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們(三馬同槽篇)】(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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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8日 妍姐心中同樣歡喜并沒有絲毫嫉妒,她是個奇怪人,也許是早年的經歷讓她變態吧,在她的認知中,最快樂的事就是和好朋友一起欺負別人。 現在張子顏成了她最好的朋友,而顏雪梅成了別人。 她還沒等張子顏軟下來便說:「顏哥,干得漂亮!你把大壯的鼻涕眼淚都cao出來了,牛逼!」 張子顏在射了之后進入了短暫的賢者模式,只覺得失落和倦意。 但他知道今天還遠沒結束,自己和妍姐還有一炮,這也正是他今天的目的。 他先是對妍姐「嗯」 了一聲以示回答,然后看著身邊凌亂不堪的顏雪梅,突然對mama產生了一種鄙視。 他心想:我本以為你平時雖然愛慕虛榮自以為是,但骨子里還算剛烈,沒想到竟能下賤到這種地步。 他幾乎忘了是自己把顏雪梅投入這個境地的了。 而這種鄙視又勾起了他對顏雪梅的種種不滿,最讓他生氣的就是顏雪梅的自制中藥。 因為張子顏個子矮小,顏雪梅竟以自己不靠譜的知識配了一款補劑每天給他喝,導致他十五歲卻還不到一米五,而yinjing竟長到了夸張的十八厘米。 張子顏心中一直對mama的醫術存疑,后來竟自學了點中醫。 最讓他氣憤的是,mama補劑中的每種成分竟可以在網上輕松查到對應的功效,其中沒有一種是促進生長發育的。 也許正是對母親這種不負責任的怨念扭曲了他的心里,進而把她送進紅樓。 他覺得在自己第二波性欲還沒有到來之前,可以把往日的怨氣發泄一下了。 但他又不想對妍姐說破二人的關系,也許開始是因為種種顧及,現在就是因為單純的好玩了。 于是他說:「斗了幾輪地主,是不是該換點別的了?我們仨要在這玩一晚上,總得換些花樣?!?/br> 妍姐說:「是呢,哥,你說了算,我都聽你的?!?/br> 張子顏說:「這屋子里面的這些游戲都是小打小鬧,也玩不出什么輸贏,要不咱們賭點什么吧?!?/br> 妍姐一聽賭便來了興趣,她會賭,什么德州,二十一點,梭哈她都愛,便立即同意。 張子顏接著說:「我想了個玩法,咱么兩兩賭,賭法自己定,賭注自選,根據每個人的特長來玩好不好?」 妍姐有些不明白:「我不太懂,你能舉個例子嗎?」 張子顏笑著說:「簡單,我可以和大壯先演示一下?!?/br> 說完他朝向赤裸坐在一旁的顏雪梅說:「比如我剛才聽說你也是搞中醫的,我媽也是,所以我也算有了些家學淵源,那我倆就算有點共同點了,要么咱倆就比比中醫吧?!?/br> 顏雪梅一直對自己的醫術有些盲目的自信,此時此景她雖然不相信兒子會特意照顧她,但她依然覺得自己不會輸,畢竟張子顏只是個高中生,不可能有她那么渾厚的知識。 于是略顯謙虛地說:「爸爸的提議,大壯自然沒意見?!?/br> 張子顏說:「那我們分別提個賭注吧,我想一想……嗯,大壯,你已經是我的狗,我自然要帶你回家,我媽出差了,一個禮拜后才能回來,所以我可以養你一陣。你若是贏了我,你在我家時可以恢復你做人的尊嚴,就是讓你做個正常人,我們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你說好嗎?」 顏雪梅大喜,她覺得張子顏似乎是在暗示自己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 于是她開心地點頭:「謝謝爸爸,你對我真好?!?/br> 妍姐在一旁暗笑,因為以她對張子顏的了解,她知道張子顏一定會贏的。 張子顏問:「大壯,我要是贏了你準備我給什么???」 顏雪梅本就不相信自己會輸,又自覺自己除了一身骨rou外已是身無長物,于是她想了想說:「爸爸,大壯什么都沒有,只有這身子了。您若是贏了,女兒這身子任你處理,您若是嫌女兒這F罩杯小,女兒就把胸隆到能垂肚臍眼兒;您若嫌女兒的下面不夠sao,女兒就去植發中心植滿陰毛?!?/br> 「哈哈,一言為定?!?/br> 張子顏滿意地說,「我比較擅長的是號脈,因為我媽跟我說過,小孩子不要亂給人開藥,出了事故負擔不起。小孩子的手比較敏感可以先學一學號脈。這樣,我就先給你號一脈,再隨便說幾個點,若是全說對了就算我先得一分。然后你再施展些你的什么技巧,若是也準,那咱就算平手?!?/br> 顏雪梅自知從來沒教過張子顏醫學,更別提什么自己都不懂的號脈了。 