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節
【你和他聊什么聊得這么開心?】 【能離那個男的遠點兒嗎?】 【?】 【你男人你是一眼都不看?!?/br> 【和我聊天的時候,你也沒笑這么開心過吧?】 “……” 懷念后背一僵,油然而生心虛感,而且這份心虛感,帶有濃烈的偷情意味。 她下意識看向四周。 果不其然,離她五六米左右的地方,段淮岸站在那兒,臉很帥,也很臭。 他低頭,又按了下手機。 下一秒,懷念的手機再度震動。 收到一條來自段淮岸的新消息。 段淮岸:【寶寶,我現在很不爽,你哄我一下吧?!?/br> 第23章 23 23. 后臺有許多表演人員和工作人員。 周圍人來人往。 雖說懷念已經承認他倆是男女朋友, 也承諾過,倘若他倆談戀愛的事兒傳出去,她不會反駁、會承認。但懷念此刻沒有上前, 和段淮岸做任何親昵舉動的想法。 更何況, 方才段淮岸沒給她發消息之前, 她和男主持人聊天的話題, 正是段淮岸。 主持人是學生會主持部的部長,還是醫學院的,懷念和他自然認識。 主持人名叫何楊, 人如其名,似白楊樹般挺拔, 五官深邃立體,有股混血的感覺, 聲音自帶一股低沉的氣泡音:“你說怎么有人能帥成那樣?” 懷念不明所以地望向他:“誰???” 何楊說:“段淮岸啊, 你是沒看到他穿西裝的樣子,帥的我都自卑了。那大長腿, 那腰,那個詞兒叫什么來著?” “什么詞?” “我想起來了!公狗腰!”何楊猛地驚醒。 “……”懷念還是頭一次聽到這詞兒,一言難盡。 “哎, 你說老天爺怎么這么不公平?給了他有錢的爸媽就算了,給他這么完美的身高和身材也就算了,偏偏還要給他一張人神共憤的帥臉?!焙螚罘薹薏黄?。 懷念笑:“人都是有缺點的?!?/br> 何楊:“請問段淮岸的缺點是什么?” 懷念想了想:“脾氣不好?” “也不好說,畢竟我和他也沒怎么說過話?!焙螚铍S口問道,“你怎么知道他脾氣不好,難不成你和他深入交流過?” “……” 懷念瞬間噤聲。 “不過段淮岸居然沒有女朋友, 這我是沒想到的?!焙螚畛两谧约旱氖澜缋?,沒有注意到懷念的異常, 嘀咕著,“不都說十個帥哥九個浪子嗎?” “可能他是十個里面剩下的那一個?!?/br> “剩下的那個是偽裝成好男人的浪子?!焙螚钫f,“這種最可怕,一口一個寶寶,實則就是想騙你上床。懷念同學,你可得離這種男的遠點?!?/br> 懷念喉嚨干啞,強撐著表情,轉移話題:“你也是帥哥啊,那你是哪種帥哥?” “我是需要增高鞋墊的帥哥?!焙螚詈荛_得起玩笑。 懷念愣了會兒,忍不住笑。 單看臉,何楊是帥的。但他個子不高,只有一米七,所以每回上臺主持,皮鞋里都會墊很厚的增高鞋墊。 段淮岸的消息,就是在這個時候發到懷念手機里的。 懷念嘆氣,她是真不能和別的男的說話。 才說幾句啊,就被他看到。 她懷疑他在她身上安了監控。 但她也沒覺得段淮岸不爽,主要原因是她。 剛才隔著老遠,她就看到了,他坐在一堆領導身邊,隱忍著的不耐煩。 懷念敲著鍵盤:【我和你聊天】的時候也笑。 剩余的幾個字還沒打,聊天界面,又多了幾條消息。 【出來?!?/br> 【就五分鐘?!?/br> 【我還得陪老頭們看破迎新晚會?!?/br> 視線里,段淮岸轉身,揚長而去。 身邊的何楊感慨道:“連背影都這么帥的嗎這位哥?” “……” 眼見其余三位主持人都往此處過來,懷念順勢找了個理由離開。 邁出的步子,還是很自覺地跟隨段淮岸離開的方向。一前一后兩道身影,晃進幢幢人海里,壓根沒人會聯想到二人會有交集。 段淮岸個子高,懷念穿梭在人群里,只要仰頭就能看到他。 她跟著出了側門。 不需要多問,她便看到了停在側門路邊的,段淮岸的車。 懷念一上車,就被段淮岸抱進腿上。 她被嚇得不輕:“你放我下來,外面都是人!” 段淮岸扣著她的手,“車里貼了防窺膜?!?/br> 懷念:“我不要在這里?!?/br> 段淮岸挑眉,慢悠悠地笑著,這模樣看上去,一點兒都不像是心情不爽,反倒像是心情很爽:“不要在這里干什么?我又沒打算干什么?還是說你想對我干什么?” “……” 懷念低垂的眼睫,視線恰好落在他被領帶束縛的頸處。 “怎么穿西裝了?”她轉移話題。 “帥不?”段淮岸不答反問,“你男人帥不?” “剛剛我和何楊就在聊你,”懷念眼皮輕掀,企圖模糊重點,“何楊說你好帥?!?/br> “然后你就笑得很開心?” “……” “是不是心里特驕傲,想附和一句:我男人肯定帥?!?/br> “……” 這話很熟悉,好似哪里聽過。 記憶見縫插針地鉆進她腦海。 ——那個視頻里,段淮岸對著攝像頭,尤為傲慢的高姿態,一字一句地說:“我女朋友,當然漂亮?!?/br> 與他這句“我男人肯定帥”,有異曲同工之感。 懷念不知道說什么,索性一聲不吭,就低著頭,視線落在他頸部。光線晦暗,段淮岸白皙的頸部,喉結凸起,上下滑動起伏。而領帶又將他脖子束縛住,呼吸之間,莫名有種禁欲的放縱感。 “一個人來的?”段淮岸出聲,問她。 懷念:“嗯?!?/br> 段淮岸:“舍友呢?” 懷念:“都去跨年了?!?/br> 段淮岸:“那待會和我跨年?” 懷念脫口而出拒絕:“不要?!?/br> “不是說要哄我?”因為懷念坐在他腿上,他掌心包裹著她渾圓的臀線,動作細慢地揉捏著,徐徐緩緩地說,“你得把我哄好才行?!?/br> 聞言,懷念頓感荒唐:“我沒有說過要哄你?!?/br> 段淮岸:“你都和我出來了?!?/br> 懷念很無力,抬眼看他,“我看你現在也不像是不爽的樣子?!?/br> 段淮岸眉骨輕抬,幽暗的車廂里,他漆黑的眼一錯不落地盯著她,眼里有壓抑的情緒,這種情緒帶來逼仄的窒息感。 “因為你在我懷里,所以我可以忍一忍?!?/br> “……” “但我不是總能忍得住,就像你不能一直陪著我?!?/br> “……” 他垂下眼,溫熱的呼吸拂在她臉上。 懷念被熱氣氤氳的有些癢,她往后退了退,被他察覺到了。然后,她的后頸被他扣住,強硬又留有余地的溫柔,他無法接受她遠離他,于是會用他的方式,讓她靠近自己。 即便這個方式伴隨著極致的強迫意味。 段淮岸:“我車會停在這里,你什么時候上車,我什么時候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