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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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的刺痛讓陸長郁想要偏過頭躲避,卻被用力地按著后腦,這一吻便更加深/入。趙景崇舌頭一卷,將他唇上被咬出的血絲卷入口中。 唇舌交纏間帶起曖昧的水聲,響在耳邊令人臉紅心跳。兩具身軀也緊緊相貼,交疊的身子愈發guntang。 陸長郁被他這一吻弄得險些喘不過氣,原本慘白的臉色也紅潤了許多,唇也被趙景崇滋潤得泛著水光。 他本就生得好看,如今烏發凌亂、目光水潤,不勝情態的柔弱姿態比平日更加撩人心癢。 趙景崇目光落到他被自己咬得紅腫的唇,只覺得身上更燥熱了,一股火氣從心底蔓延,讓他想要把陸長郁壓倒。 “我哪里舍得讓玉兒死,我要你做我的籠中鳥、金絲雀,日/日夜夜鎖在我為你打造的金屋中?!?/br> 趙景崇將他放在柔軟厚實的地毯上,扯開才穿上不久的衣衫,大片雪白的胸膛便露出來,連帶著昨夜聞人極留下的青紫痕跡。 原本還算溫柔的手忽然發力,用力扯斷衣帶。趙景崇眸子暗沉,壓抑著風雨欲來的陰沉氣息。 “玉兒這幅身軀真是一刻都離不開男人?!?/br> 他伸手摸上那一片片紅紫相交的痕跡,時不時低下頭,在吻痕上輕咬,將原本已經開始淡化的吻痕又變得妍麗。 陸長郁緊咬著唇,雙目也緊閉,感覺到他的唇落在肌膚上又疼又癢,火苗似的燎了全身,害他四肢都開始發軟虛弱。拼命忍耐住想扭腰迎上去的沖動,眼前一陣陣發黑。 “當初是…是我對不住你……”他磕磕絆絆地說道,眼眶有些發紅,喉嚨里夾雜著顫抖的泣音。 陸長郁渾身燙得厲害,連腦袋都暈暈乎乎的,忽然覺得腹上一陣冰涼。 他睜開一雙水波迷離的鳳眸,低下頭就看到趙景崇手執酒壺,往他肚皮上傾倒。冰涼的酒液激得他腰部微微打顫。 “道歉是要喝賠罪酒的,玉兒先罰酒三杯?!?/br> 趙景崇含了一口酒,捧著他的面頰,將清澈的酒液緩緩渡到他口中。這酒度數不高,但陸長郁已經許久不沾酒了,猛地這樣被渡了許多,便禁不住咳起來。 大量的酒液從唇角溢出,在臉頰、頸邊流淌。 陸長郁也被這醉意燒得渾身熾熱,一雙鳳眸愈發迷離。他夾緊雙腿,拼命想尋回一些理智。 再被喂酒時,陸長郁擰著眉在他舌頭上咬了一口。 趙景崇本就憋著火,被這樣抗拒,立刻停下來掐住他的臉頰。頰邊白嫩的軟rou被他捏著,指腹稍一用力就嵌進去,按出屬于他指腹的痕跡。 對上他濕潤的眼眸,倔強地咬著那雙被酒液潤澤得發亮的唇。纖長的睫上沾著不知是酒液還是淚水的水珠,身上白軟的肌膚也被酒氣熏得泛粉,怒氣便消了下去。 “玉兒喝了酒,就該到朕喝了?!?/br> 方才倒在肚皮上的酒液已經被體溫暖熱了,肚臍和腰窩盛了甘甜的酒液,如瓊漿玉露一般透出清香。 只看著,就知道這暖酒該有多溫潤甜美。 趙景崇伸了舌尖,舔掉他唇角溢出的一點酒液,滋味比他想象中還要好。 他順著水漬一寸寸舔著,到了下頭,忽然加了力道。 陸長郁驚叫了一聲,眼眶一酸,淚水從眼角溢出,打濕了長睫,順著發紅的眼尾流到腮邊。隱忍著,細長的手指死死抓著身子下的毯子,抓出一塊塊凌亂的褶皺,指骨繃直發白。 一陣失神后,一聲“聞人”脫口而出。 室內曖昧的氣氛忽然凝滯,趙景崇停了下來,陸長郁也渾身發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叫的是哪個聞人。 趙景崇定定看著他閃躲的目光,冷笑一聲,“聞人征倒是好命,死了也叫你念念不忘?!?/br> “玉兒要記住了,現在在你面前的人,是朕?!?/br> 他低頭在陸長郁的腰側軟rou咬了一口,牙齒深深嵌進去,幾乎要咬出血來。 陸長郁痛得直吸氣,抓住趙景崇的腦袋,在他臉上抽了一巴掌。 打完后他自己倒先后悔了,堂堂一國之君,這樣屈辱的被他打了臉,該不會惱羞成怒要殺了他吧? 趙景崇被他打了一巴掌,確實很生氣,卻不是因為丟了尊嚴,而是他眼中的畏懼。 “你怕朕?你不怕聞人征,卻怕朕?你以為聞人征和朕有什么不同嗎?” “聞人征才不會這樣嚇唬我,更不會殺我!”陸長郁也來了脾氣,仰躺在厚實的地毯上,一雙閃著水光的漆目瞪圓了,光滑透著馨香的肌膚因羞恥而泛著紅。 趙景崇被他氣得險些昏倒,恨不得把他那張總是說出不中聽話語的嘴狠狠堵住。 “玉兒還真是用情至深,朕倒要看看,你今夜還有沒有精力回憶聞人征了?!?/br> 他站直了身子,將陸長郁抱起來,向拔步床那邊走去。 * 大牢中,聞人修誠已被關押了一天,他負手而立,透過墻上的小窗凝望著那一輪明月。 也不知郁郎和阿極如何了。 聽見身后有一道腳步聲傳來,他頭也不回地道:“陛下便是連一晚也等不及了,要賜死罪臣了?” 無人回應,啪嗒—— 是鎖鏈落下的聲音。 聞人修誠詫異地回過頭,就見外面看押他的人已經不見了。立在他面前的是個眼生的侍衛。 “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