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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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皎耐著性子將朝灼緊掐著手心的手掰開。 白皎學什么都很快,在遲鈍過后,也可稱得上一點就通。 這個學習的過程用了很久,高三整整一年,他無數次通過越界的親昵去試探朝灼的底線。 朝灼卻像是一個木頭人,將他所有的行為都合理成兄弟情。 都說溫水煮青蛙,可現在白皎不想等了。 “我認識的人……” “啪嗒——” 電影結束后,燈光倏然亮起,照亮了一切陰暗的角落,也會讓朝灼的表情無處隱藏。 “回去再說吧?!?/br> 朝灼猛地站起身,直直朝著外面走去,沒有絲毫等白皎的意思。 或者說他不敢等。 他害怕暴露自己的喜歡,害怕齷齪的心思公之于眾,害怕白皎知道之后遠離他。 白皎沒有追上去,不緊不慢地跟在朝灼的深厚。 電影院距離家并不遠,只需要過一條馬路進入小區,很快就能到達。 這么短的時間,不足以讓朝灼理好自己的情緒。 他打算一打開門就沖進房間反鎖上門,自己一個人好好待一會兒。 很可惜,白皎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房間門打開的那瞬間,白皎抓住了準備逃跑的朝灼。 用力太過,掃掉玄關鞋柜上擺放著的一些小玩意。 白皎帶上門,快速將朝灼的腰抱住。 朝灼下意識想要推拒,側著頭一直不敢讓白皎看他的表情。 “皎皎,放開我,我要去上個廁所,很急?!?/br> 他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 “哥,你哭什么?” 白皎的一聲詢問,讓空氣都仿佛靜止了。 朝灼停下掙扎,用力閉上眼,感受guntang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白皎將朝灼抱起來,大步走向餐廳的位置,將朝灼放在了餐桌上,強勢地把人圈住。 “你哭什么?”他再次問。 即使之前有幾分不確定朝灼的心意,現在也已經明了。 “哥……”白皎仰頭湊近朝灼的臉,用指腹抹掉他滾滾落下的淚,“你睜開眼,看看我,告訴我,你到底在哭什么?” “我不要?!?/br> 朝灼就像是賭氣,腮幫子都鼓了起來,順帶還捂住了耳朵。 哥哥這個身份太難當了。 他年長,所以處處照顧白皎,克制、理智,必須給予正向的引導和無限的包容。 這么多年膽戰心驚,拼命壓抑著自己背德的想法,讓他變成一個行走在鋼絲線上的人,只要稍有不慎,毀掉的不僅僅是他自己,可能還有整個家庭。 朝灼恨極了這個身份,可也愛極了這個身份,能讓他光明正大地對白皎好,卻又只能像是一個躲在陰暗處只能趁著主人家休息才出來偷吃的老鼠。 “哥,你就不猜我說的人是誰嗎?”白皎分開朝灼的雙腿,圈著他的腰將人緩緩拉進。 “我不想猜,不想知道,我不準你早戀!”朝灼終于睜開了眼,讓更多淚水順著臉頰流下,用力地推開白皎靠近的肩膀。 “爸爸mama都同意了,你為什么不允許?” “我就是不允許!你還沒有滿十八歲,沒有成年,對感情的事情一竅不通,當然不可以早戀!” 朝灼心想,哥哥也有哥哥的特權。 當了十七年的好哥哥,他現在要當一個棒打鴛鴦的壞哥哥。 想明白這一點,朝灼拉起衣領擦掉臉上的眼淚,堅毅地看向白皎。 被淚水模糊的容顏變得明清,他看見白皎一臉無奈,這絕對是鮮少出現在白皎臉上的表情。 “一定要滿十八歲才可以嗎?”白皎歪著頭,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明明爸爸mama都說大學了就可以談戀愛,只要不做成年人才可以做的事情就行了。 “對,十八歲才可以,現在不行?!背茍剔值?。 大概是哭了一場,將難受哭淡了一點,腦子也哭清醒了許多。 能拖一年是一年,一年后的事情一年后再說,反正他現在不能接受。 “好吧,你說了算?!卑尊ㄍ讌f。 既然朝灼說等十八歲再談戀愛,那就十八歲再談戀愛吧。 不過…… 看著朝灼因為他妥協而高興的表情,白皎捏住了朝灼的腰,覺得自己不僅手癢想捏人,牙也癢,想咬人。 “你就這么高興?” “你聽我的話,我當然高興,反正你布滿十八歲就是早戀,我不允許你早戀,我在家也擁有一票否決權?!?/br> 朝灼總算振作了起來。 別讓他知道是誰勾引了他弟弟,要是知道了,他一定把這個人碎尸萬段!揍成大豬頭!打成扁腦袋! 不過到底是誰在他眼皮子底下跟白皎暗度陳倉,明明他每天都有查白皎的手機,白皎已經一年都沒有跟李蘭奚聊過天了,甚至人都被朝灼偷偷刪除,白皎到現在都沒發現,所以應該不是李蘭奚,之前的猜想不成立。 到底是誰呢? “可是我不高興?!?/br> 白皎見他的表情越來越奇怪,沒忍住捏上朝灼的臉,“哥,我很不高興?!?/br> 朝灼高興還沒一秒,嘴巴下撇,眼眶又酸了。 “你就這么喜歡他?一年都等不了?” 到底是哪頭豬拱了他家的大白菜?難道是妖精?比如狐貍精?如果不是狐貍精,怎么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勾搭上白皎。 不是說好建國以后不允許成精嗎? “是,但我會聽你的,畢竟另一個當事人的意見也很重要,”白皎捏著朝灼的手松開,湊過去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我聽了你的話,收取一點獎勵,也不過分吧?” “轟隆隆——” 這聲雷響絕不是晴空萬里的天空傳來,而是朝灼腦子里的配音。 他傻了。 感覺自己聽不懂白皎在說什么,也沒反應過來白皎剛才都干了什么,大腦直接宕機了。 “這也不允許嗎?”白皎見他傻了,勾了勾唇,又湊上去親了一下,“可是我一定要呢?” “……” “哥,你是不是偷偷在心里想誰勾引我了?” 這還是從那封送錯的情書上,白皎捕捉到的朝灼的想法,不過捕捉得有點晚,是在他發現自己喜歡朝灼,朝灼也有可能喜歡他之后才想明白。 “……” 白皎干脆拉住朝灼被哭濕的衣領,將人扯得低下頭,再次親了上去。 這次并非淺嘗輒止。 白皎撬開朝灼的唇瓣、貝齒,青澀的、帶著些許試探地觸碰了一下朝灼的舌尖,隨即就像是得到了默許,展開了猛烈的討伐。 討伐他乖巧聽話換取的獎勵。 朝灼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這么水靈靈被奪走了呼吸和初吻。 “唔……” 他終于不再推拒白皎,從一個豎起刺的刺猬變成了一灘水。 白皎的吻從急切化為溫柔,從磕絆變得熟練。 他在這方面的天賦是朝灼八輩子都趕不上的。 直到把朝灼親得徹底喘不上氣,才大發慈悲地將人放開。 “哥,你不會生氣吧?” 白皎的呼吸也有些亂,聲音里帶著些許的玩味。 朝灼趴在白皎的肩頭,大口呼吸著,臉上的表情懵懵的。 這是一種怎么樣的感覺呢,就像是一個走投無路的落魄戶在大街上撿到一張彩票,刮完發現中了一百個億。 “皎皎……” 朝灼眨了眨眼,轉過頭偷偷去看白皎的表情,現在終于不再避著白皎了。 白皎懶洋洋應道:“嗯?” “你說的人一直都是我嗎?”朝灼不可置信。 “除了小時候,我長大后還親過你的嘴嗎?”白皎覺得他問的問題很廢話。 “有?!?/br> “什么時候?” “剛剛?!?/br> “……”白皎捏住他的臉,認真問:“哥,你是不是傻?” “這種時候能不能別叫我哥?”朝灼覺得自己不傻,只是大悲又大喜,腦子反應慢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