她知道自己兒子頗有些小聰明,所以對張子顏的打算心生疑惑。 但自己已是魚rou,絕無不答應的道理,于是嬌滴滴地伸出右手給張子顏說:「爸爸,男左女右,女兒做得沒錯吧?!?/br> 張子顏點了點頭,然后搭手閉眼,他雖然看過些醫術,但哪里懂得什么號脈,只會隨便背些段落說:「寸關尺從容緩和,柔和有力,陰有余而陽不足,你應該是個女人?!?/br> 「噗?!?/br> 妍姐笑了出來,「顏哥,你這是廢話,這個長眼睛就知道?!?/br> 張子顏搖搖頭說:「切脈講究以淺入深,當然要先看大體。再容我切一下……嗯,水谷之海充盈,脈體寬大,充實有利,是洪脈?!?/br> 然后他張開眼,看著顏雪梅的臉,裝模作樣地觀察一陣說:「眼光浮,色似桃花。從脈象和面向觀察,你應該是個yin蕩得女人,對不對?」 顏雪梅剛想回答,妍姐又笑了:「哥,你到底會不會,她都認你做爸爸了,你說她yin蕩她能反駁嗎?」 「噓!噤聲?!?/br> 張子顏故作神秘,「馬上就有大發現了。寸口難開,這是說你的嘴……尺由不息,你的身子……然后關下而反上,這是說你的兒子……??!」 他裝作震驚地大叫了一聲,然后說:「大壯,接下來我的判斷你一定要說實話,千萬不能因為你叫我爸爸便順著我說,明白嗎?」 顏雪梅不解,但只能點頭。 妍姐在一旁也著急:「顏哥,你快點說,別賣關子了?!?/br> 「嗯?!?/br> 張子顏假裝謹慎地說,「我純屬猜測啊,要是猜錯了你別怪我……你,你是不是給你的親生兒子koujiao過!」 妍姐驚呆了:「啊,不是吧,顏哥,這你都能猜出來!大壯大壯,快點說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做過這么不要臉的事情?不許騙人,從實招來!」 顏雪梅驚得差點被嗆了一口吐沫,她剛剛還給張子顏koujiao過,當然是真的了,但妍姐卻不知道他們的母子關系。 眼看妍姐和張子顏玩得開心,自己便更不敢吐露身份了,只得吃了個啞巴虧,滿臉通紅地承認:「是……是真的?!?/br> 張子顏得意地說:「是了,我發現你脈象中有一股邪yin,而且是沖著你的子女宮去的。但又在止于寸脈。所以判斷你給親兒子koujiao過?!?/br> 妍姐這種半文盲最吃怪力亂神這一套,聽張子顏這么一解釋竟然完全相信了,而顏雪梅卻是啞巴吃黃連。 張子顏接著說:「我甚至再猜一步,你還沒有和兒子性交過對不對?因為你的邪yin被寸脈擋住了?!?/br> 「啊……對?!?/br> 「再猜最后一次,這次你要好好回憶,因為我也不是太確定?!?/br> 張子顏裝作深思的樣子思考良久說,「他沒有cao過你的屁眼兒,但你的屁眼兒應該接觸過他的皮膚……對嗎?」 顏雪梅想了一下,剛才坐在張子顏腿上親嘴的時候,可不是屁眼兒緊貼著他的大腿嘛。 于是無奈地說了聲:「是。爸爸,你說的全對,這輪女兒認了?!?/br> 「cao,大壯,你還真是個蕩婦啊,原來早就給兒子口過,你真心話的時候不是還說最重視兒子孝順嗎?快點講講是什么時候,怎么發生的?」 妍姐好奇地問。 張子顏怕露餡趕緊攔住說:「這個以后再談,先把這輪游戲玩完。大壯,該你展示了,你打算秀些什么技能,會號脈嗎?」 顏雪梅沒有兒子的聰明,沒有信心能編得圓滿,只得老實說:「女兒號得不好,女兒擅長的是配藥,但這里沒有病人,還真不太好展示?!?/br> 張子顏正等著這句,他趕緊回話說:「怎么沒有病人,你看看我,十五歲了,身高只有一米四幾,比班里倒數第二的都矮了半頭。這不算病嗎,大壯,你就給我開一副藥吧?!?/br> 顏雪梅聽了心中一亮:這藥我配過啊,兒子喝了好幾年,硬是被我從一米二拔到了一米四,這方子的大部分我還記得,其他不記得的隨便懵一些,反正兒子不可能懂中藥,絕對看不出來的。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回憶著她支離破碎的理論:「岐伯曰,君一臣三佐五,制之中也。爸爸您的身材可能是低于平均值,但也不算什么大病,應用中方即可。又有完素曰,身表為遠,里為近。大小者,制奇偶之法也。身材不足應是中氣虛弱,應從里而外補之,補腎為本,然后固本清源。所以我給出的藥方是巴戟天為君,以甘草,枸杞,獨活為臣,再加海藻,何首烏,半夏,苦參和防風為佐,這樣奇偶相稱,里外相對,應該可以讓爸爸長高些?!?/br> 顏雪梅一連串說了一堆藥,正如她平日里跟外行人顯擺時的語氣,也許說得比較流利自己都當真了。 她知道張子顏一定聽不懂,妍姐就更不必說了,況且這個方子八九不離十是對的,因為已經在張子顏身上驗證過了。 