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節
書迷正在閱讀:朕是個萬人迷[快穿]、忠犬總是跟著我[快穿]、我真的只想學習[快穿]、別人家的CP也這么瘋嗎、漂亮炮灰已覺醒、雙生怪物[快穿]、扮演病弱反派卻被所有人告白[快穿]、崩壞男主又斷我紅線[快穿]、快穿之炮灰不想擺爛、末世重生:擺爛咸魚竟是釣系大佬
“沒看清楚,不知道是不是?!?/br> 時隔多年,李向陽不知道長成什么樣子,這個背影和記憶中的李向陽掛不上鉤。 當然,李向陽也肯定不是當年的樣子。 塵塵頗為遺憾:“我覺得他就是陽陽哥哥,陽陽哥哥笑起來也這么好看!” 胡老爺子現任警衛員叫小張,他也是“京城第一面館”的???,想吃炸醬面的時候都會去那里吃。 也是喜歡塵塵喜歡得緊,畢竟小家伙一見面就給他塞糖,想不喜歡都難。 他多嘴說了句:“他是對面那家面館老板的兒子,我好像也聽他們叫他陽陽?!?/br> “哇,”塵塵回過頭看著警衛員,“小張叔叔你說得對,我就說是他是陽陽哥哥!” 警衛員:“塵塵記性真好,這么久還記得?!?/br> 他當胡老爺子的警衛員已經有兩三年,這是他第一次見塵塵,也就算說塵塵最少兩三年沒見過陽陽,少年這幾年的變化也很大,塵塵居然能認出來,是真的很厲害了。 塵塵點頭:“我見過的人都記得,小張叔叔,我也會一直記得你的!” 小張哈哈大笑:“好好好,記得好……” …… 這邊還是老樣子,和幾年前來的時候差不多。 一道之隔,一邊平房大雜院,一邊標準的二進四合院,分成涇渭分明的兩個階層。 后面的胡同道路沒有前面的寬廣,車子開不進去,只能停在主干道,再把東西一點點搬進去。 蘇桃桃見看著對面胡同里比“京城第一面館”還要破舊一些的一排平房,倒是沒有很大的落差,和她想象的差不多,畢竟這么多年沒有住過人,即便里面修葺過,外面要翻新怕是不容易。 除非大家一起翻新,否則一整排房子就一家外墻新簇簇,也算不上好看。 反正她沒那么早開學,到時候看能不能找個人把瓦片換一換,即便北方雨水不多,她還是有點擔心會漏水。 周鈴蘭見蘇桃桃老僧入定般看著對面的平房,以為她還有朋友住在那邊,就說: “桃桃走吧,我們先回去,改天有空再去拜訪你的朋友不遲?!?/br> 蘇桃桃回過神,看著大家手上掛著大包小包往四合院那邊走去。 蘇桃桃眨巴眼,什么情況? 她用力合上嘴巴,才沒讓那句“是不是走錯路了?不應該往對面走嗎?”說出來。 走錯路大概是不會走錯路,就算小張不認識,周鈴蘭幾十年沒回來不認得,傅征途也不會記錯吧? 畢竟之前一直都是小張幫忙收拾,不可能認錯! 蘇桃桃被這忽如其來的餡餅砸得有些懵圈了。 所以,他們家在首都的房子不是一間破破舊舊等著拆遷的小平房,而是一座標準的、維護得很好的、后世價值以億為計量單位的四合院? 第463章 四合院 蘇桃桃懷揣著極其復雜的心情來到這座保養得特別良好的四合院前面。 加上外墻也剛剛翻新過,外面看起來和全新的建筑沒什么兩樣。 放在“富人區”這邊的建筑里倒也沒有違和。 蘇桃桃望著如意門兩側栩栩如生的石獅子,竟然比她后世在首都見到的還要莊嚴威武。 那不怒而威的神情,彰顯著主人家的身份非富則貴。 蘇桃桃忍不住瞪傅征途,這人瞞得死死的,她居然從來都不知道首都的房子居然是個四合院。 傅征途自然不知道二十一世紀的人對四合院的執念。 以為蘇桃桃累了,拿過她手上的小包裹,又把她的手握在手心。 “是不是穿少了?手那么涼?” 蘇桃桃搖頭:“我一點都不冷,現在整個人熱血沸騰得很!” 傅征途:“……” 古樸的如意門徐徐打開,塵塵目不暇接,走進去站定在影壁前面: “哇,這個房子好大好漂亮呀,和宋奶奶家的房子一般大,我們以后要住在這里嗎?” 穿過垂花門,庭院深深,院內竟然還有參天大樹,塵塵覺得自已的眼睛都不夠看了。 “mama,這個房子好漂亮呀,比宋奶奶家的房子還要新哦?!?/br> 蘇桃桃皮笑rou不笑:“還啊,mama也是現在才知道我們在首都居然還有一個這么漂亮的房子呢?!?/br> 周鈴蘭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院子,心情極度復雜。 她原以為自已這輩子也不會再回到這里來的。 