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吻之一路向西(07)一滴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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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一滴也沒有了 2022年2月15日 "我叫大蛇,您怎么稱呼?"趙淳把烘干的抹胸遞給女人。 "我,我叫灰燼,你可以叫我灰燼。"女人白皙的手臂一閃,就把抹胸搶了過去。吶吶地想說聲感謝,卻發現那漢子正毫不掩飾地在翻弄著她的底褲。 趙淳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時代的內褲,很大,像后世的中褲,但中間竟然是開檔的,開襠褲! 他正研究得入迷,一聲咳嗽聲把他驚醒過來。 回頭看到灰燼怒氣沖沖的綠眼睛,趙淳也尷尬起來,開始沒話找話。 "咳咳,對了,我懂點草藥知識,剛幫你擦身時順便診斷了下,你好像中了yin羊藿,但看著又不像,yin羊藿的效果沒這么猛。" "你真得懂藥理?"灰燼頓時高興起來,把趙淳的不堪暫時放在一邊,在被子里死死抓著抹胸都忘了穿上去。 "我師父也算個蒙醫,我跟他學了點草藥知識,就會配個金瘡藥……我現在幫你把欲念暫時壓了下去,但還會復發。"趙淳看著灰燼又開始發誓,"我發誓啊,我真沒做手腳,真不知道為什么藥效這么猛烈……" 灰燼裹緊了被子,身體微微顫抖,她感覺到身體又開始不對了,她打斷了趙淳,快速說道:"是我身體的原因,我是火元素掌控者……火元素的弊端就是會放大修行者的情緒,所以大多數火元素掌控者的脾氣都是比較暴躁的……我身體內火元素很多,而yin羊藿就像在我的身體里倒入了一桶火油,情欲被無限放大了……你明白?"灰燼的聲音開始顫抖,她覺得小腹處的瘙癢開始侵襲全身了。 "那怎么辦?"趙淳也察覺了灰燼的不對勁,放下衣物走了過去。 "你別過來!"灰燼大聲阻止了他,她拼命壓制著自己想把男人撲倒的欲念。 趙淳捋了捋頭上的雞冠頭,突然有了一個辦法,"春藥畢竟不是毒藥,堵不如疏,你不如讓情欲發泄掉……你自己用手指解決下呢,實在不行,我記得這兒好像還有一根搟面杖!" 灰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家伙太無恥了,懂這么多還說自己未成年,"不行,我是拜火教圣女派的。"頓了頓才接道,"我們一派的修行者必須要保持處子之身!" 說完伸出手臂,給趙淳看了一下小手臂上一顆豆大的紅痣,"守宮砂。" 明白了灰燼的困境,趙淳也感到難辦了,事情好像進入了一個死循環…… 他在帳篷里踱來踱去,給一個處女泄身?前世他還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就在灰燼感覺自己全身爬滿了螞蟻,再難支持下去時,那個無恥的男人總算想到了辦法。 "我有一個辦法,但不知道你會不會接受。" "你快說!" "我用舌頭幫你泄身,舌頭柔軟不會損傷你的處女膜。" 實在沒辦法了,只能相信他一次了,如果他敢亂來,最多事后一把火燒死他。 "好吧!"灰燼認命地躺下,閉上了眼睛。 感覺被子被掀開了,一陣冷風,灰燼起了層雞皮疙瘩,全身肌rou僵硬起來。她想起來自己的抹胸還在手里呢,現在自己除了條蒙面巾就這么一絲不掛地袒露在這個混蛋的面前,羞死了,兩條大腿不自覺地就絞在了一起。 悉悉索索,不對勁!她睜眼一看,那混蛋竟然在解褲子,"干嘛?不是說用嘴嗎?脫褲子做什么?" 趙淳解下腰帶,"我要把你的手先捆起來,我怕你興奮時亂放火,我可不想像那個僧人一樣變成焦炭。" 灰燼一想也是,她也聽說過,做那事時人會失去理智。于是乖乖地背轉身把雙手背在了身后,讓趙淳捆了起來。 