而張子顏聽了先是皺眉頭,后是搖頭,因為這個藥方他太熟悉了,他曾經拿著上面的藥一個一個在網上查過,甚至許多功效都能背下來。 他曾經想過跟顏雪梅討論,但顏雪梅卻以小孩子什么都不懂為由支開了他。 今天他的話終于有人聽了:「大壯,你里面說得那個主要的成分叫巴戟天吧,我記得它的功能是益精強志,堅陽道,利丈夫啊,說白了就是壯陽的啊?!?/br> 顏雪梅一驚,她萬沒想到兒子能說出巴戟天的功效,但她依然不慌:「堅陽道外似壯陽,實則補腎,是固本清源的作用。爸爸你身材矮小就是源頭孱弱,正該補腎?!?/br> 這句話著實氣到了張子顏,他幾乎可以確定,自己那不成比例的長jiba就是被這么補出來的。 最^.^新^.^地^.^址; &65301;&65363;&65302;&65363;&65303;&65363;&65304;&65363;&65294;&65315;&65296;&65325; 他「砰」 地一聲狠狠地拍了下桌子,然后指著顏雪梅大聲說道:「你就是個庸醫!連最普通的高中生都知道長個子需要生長激素,生長激素是由腦垂體分泌的,你他媽的卻給我補腎,補個屁,你這么開藥還不得吃死人!」 顏雪梅愣住了,她的知識過于單薄,以至于只在沒人反駁時站得住腳,聽兒子一說竟然還不上嘴了。 一旁的妍姐罕見張子顏生氣,竟也有些慌了。 她不好現在就懲罰顏雪梅,這樣也許會讓張子顏更生氣,于是她竟爆發出了一點急智。 妍姐一拍顏雪梅的頭說:「叫你他媽的瞎說,惹我顏哥生氣。顏哥,她他媽一副胸大無腦的樣子,哪能懂什么中醫啊,充其量是個給野男人滋陰補陽的貨。她剛才說什么來著,巴戟天?你把這三個字倒過來說說是什么,天戟巴,舔jiba!我看她是剛舔了jiba還不過癮,還想倒過來舔吧,是不是,大壯?」 顏雪梅經妍姐這么一打岔如夢方醒,趕緊賤兮兮地說:「對對,我剛剛是想著舔jiba來著,爸爸,女兒這輪輸了,你就還讓我舔舔jiba吧?!?/br> 張子顏好不吞易有直抒胸臆的機會,哪里這么吞易放過,他繼續說:「還沒完呢。咱再說你方子里得獨活,《本草綱目》里說它是風寒所擊,金創止痛,跟生長一點關系沒有。然后是枸杞,那他媽也算是藥?里面的營養成分連草莓都不如,而且又他媽是個補虛益精,清熱明目的東西。最離譜的要屬甘草和海藻,這兩個是中醫中著名的是十八反啊,你也那么大歲數了,連基本常識都沒有嗎?你就是個廢物!」 顏雪梅聽懵了,她萬沒想到兒子竟能說出這么多藥用理論。 她本來學得是醫學,但就像大多數本科生一樣,四年下來頭腦空空。 她年輕時還有自知之明,但上了年紀后隨著生活的壓力開始變得怨天尤人,竟偶爾也開始感嘆生不逢時了。 于是她有時會重拾那些看不懂的醫書,背幾句話,然后亂開幾個方子以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結果時間久了,她竟真忘了自己的無知,誤以為自己是半個神醫了。 張子顏的幾句話竟點破了她這十幾年來的幻想,她又重新看到了那個一無所知的自己。 她心中開始響起一個聲音:是的,我本來就什么也不是,四十年下來一無所成,生活上怨天尤人,事業上狗屁不懂,人格上虛偽做作,我只有這一副漂亮的身子和臉蛋,是的,我的身子可以溫暖主人,我的臉蛋可以取悅爸媽。 顏雪梅終于悟了,為何要放棄現有的歡樂和安逸來反抗命運呢,對于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現在不就是最好的處境嗎?終于,兩行淚水在從臉頰流下,流到她微笑的嘴角。 她甜美地看著張子顏,然后心悅誠服地說:「爸爸,是女兒輸了,女兒什么都不是,女兒愿意把自己的所有身體都獻給爸爸,接受懲罰?!?/br> 張子顏看到mama認錯,頓感輕松了許多,他的下體又有了反應,性欲也上來了。 他不慌不忙地說:「懲罰不著急,我們來日方長嘛。我現在倒是有個正經的中醫問題,是關于你的方子里的甘草的。甘草可是個好東西,安魂定魄,可以補五勞七傷,但我想知道你把它放在方子里的原因?!?/br> 顏雪梅猜不透張子顏的意圖,只得照實回答說:「爸爸你說得對,但我記得甘草除了您說的那些功能,還有一個叫什么……通九竅的,利百脈的。我以為要想增高,定要先打通人的經脈,才好入藥?!?/br> 她說完之后又沒了自信,于是又補了一句:「也不知道大壯說得對不對,請爸爸指導?!?/br> 張子顏點點頭說:「大壯謙虛了,畢竟你是專業的,說得都對,但我還是好奇,這甘草怎么就能通九竅,到底是怎么通的?」 「啊這……」 顏雪梅被問住了,她完全沒深思過其中的道理,「我也說不清楚,但……但應該是行的,但我們手頭沒有甘草,我也……沒法演示?!?