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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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她的“高冷”和“惹不得”已經人盡皆知,估計家里有和塵塵一般大孩子的人都會上前問她關于嬰兒車的事。 反倒是傅皓塵小朋友,不知道是已經適應,還是太高興,居然一點也不怕生了,誰看他,他都笑瞇瞇看回去,萌別人一臉血。 蘇桃桃轉悠半天才找到幾個老椰子,賣椰子的攤主不肯收她的錢,說這種椰子一般都不賣,都用來喂牲口。 時代不同,蘇桃桃也不好說什么,謝過攤主把老椰子放到車子下面的筐里。 攤主家有個約莫四五歲的小姑娘,蘇桃桃給了她一把糖。 小姑娘道了謝,開心接過,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偷偷看塵塵,笑得很靦腆。 塵塵沖她笑,她害羞地躲到爸爸身后去,又忍不住偷偷探個小腦袋出來看。 塵塵故意瞪大眼睛歪著小腦袋回看她。 她又躲回去。 塵塵還以為人家跟他玩捉迷藏,高興得一個勁地笑。 兩個小朋友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卻玩得很開心。 特別有意思。 蘇桃桃第一次見塵塵和陌生人互動得這么開心。 小朋友越來越開朗,她也越來越放心。 她又推著塵塵去買了兩斤白糖。 中午飯買的是兩斤瀨尿蝦和半斤海草,晚餐買了只豬手,又買了點青菜,齊活。 傅遠航正處于長身體的高峰期,最近蘇桃桃的晚餐做得很清淡,他晚上總是餓,又不好意思說。 蘇桃桃見他猛喝水,問了好幾次他才說了實話。 他在老家餓了還會自已煨個紅薯吃,在這里餓了,只會喝水。 塵塵睡覺前還喝一次奶呢,這個傻小子,也不去沖杯麥乳精,還不肯跟她說。 二十一世紀的營養學搬到七十年代并不適用,這年頭沒有什么高鹽高糖高脂肪的零食飲料,所有的營養攝入來源于一日三餐,他們家雖然不算富裕,但還不至于讓小朋友吃不飽。 所以蘇桃桃不糾結了,想吃什么就買什么吧,她自已少吃點就是了。 小朋友還是要多出去溜達,塵塵溜達完一圈回來都開心多了。 小朋友唯一不開心的就是蘇桃桃把他的“坐騎”鎖在了樓下的遮雨棚,小叔叔早上不能推著他玩兒了。 雖然加了鎖,蘇桃桃還是擔心被人偷走,雖說這年頭對小偷的處罰很重,但也有不怕死的,連孩子都有人敢偷,況且是車子。 蘇桃桃懷揣忐忑不安的心情開始制作椰子糖。 老椰子糖的原材料其實很簡單,就椰絲和白糖,但是削皮和刨絲都特別費人。 主要是蘇桃桃力氣不夠大,費老半天功夫才把四個老椰子變成比紙厚不了多少的椰絲。 接下來是熬糖漿,蘇桃桃嘗了點椰子水,把沒變質的保留了下來,倒進白糖里一起熬制糖漿,這樣“原湯化原食”會比直接放水去熬的味道更濃郁。 等椰汁把白糖完全融化,攪拌成黏糊的咖啡色糖漿,這時候加入椰絲不停地翻炒,攪拌至每一根椰絲都上好了糖色,這時候就可以起鍋,裝到平時蒸腸粉用那種平底盤里。 然后拿出搟面杖,趁熱用力壓實壓均勻,讓它變成手指厚度的糖餅。 放到一邊晾涼后,就可以用刀切成大小均勻的糖塊。 這樣一款原汁原味,傳統手工制作的椰子糖就做好了。 其實還可以改良一下,比如加入花生芝麻之類,吃起來會更香更好吃,當然,成本也會更高,售價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除去人工成本,這個基礎款椰子糖的成本和一般糖果其實大差不差,放到市場上非常具備競爭力。 加上是地方特色,這東西只有最南邊的海濱城市才有,當地人可能不稀罕,甚至自已琢磨一下也能做得出來,但是運到中部和北方城市去,市場的潛力就很大了。 這年頭交通和快遞都不發達,南邊新鮮的水果難以運到北方去賣,加工產品就沒有這個煩惱。 如果要走中高端市場,以后還可以推出花生芝麻款。 晾涼后的糖餅會變得特別硬,需要一邊切一邊用錘子敲刀背才能切下來。 接下里就是包裝,好的產品一定要配上精美的包裝才能給人留下好印象,賣個好價錢。 但是在這個條件有限的年代,噱頭這東西可免則免。 蘇桃桃找來兩個牛皮袋子,畫上碧海藍天、配上椰子和椰樹,側邊寫上“xx基地手工作坊出品”,正中央用最大號的字體寫上“傳統手工工藝椰子糖”。 一個簡單明了的封面就制作成功了。 