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生(美強主攻)11(坦白從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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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佘摟著雌蟲越走越快,不顧管事的阻攔直接走到庭院里,四個高大的上將親衛在鮑佘一個眼神下不需要雌蟲下令就沉默無聲地隔開管事的阻攔,任憑管事眼睜睜看著鮑佘幾個上了飛艇揚長而去。 鮑佘當然是想快點看看雌蟲的身體狀況的,就算已經看不出傷痕,憑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一個家用醫療艙就能短時間消除表面創口看不出施虐痕跡,但是雌蟲的臉色卻沒那么容易騙過他的眼睛。 按下按鈕,全景窗顏色轉暗隔絕了周圍一切景物和視線,安靜靜謐的空間里只有雌蟲和鮑佘兩個。 “還在等什么,把衣服脫了?!滨U佘皺眉看著又要跪的雌蟲,伸腳抵住他的膝蓋。 雌蟲看了一眼鮑佘的臉色便速度飛快地退下衣物,整個過程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鮑佘細細地看著雌蟲的身體,隨后一把將他拉過來趴在自己腿上,目光停在光滑緊致的背肌上,指腹滑過,果然一層細密的汗水。 “哪里疼?”鮑佘捏著雌蟲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 雌蟲嘴唇動了動,終于決定實話實說:“肚子?!北砥さ膭搨菀字委?,疼痛也很快過去了,但是之前被電擊后驚動了肚子里的蛋,此刻里面絞痛的厲害。 此時在飛艇里面他們也沒法做專業的檢查,只能臨時做一下醫生說過的安撫。鮑佘沒再多問什么,直接將雌蟲拉起,十分直接利索地拉開褲子將自己的棒棒掏出來?!拔故??!?/br> 這個詞一旦跟某件事聯系在一起羞恥度就直線上升,雌蟲耳根一紅,緩緩湊到鮑佘的雄根前…… “轉過來?!滨U佘看著雌蟲光給自己準備,不滿地拍拍他的背,雌蟲身體一僵,慢吞吞地挪了挪位置,感覺到一雙纖長的手滑入雙丘的縫隙中,輕輕揉弄,跟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樣的觸感,雌蟲呼吸明顯地粗重起來。 “可以了,坐上來?!滨U佘感覺到手指進出的地方越來越濕滑順暢,揉了下雌蟲短硬的頭發說。 這次畢竟是為了安撫蟲蛋,鮑佘并沒有做多余的動作,直接地進入雌蟲的體內緩緩摩擦了起來,雌蟲跪坐在鮑佘的腿上配合著雄主的動作,抿唇忍著體內越來越無法忽略的刺激。 隨著沖撞的速度越來越快,快感不斷地攀越,本就身體不如平常狀態好的雌蟲腰軟的有些跟不上節奏,漸漸神智飄散,低垂的頭就抵在鮑佘頸旁的椅背上,一聲一聲短促的低哼合著灼熱的氣息就拂在鮑佘的耳畔。 鮑佘覺得有點癢,索性咬住嘴邊的鎖骨,一下下將自己推入極致,給里面不安的蟲蛋送上來自雄父的安慰。 “唔,哈……”雌蟲擰著眉忍耐著越來越激越的快感,脖頸彎成一條弧線,汗水在喉結處匯聚,隨著驀然仰起的臉徒然滾下,快速地劃過鎖骨凹陷處來到高高挺起的胸膛,那里,雄蟲的舌尖正在撥弄著凸起的紅點。 “呼……”鮑佘白皙的臉緋紅一片,身體的熱度和激烈的動作讓他此刻也氣喘不休,緊緊抱著雌蟲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處好一會兒才平復呼吸。 手揉了揉雌蟲并不柔軟的腹部,手心的熱度燙貼著微涼的肌rou,仿佛能把這股溫暖的熱度傳遞給里面的蟲蛋。鮑佘的聲音有些情事后的慵懶與沙?。骸艾F在呢?好一點了沒?” 雌蟲點點頭,耳根通紅。明明最為親密的事都做了,可是這么簡單的事卻仍然讓他難以直面雄蟲的目光。 “那么,說吧,怎么回事?”鮑佘就著原本就還沒出來的姿勢雙手環過雌蟲的臀部捧著兩團韌性十足的臀rou揉搓著,享受著被牽動的肌rou擠壓的舒爽感。 聞言雌蟲渾身一僵,甚至忽略了來自下面的刺激。 “嗯?”鮑佘退開身看了看這個坐在自己腰上更顯高大的男人,撫開他稍長的劉海,托起他的臉將他的雙眼露出來。 雌蟲避無可避地只能垂眼盯著鮑佘微微帶著弧度的嘴唇,沉默了半響,才低聲說:“雄父要我懷上雄子?!?/br> 鮑佘詫異地說:“就這樣?” 雌蟲點點頭。 “那你沒說自己已經懷上了?”鮑佘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的蟲族男人,感覺答案就不是自己想看到的。果然,雌蟲還是點點頭。 “……”鮑佘瞪著雌蟲許久才長長吐了口氣,覺得大概自己跟雌蟲腦袋不是一個頻道的,不然為什么他總是不明白這只蟲族為什么做和為什么不做。 大概是長久的沉默讓雌蟲意識到雄主的情緒不太好,他終于抬眼看向鮑佘的眼睛,低聲說:“我不會,讓您為難的?!?/br> “噗。為……難?”鮑佘噗嗤一聲笑了,仰著臉靠向椅子,視線卻一錯也不錯開地盯著雌蟲說:“我有什么為難的?說說看?!?/br> 果然這只雌從蟲無措地抿起了嘴,鮑佘不禁想著,難道這只蟲族光長了身體沒把營養供輸到腦子里去,不然怎么總是一副言語笨拙的模樣?可是想著他那些光輝的戰績,不禁暗自檢討難道是自己給了他什么錯誤的信息? “不說?”鮑佘動了動腰,果然見雌蟲挺了挺身僵硬著一動不敢動了,他伸手握住那個漸漸挺立起來的某處,不懷好意地盯著對方的眼睛,手上緩緩地開始律動。 不久后,雌蟲鼻尖沁出汗珠,舔了舔唇,啞聲說:“我怕雄主……不希望公開?!?/br> 鮑佘手上一停,哼了哼?!芭逗吆?,你想的真多。然后呢?就被你雄父懲罰?” 雌蟲遲疑地點了一下頭,目光卻躲開鮑佘的注視。鮑佘卻不打算放過他,又一次捧住他的臉將他掰過來與自己目光對接?!澳氵€有什么沒說,一起說了?!?/br> 雌蟲目光撐大,鮑佘十分清晰地看到他的瞳孔縮了縮,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讓對方回憶起,鮑佘想著難道那個道林·喬拓還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忍不住瞇起眼睛危險地盯著雌蟲的雙眼,好似只要對方有隱瞞的痕跡后果就會很嚴重。 雌蟲無法躲開那道一瞬也不瞬地緊盯著自己的目光,明明應該是令他十分懼怕暴露的事情,可是這雙眼睛根本沒有讓他達到害怕恐懼的效果,甚至連兇狠都談不上。 果然是一個溫柔的雄蟲呢…… 可是這個雄蟲一定不知道,這樣溫軟的目光甚至比用武力脅迫更容易讓他軟下意志,明知說出來或許他再也沒有資格留在他身邊了,甚至會因為作假的欺騙而遭到他厭棄,可是他又怎么對這目光的主人說謊。 