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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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農家小院里,就著夕陽,聽著蛙聲蟲鳴吃晚飯,是一家人最快活的閑暇時光。 傅征途不是五谷不分,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的大男子主義。 相反,他也很勤快,襯衫袖子一捋,露出結實有力的淺麥色手臂,平時需要兩個人一起抬的桌子,他一個人輕而易舉搬了出來。 蘇桃桃換好衣服回來,見傅征途已經坐到塵塵身邊去,父子倆低著頭,也不說話,就大腦袋碰著小腦袋,不知道在玩什么稀奇玩意。 周鈴蘭見蘇桃桃回來,笑著對著塵塵說:“先吃飯吧,吃完飯再玩?!?/br> 傅征途抬起頭,對面一身白襯衫,眉目如畫的女同志踏著夕陽款款而來,金色的霞光灑在她潔凈如玉的笑顏上,美得宛若下凡渡劫的仙子誤闖農家小院。 傅征途醉心科研,心智堅定,很少為科研以外的事分心,娶妻是偶然,生子更是偶然中的偶然,他好像第一次看清妻子的容貌。 之前聽周鈴蘭說蘇桃桃故意用鍋底灰把臉涂黑免得招惹是非的時候還不怎么在意。 原來兩年多不見,他的妻子竟然變得如此美麗。 傅征途收回視線。 她當得起紅顏禍水四個字。 晚餐極其豐富,蘇桃桃提過塵塵愛吃豬頭骨,許大廚今天就給他留了一份,蘇桃桃還買了條皖魚,原本打算晚上只吃豬頭骨,再炒個青菜就行,魚留著明天吃,但臨時為傅征途接風洗塵,蘇桃桃把魚做成了酸菜魚,另外還添了個番茄雞蛋湯,這年頭捯飭這樣豐富的晚餐已經是年夜飯的規格。 傅征途沒有多少口腹之欲,以前食物對于他而言,僅限于果腹和補充能量,好吃和不好吃他沒有多大的概念,能吃飽就行。 直到今晚的飯菜入口,他驚覺食物之間的差距居然可以這么大,他想到周鈴蘭說蘇桃桃憑借廚藝進了國營飯店當工人,每個月只需要上十天班就能領到別人上滿一個月的工資時臉上的驕傲之色。 她的確有驕傲的資本,不說國營飯店,就是國宴的味道也沒有她做的合他的胃口。 尤其是那道酸菜魚,他第一次見這種做法,皖魚骨頭煎香做湯底,魚湯呈奶白色,魚rou片到薄如蟬翼,配上老壇酸菜,入口酸爽可口,大概考慮到塵塵的胃口,只撒了幾顆紅彤彤的干辣椒在最上面點綴,用油潑一下,增加香氣和風味,其實并不辣,他吃過不少魚,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食欲大增。 蘇桃桃像往常一樣,魚腩整塊留給塵塵,還要下手去捏碎,確定沒有一丁點魚刺才放到塵塵的碗里,小家伙飯量大,小小的人兒吃掉了一碗湯一碗飯,還有一堆菜,小肚子鼓得像個皮球。 蘇桃桃不敢讓塵塵再吃,讓他下地玩小皮球消消食。 傅征途又開始解塵塵為何會長成小rou球,就連他自已也在不知不覺間添了兩次飯,傅遠航更是抱著飯鍋里的鍋巴沾菜汁掃底。 一家人在夕陽的最后一縷余暉沒入西山之前結束了這頓湯飽飯足的晚餐。 傅遠航搶著洗碗,周鈴蘭擦桌子收椅子,傅征搬桌子,蘇桃桃成了最閑的一個,她坐在小躺椅上看塵塵拍皮球,時不時眺望遠處的霞光。 穿過來這么久,她好像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歲月靜好。 不管她和傅征途之間有沒有感情基礎,丈夫丈夫,一丈之夫,他是她的一丈之夫,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他一回來,她的主心骨也回來了,這個感受,在這一刻無比清晰。 或者,她可以試著信賴這個男人的吧。 晚飯后,傅征途帶著塵塵玩折紙,蘇桃桃本來覺得塵塵已經玩得很溜,可當她看著幾張平平無奇的舊報紙在傅征途的手里瞬間變成了一輛坦克之后,她已經什么話都不想說。 不用滴血認親,也不用測dna,是親父子沒錯了。 “這是坦克?!备嫡魍景颜酆玫奶箍诉f給塵塵。 塵塵難得地皺起小眉頭,奶里奶氣跟著傅征途說:“躺克~~” “是坦,不是躺?!备嫡魍炯m正他。 