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節
書迷正在閱讀:攻略成功后,被瘋批纏上了、予她沉淪、渣O愛我、撿到對家A的崽后被迫同居、月亮擁抱我、我靠重新投胎被女神倒追gl、末日后帶大小姐求生、宿敵女配竟然喜歡我[快穿]、被清冷教授讀心后人設崩了、我被系統抹殺后她瘋了
它快速檢測書里有沒有“皎”字的出現,假裝讓風吹到那一頁。 這一舉動引起了白故川的注意力。 “爸,那書掉了,你撿起來給我看看?!?/br> 白故川的父親也覺得奇怪,明明沒感受到多大的風,這書怎么被吹掉的?還嘩嘩作響。 他撿起來一看,發現書上被圈了一個字。 “兒子,這是不是老天暗示咱們給孩子取名?” 老人家多少有點封建迷信,立馬掏出手機聯系大師。 886見狀,趕緊注冊賬號化身為大師跟爺爺溝通。 好一通折騰之后,宿主的名字終于定下來,還是白皎。 886松了口氣,看著外面又圓又大的月亮,心想自己真是救了自己一命。 …… “皎皎,小皎皎,快睡覺?!?/br> 白故川作為一個好爸爸,自然請了產假陪老婆坐月子,即使有月嫂在,每天也是忙前忙后。 小半個月過去,剛出生時有點皺巴的小嬰兒早就長開,就像個粉雕玉琢的雪娃娃,任誰看了都喜歡。 “皎皎不睡覺?是不是餓了?給我看看?!?/br> 柳瑤原本不想親自喂母乳,平常都是擠在奶瓶里味,可看見自家兒子又可愛又乖的模樣,母愛大爆發,做足了心里建設決定喂母乳,誰知這孩子根本不吃。 白皎跟別人家的孩子太不一樣了,不哭也不鬧,乖得簡直不像樣,讓他們都覺得有毛病,保不準生了個智障。 帶去醫院檢查來去,一點事都沒有,說是白皎健康得很。 夫妻兩都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但每次抱著孩子去月子中心花園遛彎,捧到其他孕婦抱著哭鬧小孩時,柳瑤就無比慶幸自家小孩的乖巧,還面臨諸多羨慕和夸贊。 由于白皎太過讓人放心,月子剛過,白故川和柳瑤就立馬帶著他回家了。 只是剛回家,他們就看見一個男人領著一個小孩站在別墅的大門口,瘋狂地揮手攔車,還把小男孩推到了最前面。 小孩看上去才兩三歲,被推得一個趔趄,摔到地上,男人也不去扶。 還好白故川發現得早,慢慢踩剎車將車停了下來。 “你們干什么?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他打開車窗探出頭,訓斥道:“這里是車行道,還是拐彎口,要是我沒減速剎車怎么辦?” 誰知他剛一開口,那男人轉身就跑,將小男孩丟在遠地,頭也不回就跑了。 “哎!你跑什么!” “老公,怎么了?”柳瑤疑惑地問。 “老婆你先報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下去看看?!?/br> 白故川簡直滿頭問號,完全沒看懂現在事態發展的情況。 車前爬著的小男孩一直低著頭,大人走了也不追,像是丟了魂似的,就這么一動不動。 “小朋友,那是你爸爸嗎?” 白故川蹲下身去看面前的小男孩,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將小男孩抱起來。 兩歲的孩子已經可以說出一些簡短的句子,聽懂大人在說什么了。 可面前的小男孩眼神空洞,像是沒聽見白故川說話一樣,叫他也沒有反應。 若放在以前,堂堂白大總裁肯定不會管,可現在他是個爸爸,看到小孩子就容易心軟。 柳瑤見自家老公蹲在車前半天,抱著孩子一起下去了。 “老公,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剛才已經報警……朝灼!你怎么在這里?” 柳瑤一眼就認出了面前的孩子是誰,著急忙慌地跑過去,“你mama呢?你怎么會在這兒?” 小男孩還是低著頭不說話。 他的臉上臟兮兮的,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像是一個小乞丐。 “朝灼?她是朝露的孩子?”白故川終于反應過來,“他們一家不是在桂州嗎?那剛才的是?” 柳瑤把孩子給白故川抱,自己掏出手機瘋狂地撥打朝露電話,可怎么打都不接。 兩個大人著急忙慌,自然沒注意到朝灼一個勁地盯著白故川懷里的嬰兒看,原本空洞的眸子也有了些許神采。 他想要伸手,去碰白皎的臉,可見自己的手臟兮兮的,又撇了撇嘴,將手收起來。 夫妻二人嘰嘰喳喳討論了好一會兒,警察終于來了。 了解完現場的情況,警方也嘗試了聯系朝灼的父母,可怎么都聯系不上。 警方通過監控追蹤朝灼爸爸的位置,錄像跟著跟著就斷了,對方在院子里消失得無影無蹤,很顯然是有備而來,警方已經派出警力尋找。 朝灼的mama朝露是柳瑤從小玩到大的發小,重要親人般的存在。 她們好到幼兒園上到大學,全都是一個學校,人人都說她們比親姐妹還要親密無間。 