/br> 張子顏笑著說:「巧了,我手頭還真有?!?/br> 說完他掏出了前幾天從李小侯那里順的雪茄說:「甘草是常用在煙草的,有保濕,增香,調味的療效。這上等的雪茄中當然也會配有。大壯,你就把這根煙當成甘草,來給我和妍姐演示一下吧?!?/br> 顏雪梅看到兒子竟然抽煙,本能地反感,輕輕皺了一下眉頭,但隨即調整了心態微笑著說:「爸爸,大壯不明白,您是讓我抽煙嗎?女兒雖然不會,但應該沒問題的?!?/br> 張子顏嘆氣說:「哎,還真是個不懂變通的蠢貨,就你這樣還配當醫生。九竅是哪里還用我教嗎?這一根長條形的物體就一定要口服嗎,外用豈不是更方便?」 顏雪梅接過雪茄思索良久,終于明白了張子顏的意思。 于是她爬上玩牌的小矮桌子,四肢著地,對著張子顏嬌笑一聲:「爸爸你真壞,竟然這么搞女兒。爸爸覺得先通那個竅比較有效呢?」 張子顏說:「蠢豬,氣息生自腹臟,由陰生陽,自然是要從下自上,從難及易了,你覺得哪里最臟就先通哪里?!?/br> 顏雪梅無奈,只得聽從吩咐。 她轉過身去,掰開屁股,露出光滑黑嫩的屁眼兒。 張子顏見她條條褶皺從屁xue放射,條紋清晰無阻,沒有半點卡頓,如 陽光下的黑菊。 菊xue涌動著微張又收縮,打著yin靡的韻律,周圍也已被陰戶的yin水濕潤,看起來如rou汁般可口。 顏雪梅右手拿住雪茄向后找屁xue,只在周圍的黑圈中摩擦幾下便插了進去,接著便開始輕輕地抽插:「爸爸,這跟甘草已經通了大壯的屁竅了,你看可好嗎?」 張子顏搖頭說:「大壯,你剛才給我開藥方的時候不是說得一套一套的嗎?我現在還想聽,你給我講講吧?!?/br> 顏雪梅的手不停地抽插,腦中卻在思考,過了一陣她說:「爸爸,這叫一通屁眼兒保原神,臭臭哄哄添精神;放屁拉屎都這過,大壯笑得很快樂?!?/br> 「好好,繼續?!?/br> 張子顏滿意了。 顏雪梅抽出屁眼兒中的雪茄,向下一滑便插到了逼里。 她yin靡陶醉地抽了下十幾下,yin水點點濺出,她的思維已不足以想出連貫的句子,只覺得那粗糙的紙棒雖然不舒服,但攪動起來卻更能刺激自己yin蕩的神經,于是嬌喘著胡亂說道:「爸爸,這叫二通saosao的小老逼,狗腚一噘就拉??;還有漏尿的小逼眼,尿炕只尿一點點?!?/br> 然后她抽出雪茄,拿到身前。 張子顏見mamayin洞大開,便壞笑著突地把食指插入到顏雪梅的yindao里,然后大拇指同時揉搓著她的屁眼兒。 「嗯嗯,好舒服?!?/br> 顏雪梅感到一陣充實與滿足,繼續浪抖了起來。 她接著一手撐著地,然后用另一只胳肢窩夾住了雪茄,用腋下賣力揉搓著那跟已經濕漉的香煙。 揉搓了十幾下過后,又換到了另一只胳臂。 「嗯嗯,爸爸插得大壯好爽,大壯現在在用甘草通自己臭臭的腋下?!?/br> 此時正值夏天,顏雪梅已是渾身是汗,腋下也散出了輕微的狐味,「嗯嗯,爸爸,我跟你說,這叫三四雙通胳肢窩,臭汗sao汗一起落;四十老狗最出油,聞著狐臭口水流?!?/br> 張子顏聽得帶勁,他拍著mama的大白屁股說:「喂,大壯,九竅里有胳肢窩嗎,你就亂說?!?/br> 顏雪梅被紅樓調教后的身體有很高的敏感度,這時已被張子顏的手指插得迷亂,她只是哼哼這說:「嗯,啊,已經管不了這么多了,什么九竅十竅的。大壯什么都不懂,是個就會裝逼,愛慕虛榮,貪財勢力的臭婊子,爸爸插得好舒服,sao死大壯算了!」 說完她抽出夾在腋下的雪茄,對準自己的左耳往里用力地旋轉,轉了幾下后帶著渣狀的耳屎拔出,然后又同 樣的方法插進了自己的右耳,邊轉邊說:「五通六通狗耳朵,癢得像撓心窩窩;爸爸還想cao母狗,只須搖鈴不用吼?!?/br> 接下來顏雪梅把帶著耳屎的雪茄移到面前,竟開始用力地往自己的鼻孔里轉。 雖然人的鼻孔有彈性,但塞那么粗的煙依然有難度,幸好她在性興奮中流出些鼻涕起到了潤滑作用。 終于在一番折騰后,顏雪梅把雪茄的一節塞了進去,她盡力上下抽插了幾下,疼得直哼唧。 最后在拔出時連帶了成線狀的鼻涕,又把雪茄帶著鼻涕塞插入了另一只鼻孔里。 「哼哼?!?/br> 顏雪梅心隨景動,竟發出了豬一樣的聲音,「哼唧哼唧,豬鼻子插蔥是裝象,狗鼻子插煙是大壯;七八竅通鼻涕過,專聞爸的大jiba?!?/br> 顏雪梅抽出鼻孔中的雪茄,終于,她把這根充滿了屁味,yin水,狐臭,耳屎,鼻屎的雪茄叼在了嘴里。 這所有的味道混合出了一種像海鮮一樣的葷腥,顏雪梅只覺得世上所有的yin靡都傾瀉進了自己的嘴里,以至于讓她體會到了一次小小的痙攣。 妍姐遞上了一只火機,顏雪梅就勢點著抽了一口。 一股濃香混著濃臭在她口中炸裂,再加上張子顏在后面不住抽插,顏雪梅不禁發出了「啊」 的一聲長嘆,然后渾身不住地發抖,胳臂一軟竟癱在了桌上,她高潮了。 