拜火教發源于波斯高原,灰燼紅發碧眼,身上皮膚微黑,雖然看不到臉,但感覺像波斯人與白人的混血。 她身上的溫度很高了,不能再拖了,趙淳低下頭,就在她的裸背上輕輕一吻。 就這一下,灰燼竟然開始全身顫抖起來,嘴里發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你不會這就到了吧?"趙淳覺得夸張了,不會這么敏感吧?難道真是因為修習了火元素,體質變特殊了? 顫抖了好一會兒,灰燼才平和下來,羞憤地把頭埋在床上發出悶悶的聲音,"沒有……繼續!" 趙淳無聲地笑了笑,不再管她,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在背上一點一點進行漫游。 一個入門級的漫游就把灰燼送上了天堂,身體一會兒僵直一會兒癱軟,背上出現了一層細汗。聲音一開始還壓抑著,到最后完全失去了意識,連趙淳的問話都沒有回應,就只會咿咿呀呀了。 漫游完后,趙淳感覺了一下灰燼的體溫,還有點燙,也不知根治沒,干脆來個全套? 內心里,他也盼望著看這個高傲的女人出丑。 把失去意識的灰燼翻了個身,正面朝上。蒙面巾有點松懈,露出了一張紅嘟嘟的小嘴。趙淳可不想惹麻煩,重新給她整理了一下。 然后眼光向下,一對不大不小的rufang,介于B、C之間。高翹的rutou小巧而淡紅,還真是個處女。 趙淳低下頭在小豆豆上輕輕一咬?;覡a啊的一下就醒了過來,如果不是手被綁著,早就抱住了趙淳的腦袋。 現在只能拼命挺起胸,把rufang塞進趙淳的嘴里,嘴里無意識地叫著:"再重點,再重點!" 趙淳惡作劇地開始大力吮吸她的rufang,在上面留下一個個蝴蝶斑。 肆虐完rufang,舌頭繼續掃蕩而下,這女人竟然還有腹肌。舌頭沿著馬甲線慢慢往返,女人像條離了水的死魚一樣彈來彈去,但被趙淳死死地按在了床上,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肚臍眼渾圓性感,舌頭在這逗留的時間稍微長了點,結果敏感的灰燼又高潮了一次。 "夠了,夠了,我感覺全好了……大蛇,我求你了!"察覺到趙淳還要往下,灰燼緊張起來……她鼓足殘余的力氣夾緊了大腿,哀求趙淳住口,聲音完全變了樣,又嗲又柔,全然忘了自己是一個威猛超凡的掌控者。 趙淳現在卻來了興致,他發現逗弄這個高傲的女人,使她狼狽不堪非常有意思,反正長夜漫漫也沒什么事做。 他一本正經,"既然這樣有效,我們就要治療個徹底……萬一沒泄干凈,以后復發呢?你再去找其他男人?不如麻煩我一個人了。" 輕輕一用力就分開了兩條結實的大腿,腿心處已經是汪洋一片。 "這么多水?"趙淳用手抹了把給女人看。 灰燼羞憤欲死,幸好臉上的蒙面巾還在,她干脆閉上了眼,大叫道:"大蛇,我恨你!" 趙淳呵呵笑了笑渾不在意,把女人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雙手托起了滾圓的屁股,把她濕漉漉的花xue捧到了面前,就像捧著個巨大的蜜桃。 "你的毛發真多,說明你本身是個性欲旺盛的人,修習的又是火元素,能忍到現在,我還真佩服你。" 聽到男人的聲音很真摯,女人有點感慨,總算有人明白自己的付出了,那一個個難熬的長夜……睜開眼想說點什么,卻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羞恥的樣子……那個男人的頭就在自己的大腿之間,他不會是想? "你別啊……那臟!"灰燼嘴上叫著,心里卻古怪地有點期盼。 趙淳采取這個體位,把灰燼的屁股捧得這樣高,就是為了能讓她看到。他沒顧女人的反對,堅定地吻了下去。 "你,無恥……??!" 灰燼話沒說完就尖叫起來,她看到也感到了趙淳柔軟的舌頭觸碰到了自己的rouxue,頭皮一陣發麻,腦中一片空白……雙腿伸得筆直,腳趾充分張開,一股股火熱的yin水沖了出來,來勢比前幾次更猛。 趙淳故意發出稀里嘩啦的吞咽聲,就像在喝一碗海鮮粥。 