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奪命暗器
玲惜聽了紅袍長老的話,卻是根本就沒有停住腳步,反而是回過頭來對著紅袍長老吐了吐舌,開口說道:“老前輩,兵不厭詐,各憑本事,你的修為本來就比我們兩人高,我們都沒有說你欺負人呢?!?/br> 玲惜的話一說出口,紅袍長老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了,只能夠呼呼地喘著粗氣。 白袍長老等人看到紅袍長老如此落魄的樣子,心中反而有了一絲的安心,因為紅袍長老的實力,可都在他們之上,紅袍長老越不得利,那對白袍長老等人來說,就是越得利。 只見得紅袍長老面色發青,看著葉蕭與玲惜,瞪了有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后生可畏,但你們兩個人實在是太弱啊,哪怕是聯手攻我,也未必能夠取勝?!?/br> 葉蕭與玲惜聽著紅袍長老的話,卻都沒有放在心上,只見玲惜對紅袍長老開口說道:“前輩,你可別再吹牛了,剛剛怎么樣?你根本就跟不上我們的速度?!?/br> “呵呵,真是可笑,速度又算得上什么本事呢?要用絕對的實力來說話!”紅袍法師話音剛落,整個人便不顧一切的向著葉蕭與玲惜沖去。 面對著紅袍長老的這一次突然進攻,玲惜與葉蕭都是絲毫不慌,畢竟現在可是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難道這紅袍長老還真的能夠打得他們兩個人嗎! 葉蕭與玲惜的心中憤憤不平地想著,只見才一眨眼的功法,那紅袍長老便已經來到了葉蕭與玲惜的身旁。 葉蕭與玲惜快速地對視了一眼,向著對方詢問現在是要攻還是要防!要攻的話,那就一起出手,看看能不能夠打退這紅袍長老,如果要撤的話,那就一起運用高超的步伐離開。 總之葉蕭與玲惜兩個人現在都特別清楚,他們的靈氣已經總得差不多了,如果單獨與紅袍長老對戰,是不能夠取得勝利的。 所以現在的葉蕭與玲惜一定要堅守在一起,一起出擊,一起撤退,相互相成,這樣互相掩護之下,才能夠確保最大的保護住自己。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哪怕這紅袍長老再怎么的強,此刻面對著葉蕭與玲惜的雙重攻擊還是有些招架不住的。 葉蕭出招的時候,紅袍長老剛出手去擋,那玲惜的龍紋長槍那鋒利的槍尖便會接踵而至,而紅袍長老與擋槍尖的時候,葉蕭的雙拳又勢如破竹的打來。 雖然說紅袍長老憑借著自己那遠超葉蕭與玲惜的實力,保護著自己沒有受到多大的葉蕭與玲惜的攻擊。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此刻的紅袍長老已經是落入了下風,正在被葉蕭與玲惜的雙面夾攻給打得節節敗退,如果沒有什么契機的話,那紅袍長老很可能就有落敗了。 門口的李聰看到這兩個與自己境界一般高的小賊,居然僅僅憑借著武者的境界,就幾乎把安生閣的全部上層都戰了個遍,心中早就羨慕不已。 此刻看到就連一向顯得高深莫測的紅袍長老,都在這兩個人的面前沒了脾氣,心中不由的激動起來。 只見李聰喃喃自語地開口說道:“如果我有他們一般的實力就不錯了?!?/br> 而李聰身邊的六名侍者聽了,卻都是對視一眼。露出了譏諷的表情。 在這些侍者心中。李聰就是一個好吃懶做,從來都不好好修煉人,如果不是五長老陸豐給李聰丹藥,幫助李聰突破境界。 可能李聰這輩子最多也就是武徒修為了,那里到得了武者。而且李聰就算境界到達了武者,但卻因為自己的底子粗淺,根本就不能夠發揮出多少實力。 這一點讓安生閣之中的很多侍者都唏噓不已,雖然李聰有陸豐這么好的靠山,有各種丹藥能夠吃,有更好的資源,卻還是一個廢物。 只不過是平日礙于五長老陸豐的面子,以及害怕被李聰報復,才沒有人說這事情,但這事情卻已經是安生閣人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了。 現在幾個侍者聽到李聰居然說想要擁有眼前的這兩個妖孽的一半力量,實在是讓他們忍不住的想要發笑。 這些侍者,天生來便身份卑微,根本就沒有什么好的修煉的輔助丹藥,甚至就連功法都粗淺不已,是那種爛大街的功法。 只有他們這種經過無數的修煉的人,才能夠明白,想要變強是多么的難。 