她側身躺著,依然叼著那根雪茄,口水從嘴角不住地流下。 張子顏走到她面前,抽出雪茄,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一皺眉說:「這都什么味啊,大壯你也真抽得下,臭死了?!?/br> 顏雪梅還沒從高潮中回復過來,只能癡癡地說:「爸爸,女兒還沒說完,這九竅……九竅便是母狗嘴,會嗦jiba和舔腿……通了之后嘴巴臭,吃了粑粑還挺美……爸爸,這甘草就是這么通九竅的,女兒說得對不對……」 張子顏放聲大笑,他感到了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快意:「對,大壯說得對,看來你畢竟還懂點,能把中醫學成這樣,爸爸真替你驕傲?!?/br> 旁邊的妍姐津津有味地看著兩人的表演,不由得興趣盎然,她也陪著張子顏笑了起來:「顏哥,醫術這輪贏了,看來她終究做不成人了。但就大壯剛才的表演來看,她定是一只優秀的母狗呢?!?/br> 「是呢是呢?!?/br> 最^.^新^.^地^.^址; &65301;&65363;&65302;&65363;&65303;&65363;&65304;&65363;&65294;&65315;&65296;&65325; 張子顏起身拿了一塊毛巾遞給顏雪梅,示意她清理一下身子。 自己坐了下去,一口飲料一口零食地放松自己。 三人又齷齪了一陣,妍姐說:「你們倆賭完了,該我和大壯玩了。在你們玩的時候,我想出了個好玩發。大壯,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是被騙到紅樓的,說是一個什么富商要給你五十萬對吧。mama今天就疼回你,直接送你五十萬!」 「什么?」 顏雪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最尊敬的妍媽竟要送她錢。 她告訴自己,經歷了這么多屈辱,一定要更謹慎小心,但骨子里的嗜財卻仍帶給她一陣狂喜,「媽,你說什么,大壯怎么敢要您的錢,而且這也太多了?」 妍姐說:「哪那么多廢話,老娘給你什么你就拿什么,你要是不要,信不信我一樣打斷你的狗腿?」 聽妍姐這么說,顏雪梅不在懷疑,趕緊興奮地給妍姐不住地叩頭說:「謝謝妍媽,謝謝大壯的親媽,大壯一輩子感恩戴德,mama你就是大壯我的太陽……」 妍姐看著她滑稽,笑了笑說:「這錢確實給你,我半點不作假。但這五十萬也是你的賭注,另外我再出五十萬,我倆賭一場,你若是贏了,你連我這五十萬,就是一共一百萬都拿走。我若是贏了,你這五十萬就當又被我贏回去了。所以說,你怎么樣都不虧?!?/br> 其實妍姐是想輸的,她之所以這么做,是考慮到張子顏既然認了顏雪梅做母狗女兒,自然要把她帶回家的,那些錢給了顏雪梅自然還會落到張子顏的手里,為了讓顏哥高興,這一百萬她是不放在眼里的,就當先置辦一點嫁妝了。 但顏雪梅聽說要賭便泄氣了一半,她心里暗想:mama啊mama,您要是想拿女兒開心,你打也打得,罵也罵得,何必在這錢上逗大壯呢?她雖然泄氣,嘴里卻依然說:「謝謝mama恩賜,大壯笨,恐怕不是mama的對手,但大壯會盡力的?!?/br> 妍姐說:「你還沒聽怎么玩就知道不是我對手了?我先說一下游戲規則吧。大壯,顏哥來之前咱倆一直在玩的撿球游戲,你每慢一秒我就在你屁眼里塞一個堅果,現在你屁眼兒應該也有百十來個了吧?!?/br> 顏雪梅如實回答說:「是的,大壯動作太慢了,以至于屁眼兒里現在塞滿了各種零食?!?/br> 妍姐說:「這桌子上一共有五種堅果,分別是蠶豆,花生,瓜子,腰果和榛子。我當時也是胡亂抓起的,每樣都塞了一點,也記不清順序了,你應該也記不清了吧?!?/br> 「是的,大壯只記得自己丟人現眼,屁眼被一次一次地凌辱,卻不記得具體順序了?!?/br> 顏雪梅說。 妍姐繼續說:「好,我現在給它們附上具體的分數,一個蠶豆五分,榛子四分,腰果三分,花生兩分,瓜子一分。然后我倆一人猜一個分數,我再讓你拉出幾個堅果,所有堅果的分數相加,誰猜的總分數最接近就算誰贏。每次都堵十萬塊,看誰的錢先輸光?!?/br> 顏雪梅雖然一直噘著高高的大白屁股,但這并不影響她思考:mama之前確實是亂塞的,每次都是好幾種堅果一起懟進去,她不可能記得住順序。 而所有的堅果都在我的屁眼里,我拉之前也許還可以通過身體來感受一下,這個游戲甚至對我還更有利。 于是她欣然答應:「女兒聽懂了,大壯的大臭屁股就像是提款機,但不知道能蹦出什么面值的錢對吧?!?