塵塵:“躺克~~” 傅征途:“……”算了,小家伙還小。 結果,傅征途眼睜睜看著還小的小家伙沒兩下就把“躺克”給拆了。 傅征途皺眉,思考著要怎么跟小家伙溝通,告訴他這樣是不對的行為。 然后,他又眼睜睜看著小家伙三兩下把剛剛拆掉的“躺克”原封不動還原,變回未拆之前的樣子,還恍然大悟“啊~~”了一下,皺著的小眉頭也跟著松開來,遞到傅征途跟前,歪著小腦袋奶里奶氣說:“躺克~~” 傅征途:“……” 現在兩歲的小家伙都已經這么厲害了嗎?他從小被夸聰明,但是兩歲的時候玩折紙一定玩不到這個份上。 不知不覺到了塵塵的睡覺時間,蘇桃桃給傅遠航布置的睡前任務是每天給塵塵念一個睡前讀物,不限于童話故事,名著、詩歌甚至語錄都可以,但一定要用標準的普通話。 一開始傅遠航念得特別生硬,發音也不標準,后來跟著蘇桃桃給塵塵念幾次,遇到不懂發音的字就問她,還跟著收音機的廣播念,就這樣花了幾個月的時間一點點鍛煉出來了。 現在的他讀任何書都能做到吐字清晰,抑揚頓挫,比不上播音腔也不逞多讓,塵塵也習慣了聽著小叔叔講故事的聲音入睡,遇到感興趣的故事蘇桃桃也留下來聽一下。 傅征途雙手抱胸站在弟弟的門口聽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夜深人靜,家里人都陸續進回房睡覺,蘇桃桃也洗好了澡,走進臥室看到一個穿著睡衣的美男子斜靠在床頭看書,松開襯衫最上面的兩口扣子,結實的蜜色肌rou紋清晰可見,蘇桃桃捏著領口,心跳差點驟停! 差點忘了這茬,她和傅征途是夫妻,共同孕育著一個孩子的真夫妻,所謂小別勝新婚,做點關燈拉窗簾蓋被子那種事合情合法合。 問題是蘇桃桃上輩子就是母胎solo,這輩子連孩子是怎么生的她都不記得,哪里還記得洞房花燭夜那點事?重點是,她和傅征途一點都不熟! 兩個不熟的人要怎么做那種事? “過來?!蹦腥饲遒纳ひ?,在這個只有蛙叫蟲鳴的鄉村夜晚格外分明,像是毛茸茸的耳掏伸進她的耳朵,帶出酥酥麻麻的癢意。 蘇桃桃自詡臉皮三尺厚,這會卻忍不住紅了臉,她抓緊領口慢吞吞走過去:“干,干嘛?” 傅征途忽地放下書,起身朝她伸出手,蘇桃桃僵在原地,呼吸頓時為之一滯…… 第33章 小別勝新婚(下) 傅征途淡淡地看蘇桃桃一眼,伸手摸向她身后的背包。 隨后,從包里拿出來一個存折,一個信封,還有一大疊票證,通通放到蘇桃桃的懷里:“都給你?!?/br> 蘇桃桃眨巴眼,大腦宕機,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什么東西?我是誰?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不是小別勝新婚,吹燈拉窗簾親親抱抱舉高高醬醬釀釀嗎? “桃桃?” 蘇桃桃:“……?。?!”啊啊啊啊,要人命啊,為什么要貼著她的耳蝸喊她的名字?為什么她的名字從他的口中喊出來會這么情色?明明周鈴蘭喊都很正常! “怎么了嗎?” 要人命的聲音又在蘇桃桃的耳廓邊響起。 蘇桃桃臉紅紅,抱著東西不動聲色后退一步,搖了搖頭:“沒,沒事?!?/br> 蘇桃桃低下頭,假裝看存折,事實上存折拿反了,她連上面有幾個零都沒有看清楚。 傅征途已經坐回去,言簡意賅道:“存折里是近兩三年的工資和獎金,信封里是現金,過些時日還會發一筆獎金?!?/br> 他先頭攢的錢大部分用來結婚,光配齊三轉一響和改造衛生間就花了不少錢,剩下的錢他只留了路費,臨走前全都留在家里做家用,那時候身上已經沒有多余的錢,這些他沒有對蘇桃桃說。 蘇桃桃胡亂點了下頭,表示自已已經知道,事實上她什么都沒有聽進去,她現在滿腦子廢料,不,滿腦子傅征途的胸肌。 這男人不管長相還是身材都是她的菜,比她上輩子追過的小鮮rou還有看頭,她很難坐懷不亂。 男色誤人啊。 傅征途本也不是話多的人,見她沒有什么想問,也就不再說什么。 “早點休息吧?!?/br> 這年頭的木床普遍都很高,床的一側靠墻,傅征途睡外面,蘇桃桃要睡到里面去,勢必要跨傅征途,這就有點尷尬了,她要從傅征途身上爬過去! 