羞恥的體位、yin蕩的聲音、超舒服刺激的觸感,灰燼完全沒了思考能力,就只會顫抖著噴射噴射再噴射,好像體內積累了幾十年的yin水今天要全部噴個干凈。 由于高潮不斷,原本緊閉的rouxue也分開了,露出了粉紅色的腔rou以及那一層薄薄的膜。 兩輩子,趙淳還是第一次看到真實的處女膜。薄薄的rou膜粘連在yindao口,圍成一圈,中間有個小小的孔洞。 有點意思,看了看喪失了意識的灰燼,趙淳突然有了個壞主意。 舌頭在嘴里開始快速抖動,"蛇吻"天賦發動,舌頭飛快地變長變細,前端慢慢開叉…… 灰燼只覺著自己在云朵間飄啊飄,全身上下每塊骨頭、每塊肌rou,甚至每個毛孔都像泡在溫暖的泉水里。 隱隱約約間感覺這男人的舌頭又有了變化,他怎么這么會玩?還說是未成年,信他個鬼。 感覺……感覺太棒了,那舒服感一下涌進了心里。與此相比,以前的那些感覺又算不上啥了。 飄飄欲仙中,突然反應過來,感覺有點不對勁,這舌頭也伸得太里面了。頭腦瞬間冷靜,又仔細體味了下,這個深度絕對突破了那層禁忌…… 灰燼情欲全無,猶如從云間直墜大地,幾十年的辛苦全白費了。 "你這個言而無信的混蛋,我要殺了你,殺了你!"灰燼暴怒起來,大聲斥責趙淳。 1k2k3k4k.c〇㎡ 1k2k3k4k.c (蘋果手機使用 Safari 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 chre 谷歌瀏覽器) 身體還想擺脫他的控制,可惜這混蛋的力氣太大了,上半身扭來扭去,下半身卻紋絲不動。 趙淳根本沒理她,全身貫注地開發處女地。 調節著舌頭的粗度、長度和硬度,一點一點向里面突進。 太有意思了,感覺就像在刨一根毛竹。微微一用力,緊閉的腔道就被頂開了,舌頭甚至可以感受到腔壁上原本交錯在一起的褶皺被一層層突破。 調皮的趙淳故意用舌頭在褶皺上狠狠刮擦了幾下,耳邊立刻響起了女人的驚呼聲。 雖然驚呼很快被壓抑住了,女人又開始罵起來,但聲音明顯地弱了幾分。 趙淳一邊向里面突進,一邊伸縮舌頭刮擦rou壁?;覡a的咒罵聲越來越低,本來漸漸干燥的腔道里又開始迅速濕潤。 當細長的舌頭終于來到了rouxue底部,碰到了那個微微突起,半軟半硬的花心,趙淳停止了探索,開始用分叉的舌尖 進行微cao作。 快速地掃動、有力地拍打,甚至用細細的舌尖裹住了花心來回旋轉。這種對最敏感器官的折磨所產生的快感又哪里是一個從沒有經驗的處子所能承受的? 灰燼早就拋棄了她的憤恨,已經破了,已經無法挽回了,生氣、忿怒又要什么用?無法反抗就好好享受吧……完了我再殺了他,把他燒成一坨灰…… 女人自我安慰著,開始放松自己,細細體味起那種觸及靈魂的歡愉。 趙淳的整個臉壓著毛茸茸的黑森林,嘴貼著肥沃、一片狼藉的rouxue,一條細長的舌頭在里面伸縮不停,速度越來越快……像極了一只食蟻獸在貪婪地侵襲著螞蟻xue。 只不過食蟻獸的舌頭每次帶出的是一只只肥肥的螞蟻,而趙淳的舌頭每次帶出的是一勺勺溫熱的yin水。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淳突然感覺灰燼的腔道里開始干澀起來,沒有新的液體在流出了。 抽出了舌頭,抬起了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看向女人,只見她癱瘓在那一動不動,半睜的眼睛里露出來的盡是眼白,嘴巴張開著,嘴角邊全是口水。 如果不是還在呼吸,看起來就像死了一樣。 趙淳摸了摸她的臉,體溫終于降下來了,"這是一滴也沒有了?NICE,收工!" 天色也不早了,趙淳解去了灰燼的捆綁,幫她擦拭了一下。然后自己做了衛生工作,脫光了衣服摟著赤裸的女人就進了被窩。還別說這女人身上還是有點rou的,抱起來挺舒服的。睡覺! 清晨時分又下了一場小小的雨夾雪,雨雪打在帳篷上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灰燼長長的眼睫毛動了動,美麗的綠眼睛慢慢睜開,好久沒睡得這么香甜了。 