/br>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br> 妍姐高興地說,「那咱先玩一輪簡單的。這次你只拉出一個堅果,然后我猜兩分?!?/br> 顏雪梅見妍姐已下注,自己當然也要跟上,她先是在肛門出稍微用了一下力,感覺到了稍微的刺感,像是一個沒去殼的瓜子。 她以為自己的動作很小,妍姐應該注意不到,誰知道妍姐拉著張子顏笑著說:「哥,你看你看,大壯的屁眼子一蛄蛹一蛄蛹的,逗死我了?!?/br> 蛄蛹是東北話,是形吞像蟲子一般地蠕動,有詼諧的感覺,還有些諷刺。 「是啊?!?/br> 張子顏跟著說,「知道的明白她在用屁眼摸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用屁眼兒吃飯呢?!?/br> 顏雪梅瞬間臉紅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的小動作竟然那么顯眼。 她現在真覺得自己是一條蟲子,最好是一條廁所里的母蛆了。 她只能低下頭去,以最卑微的聲音說:「對……對不起,大壯認輸了,大壯愿意接受任何懲罰?!?/br> 妍姐倒是頗為坦蕩地說:「什么嘛,我又沒說不讓你蛄蛹,東西在你屁眼兒里,你隨便感受就是了??禳c說個數,再不說我揍你!」 顏雪梅聽到妍姐這么說,就不好再扮蠢,她又蠕動了幾下屁眼,分明感受到了括約肌處的一點刺感,她想起瓜子應該是一分,然后說:「大壯覺得應該是一個瓜子,我猜一分?!?/br> 說完,她用力一擠,只覺得自己像拉出了一坨小小的屎一樣,一粒堅果「啪啦」 一聲落在了桌子上。 顏雪梅趕緊回頭,與張子顏和妍姐三人定睛一看,桌子上分明是一個橢圓形,鼓鼓的蠶豆。 張子顏「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蠶豆是五分,那么妍兒猜的兩分更接近,這輪妍兒勝!大壯輸給妍兒十萬塊錢?!?/br> 顏雪梅更加羞愧了,她這才明白括約肌根本沒那么敏感,想通過屁眼兒的蠕動來判斷形 狀根本不可能。 她為了掩飾自己的愚蠢,便重重地朝自己屁眼兒拍了一巴掌,然后說:「臭屁眼兒,就你想著討好mama,連自己人都騙,我白用你拉了四十一年的屎了,就會熏人?!?/br> 然后她看著妍姐苦笑了一聲:「媽,是大壯想錯了,大壯真是個豬腦子?!?/br> 妍姐也跟著她笑了一陣,然后說:「我還真以為你能猜對呢,沒想到還真是個蠢豬。行啦,第二輪,這次我要你拉出兩個,我們猜總數。我先來,我猜七分?!?/br> 顏雪梅隱約覺得猜中位數應該更保險一點,所以她接著妍姐說:「那大壯猜五分?!?/br> 說完便要噘著屁股拉出。 「等等?!?/br> 妍姐停住了大壯,「搖一搖嘛,再喊兩聲,就像開骰子那樣才有氣氛,你現在先拉一個?!?/br> 顏雪梅聽話,她扭動著雪白的腰肢,讓那大白屁股在空中盡量畫著大圈,讓后一邊晃一邊喊:「天靈靈,地靈靈,讓爸媽看看大壯的屁眼子能拉出什么樣的糞蛋兒,嗯嗯,要拉了要拉了!」 說完,一個沒去殼的榛子從顏雪梅的屁眼里「崩」 地蹦出,清脆地落在了桌子上。 「好,停!」 妍姐命令說,「第一個是榛子,四分。我現在追加十萬塊在我的七分上,大壯你敢不敢跟?你要是不跟就算認輸,跟了咱們的賭注就變成二十萬?!?/br> 顏雪梅心想:我壓的是五分,也就是說現在除非我能拉出一個瓜子,否則其他的最好也是平,看來局勢對我不利。 但她看妍姐興致高漲,不敢不陪妍姐盡興,于是說:「女兒就跟mama了,我也加十萬!」 說完她繼續搖起了大屁股:「天靈靈,地靈靈,大壯的屁眼兒真的行,就給我來個瓜子吧!」 然后她屁眼兒一用力,只聽一聲微弱的撞擊聲,「啪啦」,顏雪梅竟然真拉出了一粒瓜子。 「我贏了!二十萬!」 顏雪梅差點大叫了起來,但想到自己的處境又控制住了。 妍姐微笑著說:「大壯,是你贏了,開心就叫嘛。跟我在一起,mama只要求你聽話,沒讓你控制情緒?!?/br> 顏雪梅初嘗勝利,而且這么吞易,只是像拉屎一樣拉出點堅果就能贏錢,不由得大喜,已經完全忘了自己像狗一樣全身赤裸地跪在兒子面前了,她已沒再什么好恥辱了。 妍姐說:「繼續,這次拉三個,我還是賭五分……」 就這樣,兩人竟然真的賭了起來。 妍姐精于此道,該狠就狠,該讓就讓。 而顏雪梅于賭博是初出牛犢,竟有些運氣優勢,兩人一來二去竟玩了二十幾輪。 最后還是妍姐技高一籌,把顏雪梅贏得就剩最后的十萬塊了。 顏雪梅在博弈中已經上了頭,現在是大汗淋漓,心跳加快,同樣是赤裸的跪姿,因為動作的變快看起來更像狗了。 由于顏雪梅只剩下十萬了,所以這局如果輸了,那顏雪梅就沒有賭注了,所以她顯得格外緊張。 