事情的轉折在于朝露談戀愛,不知道從哪認識了一個流里流氣的男人,將她迷得神魂顛倒,柳瑤怎么勸都不聽。 后來朝露更是直接用身份證跟男人結婚,氣得朝家父母一個心臟病發作住進醫院,一個傷透了心不再管她。 柳瑤也生氣,但還是心軟時不時接濟,兩人之間起碼有聯系,就是不太多,所以柳瑤認識朝灼,不過最近斷聯了。 “這可怎么辦?”白故川望著那呆呆愣愣的小不點,一籌莫展。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和朝灼的母親關系到底有多好,所以將決定權交給了自己的妻子。 “只能先帶回去了?!?/br> 柳瑤蹲下身,與朝灼對視,“灼灼,我是干媽,你還記得嗎?現在你爸爸mama不在,跟干媽回家好嗎?” 一直處于神游狀態的朝灼仿佛被回家這兩個字觸動,終于抬起眼去看柳瑤,隨即輕輕點了點頭。 他記得面前的這個女人,mama以前總在他耳邊念叨,說這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柳瑤見朝灼終于有了反應,不知為何,鼻頭一酸。 她試圖將朝灼抱起,卻在觸碰到他衣服的時候,朝灼向后瑟縮了一下。 這是下意識的反應,朝灼發現自己做了什么,小臉上滿是慌張,抓著衣擺不安道:“對,對不起……” 他才兩歲,正是口齒不清的年齡,這幾個字卻說得字正腔圓,像是練習過了無數次。 柳瑤的情緒忽然就崩潰了,抱住朝灼放聲大哭。 “灼灼,你mama呢?你mama在那里?她怎么不來見我……” 白故川見朝灼面色有些扭曲,眉頭緊緊蹙起,連忙道:“老婆,你先放開,你抱得太緊了,孩子疼?!?/br> 柳瑤抬起頭,閃爍著淚花的眼里透著疑惑,“可是,可是我沒用力啊……” 這讓他們都發現了不對勁。 一個警察見此撩起了朝灼的袖子,看見細嫩皮膚上猙獰的傷疤,心下一驚。 “這是怎么回事?灼灼,你,你這些傷是怎么來的?”柳瑤不可置信,結結巴巴道:“告訴干媽,你這些傷,傷是誰打的?” 朝灼低頭看了一眼,又恢復了那副木訥的模樣,什么都不肯說了,任由警方和白皎的父母怎么盤問都不說話,就像是突然啞巴了一樣。 “醫院,先送去醫院!” 白故川蹲下身去安慰自己的老婆。 他懷里的小嬰兒原本睜著葡萄似的黑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這個側身的姿勢剛好能看見低頭盯著傷疤的朝灼。 小嬰兒好奇地伸出手在空氣中揮舞,試圖抓住面前看不清的人。 朝灼也終于注意到了白故川懷里的嬰兒。 他從來沒見過這么可愛的小人,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那張白里透粉的小臉,五官格外漂亮,讓他忍不住伸出了手。 只不過他們的手還沒有觸碰到一起,朝灼就被柳瑤一把抱了起來。 柳瑤帶著哭腔,強裝溫柔道:“灼灼,我們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好不好?” 她話音剛落,白故川懷里的小嬰兒就跟受到刺激一樣哇哇哭了起來,手還在空中亂揮,像是因為沒有得到心愛的玩具而發泄自己的不滿。 朝灼看他哭,伸在半空中的手動了動,一撇嘴,也跟著啪嗒啪嗒掉眼淚,跟白皎哭得驚天動地不同,他哭得極其小聲,連放肆地哭也不敢。 柳瑤本就是產后不久,心情仍然有點受激素影響,見這兩孩子哭,自己也沒繃住大哭起來。 白故川面對哭泣的一個女人和兩個孩子,一瞬間頭都大了,急得嘴巴上都冒泡。 就連旁邊的警察也都手足無措起來。 * 朝灼是一些皮外傷加上營養不良,沒有太大的問題,但這也足夠讓柳瑤心疼。 雖然知道朝露的父母當年跟朝露鬧得很僵,但柳瑤還是通知了他們。 兩家離得并不遠,很快就趕了過來。 他們到的時候,朝灼已經被白故川帶著洗好了澡,整個人變得白白凈凈,一直安靜地守在白皎的搖籃前,就這么盯著白皎一動不動。 “這是弟弟,灼灼,會叫弟弟嗎?”白故川看著這么小的孩子也心疼,試探著跟他說話。 木訥的朝灼再次有了反應,喊道:“弟弟?!?/br> “對,這是弟弟,灼灼有干弟弟了?!卑坠蚀ㄐΦ?。 “灼灼?” 朝灼的外公外婆還是第一次見這個孩子。 朝灼聽見聲音回頭看了一眼,但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繼續轉過頭去對著搖籃里的嬰兒喊:“弟弟,弟弟?!?/br> 柳瑤拉著兩位老人將情況又講了一遍,聽得他們眼眶發紅,咬牙切齒。 “我當初就說那男人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偏要嫁,這造的什么孽?” “叔叔阿姨,現在說這些也晚了,就是你們看看這孩子該怎么辦?”柳瑤強忍淚意。 “我可憐的外孫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