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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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被下藥,”白景灼閉上眼,臉貼著白皎結實的肩,“好難受?!?/br> “我不會被下藥,沒有你那么笨……” 溫熱的吻落在白皎的脖頸,將他打的措手不及,呼吸急促了幾分。 不尋常。 非常不尋常。 白皎任由白景灼的吻摸索著,體驗這種怪異的感覺和身上的變化,直到白景灼吻上他的唇。 這是白皎第一次與人親吻。 怎么說呢? 感覺像是被一個小型貓科動物舔了嘴巴,白景灼著實沒什么章法。 白皎被舔得心癢,張開唇給予了回應。 他學東西很快,在一分鐘后便掌握技巧,按住白景灼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大概是藥物還殘留,白皎將白景灼吻得快要喘不上氣時,身體的熱度也在攀升,叫囂著奪取更多。 他微微撤開些,盯著白景灼意亂神迷的滿面潮紅,輕笑了聲,“記得換氣啊,哥哥?!?/br> 這聲哥哥聽得白景灼一愣,找回了幾分神智。 他剛才……都做了什么? 白景灼不可置信,可下一秒白皎又吻了上來,更加熟練,更加強勢,掌握了一切的主導權,卻又像是在逗弄他一般,有來有回地令他追逐。 白皎將接吻變成了沒有硝煙的戰場,可白景灼太過逆來順受,白皎不費九牛二虎之力,就將一切都變成自己的主場。 他很喜歡這種親密的接觸,喜歡白景灼對他的縱容,就好像已經將白景灼完完整整掌控。 但還沒完。 藥效愈發猛烈,像一把熊熊燃燒的大火,讓白景灼的身體不聽使喚。 白皎這才發現,其實自己還有新奇的東西沒有去體驗,在白景灼身上,還有更多的城池等著他掠奪。 白皎還牢牢記得著那句“欲望與愛的溫床”,快速將白景灼洗干凈抱了出去。 白景灼的意識浮浮沉沉,躺在床上的時候,想的是不能讓事情再朝著不可控的事情發生了,可行為完全不由他。 他貪戀白皎身上的氣味、溫度,都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干什么,直到有冰涼的液體激得他一哆嗦。 白景灼迷迷瞪瞪地低頭看過去,給他直接嚇清醒了。 “等等,皎皎……” “怎么了?” 白皎按照教程,給他的禮物由外到里一點點涂上營養液,還給自己也涂了一些,避免等會將禮物破壞掉。 動作細心溫柔,做得周到又全面。 “停,?!?/br> 白景灼承認這一幕很讓人心動……但白皎給他沖擊太大了。 “不要,”白皎想也不想就拒絕,挑眉問:“你不熱了?” 熱,怎么不熱,白景灼覺得自己都快熱死了。 但是他不想真死??! “皎皎,你聽我說,我覺得不對勁,我們是兄弟,兄弟怎么能干這種事呢?不可以的,所以你放開我,我覺得我自己用手就能解決?!卑拙白凭o張起來,語速都變快不少。 “我在幫你解藥,是在救你,你不要不識好歹?!?/br> “你這……不是救,會死人的!” 太!大!了! 雖然白景灼沒見過別人的,自己也還算不錯,但怎么會有人這么…… “不會的,我早就做好攻略了?!?/br> 白皎想到剛才親吻時,白景灼很安靜,便俯身親了親白景灼的嘴唇。 果不其然,白景灼又開始暈乎了,毫無抵抗之力。 等等……白皎說什么? 他早就做好攻略了? * 白皎垂眸看著懷里熟睡的人,濃密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斂下眸底洶涌的情緒。 此時他們已經轉移陣地,結束后白皎就將人抱回二樓的房間,重新洗干凈。 看著白景灼身上那些被他留下的曖昧痕跡,有種難以形容的滿足感。 完全占有,打下烙印,將白景灼徹徹底底變成他的所有物。 