鼻的yinsao腥臭氣息,步心玥總算清醒了幾分。 但卻依舊聽話的吞吐著香舌,好不嫌棄的將陳祎的roubang一點點舔干凈。 “真乖?!?/br> 步心玥嬌媚的白了他一眼,正要扭頭把嘴里的穢物吐到垃圾桶里,卻被陳祎按住了腦袋:“不許吐,全部吞下去?!?/br> “唔…?!” 步心玥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祎。 仿佛在問,這么臟的東西怎么能夠吞下去? “別讓我說第二遍?!?/br> 發^.^新^.^地^.^址 5m6m7m8m…℃〇M 陳祎手指摩擦著她的嘴角,將一縷白精擦掉,頂開未唇塞進了她的嘴里。 “一滴都不許浪費,不然我以后就每天cao你一次,直到把你的sao屄cao松cao爛,到時候看你怎么跟林振南那個老家伙解釋?!?/br> 咕咚 “不要…” 步心玥一時心急,再顧不得sao臭,將嘴里的yin液吞了下去,然后又討好的用香舌將陳祎指尖那一 縷臭精也卷入喉嚨,這才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我,我的mama還需要林家的錢治病……” “治???” 陳祎眉頭一挑:“怎么回事,跟我說說?!?/br> 步心玥眼中閃過一絲悲哀,“如果不是為了治病,你以為我愿意被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這么糟踐嗎?” 步心玥出生在一個很普通的家庭。 爸爸是土木工人,八年前意外從工地高架跌落不治身亡。 為了供養兩個女兒讀書,mama白天進廠打工,晚上則抽空送外賣。 兩個月前,mama在送外賣的時候因為擔心超時闖紅燈發生了車禍,當場腦出血。 而且因為沒有遵守交通規則,這次車禍她要付全責。 步心玥將家里的房子都抵押了才勉強湊夠了手術費。 沒想到手術之后,母親的頭部又發生了惡性病變,好在醫院表示可以治好。 但需要很大的費用,按照醫院的方案,每個月醫療加護養,將近要30萬才行。 而此時步心玥的家里已經拿不出錢了,不得已只能再次找上了借貸公司。 因為對方在抵押房子時曾說過,如果錢不夠可以隨時找他們。 步心玥不是小孩子,她自然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但她還是去了。 在對方的介紹下,她成了林振南的情婦,并幸運的得到了林振南的喜愛。 每個月30萬醫療對步心玥來說是天價,但對林振南來說卻不過是毛毛雨。 也正是為了這每個月的30萬醫療費,步心玥才會甘心任由他們父子玩弄。 聽完了這些,陳祎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同情。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盡找苦命人。 本身沒了爸爸就夠慘了,現在連mama也重傷住院,舍下面皮當情婦,最后還被對方的兒子凌辱。 這對于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來說,實在太過殘忍。 不過同情歸同情,陳祎依舊不打算放過她,甚至在聽完這些之后,心中還升起一個更加邪惡的念頭。 “你還有個meimei?” 步心玥還沉浸在悲傷之中,并未察覺到陳祎的狼子野心,點頭嗯了一聲:“我meimei比我小三歲,今年剛上大一……” 剛說到這里,步心玥臉上猛地浮現一抹警惕,“你問這個干什么?” 此時她終于想起來,眼前這個也不是好人。 陳祎淡淡一笑:“ 別緊張,我只是隨口問問,我連你meimei是誰長什么樣都不清楚,又能干什么?” “最好是這樣!” 步心玥松了口氣,但并未放下警惕。 自己的meimei對男人有多大吸引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這個壞人見了,肯定會起歪心思。 自己已經是殘花敗柳,以后注定逃不出被男人糟蹋的命運。 但meimei不同,她是名牌大學生,有著光明美好的前程,絕對不能被這壞人給毀了。 陳祎心中暗笑,被我盯上了還想藏,你藏的了嗎? 等你淪為我胯下的母狗,到時說不定你還會主動把meimei獻給我! 壓下內心的邪念,陳祎一把抱起步心玥,在女人驚呼聲中大步走進浴室。 “時間不早了,把你的sao屄洗干凈我送你回去?!?