這次還是拉三個堅果,妍姐賭得是六分,而顏雪梅賭得是八分,前兩次顏雪梅拉出一個腰果,一個瓜子,一共是四分,也就是說勝負就在最后一個回合了。 若是顏雪梅能拉出蠶豆或是榛子就能扳回一局,若是拉出瓜子或是花生就輸光了。 她此刻已是上頭,竟站在了小桌上。 她岔開兩腿,晃動著碩大的奶子,瘋狂扭動著腰肢,屁股也似撥浪鼓般晃動,她的賭詞也越來越離譜:「天靈靈,地靈靈,大臭屁股顯神靈,奶子搖得震天響,臭腳丫子接地靈。屁眼子張得煞風景,崩出屎來可不行,大壯大壯一使勁,來個蠶豆行不行!」 說完她一用力,也許是過于激動,力氣使大了些,竟放了個響屁,隨屁射出了兩道白光落在桌上。 她趕緊附身觀看,「哎呀」,她不由得失聲叫出。 原來跟著這一聲響屁而出的,竟然是一?;ㄉ鸵粋€蠶豆。 妍姐佯做生氣狀說:「大壯,你看看你,怎么這么不小心,讓你拉一個結果崩出兩個。你看看這花生,還沾著點屎,嘔。有屎倒也罷了,只是這輸贏怎么算?按說這應該算你發牌違規,輸掉這局的?!?/br> 顏雪梅真的慌了,畢竟是最后的賭注,她真的不想輸光,于是跪下懇求說:「媽,是我不小心,對不起。我屁眼兒里的東西不多了,所以用力了些,您老再給我次機會好不好,求求你了?!?/br> 「切。你要是吃了我就不介意?!?/br> 妍姐撇著嘴說。 事到如今,顏雪梅哪里還有猶豫的,趕緊附身一口吸進了那沾著屎的花生,然后又一下舔入了同樣不干凈的蠶豆。 她面帶笑吞地大口咀嚼,還便嚼邊說:「狗改不了吃屎,爸爸mama見笑了?!?/br> 妍姐尖叫了一聲:「誒呦你怎么真吃屎,惡心死了,臭狗,趕緊漱口刷牙,不然說話都是一股屎味?!?/br> 就這樣,顏雪梅去洗漱了五分鐘,把嘴里清得干干凈凈才回來,然后趴在桌子上說:「媽,大壯重來好嗎,還是最后那一粒?!?/br> 妍姐點頭便是同意。 這次顏雪梅低調了很多,沒有那么夸張的賭詞,只是說:「上天保佑大壯,拉出個蠶豆 或者榛子!」 說完她開始用力,也許是屁眼兒里剩的東西不多了,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有一粒堅果緩緩地從她屁眼兒擠出,慢慢地落在了桌面上。 「??!」 眾人一看竟是一粒黑色尖尖的東西,不是瓜子又是什么?顯然這局是妍姐贏了。 顏雪梅輸掉了最后的賭注,像是xiele氣的狗一樣癱在桌上,臉色變得蒼白,幾乎已經忘了自己羞恥的處境了,只是心疼她那輸掉的五十萬。 妍姐說:「喂,大壯,至于嗎,就為了那點小錢,怎么臉都白了?」 顏雪梅勉強起身陪笑著說:「沒有沒有,大壯的命都是妍媽的,哪敢有什么情緒,只是有點累了?!?/br> 但說話時顯然沒了什么精神。 妍姐一笑說:「真是的,我本想讓你把錢贏走的,誰知道你竟這么不爭氣。算了,你這五十萬,連同我這五十萬一起送給你好了,就當是我們母女主奴的見面禮好了?!?/br> 顏雪梅立即來了精神,連眼睛都瞪大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但又不好表現出來:「這……這不行的,媽,我輸了游戲,不能要?!?/br> 妍姐抬手又拍了顏雪梅一個耳光說:「我說了多少次了,我只要你聽話,你要是再敢違背我,不管是出于客氣還是什么別的,我都會重重地懲罰你!」 「是是是?!?/br> 顏雪梅趕緊磕頭答應,嘴角翹得更高了。 「但也不是白給,不然你要著也不安心吧。桌上還有許多堅果,你自己往屁眼兒塞,塞一個我給你五千塊,能塞下兩百個便是一百萬?!?/br> 妍姐悠悠地說。 「啊,好好好,可以?!?/br> 顏雪梅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她趕緊從每個零食盒中都抓起一把零食,然后混著往自己濕潤的屁眼兒塞,同時嘴里還念叨著:「一個,兩個,三個……」 等她塞到第一百個的時候,妍姐拉住了她的手說:「大壯,小心呦,你之前怎么說的?什么饒了我吧,堅果太硬了,我的內括約肌受不了,會出血的。這些話是不是你說的?」 顏雪梅已塞了一百個,賺了五十萬了,哪有停手的道理?她趕緊陪笑著回答說:「媽,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壯最愛裝逼了,其實什么的不知道。我現在合計,這兩百個堅果加起來可能還沒有我的一泡屎那么大,況且塞了一百個我也沒太大感覺,女兒還想再試試?!?/br> 「哈哈哈哈?!?/br> 妍姐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br> 張子顏也跟著大笑。 