白皎是一個自控能力很強的人,昨晚是他的第一次失控,克制不住地索取,在白景灼的妥協和縱容里,成功將人折騰暈過去。 這種失控對白皎來說并不危險,畢竟他相信自己有絕對的實力讓白景灼完全屬于自己,只是對白景灼的探究欲更強了些。 他捏了捏白景灼的臉,現在又多了一項選擇。 低頭輕咬住白景灼的嘴唇,磨磨蹭蹭好一會兒,覺得還是醒著的白景灼更有意思。 “唔……” 白景灼吃痛蘇醒,對上雙漂亮澄澈的眸子,一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房間里亮著一盞光線暖黃的小夜燈,顯然時間已經悄然進入夜晚。 混沌的思緒逐漸明晰,昨晚的記憶回籠,在白景灼的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白皎見他醒了,微微撤開身,饒有興致地觀察白景灼的反應。 “哥哥,怎么一醒來就發呆?” 白景灼聽出幾分曖昧繾綣,臉頰變得紅潤起來,囁嚅著喊白皎,“皎皎……” 他們……他們居然做了那樣的事情。 那藥力竟如此可怕! 想到昨晚開始時他的抗拒,到癡纏著白皎不放,再到最后的哭泣求饒,白景灼覺得自己的臉都丟完了。 他現在想挖個地洞鉆進去,把自己藏起來,最好誰也找不著。 “嗯?”白皎抱著他輕哼。 “等等……”白景灼察覺到什么,也顧不得回憶昨晚發生的一切,慌亂按住白皎的嘴,“皎皎,真的,真的不行了,我的藥已經解了?!?/br> “真的嗎?”白皎搖頭掙脫開他的手,抓住機會,問:“你確定?” 昨晚白景灼的分明吐了數遍,現如今卻在白皎的手上再次精神起來。 白景灼慌亂想要后退,渾身的器官也隨之一同蘇醒,酸軟得動都動不了。 “真的,真的不行?!卑拙白浦挥X得自己腰和腿都廢了,放軟了語調又帶著些許祈求。 “那你需要鍛煉身體了?!卑尊ㄖ皇窍攵憾核?,沒打算真的拿他怎么樣。 畢竟他們的身體素質不同,有著天差地別。 “我,我困?!?/br> 白景灼轉頭埋入枕頭里,企圖逃避一切現實,臉燙得不像話。 白皎昨晚確實如他所說,沒有讓他傷著,甚至是……讓他很舒服。 “你已經睡了一整天了,起床吃飯?!?/br> 白皎才不管他心里的小九九,直接帶著毛毯一塊將人抱起來。 白景灼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而且□□了一整晚。明明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他卻仍舊不好意思。 “皎皎,我,我穿個衣服?!?/br> “已經叫人送過來了,去小客廳吃?!?/br> 言外之意是根本不用穿衣服。 白皎覺得穿衣服完全是多此一舉。 他完全無法理解白景灼的羞恥心,覺得兩個人什么都做過了,該看的都看了,沒什么不該看的,做得看得也非常理直氣壯。 “可是你都穿好了?!?/br> “嗯?!卑尊ǚ笱芑卮?。 “我也想穿?!卑拙白聘C在他懷里生怕掉下去,一動也不敢動。 “那你去穿吧,不過要把毯子還給我?!卑尊ㄒ呀泴⑺旁诹瞬妥狼?。 “……” 白景灼默默裹住了毯子,“還是先吃飯吧?!?/br> 裹著毯子吃飯,總比光著去穿衣服強。 他以前怎么沒發現白皎這么壞心眼? 餐桌上只擺了碗蔬菜粥,白皎推到白景灼面前,撐著下巴望著他。 “你不吃嗎?”白景灼還是沒忍住關心道。 “等你吃完我再吃?!?/br> “為什么不一起吃?”白景灼感受到身下被墊了厚厚的軟墊,紅著耳尖道:“只做了一份嗎?” “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吃嗎?”白皎反問道。 “要?!?/br> “這可是你說的?!?/br> 白皎難得體貼一次,覺得白景灼似乎有點不知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