良久他才用低迷的聲音說道:“沒有98%……” “什么?”鮑佘一時沒反應過來,他都做好準備聽某只蟲子又找了什么理由用惡劣的方式折騰這只雌蟲了的事了。 雌蟲卻已經陷入絕望的情緒,垂頭掩藏酸澀的眼眶,死死咬著嘴唇半響才顫抖著聲音說:“98%匹配度的不是我……是雄父作假替換名單……”說完像是全身抽空了力氣,一動不動地等待著最后的判決。 鮑佘終于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了:“原來是這樣,道林威脅你了?” 雌蟲反應有些遲鈍地抬頭愣愣地看向鮑佘,他以為會迎來大發雷霆,就算是再溫和的雄蟲,也會氣憤地將他趕離身邊。 “他威脅你要把這事告訴我?”想到之前道林投向雌蟲時滿含警告的目光和雌蟲不敢否定他的反應鮑佘立馬找到了答案。察覺到下身包裹著分身的某處溫度有些低了,不滿地動了動身體,手上也繼續先前的動作。 “啊,……是?!贝葡x本來正覺得心冷的厲害,身體都無力地搖搖欲墜了,不想下身又一次傳來舒服的感覺,有些懵,茫然地看著鮑佘自顧自陷入沉思的臉。 “他以此威脅你什么?”鮑佘湊上前叼著殷紅的凸起輕輕拉扯著,手上緊了緊示意雌蟲快點繼續回答。雌蟲低喘了一聲不知是要驚惶還是迷醉,臉色有些混亂,下意識地便接著回答:“要協助艾里亞得到寵愛?!?/br> “你敢!”鮑佘狠狠一頂某個地方,雌蟲果然臀部一緊雙腿情不自禁地夾住了他的腰。 “嗚~·!不,我,我沒有答應?!贝葡x挺著胸一邊因為胸前的又痛又舒服的感覺想躲閃,一邊又用僅有的理智將果實送到雄蟲嘴邊任他玩弄個夠,注意力不停被拉扯到感官世界里無法再興起一丁點自怨自艾的情緒。 “恩,做得好。這才對?!滨U佘終于滿意地轉而溫柔地輕輕用舌尖舔弄挑逗著兩個完全紅腫起來的朱果?!耙院?,遇上刁難你要說出自己有孕,誰敢為難你,就盡管動手?!?/br> 懷孕的雌蟲是有刑事豁免權的,只要不是把雄蟲弄死,天大的事都會得到蟲星律法的赦免,簡直跟揣著免死金牌一樣好用,這個雌蟲得多老實啊居然連囂張都不會,白瞎了一張嚴峻冷酷的臉,和全蟲星排行前列的體格。憑他現在肚子里揣著的種是闌家的獨苗,在蟲星哪里不能橫著走? 雌蟲發覺腦子不夠用,不斷累積攀升的快感又一次將他拉入欲望的旋渦不可自拔,等到他徹底清醒過來飛艇已經徐徐停在自家草坪里了。 鮑佘本打算霸氣地公主式抱法將軟成一灘泥的雌蟲抱回屋里的,然而實在是體格不夠看,這讓他很是郁悶,只得拍拍雌蟲的臉讓他醒過來。 “到家了?!滨U佘因為自己說出的這句話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家這個字代表的意思曾幾何時已經被他放到心底的某個角落不愿想起,如今,他卻因這樣的意外得到了圓滿。 鮑佘扭頭看向將衣物穿好后就乖乖跟在身邊的雌蟲輕輕勾唇笑了,目光有些軟?;蛟S是這樣的目光給了雌蟲勇氣,他終于還是忐忑地把先前的疑問說出口:“雄主……您不生氣嗎?” “?”鮑佘楞了一下,捏了一把雌蟲又變回嚴肅的臉:“你又想什么了,不會還在想之前那個事吧?” “對不起……并非我有意欺騙?!贝葡x低頭愧疚不安,卻沒有絲毫悔恨,這讓鮑佘又滿意地湊上前狠狠親了親那張嘴:“不準再想了。是不是你又有什么關系。不管你是0%還是100%,現在不是都有這個了嗎?”