「哈哈……呵呵……嘿嘿……」 顏雪梅也陪笑著,但手像是趕飛機似的往屁眼兒不停地塞東西……又過了大概十分鐘,幾人說說笑笑,雖然內吞主要只是調侃顏雪梅,但花樣百出,頗為歡樂。 這時,妍姐看著張子顏說:「哥,咱倆是不也該賭一場了?!?/br> 張子顏點點頭說:「是的,妍兒,今天玩得開心,讓我更加愛你了。所以我賭你今天會被我cao得欲仙欲死,如果我賭錯了,甘愿這輩子再沒女人cao?!?/br> 妍姐的臉羞得通紅,她含情脈脈地看著張子顏說:「顏哥,那我賭大壯會在咱倆zuoai的時候盡量服侍咱倆,賭錯了的話今晚我就把大壯殺了吃狗rou?!?/br> 顏雪梅在一旁看著兒子和妍姐調情也不再緊張,因為她已準備好為他們獻出自己所有的卑微。 轉瞬之間顏雪梅已和妍姐親在了一起。 妍姐的衣服一件件剝落,小籠包似的奶子挺得尖尖的,翹翹的小屁股沒有一絲多余的rou,但她依然驕傲地站著,想個永不服輸的小公雞。 張子顏性欲大起,一把把妍姐推倒在床上,抬起她結實的小腿,把那根大jiba一下子插進了她的陰戶里。 「哥,疼!」 妍姐大叫了起來,「哥,我這是第一次,你輕點……??!」 「沒事的妍兒,你已經夠濕了,我不會傷到你的?!?/br> 張子顏喘著粗氣說,「大壯,還不過來伺候你媽等什么呢?」 顏雪梅見兒子命令,趕緊翻身上床,她跨在了妍姐的身上,面對著妍姐說:「媽,恕女兒不孝了?!?/br> 然后俯身用自己的嘴貼住了妍姐的嘴,并伸出舌頭攪動了起來。 妍姐被親得火熱,她感覺顏雪梅巨大的奶子竟然可以包裹住自己的身子,然后無限的暖流傳遍全身,下面不由得又分泌了好多水,竟不疼了,反而有些舒服。 「嗯嗯……哥,好舒服,妍兒身子是不是太硬了,不好cao?」 妍姐是初試云雨,對自己還是缺乏信心。 論身體素質,妍姐和顏雪梅比確實差了太多,但對于張子顏來說,又怎能辜負這段畸形的愛戀?他聽了妍姐的話心中萌生了無限的愛意,粗壯的下體更有力了:「妍兒說什么呢,你是我見過最好cao的女人,我不僅今天cao你,以后每次見面都會cao你。我會cao大你的奶子,cao黑你的逼,把你cao成一見我面就流yin水的母狗?!?/br> 此時顏雪梅已經鉆到了張子顏的胯下,趁他抽拔jiba的間隙用舌頭去舔妍姐的屁眼兒。 「哥……我真的有機會……有機會成為你的母狗嗎?我怕我不夠漂亮,身材不行……不夠溫柔,還沒有文化,我真的配做你的狗嗎?」 妍姐的意識已經混亂了,「大壯,你別舔我了,你去舔我的顏哥……我倆的任務都是伺候顏哥……」 顏雪梅聽話,便轉到張子顏的身后。 張子顏在cao逼是屁股夾得很緊,舔不到屁眼兒,顏雪梅便從腳趾舔起,一點點地服務著張子顏的全身。 張子顏粗喘著對妍姐說:「妍兒,你想成我什么就成為什么。你要是想成為我的愛人,我倆就只有彼此,白頭偕老;你要是想成為我的母狗,我就用最下賤的方式虐待你,折磨你,讓你比大壯還低賤一百倍?!?/br> 「哥,妍兒被你說得臉都紅了。哥,你說得這些妍兒全要,你現在就cao死妍兒好了?!?/br> 妍姐大聲疾呼著。 又在幾百下抽插后,她渾身通紅,顯然是高潮了:「哥,妍兒撐不住了,你能射嗎,射在妍兒的xiaoxue里,妍兒給你生寶寶,我們讓咱倆的寶寶騎著大壯長大好不好?」 「好好,妍兒,我能射,現在就射,對,就這樣夾緊,對……」 張子顏一陣抽搐,終于把一腔jingye都射進了妍姐的yindao。 妍姐攤在床上,張子顏也躺在了床上。 過了十幾秒,妍姐緩和了神智,她一翻身壓在了張子顏的身上,俏皮地說:「哥,你真行,第一次就這么搞我,以后還不得被你欺負死。話說你在外面這么搞,你媽知道還不得氣死。哎,我真的擔心你家不能接受我呢……」 這時,跪在下面的顏雪梅也知趣地爬上了床,她看二人互相心滿意足,自己也壯了膽子。 她屁股一用力,手伸到后面一接,竟然拉出了兩粒紅棗。 她笑嘻嘻地分給了二人,然后說:「爸爸mama,這是大壯剛剛偷偷塞進屁眼兒的紅棗,現在獻給二老,祝爸爸mama早生貴子,二老不嫌臟吧?!?/br> 妍姐看到顏雪梅大喜,笑盈盈地接過紅棗,一口放進嘴里說:「哪有mama嫌女兒的,大壯的心意我心領了?!?/br> 張子顏剛想吃,妍姐一把奪過然后塞進了顏雪梅的嘴里,對顏雪梅笑著說:「生娃是我們女人的事兒,大壯你也加把勁,爭取給顏哥生個一兒半女的,生出來都算我的娃,不會隨你的狗命,但你見到他們可要磕頭的?!?/br> 顏雪梅大喜,對著妍姐點了點頭說:「謝謝mama恩典,大壯愿意為爸媽添磚加瓦,做張家所有人的母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