/br> 陳祎打開淋浴,左手摟著步心玥,右手拿著噴頭對著她那尚未合攏的yinxue沖了起來。 “你…你松開…我自己來…” 陳祎捏了下掌心的大奶,命令道:“乖乖別動,不然等下我就在這里再cao你一次!” 步心玥頓時嚇得不敢動彈,剛剛被那根大家伙狂插了近半個小時,花心現在還隱隱作痛,yinchun更是火辣辣的。 再做一次恐怕連路都要走不了了,到時回家肯定瞞不過夫人和那個小惡魔。 見她老實下來,陳祎滿意的捏了下晶瑩粉嫩的奶頭:“以后記住,在我面前不許自作主張,我做什么你只需要乖乖聽著就好,知道了嗎?” “你嗯…也太霸道了…別捏了好癢…” 陳祎一邊沖洗一邊撥弄著奶頭,“哪里癢,奶子癢還是sao屄癢?” “不要…太羞人了…” “我的話才剛說完就忘了?看來必須得給你一個教訓!” 陳祎突然把噴頭掛在架子上,然后伸手對著女人的翹臀就是狠狠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道很大,直接在還泛著暈紅的臀rou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手印。 “啊…好痛…不要打了…” 步心玥沒想到陳祎下手會這么重,猝不及防下痛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陳祎揉弄著剛才抽過的地方,淡淡問道:“再問你一遍,是奶子癢還是sao屄癢?” 步心玥心尖發顫,感受著屁股上那只蠢蠢欲動的大手,再不敢遲疑,強忍著羞恥羞嗔道:“是…是sao屄癢…” 陳祎不疾不徐道:“剛cao過你sao屄就又癢了,難道是還想讓我再cao你一次?” “不…不要了…求你…” “我?我是誰?” 步心玥小心翼翼道:“你是…情夫?” 啪 陳祎再次一巴掌落下,斥道:“你的情夫是林振南那個老烏龜,難道你這個sao貨還想一女共事二夫?” 步心玥捂著屁股快疼哭了:“你…你怎么又打…你想做什么就說嘛…人家難道還能拒絕你嗎…” 陳祎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這可是你說的,既然這樣,從今日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而你是我的玥奴?!?/br> “什么???你,你瘋了!” 步心玥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祎,連疼都顧不上了:“你以為這還是古呀…好痛…求求你別打了…會爛的…” 陳祎冷冷道:“我手里的視頻,雖然決定不了你的生死,但能決定你母親的生死!不想被林振南知道你和他兒子的丑事,就最好乖乖聽我的話!” “你…你卑鄙!” 步心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兩行淚珠從眼中奪眶而出:“人家連…連身體都給你…了,你為…為什么還要…還要欺負人嗚嗚…” 說著女人已是泣不成聲。 陳祎低頭溫柔舔舐著女人的眼角,感受著咸咸的淚水在舌尖滾落,輕聲低語:“你是想讓我一個人欺負,還是想要被林振南那對禽獸父子凌辱過后,隨手丟到哪個夜總會去當sao婊子?” 女人默默流淚,任由陳祎在她身上肆意輕薄。 不知過了多久,步心玥抽噎道:“你以為…你是誰…林,他那么厲害…想要我去當…當婊子…你難道能救得了我嗎?” 陳祎輕輕揉搓著女人的雪乳,平靜道:“我不僅可以讓你毫無后顧之憂的脫離林家,還能幫你弄到足夠治好你mama的費用,甚至能夠保你們一家這輩子衣食無憂—— 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必須聽我的話,我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愿意嗎?” 步心玥淚眼婆娑的看著陳祎,“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有能力做到我說的這些,而你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點頭,或者搖頭?!?/br> 陳祎直視著女人水汪汪的眸子:“我只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搖頭,我會當做今天的一切沒發生過,那份視頻也會刪除,從此以后再不打擾你。 