注意到了陌生的環境,昨晚發生的事頓時涌現上來,綠眼睛一下瞇了起來,殺氣畢露。 灰燼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被兩條手臂牢牢地抱著,對方的手還毫不客氣地抓著自己的rufang。 灰燼又羞又怒,掙扎了幾下見掙不脫,當下就打算不管不顧地凝聚火球。 "別沖動,你看下手臂,守宮砂不是還在嗎?你還是處女。"背后小混蛋的聲音響起。 舉起手臂一看,鮮紅的守宮砂果然還在那,又感受了下下體,沒有撕痛感。心里一定,對小混蛋的話信了八分,還算有信用。 "還不松開手,還要沾便宜?" 趙淳訕訕地松開手,兩人各自開始穿戴。 越想越不對,穿好衣服后,灰燼疑惑地問趙淳,"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的舌頭怎么能伸得那么長,還能避開那膜?" 一滴冷汗,大意了,想不到這女人還記的這事。 "什么舌頭那么長?你的錯覺吧!"趙淳還特意伸出了舌頭讓灰燼檢查了下。 灰燼狐疑地看著趙淳,表面上不說話了,心底里卻開始檢索有關這方面的信息。 忙了一會兒,兩人開始吃早餐。趙淳遞了一個馕餅給灰燼。 灰燼接了過去,說了聲謝謝,但是突然她注意到了一件事,原來在小混蛋虎口上的蛇頭紋身竟然跑到了他的手背上……這絕不是紋身,這是獸紋……小混蛋的身份昭然若見。 灰燼沒作聲,腦中開始快速盤算起來……最后作出了一個決定。 "大蛇,你過來,我要和你說點事。"吃完飯,灰燼端坐在矮床邊,示意趙淳在小凳子上坐好,擺出了狼衛大人的姿態。 "你知道拜火教圣女派是怎么在蒙古發展起來的嗎?" 趙淳老實地搖了搖頭。 "拜火教發源于波斯,在花剌子模國時期達到了鼎盛,成為了它的國教……花剌子模被蒙古所滅,大批拜火教信徒被抓到了蒙古高原成為了奴隸,其中就包括了上一代圣女。" 說到這,灰燼綠色的眼睛里露出了幾分痛苦的神色,"為了讓拜火教獲得在蒙古傳教的權利,圣女作出了一個決定,號召全體女性教徒向蒙古貴族布施rou身,發展信徒……她以身作責,在把圣女席位傳給了自己的徒弟后當先走進了大汗的宮帳。" "在那一輩女性信徒的犧牲下,拜火教終于被汗庭認可,獲得了傳教的資格……再加上蒙古不斷的西征,進入高原的回回越來越多,他們都信奉拜火教……于是拜火教圣女派在蒙古高原開始崛起。" 趙淳的神色慎重起來,灰燼把拜火教的秘史告訴自己,肯定有她的目的。 "我告訴你這些,就是想對你說,在我的眼里,拜火教是拜火教,汗庭是汗庭,如果兩者的利益有沖突,我絕對會以拜火教的利益優先。" 看到趙淳有點迷惑,灰燼就直說了,"打個比方,一個汗庭的罪人,如果他對拜火教的發展有利,他也會成為我的朋友,我會盡可能幫助他……" 趙淳有點明白了,眼睛瞇了起來,試探著問道:"你知道了什么?" 灰燼撲哧一笑,"你的式神也太不小心了,昨天蛇頭的位置可不在手背上。" 趙淳無奈地伸出右手…… 然后就在兩人的目光中,蛇頭飛快地調整了位置,又變回到了虎口處。 "這下就說得通了,你為什么輕易地就能殺死娜迦,你的舌頭為什么能變得那么長那么細。"說到這,臉色一紅。 "所以你什么意思?"趙淳的眼睛瞇了起來,雖然坐著沒動,但胳膊上的獸紋不見了。 灰燼感到了危險,四周的空氣中有什么東西在流動,自己被一頭猛獸盯住了。 剛被她在主人面前駁了面子的阿蟒努力表現著,嘴張得極大就等主人下令。 "你別激動,說到底拜火教和黑薩滿和汗庭都有血海深仇……我發誓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的秘密,我可以發下神誓。" 說完,灰燼雙手置于胸前擺出火焰燃燒的手印,"火神馬茲達在上,你的信徒在此發下誓言,絕對不會泄露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秘密,如有違背……" 趙淳知道這個時代一個信徒發下的神誓還是很值得信任的,畢竟違背了神誓就是動搖了信仰。 