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節
書迷正在閱讀:朕是個萬人迷[快穿]、忠犬總是跟著我[快穿]、我真的只想學習[快穿]、別人家的CP也這么瘋嗎、漂亮炮灰已覺醒、雙生怪物[快穿]、扮演病弱反派卻被所有人告白[快穿]、崩壞男主又斷我紅線[快穿]、快穿之炮灰不想擺爛、末世重生:擺爛咸魚竟是釣系大佬
蘇桃桃還是第一次聽傅征途講那么多話,愣神了好一會才仰頭去看到他:“這么說,你是支持我的?” 蘇桃桃的想法目前也只是一個雛形,具體要開什么廠她還沒有想過。 傅征途的大手又揉了下她的腦袋:“你做什么我都支持?!?/br> 蘇桃桃在他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下:“你真好?!?/br> 傅征途的眸色轉深,啞著嗓子說:“中午時間不夠,輕易不要碰這里?!?/br> 蘇桃桃:“……”這里是禁-區嗎?我還碰不得了。 不過到底沒敢胡鬧。 蘇桃桃摸摸被傅征途親過的地方,和傅征途這樣的男人相處久了,被他疼著寵著,是很難控制自已不動心的,好像上島以后,他們的婚姻開始有了真實感,沒有開始那么塑料了。 尤其是事情說開以后,蘇桃桃整個人輕松不少,不管最后能不能辦成,能辦到什么程度,生活都開始有盼頭了不是? 下午上班的上班,上課的上課,家里只剩下塵塵和蘇桃桃兩條米蟲。 小米蟲跑上跑下動個不停,蘇桃桃在他背上放的帕子都濕透了。 蘇桃桃又給他換了一條帕子,想著怎么給他降降溫,才想起來中午還買了兩個好東西。 蘇桃桃抱了個椰青出來:“塵塵,猜猜這個是啥?” 塵塵好奇地睜大眼睛,看清楚以后指了指公路的方向:“樹樹~~” 然后要伸手去抱椰青,蘇桃桃可不敢放手,萬一砸小朋友腳上就麻煩了。 “mama跟你說過椰樹,你看到它長在路邊的椰樹上對不對?” 塵塵點頭:“嗯嗯~~” “mama跟你說啊,這是椰青,就是椰樹上的果子,里面呢有椰子水,很甜很好喝哦?!?/br> 這東西也是特別便宜,就是太重了,等周末再讓傅征途去拎十個八個回來滿慢慢喝。 塵塵摸摸椰青的表皮,仰著小腦袋笑瞇瞇:“真噠~~想喝~~” “mama先去開椰青?!?/br> 塵塵鼓掌掌,像條小尾巴似的,跟著蘇桃桃進廚房。 蘇桃桃上輩子就特別愛喝椰青,愣是把細胳膊細腿的自已練成了開椰青的一把好手。 先把頂端上的青皮削走,削出一個塔尖,然后用刀背對著塔尖周圍用力敲一圈,就會自動出來一個頂蓋,掀開就能看到里面透明的椰子水。 這年頭不配吸管,不能抱著喝總是少了點風味。 蘇桃桃把椰子水倒進大碗里,別看那么大一個椰青,倒出來也只有小半碗的量。 傅皓塵小朋友已經拍著小rou掌“哇哇哇”哇個不停。 椰子水太寒涼,蘇桃桃沒敢給他喝太多,只給他倒了小半碗。 反正塵塵知道mama都會給他最好,也不嫌棄少,用兩只小rou手捧著,高高興興和mama干杯。 清涼潤肺的椰子水順著喉嚨滑到胃里,果然是清熱解暑神器。 “麻麻~~水水~~好好喝呀~~” 蘇桃桃給兒子比了個大拇指:“識貨,mama也覺得椰子水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飲料,比汽水好喝多了,可惜奶奶在村子里喝不到?!?/br> 提起周鈴蘭,塵塵也想奶奶了,他看到房間里還有一個椰子,指著它奶里奶氣說:“這個~~留給奶奶~~” 蘇桃桃嘆氣說:“太遠了,而且椰子殼太重,不方便帶上火車?!?