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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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來擦傷的藥膏被當做潤滑劑涂到手心里。 手掌互相搓了搓,將掌心暖熱了,固態的白色藥膏也化成黏糊糊的水狀,他才把手掌蓋到陸長郁的腰際。 啞奴的手掌寬大卻靈巧,手指上也有些凹凸不平的繭子,初始的時候還有些疼痛,只是隨著他手掌來回捋動,緊繃的肌rou被一點點梳理。 粘稠的藥膏沁透了白色的里衣,透出里面一點雪白的肌膚,依稀可見纖細不及盈盈一握的腰身,和上面可憐的青紫。 啞奴的目光緊緊膠在那上面,將他纖細的曲線和半透出的肌膚全然納入眼中。輕輕按壓的手掌下,能感覺到一片溫潤綿軟的觸感,手感絕妙,令他愛不釋手。 陸長郁只覺得身上有股火焰越燒越烈,弄得他渾身發麻,氣息也開始紊亂。原本酸痛的腰間,一陣熱流涌動,直沖到頭頂。 他眼前一片白光,失神的那一刻,隱約聽見似乎有人叫了他一聲郁郎。 大約是錯覺吧,現下這里可就只有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奴。 不過被啞奴揉了這么一會兒,陸長郁確實覺得腰部松快了許多。不由得想著,這個奴才倒還有些用處,而且他也不會說話,就是和他說了什么也不用擔心被別人知道。 不如試著拉攏他? 陸長郁懶散地趴在被褥上,從旁邊堆著的衣衫里隨便撿了個玉佩,看也不看就丟給他。 玉佩的繩子有些長,纏住了他的貼身小衣,連帶著被一塊丟到啞奴懷里。 “賞給你了?!?/br> 陸長郁居高臨下地掃了他一眼,姿態傲慢,只是眼里含了水汽,雙唇亦有些腫脹,就是衣衫也沒有穿好,仿佛才剛剛和誰玩弄過似的,倨傲的神情看著就變了味。 他鮮少對啞奴有好臉色,更遑論賞賜了。 啞奴低眉順眼,恭敬地將他的賞賜攥在掌心里。柔軟的布料尚且帶了些許體溫,甚至還能聞到屬于他的那股清幽暖香。 克制住想把小衣拿起來放到鼻端嗅聞的沖動,他將玉佩和小衣一塊籠進袖子里。 陸長郁對他這樣恭敬的態度也頗為滿意,連帶著,看他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也覺得濃眉大眼,不甚丑陋了。 趙景崇雖喜愛他,卻并不總是天天都來。他這些日子忙著處理朝政、以及處理那些逆賊的后事,只能隔三差五來陪陸長郁用膳。 陸長郁倒樂得他那么勞累,最好累死了才算老天有眼。 今夜趙景崇也沒有來,陸長郁頗為開心,加上以為自己拉攏了啞奴,便特意讓他陪著一塊用晚膳。 晚上也不把他攆到外面睡了,而是叫他睡到隔壁的耳房里,替了原本守夜的婢女。比起這些人,他現在更信任啞奴一些。 白日里天氣看著倒還算晴朗,半夜卻忽然下起雨來。 暴雨如注,噼里啪啦打在窗戶上。 陸長郁被雨聲吵起來,一睜眼就看見室內一片昏暗,偌大的臥室即陌生又空蕩。仿佛隨時會有什么妖怪從陰影里鉆出來一樣。 “啞奴……”他哽咽著,心里委屈極了,又不敢大聲叫。 只是聲音嗡嗡的,就是他自己也險些聽不見。在隔壁的啞奴就更聽不見了。 “你再不出來保護我,我就要討厭你了?!彼涡缘乇г怪?,眼眶開始發紅。 抱怨著自己那么倒霉,被人囚禁在宮里無依無靠,什么妖魔鬼怪都要來欺負他。 “都怪聞人征,你到底死哪去了,把我帶到京里又不管我,你倒好,一死百了,害我平白受苦?!?/br> 他越說越氣憤,一串串淚珠從眼角留下來,打濕了衣襟。 “我討厭你……” 不管是啞奴還是早早死掉的聞人征,他都討厭。 哐當—— 巨大的雷聲在耳邊震響,陸長郁被驚了一跳,連忙把頭縮進被子里,手腳也蜷進去,不敢露了一點,怕被妖怪啃掉手腳。 他在被子里悶得臉頰通紅,鬢邊冒出汗珠,悄悄掀開被子透氣,就看到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道影子。 一身黑衣濕淋淋的,伴著一道刺目的閃光,仿佛索命的冤魂。 陸長郁登時嚇了一跳,借著銀白的閃光看清他的面孔,才發覺原來這是啞奴。 “你怎么才來?”他悶悶道,本來想發作痛斥他一頓,只是又一陣雷聲過去,他猛地撲到啞奴懷里,聲音略有些哽咽。 啞奴似乎有些驚訝,僵硬了好一會兒,才緩緩伸手攬住他的肩。 不知道為何他渾身濕透了,陸長郁也不嫌棄,只覺得他懷抱guntang,依在他身上便可無憂了。 他接觸的這些人里,陸長郁最害怕的是趙景崇,怕被他殺掉以報仇雪恨,也怕被他玩膩了,隨意丟到哪里任人取樂。唯一能值得他信賴的,就只有一個啞奴。 哪怕只有一點點的信任,至少如今多少可以給他一些安全感。 “今晚你就睡在這里,不許離開?!标戦L郁白著臉,死死拉住他濕透的衣袖。冰涼的雨水順著他蔥白的指根,淌進臂彎里。 趙景崇不許旁人留在他的臥房里,可陸長郁此時顧不上這么多了,他也偏要和趙景崇作對。 同時也存了一些試探的心思,若是啞奴愿意冒死留下來,那他才能真正信任啞奴。 啞奴搭在他肩上的手略略下滑,望著他那雙黑亮、期盼的眼眸,輕笑了一下。接著就幫他把滑落的被子蓋到身上,免得他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