身上…… 爬…… 蘇桃桃咬了咬唇,屁股先坐到床上,兩條腿慢慢抬上來形成一個跪坐的姿勢,雙手撐在床上,一條腿小心翼翼從傅征途身上跨過去,然而,墨菲定律就是你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 前面cao作得好好的,但是她后面那條腿不小心讓被子絆住,她踢開被子的時候重心不穩,好死不死整個人就趴在了傅征途的胸肌上! 沒錯,她垂涎三尺的那塊胸肌現在就被她壓在臉下,甚至嘴唇稍稍一動就能親到! 然后她聽到底下的人悶哼了一聲,才感覺到膝蓋的觸感更不對,有點軟,還有點燙,那是,那是…… 蘇桃桃簡直欲哭無淚,手腳都無處安放,平時利索得不行的舌頭也開始打結:“對對對,對不起……” 女蝸娘娘造人的時候是真的很偏心,有的人隨便捏捏,有的人精雕細琢,不管是傅征途還是蘇桃桃,都是精雕細琢的那一個。 蘇桃桃一身肌膚勝雪,膚白貌美大長腿,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媚骨天成,是二十一世紀非常流行的純欲風。 近在咫尺的臉,能聞到彼此的氣息,聽見彼此的心跳,傅征途感受著蘇桃桃凝脂般的滑膩觸感,忽地單手攬著蘇桃桃,起身吹滅床頭的煤油燈,再一個翻身,將她壓下,隨之而來是鋪天蓋地近乎貪婪的吻。 他不是圣人,眼前的女同志是自已耗盡積蓄,三轉一響下聘的明媒正娶,長途跋涉,加上兩人太久不見,彼此都有些生疏,今晚原本不打算做什么,但氣息若蘭膚若凝脂的女同志壓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一切又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一吻畢,傅征途的薄唇移到將蘇桃桃的耳垂下方,抓住她的手親了下,放到自已頸后,平復下沉重的呼吸才啞著嗓音問:“可以嗎?” 此刻的蘇桃桃覺得自已真像一個熟透了等著采摘的小桃子,此刻自已熱辣辣的臉肯定比熟桃子還紅。 她沒有作聲,到底是二十一世紀穿過去的人,沒吃過豬rou還沒有見過豬跑嗎?合法夫妻,男歡女愛,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沒有什么好扭捏的。 她一手扣著傅征途的后頸,一手撫上傅征途的腹肌,和她想象中一樣,掌下是紋清晰的八塊腹肌,手感極好。 她貼著傅征途的耳朵,學著他的語調,輕輕落下兩個字: “準了?!?/br> 小別勝新婚,久旱逢甘霖,水到渠成,淋漓盡致。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躍了進來,俏皮地在鮮艷的床單上跳舞。 相擁的夫妻還在酣睡。 習慣早起的周鈴蘭和傅遠航已經起床,洗漱完畢,一個去排隊買羊奶,一個開始準備今天的早餐,這個充滿煙火氣息農家小院的普通清晨似乎和往常一樣并無二致。 唯獨渾身酸軟的蘇桃桃知道它和平時有多么不同。 極致的歡愉和極致的累并存,按著生物鐘時間醒來的蘇桃桃覺得自已快要散架了。 記憶回籠,昨晚的點點滴滴涌入腦海,她雙手扯著被子拉到下巴,紅著臉偏頭看向身側的男人。 她都不能解一個常年泡在實驗室里的男人為什么會有那樣好的體力。 男人的睡顏和初見時一樣驚艷,此刻閉著眼睛,長而濃密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方,添了幾分溫潤和無害,只有蘇桃桃知道這個看似無害的男人在某些時候依舊人狠話不多,能把人弄個死去活來,帶給她極致的體驗,她都可以想象他平時做實驗是何等的專注和認真。 心靈感應一般,方才還在酣睡的男人霍然睜開眼睛,微微偏頭,視線準確無誤地撞入蘇桃桃水霧瑩潤的眸,男人還有點迷糊的瑞鳳眸忽地微微上挑,唇角也帶出相應的弧度,薄唇輕啟,嗓音是清晨男人獨屬的沙?。骸霸绨??!?/br> 蘇桃桃眨巴兩下眼睛,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明明回一句“早安”就什么事也沒有,她卻落荒而逃般把床單扯過頭頂,將自已蓋個嚴嚴實實。 隨后,男人清朗的笑聲輕輕在自已的頭頂響起…… 哪里有洞?她現在只想找個洞把自已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