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一個姓氏?江錦霜想來想去就只能想到自己。 莫非龐師和指的是那個封印魔界的江錦霜? 不等他多想,身后的弟子催促道:“快跟上,日落前我們要見到掌門的?!?/br> 江錦霜遲疑地轉過身來,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不走不知道,等日暮時,江錦霜看著天邊漸漸消失的太陽,望著面前長長的道路,不禁開口問:“還有多遠???” 雖然在途中他就問過許多遍了,那弟子也一直在重復說這是所謂的“試煉”,卻一直沒回答過他的問題。 但這次,弟子終于開口:“就快到了?!?/br> 只見他伸手指上方,江錦霜順著看過去,看到了一個人身著白衣的背影,正定定眺望著遠處。 -------------------- 開始師徒禁忌戀:p 第99章 師娘 前方是一處崖,剛好能夠看到底下的景色,看著漼寒天孤寂的背影,江錦霜心中好奇,也不自覺地順著對方遠眺的方向看去。 可這么一看,除了遠處的一條長河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莫非這人是在看這條河? 江錦霜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會兒,實在確定這是一條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河之后,終于忍不住開口問身旁的弟子:“掌門那是在看什么?” “這個……”弟子這才抬眼望去,也看到了那條大河,“那個方向,似乎是鏡水原?!?/br> 鏡水原,江錦霜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又問:“這個鏡水原是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不知?!钡茏訐u了搖頭。 也許是他們這邊的聲音沒收得住,漼寒天聽到對話聲轉過身來,連帶著衣擺都被風吹得飄了起來。 衣袂飄飄,眉目藏哀,單就這么看上去的話,還頗有一種世外高人的風范。 江錦霜看得入了神,目光下移注意到了漼寒天腰間系著的一塊玉佩。 白玉海棠花,粉穗子。 貌似和佩戴者的氣質完全相反。 只是一眼之緣,漼寒天居然就說要收他為徒。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對了,是因為那劍。 剛聽門口那人大聲嚷嚷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既然這劍聽上去如此有名,而這位漼掌門貌似也是認出了它才對江錦霜多了分關注。 如此有名的劍出現在了一個名叫江狗剩的閑散人手中,看上去的確不大相稱。 莫非漼寒天也是認準了這一點,收徒一事是假,殺人滅口才是真? 想到這里,江錦霜剛準備偏頭問問那弟子,確定他們的掌門會不會青天白日下動手殺人,就見身旁的人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 回頭一看,人已經走出好遠了,只剩下一個豆大點的影子。 “別……”江錦霜剛哀怨出聲,就聽一道聲音問,“別什么?” “別……走……”江錦霜邊說邊回頭,恰好抬頭對上了漼寒天垂下的眸子。 那一刻,時間恍若靜止了。 江錦霜看著這人的眼睛,吞了口口水,心中剛升起來的一點恐懼不知被什么東西給壓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他說完那兩個字后,某人臉上的冷色仿佛淡了幾分。 雙腿不愿挪動,江錦霜不知從哪兒來的膽子,就這么站著與漼寒天對視了許久。 好半晌,才見漼寒天先行走開。 直到漼寒天轉過身去,江錦霜才從狀況中脫離出來。 是錯覺嗎? 不等他想下去,身前人頭也不回地說出兩個字:“跟上?!?/br> 秉承著既來之則安之的理念,江錦霜心一橫,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人與人的第一面是十分重要的。 只需見一眼,便會給所有人打下最難脫下的那一層看法。 好就是好,壞就是壞。 不過從初見到現在,能讓江錦霜態度轉變如此多的,漼寒天估計是第一個了。 原本他還有些擔心,擔心此人會是他死前的仇敵。 但經剛才那一眼,鬼迷心竅地,江錦霜便不這么想了。 跟著走進院子里,江錦霜好奇地看了看四周,看到了道路兩邊種滿的花。 潔白的花瓣沒有沾染一絲塵埃,隨著晚風微微搖擺著。 “水仙花?”江錦霜滿臉驚喜地問,只聽漼寒天也偏頭朝地上的花看過去,隨即輕“嗯”了聲。 此處雖只有這一種花,但卻絲毫不顯單調。 方才在進院子之前,江錦霜還抬頭看過一眼,掛在此處院門上的牌匾上寫著“棲霞閣”三字。 景色如此之好,看里邊也布置得很有情調,想也知道這是何處了。 與某人如此相搭,應該是漼寒天的住處了。 “從今日起,你便住在這里,”正這么想著,江錦霜忽然就聽到了這么一句。 “什么?”他有些不相信地問出聲,對上漼寒天的目光后才覺不妥,立馬軟下了語氣,“我是說,哇,不會吧?” 而漼寒天則是用一種“你在說什么”的表情:“為什么不會?” 江錦霜看了看地上的水仙,道出了心中所想:“我以為此處是您的住處呢?!?/br> “我住別處,”漼寒天垂下了手,手腕擦過了那塊玉佩,“你不必cao心?!?/br> 聽到這,江錦霜點了點頭,就見漼寒天手中忽地出現了一把劍。 劍光锃亮,卻總給人一種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