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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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中間不小心放了幾勺糖和鹽,還有幾瓶奇怪的膠狀物,既然是放在廚房里的,那應該都是能吃的東西。 但系統卻叫他別喝,讓蘇梓臣喝了算了。 陸長郁在杯口上抿了抿,假裝喝了一口,就把茶杯放下了。 飽滿的唇壓著硬質瓷器,鮮明的紅與白,很打眼的色彩,令蘇梓臣的目光無法轉移。 豐腴的唇rou被壓著變形,濕熱的氣流令兩片唇更加紅潤,如沾了露珠的花瓣。 他盯著杯口上一道淺淺的唇印,不自覺吞了吞口水,感覺嗓子有點干澀。 陸長郁的那杯茶,看上去好像很好喝。 如果他要把那杯茶給自己的話,那蘇梓臣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因為陸長郁肯定不會給自己下藥的。 他在心里這樣解釋著,只是他真正想吃的是什么,到底是那杯沾了唇印的茶,還是陸長郁的唇,就無人得知了。 陸長郁當然不會把自己的茶給他,他的目的又不是真的讓蘇梓臣喝下去。 他直接找了個機會,說要去換茶,端起茶壺假裝站不穩,想把茶潑到蘇梓臣身上。 卻沒想到蘇梓臣一直神經緊繃,一下子就發現他要跌倒了,直接拉住了他。 一壺茶撒到了陸長郁自己身上。 上半身全被打濕,白色的衣衫變得半透,顯出內里粉白的皮膚。濕淋淋的布料黏在身上,勾勒出他盈盈一握的腰肢,連兩側淺淺的腰窩也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著清瘦,臀卻略帶rou感,瞧著就手感很好的樣子。 跌坐在沙發上,水流順著豐腴的腿/根淌下來,在墊子上印出濕潤的形狀。 蘇梓臣這才發現他原來沒有系腰帶,寬松的褲腰耷拉在腰際,到了胯骨上便穩穩卡在那里,那極致的弧度令他不需要腰帶。 “弄臟了……” 陸長郁苦惱地皺起細長的眉,這下他得洗個澡才行了。 他走后,蘇梓臣呆坐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陸長郁到底要搞什么把戲。 如果說要搞他,目前為止除了一杯古怪的茶外,就什么都沒有了??梢f陸長郁真的只是單純地招待他、對他好,蘇梓臣又不信了。 如果不想惹他,為什么對他笑得那么好看,嗓音那么軟、唇那么紅,眼睛也帶著憐愛的水汽,讓他心麻意亂。 這種大難臨頭卻不知道要發生什么事情的情況,很難不令人畏懼。 有時候蘇梓臣覺得自己也挺欠兒的,陸長郁平時折騰他,他覺得生氣,可陸長郁對他好,他又覺得不得勁。非要聽見陸長郁惡狠狠地罵他,才覺得痛快。 當然,他覺得這事兒陸長郁也得擔一點責任。 要不是陸長郁把他搞得太狠,他也不可能變成這么欠揍的樣子,對陸長郁的懷疑都快變成肌rou記憶了。 直到現在,每次看到陸長郁拿給他水時,都下意識檢查一遍。 都快患上被害妄想癥了。 蘇梓臣當然可以直接離開陸宅,但他總覺得要是自己離開了,就輸給陸長郁了。 難道這就是陸長郁的目的嗎? 讓他這樣戰戰兢兢,然后暗自笑話他,說不定現在陸長郁就悄悄躲在某個角落里,嘲笑他這么膽小的樣子呢。 他可不會害怕。 蘇梓臣騰地一下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隔著霧蒙蒙的玻璃,他看見一道纖細的身影,陸長郁好像真的在洗澡。 耳邊是淅淅瀝瀝的水聲。 蘇梓臣想起他剛剛看到的情景,細腰肥臀、白里透粉,陸長郁細細的眉頭微蹙,撩起濕透的衣擺漏出一截軟腰,似乎苦惱的樣子。 胸膛中心跳如擂,砰砰砰——令他耳膜都鼓動得難受。 一顆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里,這種感覺和極度的恐慌很像,他抓著門把手,手心里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 仿佛這扇門后是吃人的精怪,只要打開門,陸長郁會忽然撲上來,綿軟的手臂纏上他的脖頸。 濕潤的水汽把他也浸/透,他們身軀相貼,幾乎要化成一團、融為一體。 “誰在外面?” 蘇梓臣從幻想中驚醒,連連后退,原本抓著門把的手也放下來,垂在身側,指尖微微抖動。 “是我?!?/br> 他鬢角涌出冷汗,啞著嗓子回道。 “進來幫我個忙?!?/br> 蘇梓臣這下反而松了口氣,想著剛剛陸長郁肯定在假裝洗澡,想騙他進去,然后用花灑潑他,把他搞成落雞湯。 現在見他一直不進來,就直接開口叫他了。 蘇梓臣可不會上當,他帶著防備心踏進去,發現陸長郁果然還沒開始洗澡,心里莫名有些失望。 他衣服脫了一半,背對著蘇梓臣,手指在腦后摩挲,似乎想解開頭上的止咬器。 白色的布料在臂彎處層層堆疊,一對肩胛骨仿佛精巧的蝶翼,隨著他的動作扇動。低著頭,漆黑的發絲向兩邊分開,展露一段白皙的脖頸。 這樣毫不顧忌地把腺體展示在外人面前,簡直就像是在邀請別人狠狠地咬上前。 蘇梓臣磨了磨牙,感覺牙齒有點發癢。 如果等會陸長郁真的想用花灑潑他,他就報復回去,比如咬他的腺體。 陸長郁的手指在發間生澀地探尋,卻怎么也解不開扣子。 他當然解不開,這種止咬器是特制的,有防自解功能,必須由別人幫他解開,要不然止咬器就起不到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