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節
第73章 73 73. 窗外的天漸漸陰暗下來, 空氣滯悶又黏稠,雨遲遲未下。 段淮岸的欲望直白又熱烈。 他沒有任何的掩飾,喘息聲低沉發啞, “不想出來, 想一直待在里面?!?/br> 懷念渾身濕透, 她臉埋在他的胸膛處, 視線落在手里的腕表處,才發現已經是下午四點。她連震驚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又困又累, 午飯也沒吃,還有點兒餓。 她動了動:“你出去呀?!?/br> “再待一會兒啊寶寶, ”段淮岸說,“別夾我?!?/br> “……我沒有?!?/br> 話音落下, 懷念感受到了他有種卷土重來的趨勢, 她皺眉:“你都不累的嗎?” “不累,”段淮岸緩緩退出來, 他打了個結,見沒有破洞漏出來,才將其扔進垃圾桶里。他垂眼, 打量著懷念的臉,臉頰處有著瀲滟的風情,眼尾上揚,渾然天成的媚態,“男模沒有說累的資格?!?/br> 懷念想著今天一下午的姿勢,腦海里冒出他說的部分的, 稱得上是人說的話。 “不舒服要和我說?!?/br> “是不是這里?很爽對吧?” “我也好爽啊寶寶?!?/br> “快shuangsi了?!?/br> “你能不能舔我的喉結?” “……” 對比他說的其他內容,這些甚至能算是正經話了。 懷念也記不得段淮岸以前在床上會不會說這些話, 她神色里一閃而過無奈,“你這些年在國外都怎么過的???” 段淮岸扯了自己的襯衫披在懷念的身上,兩人渾身都是汗,床單被套也都濕得沒法睡。 抱著她去浴室,他把浴巾墊在洗手臺上,才把懷念放下來坐在上面。 “能怎么過的?”段淮岸斜眸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幽怨意味頗重,隨即,輕飄飄地落下兩個字來,“忍著?!?/br> 懷念抿了抿唇:“沒有用手嗎?” “沒,”段淮岸調好水溫,把懷念抱進淋浴間,“自己解決,挺沒意思?!?/br> “那要是……”懷念不自覺地往下看,心臟忐忑地跳了下,怎么又起來了? “想了怎么辦?”段淮岸猜到她要說什么,哼笑了聲,“能怎么辦,你又不在我身邊。先攢著,等回國了,再好好和你算這些年,你欠我的債?!?/br> 平白無故一口大鍋,懷念被他伺候著洗澡,也不敢太囂張,她是真的不想動了,就想享受,她慢吞吞地說:“這么說,你也欠我債了?!?/br> 按照段淮岸的說法,他禁欲五年是懷念的錯,那懷念這五年也沒和異性接觸過,段淮岸也有錯。 段淮岸臉上還泛著情欲的潮暈,低笑了聲,“所以寶寶,你這五年也很想和我做,是嗎?” “……”懷念面無表情,“我不是那個意思?!?/br> “知道你臉皮薄,害臊,但我不是別人,”段淮岸問,“你有多想我?想的時候,我是用的什么姿勢?” 懷念沉默了,她覺得還是裝死比較好。 好在段淮岸并沒有逼問她。 洗澡的時候,差點兒擦槍走火。 懷念皺著張臉,無奈:“你不是沒睡多久嗎?哪兒來的這么多精力?” 段淮岸也挺無奈的:“你倒是休息夠了,就這么點兒精力,第三次的時候就一副困得睜不開眼的模樣?!?/br> 懷念沒吭聲。 “洗完澡打算干什么?睡覺?”段淮岸問她。 懷念搖頭:“床單都濕透了,沒法睡?!?/br> “沒有別的床單了?” “有?!睉涯钕屏讼蒲燮??!拔椰F在好累,我不想動?!?/br> “……” 行。 段淮岸聽出來了。 這是要他洗床單換床單。 他掐了掐她的臉:“男模從良,改當男保姆了?!?/br> …… 洗完澡,懷念覺得自己也沒有很累很困,她裹著條浴巾出了洗手間。來到臥室,打開衣柜的柜門,挑衣服的時候,她稍顯遲疑,于是問段淮岸:“我們待會兒還出門嗎?” 段淮岸邊擦頭發邊走到臥室門邊,沾了水的眉眼顯得尤為深邃立體,他輕扯嘴角,“你明天不是休息?” “嗯?!?