塵塵小朋友作為椰子糖的首位試吃員,給與mama高度的評價:“好次~~” 蘇桃桃吃了一口,清甜酥脆,入口是濃郁的椰奶香氣,越嚼越香,味道真的很不錯。 傅征途帶著這樣的產品去投石問路,成功的概率會大大提升。 第84章 你家那位呢?也愁嗎? 傅征途下班回來看到樓下的停車棚圍了很多人,他掃了一眼,原來大家都在參觀塵塵的“坐騎”。 他想了想,拿出支鋼筆走過去,眾目睽睽之下,在塵塵的“坐騎”上找了個最醒目的地方寫上“傅征途”三個字。 圍觀的群眾:“……” 和他一起下車的張春城:“……” 傅工你是不是以為自已的名字能防盜??? 有人恍然大悟:“原來這是小仙童的車子呀?難怪這么好看?!?/br> “對對對,我好像看到傅工的愛人推著孩子去買菜了,不過離開太遠,沒仔細看,這車子原來長這樣啊?!?/br> 也有人問:“傅工,這車子是你家的???上哪買的???貴不貴???” 傅征途慢條斯收回筆:“不是買的,我親手所做,只此一輛?!?/br> “哇……” 傅工難得和顏悅色。 但也沒有人敢問他怎么做的,難不難,能不能幫他們也做一個之類。 其實就算教了,他們也做不出來,首先這種輪子他們就沒見過,權當看個熱鬧。 張春城還真沒想岔。 傅征途這么干就是想上個雙保險。 看看誰敢偷他的東西。 家里的小家伙太喜歡這手推車,雖然島上都是科研人員和家屬,但萬一真的碰上個不長眼的人把它偷走,塵塵不知道得多傷心。 張春城嘆氣:“我要是能找來這種輪子,也給我們家冬冬做一輛,冬冬越來越沉,我抱久了都吃力,況且是女同志?!?/br> 傅征途沒接他的話,但深有同感。 蘇桃桃細胳膊細腿,等塵塵再大點,她肯定抱不動。 “對了,我早上聽見你跟副院嘀嘀咕咕說什么育紅班,什么意思?我們基地是打算開設育紅班嗎?” 其實傅征途之前和張春城并不是多熟,是救了冬冬之后才熟絡起來,他以前覺得傅征途這人太冷漠,甚至有點不近人情。 也是他們一家救了冬冬,見過他疼媳婦的樣子才慢慢開始改觀,甚至開始喜歡傅征途這樣的性子。 一個對自已媳婦和孩子都無微不至的男人能差到哪里去? 少說話多干事,比那些在外侃侃而談,回到家里對老婆孩子呼來喚去,拿自已當大爺的男人,人品不知道好了多少。 他只是話不多,人其實很好相處。 傅征途淡淡道:“沒影的事,先別亂說?!?/br> 張春城心里有底了:“行,我知道了,我不會亂說,我們家冬冬他娘才來沒幾天就為了工作的事情發愁,整天問我有沒有合適的崗位。 你看莫工家的鐘姨,這些年跟著莫工東奔西走也沒能把工作落實到位,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對了,你家那位呢?也愁嗎?” 傅征途沉默了,蘇桃桃有自已的想法,沒有工作崗位她會給自已甚至更多的人創造工作崗位,甚至都沒有問過他基地能不能幫她解決工作的問題。 愁嗎?好像沒有。 即便在青蓮公社的時候,也是憑自已的能力找到國營飯店的工作。 想到這里,傅征途搖了搖頭:“不愁?!?/br> 張春城見四下無人,湊到傅征途跟前去,小聲說: “傅工你給我交個底,開育紅班是不是要找老師?我們家冬冬娘可是高中生,年年考第年級前三,這要不是趕上文化……咳咳,她指定能上大學。 要是真的有教書育人的崗位,傅工你可要提前給我交個底啊,我們家冬冬娘,教初高中生也是使得的,別說育紅班了?!?/br> 傅征途淡淡看著他,到底說了一句:“她跟小蘇走得近,有能力自然不會被埋沒,安心吧?!?/br> 說完便大步流星往家里走去。 留下張春城一個人丈二摸不著頭腦,什么意思???這跟冬冬娘和塵塵娘走得近有什么關系? 傅征途踏進家門就聞了到nongnong的帶著焦糖味的椰奶香。 傅遠航估計也是剛回來不久,塵塵正往他嘴里塞了塊什么東西,笑瞇瞇問他:“小蜀黍~~好次次嘛~~” 傅遠航嚼了嚼,口水差點兜不住,點了點頭:“嗯,好吃,嫂子做的?” 塵塵彎著眼睛頷首:“嗯吶~~塵塵看著~~麻麻做噠~~糖糖~~” 瞧小家伙那高興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做的呢。 塵塵其實很想給白白也嘗嘗,可是又擔心它吃了會生病。 忽然聽到開門聲,他扭過頭去,看見爸爸回來,笑瞇瞇喊:“粑粑~~” 小rou手抓一塊糖,邁著小短腿咚咚咚朝著爸爸跑過去。 傅征途叉著小家伙的咯吱窩,給他舉了個高高才抱回來:“吃什么了?那么臟……” “臟”字才說了一半,就被小家伙往嘴里塞了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