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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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羅一定意識到我的存在了,不過他應該還不確定,否則就應該裝上能子槍或者炸藥,把我炸成碎片?!?/br> 加登已經登堂入室好幾次了,所有的房間都翻了個遍,就是找不到一點“鑰匙”的線索。 唯獨剩下那個被鎖住的房間。 “你找到鑰匙了嗎?”加登問道。 他讓陸長郁在薩羅不在家的時候,找那間房間的鑰匙以解開第三把鎖。陸長郁對此一直不怎么上心。 自然也拿不出他要的鑰匙。 “沒有,薩羅藏得很好,我沒找到?!标戦L郁垂下眼睫,在眼下蒙出一片小小的蝶形陰影,一雙紅唇也下意識微微抿著。 他低著頭,看不見加登的臉,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是生氣還是厭煩? 只能聽見頭頂上那一陣陣冷冷的呼吸,吹得他脖頸都發涼。 加登仍然笑著,故意逗他道:“是沒有找到,還是根本沒有找?” 他俯視著眼前的人,和薩羅如出一轍的綠色瞳孔里映出陸長郁的模樣。 不管看多少次,都叫他覺得驚艷。烏黑的發很柔軟,那雙同色的眼瞳像黑曜石一樣明亮,寬松的嫩黃睡衣襯得膚色很白、身段纖纖。 因為略略低著頭,叫加登看到他帶著點粉的鼻尖和濕漉的唇……以及白皙后頸上的咬痕。 淺淺的青紫疊著曖昧的紅痕,如奶油蛋糕上的紅櫻桃一樣散發著甜甜的誘人氣息,惹人憐愛。 腦子里咔噠一下,理智仿佛斷了線,加登忽然沉下臉,一貫上挑的唇角下壓,崩成一條不快的直線。 “你被他咬了?” 加登的語調莫名激動,抓住陸長郁的后頸,手掌壓著那塊咬痕上。 “你們結合了嗎?做精神鏈接了嗎?” “怪不得不肯盡心找鑰匙,原來是被野男人叼走了一顆心?!?/br> 陸長郁猛地被他薅住敏感的后頸rou,頓時渾身都僵硬了,拼命想要后退卻被加登緊緊按著脖子,無法后退。 他一直都知道加登是個奇怪且精神不穩定的人,但從未見過他怎么瘋癲的樣子,恨不得當場吃了自己一樣。 “加登,你先冷靜一下……” 加登卻冷笑著,單手掐住他的下頜,臉頰也湊近挨到他臉側。叫人聽見他凌亂的呼吸。 “你一直都不怎么配合我,你也想讓薩羅贏了我,甚至讓他取代我,對不對?” 捏著他下頜的手指微微用力,嵌進柔軟的頰rou里,按出小小的rou坑。他的肌膚太薄了,只是被加登指腹按了這一會兒,就留下兩道青紫的指痕。 青紫的痕跡襯在小巧白皙的下頜上,顯得可憐兮兮。 下巴上細微的刺痛,更讓陸長郁緊繃的神經更加緊張,他大氣都不敢喘,只能小口地用嘴巴吸氣。 吐出的氣息帶著唇齒間溢出的濕氣和一點甜香,仿佛引誘一般,讓加登紊亂的心跳微微平靜下來。 他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一樣,松開掐著陸長郁下頜的手,看到他臉上的青紫時和眼睛里的懼怕時,一顆心也沉了沉。 “開玩笑的,找不到也沒關系,我早就叫人做了備用鑰匙?!?/br> 加登輕笑著,手指在他下巴尖上的指痕蹭了蹭,像撩撥著花蕊上的蝴蝶一樣愛憐、小心翼翼。 只是他們離得太近了,近到讓陸長郁聽到加登胸腔里的心跳聲,砰砰砰,如擂鼓一般震耳欲聾。 那雙冷色的眼眸里,竟然流出惶恐和懊悔的神情。 就好像,連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做出這樣的事一樣,害怕會被面前的人討厭甚至憎恨。 像只不小心咬了主人手掌的大型犬一樣,喉嚨發出微弱的嗚咽,央求主人別拋下他。 加登轉過身試著用鑰匙開門,咔噠,門果然開了。 “所以……你剛剛是在嚇唬我嗎?”陸長郁幽幽說道。 加登背對著他,聳了聳肩,故作輕松道:“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就當是提前慶祝我們找到‘開啟潘多拉的鑰匙’了?!?/br> 和他們預想中的不同,這個房間并沒有藏了什么金銀財寶或者薩羅本人不可告人的秘密什么的。 看上去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臥室,一張床、一個大衣柜和一套桌椅,和其他的客房沒什么兩樣。 “這好像就是個普通的房間?!标戦L郁繞著小小的房間轉了一圈,沒看見什么奇怪的東西。 加登站在門口看了半晌,忽然上前幾步走到衣柜前。 一手拉開,里面裝著的東西就滾落出來。 是一些亂七八糟的雜亂物件,什么衣服、鞋子、內衣還有一些日常用品,都有很明顯使用過的痕跡。 薩羅藏著這些東西干什么? 陸長郁正疑惑著,就看見加登撿起一支筆,放在鼻端下聞了聞。 “有你的氣味,是你用過的筆?!?/br> 陸長郁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這還真是他用過的筆,本來是打算丟掉的,結果他和薩羅提了一嘴后,隔天就發現筆不見了。 現在不僅出現了,上面還莫名多了很多牙印。 “……你是狗嗎,鼻子這么靈?!?/br> 加登又拾起一塊布料,放在鼻子下嗅聞,這回他聞了很久,眉頭緊皺,鼻子都快埋進衣料堆里了。 看得陸長郁有點臉紅,“別聞了,這是我穿過的?!?/br> 包括衣柜里的其他東西,也都是他用過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