/br> “出門吃個飯,”段淮岸說,“再回我那兒睡?!?/br> 他沒有明說,但是神態和身體都透著股對她這簡陋狹小的出租屋的嫌棄。 懷念抿了抿唇,輕應了聲,隨后拿了套出門穿的衣服,欲蓋彌彰地跑去浴室換衣服。 身后,似有若無地響起一陣輕笑。懷念耳根發紅,權當沒聽到。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段淮岸也往身上套衣服,見到懷念,他挑眉,瞥向她:“過來?!?/br> 懷念半疑半惑地走到他面前,垂在身側的手,被他抓起來,他一副大爺樣,心安理得地指使她,漫不經心的聲線透著股傲慢:“給我扣扣子?!?/br> 懷念眉心微動:“你不能自己扣嗎?” “剛誰給你洗的澡?”段淮岸抬了抬下頜,那股輕慢的姿態更明顯了,“禮尚往來,這不是你說的?” 聽他這么一說,懷念霎時抬起手,憋屈地給他扣襯衣紐扣。 “對了?!?/br> “什么?”懷念瞥他一眼。 “誰扣的扣子,誰解開?!?/br> 懷念扣扣子的動作微頓,默了幾秒,她還是幫他把所有的扣子都扣上了。 以她的角度,看到他胸口處許多抓痕,懷念心虛又愧疚,只想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把這些東西給蓋住。襯衫紐扣扣至最上面一顆,懷念的視線也隨之往上,定格在段淮岸的脖頸處。 他的喉結邊上有顆痣,深棕色的小痣,被汗水沾濕的時候,喉結起伏,格外性感。 懷念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突然踮腳,吻了吻他的喉結。 然后,對上段淮岸意味深長的眼神。 她故作從容地說:“我沒讓你給我穿衣服,所以這是——” “幫你扣扣子的?!?/br> “報酬?!?/br> 段淮岸目光往下拉,唇角勾起,慢悠悠地說:“別人的報酬都是錢,你不一樣,就喜歡我——”他刻意停頓了下,壓低的聲線尤為曖昧,一字一句地說,“以、身、相、許?!?/br> 懷念覺得,她的所作所為,確實是如段淮岸所說,她也沒什么好反駁的。她收回眼,余光捕捉到餐桌上的包,以及餐桌上的塑料盒。注意到塑料盒已經空了,登時想起今天在家里發生的種種,她突然間產生窒息感。 怎么就!能!用掉!一盒的! 一時間,懷念意識到,段淮岸是真的忍了五年。 憋瘋了。 懷念低頭,將塑料盒扔進垃圾桶里。 她要把包拿走的時候,眼前突然多了只手。 段淮岸伸進包里,修長五指拿了三包出來,神容倦冷,面不改色地將未拆封過的三包塑料盒,放進他搭在沙發處的西裝口袋里。 段淮岸輕笑了聲,“謝謝寶寶給我準備的禮物,我很喜歡?!?/br> “……” - 兩人沒在家耽誤太久,就出門吃晚飯了。 去吃飯的路上,是段淮岸開車。 懷念坐在副駕駛,看著段淮岸一副很精神的模樣,問道:“你不困嗎?” “不困?!倍位窗墩f,“你去開會的時候,我睡了會兒?!?/br> “我開會……”懷念算了算,“我九點出門的,大概十二點半到家。你有睡三個半小時嗎?” “差不多?!倍位窗墩f,“你回來前十分鐘,一個電話把我叫醒了?!?/br> 聞言,懷念腦海里浮現她爬上床,偷偷摸摸拿身份證的場景,她忍了忍,耐著性子,平靜地問他,“所以我回家的時候,你也是醒著的?” 段淮岸點頭。 “我爬上床,你也知道?!?/br> “嗯?!?/br> “那你為什么不出聲?” 段淮岸挑眉:“我以為你要偷親我?!?/br> 懷念:“我偷親你,你就給我親嗎?不反抗一下?” “為什么要反抗?”段淮岸笑,“我巴不得你對我多做點別的?!?/br> “……”懷念被噎住。 聊天中,車子駛進室外停車場里。 懷念心不在焉地往外看了眼,視線滑過餐廳的招牌,她愣了愣。察覺到她神色的變化,段淮岸問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