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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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么親自己,是因為喜歡自己嗎?就如他對大白一樣的喜愛嗎? 陸長郁惴惴不安地度過了一夜。 他愈發焦急地催促趙景崇快點找到逃出去的路,只怕時間久了,他也會落得和大白一樣的下場。 不管是被囚禁還是被烤了吃……都太可怕了。 索性功夫不負有心人,第七天中午的時候,趙景崇終于確定了一條能逃出這個山谷的路線。 那是一片比較平坦且有些坡度的崖壁,勉強可以爬上去。 只是若要再帶上一個累贅,恐怕難度就會大大增加。 趙景崇早就決定要與玉兒生死與共,因此從未想過要拋下他。只是骨子里的多疑,讓他躊躇了。 他要知道,玉兒對他的心思,是否同自己對他的一樣。 生生死死,糾纏不休,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處。 第72章 有腿疾的貌美寡夫 趙景崇余光中瞥見一條青色的小蛇逐漸游走到他腳邊。 他不躲不閃,裝作彎下腰撿地上的藤蔓,故意讓這條無毒的小蛇咬在胳膊上。 “唔……”趙景崇擰著眉頭,捏著青蛇的七寸將它甩開,左胳膊上霎時出現兩個血洞。 “玉兒別過來,這里有蛇?!?/br> 陸長郁原本還沒注意到,聽他開口才知道他被蛇咬了。 “你被咬了?有沒有事,這蛇有毒嗎?” 要是被毒蛇咬了,那男人還能帶著他逃出去嗎…… 他臉色慘白,惶惶不安地問道。鳳眸亦有些濡濕,盈了水汽,簡直要急哭了。 顯然是十分在意的模樣。 這樣焦急在意的樣子,落在趙景崇眼中,著實可愛。 他繃直的唇角略略上挑,很快就又壓直了,故作沉重地說道:“恐怕是條毒蛇,我怕是不行了?!?/br> “玉兒不必為我擔憂,你的腿傷大抵快痊愈了,只管自己逃就好,無需顧慮我?!?/br> 趙景崇這話說得情深意切,英俊的面龐上一片深情,若是換了旁人,難免要被他這副樣子騙到。 可這番話卻只是試探陸長郁的心意,蛇是無毒的,他根本不會死。 他伸手撫上陸長郁的臉頰,溫暖的手掌下是一片細膩柔嫩的肌膚,被他掌心的溫度暖到guntang。 陸長郁聽了他的話,一行清淚便流過臉頰。 他俯下身,拉著趙景崇被蛇咬的胳膊,一口就含上那處傷口。 腥甜的滋味在舌尖漾開,一點血珠沾到了那兩片柔軟的唇上。吸一口血就吐掉,一連含了好幾次,唇舌都有些打顫。 他實在害怕,怕自己被毒死,更怕男人死了之后,他也死在這山谷中,就只能咬牙拼一把。 趙景崇以為他可以獨自離開,卻不知道他所謂的腿傷根本好不了,他們本就是綁在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濃黑的長睫被畏懼的淚珠打濕,不堪重負得輕晃著,映得眼下一片暗影,目光晦暗不明,一雙唇卻染著豐潤艷麗的色澤,遠比平常更迤邐曖昧。 “玄崇,你不能死?!?/br> “你死了,我要如何獨活?” 那一雙長睫似蝴蝶振翅,忽然抬起來,露了一對兒明亮的眼珠子,定定地看著趙景崇。 似含了碎星的眸子,連著那一句“你死了,我要如何獨活”,一并鉆到他心口處。 趙景崇聽到自己胸膛里雜亂的心跳聲,鬧得他眼前發昏,腦子也沉沉的,眼中就知道看到玉兒那一雙滿眼都是他的眼神。 他實在沒想到陸長郁會這樣做,再以為他被毒蛇咬了的情況下,還要冒險為他吸毒血。 想著剛剛那雙柔軟的唇、他明亮的眼眸,心尖兒便如泡在了蜜罐中似的。 原來玉兒也和他一般心思,生死相隨。 趙景崇復又捧起他的臉,指尖輕輕拭去淌到臉頰上的冰涼淚珠。 “玉兒不哭,我不會死的?!?/br> “玉兒對我這般心思,我怎么舍得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獨活?” 他實在離得太近,熱切的目光、熾熱的吐息都縈繞在陸長郁身邊,連那雙捧著自己面頰的手,都guntang得似要將他融化在懷中了。 溫暖的吻,小心翼翼印在了唇角。 陸長郁卻覺得自己才像是被毒蛇纏住的可憐兔子,隨時會被咬死。 呼吸間有淡淡的血腥味,令陸長郁心底發寒,一串串淚珠不自覺就從眼睛流下,打濕了他的唇和男人捧著他的手指。 陸長郁喉頭溢出可憐兮兮的哽咽,攜著濕氣、冷意的氣息,鉆進趙景崇的耳朵里,他卻只以為他的玉兒是在欣喜,并不知曉玉兒多想逃離他。 趙景崇和他說了計劃,他們要順著那片崖壁爬上去。 一條粗壯的藤蔓纏到腰間把他和趙景崇綁到一起時,他覺得自己此刻仿佛變成了大白。 被繩索綁了后腿,關在山洞里,每天望著洞外可望而不可即的山林、花草、藍天,日復一日等著主人回來。 其實仔細想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從一開始不就是如此嗎? 從一開始就是欺騙和利用,哪里有半分真情。等上去以后,他們就分道揚鑣,只當此事從未發生過。 玄崇看上去也出身顯貴,過段日子肯定不會記著曾經養過什么小寵了。 男人都是如此薄情。 陸長郁在心底暗暗盤算著,只是仍然覺得不安心。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