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江錦霜心中微微震驚,但還是沒表現在明面上,倒是江書其率先開口:“真人,您喚我和莫永元來也就罷了,怎的還把楓兒叫過來了?” 他面上帶著笑,但誰都能聽出來他心里不懷好意,自前真人聽這話倒也不惱,而是繼續說著自己要說的話:“這第一項,便是劍術比試?!?/br> 江書其自信地拿起了自己的劍,卻聽自前真人道:“但是,在此次比試中,只能使用穿竹劍式?!?/br> 聽到這話的江書其不樂意了,他直接問:“師父,您明知道……為何還要比這么一項,莫不是想叫弟子難堪?” 站在他身邊的莫永元低笑了一下聲,他聽到后怒問:“你笑什么?” “我笑,我當然是笑這世道,當爹的不如兒子嘍,我記得穿竹劍式你還是提前兩月開始學的吧?!?/br> 他這話指向性極強,但江錦霜這會倒是全明白了,江書其剛才糊涂混過去的那些字眼,無非是想提醒自前真人比試他沒學會的劍法不公平。 而自前真人不想浪費時間,直截了當道:“有第一輪便會有第二輪,書其,你便是輸了這一輪又何妨?莫要失了氣度才是?!?/br> 江書其羞愧得臉紅到脖子,作揖答:“是,弟子知道了?!?/br> 之前在這歸陰陣里,他們但凡是有和莫永元有任何語言動作交流的時候,靈魂都會被擠出來,可這回不一樣,江錦霜等了良久,再睜眼還是好好地待在這具身體里。 這一輪比試就很自然地留給了江錦霜和莫永元。 在開始比試前,江錦霜想,要用什么樣的熟練程度去迎接莫永元的進攻呢? 既然這次比試是為了宮主繼承,他的父親曾順利的當上了宮主,那這次比試估計當時也是江言楓勝出了的。 想了良久,江錦霜不再有顧慮,他握緊了手中的劍,抬頭盯著對面蓄勢待發的莫永元。 莫永元率先發起了進攻,江錦霜用點竹順利用一只腳在地上轉了個圈繞到了莫永元身后。 江書其原本對這場比試毫無興趣,他背靠著墻,只是朝這邊看了一眼,就被打斗場景深深地吸引住了。 莫永元越打越激進,看似無處可擋的招式實則暴露了他最大的缺點,江錦霜尋到機會,用一個閃身到了莫永元面前,等莫永元再次抬劍時,江錦霜的劍尖已經指在了他的喉嚨前。 “你贏了,”莫永元脫力地丟了手中的劍,“告訴我,你才學這劍法不到半年,如何能到如此境界?” 江錦霜不語,因為他也不知作何解釋,實在要說的話,也是他剛才cao之過急了,他自小學習穿竹劍式,熟練程度實在不能和只練了半年的人匹配上。 自前真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江錦霜順著看過去,卻發現他這會倒是脫離那具身體了。 周殷騫貼了過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會打不過莫永元呢?!?/br> “先別說話,”江錦霜用手指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他盯著地上的自前真人,還沒等到他說出第二輪比試內容時,一個弟子從明鏡閣外急匆匆地跑來報告:“宮主,不好了,魔族入侵,好多同門都被魔族挾持了?!?/br> 莫永元一聽這話便要往外走,便聽自前真人吩咐他三人去解救弟子。 江周二人依舊跟著莫永元跑,莫永元先是來到了距離明鏡閣最近的戒律庭,江錦霜飄的快,遠遠地便看到有一團黑色的魔氣將幾個嚇得一臉蒼白的弟子掛在了玉蓮像上。 可這魔氣,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對。 “放了他們,”莫永元救人心切,并未發現異樣,拔劍便要朝魔氣砍去,可劍剛要砍下去,就見那魔氣立刻朝四處散逸開來。 上過一點課的修習之人都會在身上備著一點專門對付這種魔的聚型水。 可當莫永元剛拿出聚型水時,就聽這魔笑得猖狂:“想用這破水對付我?” 說著它就將自己的魔氣灌入了那幾個弟子體內:“那現在呢?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把那水灑我身上,他們幾個等我結型后也會和我結為一體的?!?/br> 此刻幾乎是死局,現在不用聚型水的話,被灌入魔氣的弟子們會慢慢被魔氣侵蝕,但如果貿然使用聚型水,就會導致這魔口中的那種結果。 眼看著弟子們的臉色越來越差,周殷騫也在天上急的打轉:“哎呀,這魔也太狡猾了,這還讓人怎么選嘛?!?/br> 江錦霜沉默地盯著底下的莫永元,卻見他拿起了手中的聚型水向魔潑過去,雖然盡量地避開了弟子們的身體,但還是或多或少地沾到了一點。 那魔被迫和弟子們分開,變成黑乎乎的一團東西倒在了地上,所幸莫永元剛才把握得好,他再看那魔,卻發現剛才挑釁他的魔不過是一塊黑色的石頭罷了。 “怎么會這樣?”莫永元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冷哼,“哼,怎么會這樣?” 順著聲音看過去,江錦霜才看到自前真人從戒律庭門口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江言楓。 “解救同門便是你們的第二輪比試,莫永元,你和江書其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br> 聽到這話的莫永元皺眉問:“師父,你什么意思?” “魔族來犯是我編出來的,聯合幾個弟子一同演戲,江書其未在規定的時間里將弟子救出,猶猶豫豫,婦人之仁,而你莫永元,”自前真人的話語一頓,“太過激進,不顧同門的死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