鮑佘揉了揉雌蟲的小腹,提醒一下兒子的存在感。 對啊,就算是0%也已經在約定時間內懷上了,和闌家的契約已經失效。雌蟲想著有些入神,等進了家門后就被鮑佘推倒在沙發上。 “我覺得,我有必要給你強調一下?!滨U佘順勢趴在雌蟲身上,鼻尖都快撞上,雌蟲仿佛怕他摔落,急忙小心地扶住雄蟲的腰,鮑佘察覺到他的謹慎低低悶笑。 到底誰才是孕夫??? “記住,我只說這一遍?!滨U佘握著雌蟲的手,目光認真地仿佛在許諾?!拔业拇凭悄?,也只能是你。不會有其他的雌蟲。我不喜歡這個家出現另一個蟲族?!?/br> “當然……”鮑佘撫了撫雌蟲的腹部說:“你生的除外?!?/br> 雌蟲看著鮑佘眼中不容錯認的堅定,有些難以置信。心中越來越大的喜悅讓他有些轉不開眼,甚至做不出任何表情。 他可以對這個婚姻抱有更多期待么? “若是,不是雄子呢?”雌蟲抱著腹部喃喃低語,他心里知道自己得寸進尺了,因為這個雄蟲對他的容忍度讓他失了分寸,像那些恃寵而驕的亞雌在求得雄主更多的諾言。 “呵,你喜歡雄子嗎?”想著蟲族的雌雄對他來說都是男的根本沒差別,鮑佘輕笑著說:“那這個不是可以再生嘛!反正咱們有的是時間,你想生多少就生多少啊,我會支持你的?!闭f完曖昧地掃了眼自己的小兄弟后意有所指。 雌蟲臉頰一紅,別過臉,明明是沒什么表情的模樣,可是鮑佘實在太明白這個雌蟲的悶sao了。哼哼,時不時求歡的蟲族男人什么的,其實正和他胃口呢。 知道雄蟲根本就是誤會了他的意思,可是得到的回答卻意外地比希望聽到的諾言還讓他喜悅,這種愉悅滿足的心情連帶著眼角眉梢都漾上了一種受到充分澆灌后才有的風情。 有情人之間在一起其實什么都不做也會覺得幸福滿滿,鮑佘趴在雌蟲胸膛上聆聽著一下一下鼓動的心跳,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用指尖戳弄著雌蟲的肌rou,等到醫療隊過來的時候他們都有種受到打擾的不悅,不過不悅歸不悅,身體還是要檢查的,誰知道這個木頭是不是隱瞞了什么。 “闌先生,蟲蛋很健康,不用擔心,照現在的方式繼續吧,等一個月后可以再增加喂養頻率,可以適當刺激雌性的發情狀態,可以有助幼崽的性格開朗,還有飲食上……” 醫療蟲員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堆那本手冊里就有的內容,不過鮑佘還是認真地聽完才送走他們。 “雷,我想要找個工作?!滨U佘考慮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不應該過著米蟲和種馬一樣的生活,這不是一個男人該干的,而且經歷了這些事,他更迫切地希望自己手中有權利,否則日后若沒了闌家的作用,他又怎么保護自己保護這個家庭成員。 雌蟲猶豫了一下才說:“若是工作,跟家主商量更妥吧?!彼约壕透莞錾粯?,混到如今上將的位置路程十足艱辛,他不希望雄主去軍部,那里畢竟雌蟲多,而且軍部是個講實力的地方,就是道林那樣的,也需要一步步累積軍功才能順利接手前任統帥的勢力,他不希望闌佘受苦,何況闌家歷來在政部更為有利。 “恩?!滨U佘其實也是這個想法,自己的老婆已經在軍部,那么自己如果在政部混得開,就可以在必要的時候給他助力。是時候見一見闌家的老家主,他這個身體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