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書迷正在閱讀:崩壞男主又斷我紅線[快穿]、快穿之炮灰不想擺爛、末世重生:擺爛咸魚竟是釣系大佬、歸屬、惡魔的天使祭司、The Way、[BL]美夢成真、關于我是兔族卻嫁給了狼族alpha這件事、得寸進尺?金主和他的小可憐、結婚對象竟是撒嬌怪
“掌門,您還撐得住嗎?”一名弟子見掌門腳步不穩,連忙上前扶了一把。 “多謝?!?/br> 掌門溫和地笑了笑,額上剛被陣法制造的傷口淌出血來,順著凹陷的眼眶浸滿了右眼,以致于眼前血蒙蒙的一片。 只是他的眼睛卻很冷,“務必要滅了盛澤這個魔障,救出圣鮫仙尊?!?/br> 只要一想到他寵了那么多年的小師弟,被一個魔頭關在冷潭里欺辱,掌門便恨不得親手砍了那家伙泄憤。 “是!” “有銀鶴在,肯定可以拿下那個魔頭!” 他們的攻勢越來越猛,盛澤布下的陣法被破壞了一大半,他戀戀不舍地放下師尊,親自去了外面迎戰。 掌門的實力不差,銀鶴又天賦異稟,聯起手來確實有些棘手。 盛澤被迫再次動用秘法,而原本就已經侵入丹田的魔氣,也順著丹田逐漸腐蝕了心脈,讓他的思緒更加紊亂。 對銀鶴的嫉恨被心頭的執念擴大,他不顧掌門和其他弟子的攻擊,專盯著銀鶴一人,一掌下去,就讓銀鶴受了重傷。 “噗——” 銀鶴以劍撐地,白著臉吐出一口血。 這場襲擊最終以盛澤的勝利而告終,掌門帶著銀鶴回到雪峰上。 “銀鶴,你我都敵不過他?!?/br> “論實力,未必敵不過盛澤,他使用秘法會損傷心脈,遲早會敗于我們?!便y鶴抿了口茶,壓下嘴里的血腥味。 掌門也知道他的意思,但卻并不贊同,“我們等得起,你師尊卻等不起?!?/br> “我知道,所以我們不能靠硬來,而是要取巧?!?/br> 兩人都是聰明人,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想法。他們連夜便制定了一個計劃,打算來一招聲東擊西,讓掌門引走盛澤的注意,由銀鶴潛進去救出師尊。 而另一邊,盛澤回來時,又想抱住師尊卻被制止了。 “你讓我和從前那樣教導你,那你就該聽我的?!?/br> 陸長郁抓著一條鞭子,抬手就抽到了盛澤小腿上。 “跪在書桌前,開始練字?!?/br> 盛澤腿上一痛,神經卻開始不可自拔地亢奮起來,瞳孔猛然縮小,說不上是羞辱還是激動。 “遵命?!?/br> 他跪坐在書桌前執筆,一字一句地開始抄寫。 陸長郁撐著尾巴站在他身側,雙手環胸,冷冷地俯視著盛澤的丑態。 視線在他衣袍下方的位置停了一瞬,便離開擰著眉頭撇開頭。 被他抽了還這么…這么興奮,真是變態,他以前怎么沒發現自己這個徒弟這么心理扭曲? 陸長郁覺得不爽了,也不委屈自己,抬起手在他脊背上狠狠抽了一下。 啪—— 鞭子破空發出凌厲的聲響,落到他脊背上時,肌rou頓時緊張得攣縮起來。 陸長郁如今沒有修為,力氣也不大,本該連他的皮都打不破,卻見盛澤后背的衣料被鞭子破開,露出的肌膚也皮開rou綻。 竟然故意破了對自己的防護,刻意讓師尊打傷他。 “嘶……” 盛澤痛得手一抖,毛筆懸在空中停頓了片刻,綴在筆尖的墨珠滴在宣紙上,暈開了一片墨團,雪白的宣紙上便出現了一處礙眼的污漬。 “我犯錯了,請師尊責罰?!?/br> 他主動道,聲音微微發抖,鬢角也冒出細密的汗珠,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期待。 脊背上的刺痛激起了他隱秘的心思和歡愉。 “本尊沒有允許你開口,孽徒?!?/br> 陸長郁見他一直抬頭盯著自己,擰著眉揮起鞭子抽到他胸前,“誰準許你停了?繼續寫?!?/br> 于是他胸口那塊布料也被破開,大塊的料子自胸部被截斷掉落下來,露出一片腹肌。 不得不說,盛澤的身材還是很不錯的。陸長郁下意識多看了一會兒。 “謹遵師尊?!笔勺⒁獾剿囊暰€,暗暗勾起了唇角。 甚至刻意稍稍轉了轉身子,讓師尊更清楚地看到他露出來的身軀。 陸長郁隨意找了幾個借口狠狠抽了他一頓,看到他渾身鞭痕的狼狽模樣,才略微覺得解氣了點。 到了最后,他已經沒有理由苛責了,便連借口也懶得找,隨手揮起鞭子往他腰間抽去。 盛澤身子往后略略一靠,那鞭子就抽到了他腿間…… “好痛……” 盛澤疼得滿頭冷汗,唇角卻一直勾著,眼睛死死盯著陸長郁,滿眼都是對師尊的依戀。 這痛苦是師尊給予他的,因此他萬分珍惜、求之不得。 “弟子多謝師尊教導?!?/br> “現在輪到我來報答師尊了?!?/br> 盛澤的話音才一落下,他們面前的景象瞬間天翻地覆。 他出現在自己曾經雪峰上的臥房里,躺在床上,外面是一片漆黑。而床邊就站著手執長劍的盛澤。 漆黑的劍鞘上,掛著一條鮮艷的紅色劍穗,被盛澤輕輕撫弄著。 “師尊覺得眼熟嗎?大約已經不記得了吧?!?/br> “有了師弟送的劍穗,師尊就不需要我的了,怎么還會記得我呢?” 有了銀鶴,師尊就不再需要他了。 盛澤拔劍出鞘,銀亮的劍尖抵到陸長郁的手腕上,冰冷的劍刃貼到肌膚上,刺骨的寒意幾乎要浸潤到骨子里。 “你想做什么?”畏懼之意涌上心頭,陸長郁下意識打了個顫,險些以為盛澤又要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