點頭,做我的性奴,從今以后不許再讓其他男人碰你,我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相應的,我會保你一生衣食無憂,再不受任何人欺負!” 步心玥呆呆的看著陳祎,眼神有些迷茫。 她不知道陳祎說的是真是假,但她知道,自己希望他說的是真的。 做一個人的性奴,總好過做兩個乃至一群人的玩物。 可是……他真的能做到嗎? 陳祎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動搖了。 沒有多說,胡亂沖洗干凈,陳祎彎腰一攬抱著女人徑直來到臥室。 然后從口袋中拿出手機,給樊穎芝打了個電話:“我需要五百萬,一個小時內打到我賬號上,賬號……” “穎奴知道了?!?/br> 樊穎芝沒有多問,她知道陳祎這兩天在處理林昊的事。 下意識以為他是要用錢疏通關系。 當即打電話給銀行,朝陳祎的卡號轉了500萬。 前后五分鐘不到,手機就傳來了到賬通知。 陳祎當著步心玥的面打開銀行APP,將余額展現在她的面前:“現在相信了嗎?” 看著那高達七位數的余額,步心玥眼中再次泛起淚光,眼前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 他真的能救自己的mama! 這一刻,步心玥再無遲疑,“我答應做你的性奴,不過林家我不能離開,林振南不會放我走的。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在魔都,沒人能斗得過他,我不想害了你?!?/br> 陳祎收回手機,淡淡道:“林振南的確很厲害,但并不能只手遮天,至于怎么對付他那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安心做我的性奴就好。 而你既然答應了我的條件,那么從現在開始,就要學會做好一個性奴的本分,首先是稱呼,以后必須叫我主人,而你則是玥奴。 現在先叫聲主人聽聽?!?/br> 步心玥俏臉緋紅,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是叫主人也太羞恥了。 張嘴試了好幾次,才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含糊的音節。 “大點聲,沒吃飯嗎?把你剛才浪叫的精神拿出來?!?/br> 陳祎倏然轉冷的表情讓步心玥嚇了一跳,脫口而出道:“是,主人?!?/br> 話音出口,步心玥只覺得渾身都在發燙。 自己真的叫出來了! 羞恥之余,步心玥又感到一種莫名的刺激,仿佛解開了某種天性,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下來。 “不錯,以后都要這么叫,要是敢忘了,下次直接打腫你的sao屄!” 陳祎說著右手無指輕輕搓了幾下。 步心玥本能感覺到xiaoxue隱隱開始疼了,嚇得連連搖頭道:“主人放心,玥奴一定會牢牢記住?!?/br> 陳祎滿意笑道:“難怪那老王八這么喜歡你,果然很討人喜歡?!?/br> “謝主人夸獎?!辈叫墨h擠出一抹笑吞,心中自我安慰著,就當是在拍戲了,反正就是一個稱呼而已,叫幾聲也掉不了一塊rou。 步心玥想的很好,可她低估了陳祎的變態程度。 在步心玥的 服飾下,陳祎穿好衣服,帶著她出了酒店。 “林家住在哪?” “松山別墅區?!?/br> 松山別墅區背靠松山景區,是比云雀山莊更頂級的別墅區,沒有一定地位,就算有錢都買不到。 不過林家能住在這里,陳祎并不覺得意外。 “你打算怎么回去?” “坐公交,202剛好直達松山?!?/br> 多年養成的節儉,讓步心玥習慣性的選擇了最便宜的交通工具。 陳祎暗自失笑,堂堂魔都頂尖富豪的情人,出行居然做公交,傳出去估計都沒人信。 正想帶她上寶馬,突然心中浮現了一個有趣的念頭,“好吧,那就坐公交?!?/br> 陳祎拉著她來到公交站,這會不是高峰期,站點人不多。 步心玥羞澀的湊到陳祎耳邊道:“主人,我們一起的話吞易被發現的…” “安心,我會提前一站下車的。來了,上車吧?!?/br> 陳祎不由分說的拉著步心玥的手腕,掃碼上了車。 此時車上做了十幾個人,幾乎都坐在車前面的豎排座椅上。 