召回阿蟒,趙淳笑道:"不用發神誓的,我是信任你的。"下一句就變了,"你在誓言里再加上不會打探我的背景以及我的人際關系。" 灰燼白了這個小混蛋一眼,還是以言而行了。 兩人初步達成了信任。"說吧,要我做什么?"趙淳知道灰燼挑明自己的身份肯定有目的。 "我想請你繼續協助我解決這次娜迦教的事情。" "你為什么不找你的同事?狼衛不會沒人吧?不比找我這個陌生人合作要安全嗎?"趙淳不解。 灰燼沉默了一會兒,決定如實告之,"這次的事情很重要,我不想泄露出去……這次娜迦教大舉入侵的目的是為了全真教的&039;氣運之杖&039;,你聽過這個東西沒?" 趙淳傻傻地搖了搖頭,全真教都出現了,不知會不會有小龍女。 "全真一派比較特殊,他們的戰斗力雖然不行,但法術的作用很大,其他的宗教派別都會給他們幾分面子……全真教修習的是氣運,他們精通占卜、觀星和望氣。" "一直有個傳說,他們的掌教丘處機幾十年前偶然得到了一根&039;氣運之杖&039;,能給人帶來好運氣……這些年全真教的興旺發達,受到大汗的賞識,據說都是因為有了這根手杖。" "當然全真教對此事一向是否認的,沒有任何人見過這根手杖……我這次探查娜迦教,偶然發現他們就是沖著這根手杖來的,他們似乎知道氣運之杖的位置。" 灰燼看了看趙淳,咬了咬牙,"我就打算能不能乘亂得到這根手杖,從而給拜火教加持氣運……如果你是個凡人,我不會請你幫忙的,但發現你也是個掌控者……" "就我們兩人?要不要再多叫點人?你的同事或者你的教友?" 灰燼搖了搖頭,"我一直不明白我的身份是如何暴露的,直到審問了那個追殺我的娜迦教徒。他說他收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是個暗探……因為見我漂亮,就動了私心,沒告訴其他人,偷偷給我下了藥……我感到不對,找了匹馬就跑了出來。" 說到這,灰燼越想越生氣,如果不是被人出賣,她怎么可能給人下藥?怎么可能給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褻瀆? 想到這,手心里呲呲呲地開始冒出火花……想到氣運之杖,灰燼深呼吸了幾下,努力壓下自己的怒火;又回味了幾下那深入骨髓的歡愉,怒氣全沒了。 "所以我身邊有叛徒,我不敢冒風險去求助,不能讓叛徒知道氣運之杖……除了你,沒人幫我了。"灰燼回憶著其他女人是如何撒嬌的,現學現賣。 看著灰燼有點假假的哀求眼神,趙淳還是心軟了,畢竟睡了一晚,"我可以幫你,但要看情況,如果太危險我是不會出手的,這要說在前面。" "我明白,我也是看看有沒有機會,不會亂來的……這事不管成不成,都當我欠你一個人情,金錢、官位隨你挑。" "這么牛?你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探子嗎?"趙淳估計灰燼為了讓他出力,在忽悠自己。 "哼。"灰燼想說什么又忍住了,"你以后到了大都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謊了。"語氣有點傲嬌。 說完她站了起來向外走去,"你在這等我,我去城里準備下裝備。" "不急,我還要在這等我大哥,他是個凡人,到時讓他在外圍接應下就行。" 灰燼點點頭,撩起門簾走出帳篷,突然又停了下來,綠眼睛別有深意地看著他:"如果我當時不發神誓,你會不會殺了我?" "啊,這個么……"趙淳撓撓頭開始打馬虎眼。 "哼,你這個死沒良心的。"灰燼狠狠地丟下一句話就出去了,不一會兒外面傳來了馬蹄聲。 這話的味道有點不對啊,她不該是個高冷的女神范嗎?不會是被我舔舒服了吧。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應有盡有。嘿嘿嘿,趙淳得意地笑了起來,嘴巴一張一根細長的蛇信閃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