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赫茲(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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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8月5日 第二節·BGM王菲:夢中人 「小?!?/br> 我握著夾板,聚精會神的柔順著發片,前臺小妹把我給打斷了。 「這位美女找你~」 「稍等下哈~」 我將發尾也一同拉順后,抬起頭。 是淺灰色的瞳孔。 我下意識問道:「怎么了?」 這次你又想干嘛?「我要剪頭發~」,不同往日的一身黑,Coco今天穿得竟像個領家姑娘,白色的針織羊毛衫,白色的小皮靴。 我心里訝異著,她也是可以這么可愛的嗎?我逃避似的推脫著:「我這邊還要一會兒~要不…」 「小jiejie你先洗吧,洗完他應該就好了?!?,前臺的干脆的安排讓我無縫可循。 「好~」,她點著頭,跟著走上二樓,我怯生生的望去,剛好撞上她眼睛,急忙扭回頭。 「海哥~」,小黃毛幫忙抓著頭發,好奇的問著:「這位又是?」 「客人~」,我不耐煩的答著。 「不像啊~」,他嘟囔著:「海哥~你不簡單啊?!?/br> 我無奈的垂著肩,客人也是滿臉狐疑的看著鏡子。 我估計在她眼里,我就是那種典型的私生活混亂的發廊仔吧?樓梯響起腳步聲,我一眼望去,玻璃扶手后探出一只白色的小皮靴,她就在跟在洗發師后面,包著頭走下來,一對明眸迎上來后,居然有些不自在,兩只手假裝搓著耳朵,實則是遮兩頰。 她的臉型本來就是偏圓的,只是發型修飾后,看不出來。 現在頭發都裹在毛巾里,就很明顯了。 我做美發的,第一眼就已經看出來了。 我想告訴她,并沒有哪種特定的標準規定著什么樣子才算是美,圓臉有著跟她性格不符的可愛。 走神間,洗發小妹拍了我一下:「找你剪頭發?!?/br> 我看向鏡子,鏡中的她眼神游離著,眼皮是垂著的,臉色還是恒古不變的冷冰冰。 「怎么剪吶?」,我陰陽怪氣的問著:「小~姐~姐~」 「修點發尾——不要太短!」,后半句是強調似的聲音,她一臉別扭,將皺著淺棕色短裙子攤平。 我心里偷笑著,其實這種女生最好做,你信不信,就算我修完地上幾乎都看不到頭發,她都會很滿意。 她的長度本該是過下巴兩厘米的,現在稍微長了點,壓到肩膀了,就容易翹。 我攤開圍布,她閉上眼,柳眉輕蹙,我圍好后,她又慢慢睜開眼,圍布是白色的,它因為座椅扶手的面積顯得很寬,上端只露出她小小的頭,有種莫名的萌態。 為什么會找我呢?我其實挺納悶。 「哥們讓我找你剪?!?/br> 她突然就對我無聲的疑惑做出了解釋。 我了然的點點頭,將馬蹄區的頭發夾起來,拉了把手推椅過來走上,輕輕按著她的后腦勺:「頭低一點~」 只要坐上了這個位置,頭要怎么擺都是我說了算,她不情愿的低著頭,嘟囔著:「你們這個鏡子有欺詐嫌疑?!?/br> 我忍俊不禁,原來她發現了,她的臉實際比鏡子圓些。 但是,真的很可愛??!裁剪時,我望向鏡子,她也正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手里的動作。 我故意使壞,把剪刀多上移兩公分——「你干嘛!」,她氣鼓鼓的瞪著我。 「沒干嘛呀~」,我強忍著笑,一臉無辜的看著她:「別亂動,再亂動待會剪不好別怪我?!?/br> 我動作確實很慢,她的頭發從濕的硬生生晾到干了。 她警惕的眼睛已經閉上挺久了,眼睫毛微微曳著,頭像釣魚似的放線收桿。 漸漸的,她的頭只低不抬了,我坐也不行站也不方便,只得單膝跪地剪著。 她猛地清醒,兩手像扇自己一樣抓拍著臉上頭發,又長吁了口氣,一臉疑惑看著鏡子,隨后垂眼看到我時,又不解的皺著眉頭。 