而眼前的葉蕭與玲惜,都已經超出了眾位侍者心中對于武者境界的認知,這其中要付出多少心血,要怎么樣努力修煉,顯然是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侍者們才會覺得李聰的這個想法荒誕不羈,一個從來不好好修煉的人,怎么才能夠變強?就憑這張嘴說嗎? 六位侍者心中都藏著這句話。卻一個人都不敢說出來,因為別看李聰平時對這些長老們是多么的敬重,尊敬。 但暗地里,卻是心狠歹毒,遲遲毆打責罵手下的人,讓別人都對他又恨又怕。 而此刻聚精會神看著屋子當中的戰斗的李聰。顯然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后的侍者們的心中的變化,和那帶著嘲笑的眼神。 再說回葉蕭玲惜與紅袍長老的戰斗,葉蕭與玲惜看著紅袍長老眨眼之間就已經到來,對于紅袍長老的速度已經有了認知的他們,這次并沒有多少的驚慌。 只見葉蕭對著玲惜快速地說了一句道:“閃開!” 閃開兩個字聲音才開開傳播開來,那葉蕭與玲惜的身影,便早就已經不在了原地。 葉蕭與玲惜看著還在原地的紅袍長老,兩個人嘴角都不由地微微上揚,又一次的躲過了紅袍長老的攻擊,給與了葉蕭與玲惜特別大的鼓勵。 葉蕭正想開口嘲笑嘲笑紅袍長老速度,但就要葉蕭剛要開口的瞬間,紅袍長老的嘴臉居然也微微上揚露出了笑意! 只見紅袍長老猛然之間一個轉身,雙手一甩,葉蕭便只聽得一陣的破空聲。 此刻的葉蕭就算再怎么的反應遲鈍,心中也冒出來了兩個字——暗器!其實正如葉蕭所想的一般,紅袍長老這次的快速偷襲,其中真正的攻擊,并不是出手攻擊。 而是讓的葉蕭與玲惜都認為紅袍長老的攻擊已經放空了,他們已經安全逃脫,而在這種放松當中,紅袍長老再猛然放出暗器。 這實在是一個高明的戰術,誰又會在逃出攻擊之后,還靜繃著神經呢?更何況葉蕭與玲惜還是兩個心境不成熟的小子。 葉蕭雖然知道紅袍長老放出了暗器,但無奈這紅袍長老放出的暗器,實在是速度太快,根本就讓葉蕭不能夠分辨出來在哪里。 而想用聽聲音的方法,聽出來卻也是沒有辦法的,因為那紅袍長老釋放出來的并不是如同的暗器,而是特別制作的。 這是一種小型的圓盤形暗器,一般都是幾十只一起發出,形成一只大網,這暗器不僅會在飛行當中發出響聲,影響敵人的判斷。 并且還還非常的薄,在高速的旋轉之下,幾乎就相當于透明一般。 葉蕭現在只知道暗器在空中,但卻根本就不知道暗器現在會從何處打來,可以說是已經草木皆兵,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只見在葉蕭一愣神的功法,那些小小的圓片,已經到了葉蕭的眼前一兩米左右,而在這么近的距離之下,盡管這暗器的的速度實在是太快。 葉蕭還是勉強的看出來了這暗器的軌跡,以及數量。雖然說是已經看清了,但葉蕭卻還是站在了原地。 并不是葉蕭不想逃,而是這暗器形成的大網,已經把葉蕭給籠罩在了其中,除非葉蕭此刻能夠打破攻擊法則,直接瞬移到別的地方。 才能夠不被這數量眾多的暗器打中,但別說葉蕭這個小小的武者境界修士了,哪怕是葉陌塵那樣高深境界的玄師,都不能夠摸到空間法則的門檻,甚至是根本就觸及不到。 所以葉蕭此刻是真的很笨就沒有可能閃躲得開了,這也就是葉蕭為什么還站在原地的原因。 已經躲閃但一旁的玲惜已經也是看到了葉蕭的危險境遇,只見玲惜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危險,腳尖一點地面。 看似那么輕輕的一點,那足足有幾寸厚的地磚,便已經是四分五裂!而玲惜這個時候已經直接飛身到了的葉蕭的面前。 葉蕭看著玲惜居然不顧及自己的危險,站在在自己的面前,用身體來為自己擋住傷害,腦海之中已經是一片的空白。 此刻哪怕是千言萬語,都不能夠表達葉蕭的內心,此時葉蕭已經決定,以后哪怕再危險的險境,自己也愿意為玲惜闖! 葉蕭身前的玲惜,不是不知道這些暗器的危險,但她也不是來當靶子的,只見紅袍長老伸出了自己那一只沒有用的受傷的手臂,用雙手握住了龍紋長槍在自己身上快速地轉動了起來。 玲惜雖然有一只手臂已經受傷,但在玲惜的藥物的治療之下,已經沒有了多大的傷勢,只不過是因為這條手臂的經脈還才剛剛成型,不能夠再過度的使用靈氣。 玲惜才一只沒有使用這只手,艾特的這種危險情況,也讓玲惜顧及不了這么多了! 只見龍紋長槍才剛剛一轉起來,速度便快如閃電,眨眼之間就已經好像一個圓盤一般,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一面盾牌一般,護在了玲惜的身上。 “叮叮叮!”只聽得一陣陣清脆的鋼鐵撞擊的聲音,那些激射過來的圓盤暗器,便已經被玲惜的高速旋轉的龍紋長槍給擋了下來。 并且還有一些因為龍紋長槍的旋轉實在是太快了,居然被那股力量給轉了方向,反而向著紅袍長老飛射而去,還有一些激射到了別的地方。 一時之間,玲惜的龍紋長槍就好像機關槍一般,“嗖嗖嗖”的破空聲不絕于耳,激射出去的那些暗器飛得到處都是。 只見紅袍長老在自己的身前假設起了罡氣護盾,那些反射回來的暗器雖然力量巨大,但卻也并沒有強大到能夠打破紅袍長老的罡氣護盾的程度。 想要打破憑借這些暗器打破紅袍長老的罡氣護盾,除非是全部一起射出,讓紅袍長老的罡氣盾不能夠分散處理這些壓力。 此刻這些零零碎碎的暗器,想要打破一個岸士境界的人的罡氣盾,除非是一個修為高深的玄師境界的人打出來的,不然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只見就見白袍長老和紫袍長老還有陸豐都不由假設起了靈氣盾,而李聰等人就沒有這么幸運了。 原本李聰已經六位侍者都在門口觀看,但奈何他們的修為太低,并且還不精湛,雖然能夠聽得到破空聲,但卻根本就看不到那暗器。 等到他們看得清楚暗器之時,以他們的實力,便已經不可能逃脫得掉了。 就在玲惜旋轉龍紋長槍不久,便有一枚暗器被強大的旋轉力,給打到了門口的向著,向著李聰等人飛去。 而李聰等人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看清楚有暗器,全部都慌不擇路地向著兩邊躲去,妄圖躲開這飛快的暗器。 但帶著紅袍長老已經玲惜的力量的暗器,又怎么可能是這么好躲得開的! 李聰一群人還沒有來得及邁開第二步,便只聽得噗一聲,隨后便是炸裂開來的血rou。 而這個時候其余的六個人也已經躲到了兩邊,只見靠在墻壁之上大口喘著粗氣慶幸自己還活著的李聰,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好像唯恐自己的身上有一個洞一般。 當再三確認發現沒有的時候,李聰這才放下了心來,對著門口的方向看去,只見門口的位置,一名侍者已經倒在,而那名侍者的胸膛部分,卻是已經是不見rou,只見血! 這是因為那枚暗器已經具有了紅袍長老以及玲惜的力量,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圓片,卻已經足夠有紅袍長老一擊的力量,再加上還是一個利器。 在這暗器撞擊到這青年的那一瞬間,便向切豆腐一般,射入了青年的胸膛,而青年血rou之軀,也因為這暗器之上所帶走的強大沖擊力,給沖擊得一下炸裂開來。 所以才會變成了現在這副,胸膛根本就已經消失不在的樣子。 只見李聰后怕的咽了一口吐沫,心中暗暗地想道:“我去,僅僅是一個暗器便有這么大的威力,如果這要是打在我的身上那還了得嗎?” 李聰心中想玩之后,更加慶幸自己的幸運,如果是自己被打中的話,以自己的那一點點的實力,恐怕也就是與地上的這位一樣的下場了。 后怕之余,李聰卻又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李聰放眼看去,只見那墻壁之上,正突出來了一塊小小的圓邊。 而這自然就是那個暗器,這個暗器在從那個侍者的身體當中飛出來之后,只不過是減少了一點沖擊力,根本就沒有絲毫,依舊向著前方射出,直嵌在了這墻壁之中,再沒有了動力,這才停了下來。 李聰雖然看到了那枚,暗器很想取下來好好看看。但卻又懼怕這又射來一枚暗器,他李聰可不想死得像地上的那位一樣難看,李聰如此之下,只打散了這個想法。 而李聰周圍的剩余五位侍者,卻是并沒有李聰那么好的閑心,此刻一個人死了,不惋惜,還關心一個暗器? 這十名侍者,共事已經許久,彼此之間,雖然說不上是如同親兄弟一般,但卻也可以說是情深義重。 此刻地上的這位死得如此之慘,他們的心中已經是心痛不已,同時也對這安生閣絕對不已。 這些上層的人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當做一個人看,他們只不過就是一件工具而已,幫助這些上層的人,完成一件又一件的事情。 而工具壞了,這些人也不會有絲毫的惋惜,只不過是另外買一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