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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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剛剛他也確實有點失控。 “抱歉,我給你叫醫生來吧?!?/br> 這時副官又發來消息催他了,他們沒能攔住逃跑的罪犯,讓他逃出了執行署。 薩羅要是再不來,就真的要讓對方逃之夭夭了。 陸長郁干脆就躺到床上,背對著薩羅,咬著唇哼哼唧唧地叫,無病呻吟。 薩羅剛放下智腦,就看到他瘦削的脊背,又是那副雙手環胸縮著腿的姿勢,他又感到不安了。 被子蓋得很嚴實,所以薩羅只能看到他烏黑發絲間支棱著的蒼白耳尖,因為略高的體溫,也被熱度熏出粉紅的誘人色澤。 才壓下去的那股沖動,僅僅看了一眼,就又升起來,險些又奪取了他的理智,忘了眼下還有多緊急的任務。 曾經多么克制、自持、完美的他,開始為了欲望而動搖,連那顆冷靜的心,也被情感支配著。 什么時候他也被情緒燒壞腦子了? 薩羅為自己日漸腐壞的腦子和理智而唾棄自己。 陸長郁聽到身后許久沒有動靜,悄悄偏過頭,就看到他咬著牙,腮幫子微微鼓起,眼睛里也是壓抑的怒氣。 他生氣了?是不是發現自己在裝病,或者就是單純地嫌他嬌氣? 陸長郁心底略有些忐忑,但是仔細一想,薩羅生氣關他什么事,要是氣得他厭煩了自己,直接放了他就更好了。 他這么告訴自己,只是一想到薩羅要把他扔出去,就莫名發惱。 大約是因為薩羅對他還不錯吧,給他好吃好喝,也不用給情緒價值什么的,壓根不用他付出什么,伸伸手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這些不就是陸長郁想要的嗎? 陸長郁刻意忽視掉自己心里那點酸澀,告訴自己就是這樣的。 薩羅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了,他關了燈,室內一下子就陷入了黑暗中。 終于清凈下來了,陸長郁感覺心滿意足,閉上眼睛打算睡覺。 但是眼睛合上了,一顆心卻靜不下來。想著薩羅在生什么氣,會不會被他發現自己是臥底,在故意拖延他。 會討厭他嗎,會懲罰他嗎。 咚咚咚——咚咚咚—— 雜亂的心跳在安靜的室內,震耳欲聾。陸長郁煩躁地翻來覆去,被心跳聲吵得頭痛,嘴巴里被咬出的傷口好像又流血了,口腔里一股腥甜。 連身上這層被子也覺得哪哪都不得勁,瘙得他皮膚發麻。 干脆一腳把被子踢下床去,身上一下子輕快了許多。 陸長郁才終于覺得舒坦一點了。 困意逐漸來襲,他的頭腦也陷入了混沌。 迷迷糊糊中,陸長郁感覺身子沉得厲害,手腳好像被什么壓住了一樣,熱流從胸口蔓延向四肢,暖得他頭也沉沉,只是很快就開始發冷了。 身上又冷又熱,折磨得他難受極了,想睜開眼睛,卻怎么都抬不起來。 勉強睜開一條縫隙,就看到身邊有道熟悉的身影。 灰色的制服,白發綠眼。 白發的男人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暗綠的眼瞳里映出他身軀發粉、眼神迷離的模樣,忽然彎下腰。 陸長郁感覺胸口有點涼涼的濕意。 接著就被含住了耳尖,粗糙的舌面順著耳垂舔了舔鬢發,把被汗水浸透的發尾一點點梳理,咸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耳邊是吧嗒吧嗒的水聲,男人在給他理順毛發。 就像貓或者狗那樣,安慰受傷的同伴。 對于人類來說,舔舐是一種帶有情澀感的行為,但對于動物來說,舔舐更多的是一種安慰。 對于男人來說,他是前者還是后者呢? 他是誰,薩羅還是加登? 第100章 有心疾的惡劣向導 薩羅從醫生那里拿了退燒藥,坐到床邊將陸長郁扶起來,讓他半倚著自己。 懷里的身子很燙,軟綿綿的貼在他身上。似乎燒得神志不清了,狹長的眼眸半瞇著,臉頰很紅,連鼻尖都有點泛粉。 “來,喝藥?!?/br> 薩羅捻著膠囊放到他嘴邊,手指輕輕壓著他的紅唇。 他生病的時候要比平時乖巧許多,薩羅叫他做什么都會聽。 正如現在,他聽見薩羅的話,微微張開嘴巴,連帶著膠囊含住了薩羅的指尖。 濕軟、guntang的口腔忽然包住了他的手指,內壁黏膜guntang的溫度讓薩羅的指尖顫了一下。 薩羅很清楚這是發燒時候的正?,F象,但還是忍不住為這股溫度而心驚,胸腔里的心臟開始紊亂,呼出的氣息guntang,好像連他也要發燒了一樣。 膠囊沒有被即使吞咽,在舌尖化開后,里面的顆粒蕩出濃郁的苦澀。黏糊的膠囊膠水一樣粘住了薩羅的手指,讓他在那溫暖的腔室內流連。 苦澀和異物感讓昏昏沉沉的陸長郁覺得難受極了,他用舌尖將半化開的膠囊和那根手指都吐了出來。 嫌棄地伸出舌頭,艷紅的舌尖上,有一團黏在舌面上的白色膠狀物。 是融化的膠囊。 這藥太苦了,他嬌氣得很,就是腦子燒迷糊了也不肯喝。 “苦……” 他吐著一截舌頭,不肯把那點化開的膠囊咽下去,只能這樣含含糊糊地抱怨著。 涎水也無法吞咽,只能順著殷紅的舌尖匯聚在那一點尖尖上,拉出誘人的銀絲。 薩羅的視線順著他的舌尖往下,忽然覺得有些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