「你干嘛?」,她似乎在質問我。 「剪頭發??!」,我揮著手里的梳子,嘴角玩味的揚著:「我又不敢叫醒你,怕你打我~」 「好了沒?」,她薅著頭發,左看右看,嘟著嘴問道。 這一甩,滿臉都是剪掉的碎發,她欲哭無淚的看著鏡子里的窘相。 「別動~」,我拿起風筒輕聲說著,她只得乖乖閉眼抿嘴:「先別呼吸~」 她貼在臉上的發絲連帶著碎發一同飄飛,我調的冷風,但是風吹到她臉上時,她還是不禁皺起眉頭。 我關了風筒,她連忙睜開眼睛,欲開口——「等下!」,我不由分說。 她頓住了。 我用紙巾把食指包住,撣著她小巧的鼻子上零星的釘子戶。 我檢查完,確認道:「好!」。 隨即抬眼,卻對上了她深邃的眼眸。 這個眼神,似曾相識,如同那晚的月下。 我一個激靈起身,這不對勁,我連鏡子都不敢看,低頭解著圍布:「好了?!?/br> 「手機給我!」,我的眼前攤出一只白嫩的手。 第二個似曾相識。 「你等會兒…」,看著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淅淅瀝瀝的雨,我對她說著,跑回休息室,店里有客用的傘。 但我是空著手回來的。 我第一次見她在我面前笑,她嘴角是上揚著的,眉眼是彎的。 我的腳趾頭快要扣出三室兩廳了,隨便就逮個人問:「店里傘呢?」 「我不到??!」 她捂住嘴,只能看到瞇成線的笑眼:「不用了弟弟?!?/br> 我什么時候多了個jiejie?我們并肩站在門口的玻璃門前邊邊,她從包里掏出一包利群,拇指撬開煙盒,朝我遞來。 我感覺有些莫名的違和感,服務完聊的來的男顧客后,我也會跟他們在這站著,散根煙,燒著,吹吹水。 可現在旁邊這個人是個女生。 見我發愣,她手中煙盒在我面前又晃了晃。 我抽了個根出來,她自己也往嘴里塞一根,自己點燃了。 桑桑知道她抽煙嗎?她好像從來沒有在桑桑面前抽過煙。 「不準讓哥們知道!」,她恐嚇似的說著,然后揚起臉,朝密集的雨幕中吐出一條細長的煙霧.我默不作聲。 「你真的好矮!」,她手背上支著夾煙的另一只手的膝蓋,由上至下打量了我一番,又開始刺激我。 「你不醫生嗎?還抽煙!還是眼科醫生,還帶美瞳!」 我一連串的回懟著。 「關你屁事?」 「那我一米六關你屁事?」,我一面說著,還一面無用功的挺直腰桿。 「哧!」,我破防的樣子肯定很滑稽,她得意的笑著。 我見狀,惱羞成怒的掏出手機,開始念她的微信名:「比奧利奧還傲的女——??!」 手臂上的痛感是連掐帶扎,女人做美甲是不是就是為了這個用途?我痛不欲生的扭過頭,她陰沉著臉,指甲的狠勁不減反增。 她捏累了松手的時候,我感覺那塊rou已經失掉知覺了。 她握著手機戳著。 「海哥…」,玻璃門被推開了,一把遮骨傘伸到我眼前。 天公真是要跟我作對,我們走出去時,雨勢頓時就成了暴雨,遮骨傘的傘面又小的可憐,我只得將傘全偏向她,我能感覺到后背是一瞬間濕透的,她的車就在街對面,但這一刻卻成了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她的頭發朝著一個方向飛揚著,且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流散的雨絲打濕了些,有幾滴甚至飛到了她臉上,我又伸出空閑的手幫她擋著。 我發誓這是下意識的舉動,絕無獻殷勤的想法。 我將傘支在車門上,她俯身鉆進去,回過頭看我時,眼神復雜,欲言又止的。 「路上小心點?!?,我對著車窗叮囑著,也不知道她聽見沒有。 隨即轉身。 到了店門口時,手機震動了。 比奧利奧還傲的女生變成了coco,她說:謝謝你我回身望去,車上只有雨刷在動,我的手機又振動了。 晚上請你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