院子已經全部翻新過,已經沒有多少她幼年時期生活過的痕跡。 她自已也說不上是喜歡還是不喜歡,總之心情很矛盾。 小張見他們真心喜歡,也放心了不少,對塵塵說: “胡首長那邊已經十年八年沒有翻新,這里剛剛翻新過,看起來自然會更新,但是這邊院子的年齡都差不多大?!?/br> 塵塵笑瞇瞇問:“那它幾歲了呀?” 小張愣了下,笑道:“年過半百怕是有了?!?/br> 塵塵帶著白白往里走:“mama,我帶白白去探下路!” 白白第一次坐飛機,直到現在還有點緩不過來,蔫巴巴的不太想動。 塵塵有點心痛,抱著白白的狗頭:“白白,你先去屋里待一會,等我視察完再去找你?!?/br> 大黑狗搖了頭擺尾,跟在塵塵身側亦步亦隨,半點不肯離開。 塵塵只好背著小手,跟老大爺似的,慢悠悠溜達。 小張等大家都進去了,跟在他們身后說:“你們看看還有哪些地方需要修葺,盡管告訴我,我幫你們找人來弄?!?/br> 蘇桃桃還沒從眼前的視覺沖擊中回過神來。 周鈴蘭搖頭說:“不用了,這樣已經極好,辛苦你們了?!?/br> 小張摸摸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不辛苦不辛苦,我只是負責找人,都是別人動手,我只是看著,那我先回去,你們有事喊我?!?/br> 一路都很沉默的傅遠航忽然問:“娘,這個院子足夠大,我能不能在院子里安一個籃球架?” 塵塵蹭蹭跑過來:“籃球架呀,籃球架好呀,我也喜歡,奶奶,能不能安一個?” 周鈴蘭點頭:“自然可以,你們喜歡就行?!?/br> 傅征途說:“這事不用麻煩小張,等天氣暖和一點我再來弄?!?/br> 小張撓撓頭:“不麻煩不麻煩,其實最簡單就是直接在那棵香椿樹上,找個合適的高度釘一個籃球框,就是會傷到一點樹?!?/br> “不要了,”傅征途搖頭,“我直接在樹下安個木架子,把籃球框釘上去就行?!?/br> 小張點頭:“那也是個好辦法,有大樹作為依靠,又傷不著?!?/br> 小張確定大家沒有什么需要,又幫他們一下大件的行李,才起身道別。 周鈴蘭給小張塞了兩包椰子糖和一些從南邊帶過來的海干貨,不許他推辭。 小張拗不過,只好收下了。 等他走了,周鈴蘭繞著石榴樹轉了一圈,看到上面刀劃的痕跡,往事涌上心頭,她會心一笑。 首都人喜歡在院子里種石榴樹,寓意多子多福。 可是他們家人丁單薄,到了周鈴蘭母親這一代只剩下她一個人。 母親也只生了她一個。 不然她那人面獸心的生父也不會敢縱容繼室吃絕戶。 周鈴蘭心想,如果她當年沒有被韓磊所救,還真讓他們得逞了。 老天開眼啊,想吃絕戶者,最后成了絕戶。 可惜她不能削骨還父,即便她不跟他姓,她的身上,她的孩子、孫子的身上,也都還流著他骯臟的血。 可惜啊。 “奶奶,這棵樹上怎么那么多疤呀?”巡視領土回來的塵塵昂著小腦袋不解地問。 周鈴蘭停止回憶,摸摸孩子的腦袋: “這是奶奶小時候的身高刻度,是奶奶的姥姥劃的?!?/br> 塵塵眨巴眼:“哇,難怪長那么高,奶奶,樹每年都會跟著我們一起長高,你這個參照物不準哦!” 周鈴蘭摸摸孩子的腦袋,慈愛地看著他:“塵塵真聰明,奶奶小時候可沒有塵塵這般聰明,所以想的都是笨辦法?!?/br> 塵塵笑瞇瞇搖頭:“不,奶奶要是不聰明,我爸爸和小叔叔為什么這樣聰明呀? 塵塵聰明也是因為爸爸聰明呀,所以我奶奶肯定最聰明的奶奶,生了最聰明的爸爸,然后再有塵塵!” 周鈴蘭失笑,抱著塵塵蹭了蹭他的腦袋,不然之間又釋然了。 她姓周,她的孩子和孫子姓傅,早八百年就跟那人沒有任何關系。 “奶奶,這棵又是什么樹呀?也好高呀?!?/br> 周鈴蘭抬頭:“這棵是香椿樹,春天到來的時候,枝頭上會長滿香椿芽,到時候可以摘下來炒雞蛋吃?!?/br> 塵塵有些疑惑:“可是這么高,要怎么摘呀?” 塵塵會爬樹,可也爬不到那么高啊。 周鈴蘭牽著塵塵的手:“我們找一個長的竹竿子,把鐮刀綁在竹竿上上面就能摘到,到時候奶奶教你?!?/br> 塵塵想了想,笑瞇瞇說:“我就說我奶奶聰明吧,能想到好辦法?!?/br> 周鈴蘭:“這可不是奶奶發明的,是祖祖輩輩傳授下來的經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