/br> 塵塵顯然也想起了火車上人擠人的場景,他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麻麻~~帶水水~~不要殼殼~~” 蘇桃桃的腦海里一道靈光閃過,想到了什么,心臟都漏跳半拍。 上輩子罐裝椰汁是什么時候有的?八十年代還是九十年代來著? 不管了,反正罐頭技術在這個年代已經非常成熟,罐頭食品和麥乳精的地位是一樣的,平頭老百姓得了一個罐頭都要留到過年才舍得吃。 別說島上,就是這一帶沿海的幾個城鎮都盛產椰樹,把椰子水做成罐裝椰汁運到中部和北部去銷售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得好好做個調研,看看可行度有多高。 蘇桃桃抱著兒子的腦門重重親一口:“塵塵,你真棒!” 塵塵不知道自已棒在哪里,但是高興得轉圈圈,mama說他棒,他就是最棒的! 蘇桃桃美滋滋地想著自已罐裝椰汁,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拍門聲,鐘姨的聲音也隨之傳了進來: “小蘇,快開門,小航出事了……” …… 第66章 嫂子,我打回去了,我沒輸 蘇桃桃顧不得穿防曬裝備,抱起塵塵跟在鐘姨身后往學校趕。 “鐘姨,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鐘姨看她細胳膊細腿穿著裙子抱個娃娃下樓梯,看得小心肝都跟著一顛一顛。 “你慢一點,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這不是在大食堂跟人嘮嗑嗎?聽到外面傳傅工的弟弟跟同學打架,血流了一臉,我馬上跟過去學校,可是守門的大爺也不讓進,就趕緊回來通知你?!?/br> 蘇桃桃抿著唇,心急如焚,傅遠航的性子她再清楚不過,要不是碰到他的逆鱗,有人先動手,他是不可能動手的。 還好她早上叮囑過,傅遠航不會傻到單方面挨打。 鐘姨實在看不下去:“我力氣大,娃娃我來抱吧?!?/br> 塵塵一般不讓外人抱,蘇桃桃想要開口拒絕,塵塵已經主動朝鐘姨伸手。 蘇桃桃很是意外,難道塵塵喜歡鐘姨? 蘇桃桃哪里猜得到孩子的心思,塵塵才不管現在抱他的人是誰,只要不累著他麻麻,誰抱都可以。 鐘姨眉開眼笑,要不是氣氛不對,她都能笑出聲來,沒想到漂亮小仙童真的讓她抱,晚上等老莫回家她都能跟他吹上一年,她可聽說小仙童都不肯正眼看他這個糟老頭。 兩人輪流著一人抱一段,十來分鐘就趕到了學校。 守門的大爺自然認出了蘇桃桃,傅工弟弟打架的事情也都傳開了,大爺讓他們做好登記便放了行,還告訴她人在醫務室。 鐘姨知道醫務室在哪里,直接帶著蘇桃桃過去。 醫務室外有學生有家長,里里外外圍著不少人。 看見蘇桃桃先是看愣了下,又主動讓出一條道來。 蘇桃桃抿著唇抱著塵塵,冷若冰雪的臉繃得很緊,黑發雪肌,穿一襲白裙走過,整個人宛若移動的雪山。 原本喧鬧的醫務室也安靜了下來。 傅遠航耷拉著腦袋站在角落里,他最喜歡的綠軍裝和周鈴蘭給他做的書包上全是鞋印,出門前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也亂成了草堆,他安安靜靜地站在角落里,整場喧囂似乎與他無關,脊背挺得筆直。 沒看到什么血流滿面的情況,蘇桃桃松了口氣。 大媽們的情報果然有水分。 感應到什么,傅遠航抬眸看向門口,熟悉的身影的映入眼簾,被幾個同學摁著打的時候他愣是一聲不吭,連眼眶都沒有紅一下。 