后面的三人橫排座椅空蕩蕩的,只有一個戴著口罩耳機的棒球帽女人坐在倒數第二排,側頭靠著窗戶似乎在假寐。 原本幾個正在玩手機的男生看到上車的步心玥,全都下意識的放下手機,挺直了背,露出一個自認為最帥氣的姿勢用余光偷偷打量起來。 在看到拉著她的陳祎時,幾人的表情一下變得極為復雜。 看著陳祎平平無奇的臉,和那一身爛大街的品牌裝,很想拉著步心玥問一下:“美女,能不能明示一下,我們到底輸在哪了?” 可惜他們沒這個膽子。 又不是拍視頻,當著別人男朋友勾搭人家妹子,怕不是沒被打過。 縱然心中再不服氣,他們也只能憋著。 陳祎將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瞬間無比愉悅。 拉著步心玥來到了棒球帽女人同一排的三人椅,讓她做里面,自己坐在了中間。 但即便如此,那幾個男生的余光依舊依依不舍的追了過來。 陳祎嘴角一勾,湊到步心玥耳邊低聲道,“那幾個男生在看你呢?!?/br> “玥奴知道……” 步心玥又不是第一天出門,早在初中的時候,她就習慣了這樣的目光,根本沒放在心上。 直到她感覺到腿上一涼,然后一只火熱的手掌順著大腿緩緩向上劃去,平靜的心湖瞬間泛起了無數波瀾。 看著妹子白皙的臉蛋突然泛起的暈紅,前排的幾個男生頓時一陣激動。 “難道她害羞了?該不會發現了我在偷看她吧?等下要不要悄悄跟她要個微信?” 很真實。 男人尤其是自我感覺不錯的男人,在面對美女的時候總是不可避免的會產生一些很莫名其妙的復雜想法。 美女遞個眼神就會覺得是對他有意思。 其實也不想想,要是那么多女人都你有意思,你怎么會到現在還是單身? 別人臉紅或許只是覺得熱,或者是正在和自己的男人調情。 當然,步心玥不熱,也不是在和男人調情,她只是……單純的在被男人玩弄。 在眾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兩根粗長的手指不知何時剝開了女人的內褲,按在了兩片微微開合的rou唇上。 “你說他們如果知道自己邂逅的女神,此時正在被男人摳屄會怎么樣?” 陳祎咬著步心玥的耳朵低聲yin笑道。 “嗯…不要啊主人…” 步心玥強忍著羞意攤在陳祎懷里,在公交車上被人玩弄下體實在太羞人了。 “別擔心,沒人能看到的,而且你也很爽不是么,剛摸幾下就流水了,是不是想吃大jiba了?” 步心玥壓抑著嬌喘羞嗔道:“沒…沒有…壞主人不要…人家會忍不住的…” 兩人的聲音都壓得很低,在車輛行駛的聲音掩蓋下,起碼前排那些人是絕對聽不到兩人的對話。 但后排的就不同了。 就在兩人膩歪的時候,對過的棒球帽女生耳朵突然動了動。 “小sao貨,來幫主人吃吃jiba?!?/br> 陳祎肆無忌憚的將褲衩松緊帶拉開,放出了半軟的黢黑roubang。 魔都因為人流量大,公交車座椅之間幾乎沒有縫隙,三排座一擋,后面發生什么前面的人根本看不到。 步心玥面若泣血,雖然她在車上給林昊koujiao過,但那時車上沒有別人。 而這輛則是公交,且車上還有十幾個人。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給男人koujiao,別說一個剛剛破處不到兩個月的女生,哪怕是最下賤的妓女估計也很難做得出來。 步心玥還想掙扎,可陳祎根本不給她拒絕的余地。 壓著腦袋緩慢而堅定的按在了jiba上。 “張嘴,含住?!?/br> 低沉的命令猶如重錘,震得步心玥心頭一顫,想到這個男人在酒店打自己屁股時那幅毫不手軟的冷酷氣勢,眼中閃過一抹哀羞,終究是緩緩張開香唇,含住了那顆猙獰碩大的紫紅色guitou。 “好爽…真想讓前面那幾個小 子過來看看,他們心心念念的女神,此時正躲在座位上給男人大口吃著jiba,哦…不錯,這么快就進入狀態了,舔舔馬眼,用力吸?!?/br> 陳祎興奮的yin語不斷,手指則是不斷撫弄著女人的rou唇。 畢竟是在車上,他也不敢過分,萬一把她弄的高潮噴水就不好了。 但即便如此,步心玥依舊感覺到xiaoxue里不可抑制的涌起陣陣酥麻。 在公交車上邊koujiao邊被人玩弄xiaoxue,對她的刺激還是太大了。 這輩子她都沒想過,自己會有這么下賤的一天。 “怎么樣,是不是看著主人的大jiba,自己的sao屄也癢了?” 陳祎話音未落,yin邪的目光陡然往左側看去,正對上一雙黑溜溜宛如受驚小鹿一般的晶瑩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