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當日將原主推下去的人,若真是祝云驍安排,離幽這個貼身侍衛會不知道嗎? 林懷瑾一路思考。 “離幽,你家將軍除了不吃辣的,還有什么不能吃的呀?我給他做東西吃,總得知道他的忌口吧?!?/br> 離幽沒說話。 阿季又把臉轉了過去,大少爺又開始了!這嬌嬌的聲調,到底是誰上了我們大少爺的身! “祝將軍每日辛勞,為了京城的安全早出晚歸,我看著好心疼~” 他的語氣十分真誠,離幽僅思考了一瞬便說道:“祝將軍他沒什么愛吃的,也不挑食,只是對辣味過敏之外,獨獨不愛吃豆腐?!?/br> 林懷瑾笑瞇瞇,“這樣呀,謝謝離幽?!?/br> 明日就讓廚房做全豆宴! 第9章 被禽獸咬 又是那片火海。 林懷瑾用長袖捂住口鼻,在夜色中踉蹌前行,肖凜面帶微笑,慢悠悠跟在身后。 他身上穿的是士兵的軟甲,林懷瑾顧不上思考這身打扮在哪里見過,他的腿好痛。 明明自己腿腳沒受過傷,從小到大,連塊疤痕都沒留下過,為什么這么疼? “別殺我……凜哥哥……為什么……” 他的腿越來越疼,直至感受到骨頭縫中傳來一股針扎似的疼,林懷瑾大叫一聲,跌坐在地上。 他的眼中含淚,向肖凜求饒,“別殺我……不要……” 那張帶著壞笑的臉卻不斷逼近,舉起手中長劍,朝著他胸口刺來。 “少爺!起床了少爺!” “??!” 尖叫一聲,林懷瑾一個猛子坐起來,嚇得阿季也一聲大叫,額頭被他的突然起身撞了一塊。 阿季捂著額頭,連忙湊過來看他頭上是否起包,“少爺你又做噩夢了?” 大少爺的手在發抖,身體也在發抖,額頭上全是汗! 林懷瑾嘴唇蒼白,顫著手按在自己胸口,腦袋發懵。 不是做夢嗎?他都已經意識到是做夢了,為什么還這么疼呢? 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阿季心疼的不行,“少爺,要不今天就別去書院了,再告假一天?!?/br> “呼……” 林懷瑾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著,夢中的場景太過真實,肖凜的表情也過于生動,即使醒了也仍在腦海打轉。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有余力去想阿季說的話。 告假?他已經七日未去書院,昨日又鬧了那樣的笑話,若今日再告假,別人豈不是要以為他學問不行羞于見人。 林懷瑾搖頭,嗓音發啞,“不行,我這就起床?!?/br> 衛國公家大公子學問名聲都出奇的好,總不能這才不到半個月,就被自己搞垮掉。 阿季過來扶他,才發現他身上的睡衣竟然都被汗水打濕,心中愈發心疼。 大少爺從落水那日起就沒睡好過,也不讓自己告訴衛國公和夫人,他是不是應該去主動去買點安神的東西…… 今日起的挺早,阿季拿了好幾串墜子給他系在腰間,又在桌前翻找了一會兒,語氣疑惑,“怎么少了兩個呢?” 林懷瑾隨口說:“賞人了?!?/br> 阿季吃驚,“您……您兩個都賞人了?” “一個丟了,一個賞了,怎么了?” 阿季一聽這話,騰的一下子氣得臉都紅了,“那個云紋白玉也就罷了,另一個紋青玉佩可是您第一次進宮時皇上賞的,御賜之物您怎么能隨便賞給別人呢?” 而且大少爺怎么變成會賞人東西的性子了?以前明明從不沾染煙花氣的! 不過是與楚家公子一同用了頓晚膳,竟然就把御賜之物給賞出去了,這要是被有心之人發現,藐視圣上的罪行可就逃不掉了。 林懷瑾這才意識到事情嚴重性,想來昨晚買糖畫付錢時用的,確定是云紋白玉,便趕緊安撫道: “我賞人的是白玉,錢包被偷了我才拿去當錢用。被偷的是青玉,和錢包一起被偷的?!?/br> 阿季臉上氣憤仍在,“這遭瘟的小偷真是大膽,連御賜之物都敢偷,也不怕被怪罪下來連累家人?!?/br> “他也不一定有家人?!绷謶谚樣樀?。 二人一同朝外走去,阿季嘴上還在說著,“等您去了書院,我去報官,免得那玉佩被小偷轉手,轉來轉去就成贓物了。您以后出門可得小心著點,身上都掛著金貴之物呢,掉了哪件我都心疼……” 院門口站著一人,侍衛打扮,看到出來的大少爺臉上帶了不自然。 “祝將軍讓我把這東西交給大少爺?!?/br> 離光的年紀大約十六七歲,比離幽矮不少,娃娃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稚嫩。 上次親眼見著大少爺喂自家將軍吃辣,如今又讓他來送錢包,心里一萬個不情愿。 離光只覺得這大少爺就是個蛇蝎美人,慣會用花言巧語,祝將軍真是被他迷了心智,竟大晚上讓他們搜了半個京城的可疑人員,只為抓一個惹了大少爺的小偷。 “蛇蝎美人”林懷瑾擺上明媚笑意,“這么快就找到了?” 阿季趕緊接過來,打開錢包一看,只有銀子沒有玉佩,下意識問道:“還有塊玉佩呢?” 離光瞟了大少爺一眼,語氣別扭,“將軍說……沒找到?!?/br> “能找到錢包就已是不容易了,祝將軍辦事效率真高,我今晚設宴招待祝將軍,請一定替我轉達?!?/br> 林懷瑾語氣很軟,眼神中露出的神情全都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