一看到門口的蘇桃桃和塵塵,嘴一抿,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快步走過去抱著蘇桃桃的腰,哽咽著說:“嫂子,我,我沒輸,我打回去了,但是衣服和書包壞,壞了……” 他一對三把他們全都打趴了,他難過的是嫂子給他買的衣服和娘給他做的書包都壞了。 蘇桃桃的心酸了下,摟著孩子,摸摸他的頭:“沒事,不哭,等周末給你去買新的?!?/br> 塵塵也學著mama的樣子摸摸小叔叔的頭:“小蜀黍~~不哭~~” 蘇桃桃把塵塵遞給鐘姨:“鐘姨,麻煩你幫我照看一會?!?/br> 鐘姨樂意至極,心滿意足抱過小寶貝。 蘇桃桃牽著傅遠航的手走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邊傅遠航的頭發和衣服邊輕聲問:“發生什么事了?” 一個穿著不俗的女同志嚷嚷道:“你們家孩子把人往死里打,還發生什么事……” “閉嘴,沒人問你話?!碧K桃桃的視線冷冷掃過去。 那女同志不知道怎的,還真就閉上了嘴。 傅遠航想著他們說的那些話,他復述不說出口,就說: “他們嘴賤,也是他們先動的手,他們三個打我一個,我只是奮力反抗?!?/br> 這年頭刑法里還沒有“正當防衛”這條法律,但這個說法和判決實踐早就有了,先撩著賤,人身受到傷害時反抗對對方造成的傷害,只要不是防衛過當,不需要負任何責任。 蘇桃桃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摸摸傅遠航的頭說:“沒事,你做得很對,剩下我來處?!?/br> 那女同志又插嘴:“都把人打成這樣了,還做得對?!?/br> 蘇桃桃說:“三打一還被人打成這樣難道不是活該嗎?難道我們家孩子一動不動站在那里任由你們家孩子打才對嗎?” 轉而問陳主任:“這件事學校打算怎么處?” 打人那三個小孩本就是刺頭,欺負同學的事層出不窮,基地的科學家們一年到頭忙得很,孩子一般都丟給家屬去管。 總會遇到一些寵溺孩子還不講的家長,欺負人孩子反應給她們,直接給你回一句“教育孩子是老師的責任,不然我們干嘛送他去上學”,遇上這樣的家長,校方也是頭疼得很。 打人的三個孩子中的其中兩個家長連來都不來,派人去請,人家在家嗑著瓜子說“忙得很,學校想怎么處就怎么處,大不了給我退回來”。 說實話,最常見的做法就是息事寧人,萬一受害方的家長得不饒人,校方都不知道怎么處。 陳主任見蘇桃桃是個通情達的家長,雖然長得美艷,但聽她說話還算溫柔,就硬著頭皮說: “都是同學之間的小打小鬧,幾位同學已經互相道過歉,對于先動手的同學我已經作出了嚴厲的批評,同學之間還是應該互助互愛,以和為貴?!?/br> 蘇桃桃似笑非笑看著他:“好一個以和為貴,陳主任這領導當得不錯啊,之前倒是沒看出來陳主任是和稀泥的一把好手?!?/br> 站著的陳主任:“……”汗津津,我是哪門子的領導?你坐著說話氣勢都碾壓全場,你更像是我領導好嗎? 蘇桃桃偏過頭去問傅遠航:“小航你想原諒他們嗎?” 傅遠航搖頭:“我不想?!?/br> 蘇桃桃又似笑非笑看陳主任:“不好意思陳主任,我們家孩子不想原諒他們?!?/br> 插話那名女同志是三個打人的孩子中唯一到場的家長,她聽蘇桃桃說話都不知道翻了幾回白眼,扯著自家孩子的衣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