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轉道又去了銘劍坊,掏出綠水劍,對伙計說:“我想給這把劍開刃,重新鍛造,升成玄階法器?!?/br> 伙計看了看綠水劍,有些拿不準,便把主事喊來了。 劉主事一露面就笑吟吟地看著李卿云:“這位客官,能否允許我細看一下這把劍?” 李卿云額首。 劉主事面色絲毫沒有變化,仍是笑模樣,手上卻暗自運力將綠水劍仔仔細細查了個遍。 不多時,劉主事收斂笑意,認真解釋道:“您這把劍本身是黃階法器,外表粗看平滑,細看就能發現這把劍被嚴重腐蝕過,不過內里還算穩定,劍坯完好無損,這把劍鑄造時極為精巧,想必是出自大家之手,因此我們重新鍛造時要花費不少心思,所以……” 劉主事笑了笑,接著說:“所以花費的靈石要多一些?!?/br> …… 劉主事起身去送李卿云,說:“半個月之后,您來取劍?!?/br> 李卿云想了想,把劍鞘也拿出來,說:“一并處理?!?/br> “可以,有什么要求嗎?” 李卿云搖了搖頭:“簡單即可?!?/br> “好,劍鞘處理起來簡單,就不收您費用了,算是本店贈送的?!?/br> 劉主事算盤打得好,跟劍修的關系維持好了,那做的都是長久生意,對劍修來說,修劍補劍都是常有的事,而且劍修對自己的劍特別大方,舍得花靈石。 李卿云走出銘劍坊,摸了摸乾坤袋,剛掙的八十萬下品靈石全賠進去不說,還倒貼了一些,就這只夠鍛造的錢,想要升成玄階法器,他的靈石還差的遠,沒辦法,一步一步來吧。 李卿云手里就剩下不到兩千下品靈石,幸好他現在不用吃飯了,能省一筆飯錢。 不過李卿云倒是沒有心疼花出去的靈石,他想起那兩把斷劍,還是要有一件趁手的法器,不然只能赤手空拳任人宰割。 一連兩日,李卿云都是一個人去后山修煉,走到中途,發現身后有異樣,有人跟著他。 他從丹房出來時,就發現身后有人跟著,背后有一種窺伺感,他以為只是巧合,沒有在意,現下離得太近了,他就留意了一下,氣息相似,是同一個人。 李卿云裝作沒有發現,照常不疾不徐地走著,到了一個拐角,他轉身貼近山壁,等到腳步聲靠近,李卿云陡然發力,尖銳的竹刺瞬間抵在那人喉嚨上。 鄭明青連忙開口:“師兄,手下留情,是我啊,好幾次煉丹的時候我就坐在你后面?!?/br> 李卿云剛進清漣院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他覺得李卿云很奇怪,平時存在感很低,甚至經常被人下意識忽略,可是你一旦注意到他,你的眼睛就很難從他身上移開。 李卿云并未收手,看向他的眼神依舊陌生,神情淡漠,問道:“跟著我做什么?” 鄭明青臉上的梨渦漾著笑意,語氣有些羞澀:“我,我很早就認識師兄了,一直很仰慕你,我,我想……” 李卿云打斷他,語氣冷然:“別再跟著我?!?/br> 第49章 別哭了 鄭明青很不高興,又有些不服氣,怎么話都不讓人說完。 他反駁道:“可之前衛焱也跟過你啊,我都看見了,他離得比我還近,你也沒有阻攔他啊,為什么到我就不行了?!?/br> 李卿云開口:“因為我不想你跟著我?!?/br> 鄭明青語氣不忿地道:“這不公平!憑什么我就不行,我就是喜歡你,就要跟著你?!?/br> 李卿云面無表情,語氣平靜:“你再跟著我,我會把你的腿打斷?!彼栈厥?,轉身離開了。 鄭明青看出來了,李卿云是認真的,他真的會打斷自己的腿。 李卿云走遠了。 鄭明青惶惶地看著李卿云的背影,不敢再跟上,內心慪地要死:“什么人嘛,這么兇,一點面子都不給?!?/br> “而且都是師弟,李卿云憑什么區別對待,金丹有什么了不起的,虧我之前還仰慕他,真是瞎了眼?!?/br> 鄭明青罵罵咧咧地走了。 又過了一天,衛焱提前完成任務從秘境出來。 李卿云正在后山練劍,衛焱氣勢洶洶地沖進來。 以往衛焱都是在上面等著,從沒下來找過李卿云,今天還是第一次,又是這副模樣,不知道是怎么了。 衛焱快步走到李卿云跟前,見李卿云一心練劍,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自己,何況自己也沒有什么立場問他這件事,衛焱一下子冷靜下來,停下腳步,看了李卿云好幾眼,然后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李卿云漫不經心地練劍,結果發現今天的竹枝格外不順手,頻頻出錯,竹枝又一次脫手時,李卿云嘆了一口氣,平復完內息,抬腳走出了竹林。 他走到拐角處,一眼就看見衛焱坐在地上,雙手托腮,眼神放空,空茫地望著他的方向。 衛焱聽到動靜,凝神望去,李卿云就立在他身前的不遠處,他蹭地一下站起來,問:“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上來了,出什么事了嗎?” 李卿云搖頭:“沒事,有些劍招出了些問題,今天練著不太順手?!?/br> 衛焱急了,忙問道:“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嘛,出什么問題了,嚴不嚴重,你有沒有受傷?” 李卿云說:“沒事?!?/br> 頓了一下,然后直接問道:“你怎么了?” 衛焱迷茫地“啊”了一聲,話題轉的太快,他一時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