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節
“我靠姐妹,你發現了盲點!”景悅恍然大悟,“林疏月長相就是張揚妖艷的那款,而且她經常換男朋友,幾乎沒有空窗期,不就是有夫之婦嗎?這不恰恰符合段淮岸當小三的前提?” 眼看著大家越說越來勁兒,懷念決定挽回一下局面,還沒等她張口,手里的手機震動了下。 她低頭看了眼,心情很是復雜,居然是林疏月給她發來消息。 莫名將林疏月扯進這段關系里,懷念難免愧疚。 她點開消息。 林疏月:【你前陣子不是說你有個朋友想要認識我嗎?】 林疏月:【我記得他長得還挺帥?!?/br> 懷念眨了下眼:【嗯?!?/br> 她翻出聊天記錄里,遲徑庭轉發給她,她又再度轉發給林疏月的自拍照。引用說明:【就是他?!?/br> 林疏月:【實在不好意思,見不了了?!?/br> 懷念疑惑:【怎么了嗎?】 林疏月:【我昨天剛談了個男朋友,我總不能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對吧?】 看見林疏月發來的這句話,懷念莫名松了口氣。 過了十幾秒。 林疏月又發來一條消息:【不過他要是愿意等我分手,也行?!?/br> 林疏月:【畢竟我看他還挺帥的?!?/br> 懷念像是想到了什么,試探性地問:【你帥的都喜歡嗎?】 林疏月:【也分人?!?/br> 林疏月:【像校學生會會長那樣的我就不喜歡?!?/br> 林疏月:【長得確實帥,但就是……怎么說呢?你不覺得段淮岸長了張性冷淡的臉嗎?】 林疏月:【我嚴重懷疑他不行?!?/br> 懷念的大腦似生銹般,遲鈍運轉。妄圖給林疏月話語里的“不行”找出口,譬如說是成績不行,譬如說是性格不行,可偏偏她前一句話非得是“性冷淡”。 “……” 懷念答非所問地回:【他長得確實挺帥的?!?/br> 林疏月:【也就騙騙你這種純情少女?!?/br> 懷念想起遲徑庭的話,默不作聲地打字:【我是狐貍精來著?!?/br> 林疏月:【?】 林疏月:【大早上起來喝酒了?耍什么酒瘋?】 懷念:【我覺得我有當狐貍精的潛質?!?/br> 林疏月:【我看你是真的瘋了?!?/br> 懷念唇角彎出笑來。 - 一節課就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中結束。 課間休息十分鐘,懷念視線越過幢幢人影,落在教室另一側。 段淮岸像是一直在看她,或許只是湊巧,她看過去的時候,正好撞進他眼里。 “……”懷念面不改色地挪回視線。 下一刻。 段淮岸發了條消息給她。 【怎么偷看我?】 懷念在心里嘀咕了他一句“不要臉”,在對話框輸入:【你沒看我,怎么會知道】我在看你。 字還沒打完。 又收到他的消息。 段淮岸:【我當然一直在看你?!?/br> 段淮岸:【寶寶?!?/br> 段淮岸:【回頭看一下我?!?/br> 懷念抿了抿唇,沉默了半瞬,臉上仍舊沒什么表情。 段淮岸保持著撇頭看她的姿勢,紋絲不動。 這個角度只能看到懷念的側臉,細嫩白皙的脖頸彎著,段淮岸想到了昨晚,他親她脖子的時候,被她輕聲叮嚀:“你別親的太用力,要是有草莓印,下次就不給你親了?!?/br> 她尾音含糊不清,勾的人心里發癢。 段淮岸喉結起伏滑動,糾結了一萬回,還是在第一萬零一回的時候留有余地,沒親的太狠。 他極低地喘了聲,拉扯下自己的衣領,“那寶寶,你舔舔我?!?/br> 懷念那個時候已經很迷糊了,又困又累,段淮岸說什么她都乖乖照做。 兩年多了,懷念的吻技還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但是喉結被她舌尖舔過時,段淮岸的呼吸停了一瞬。 吻技是不行,但是處處踩在他高.潮的點上。 段淮岸垂下眸來,沒什么情緒的臉,唯有眼里翻涌著不可見光的沉郁情欲。 之后的一節課,段淮岸的目光始終定格在懷念身上。 至于懷念。 她沒看他一眼。 被他拆穿了之后,就沒再敢看他。 下課前兩分鐘。 懷念終于舍得給段淮岸發消息了。 懷念:【我待會要去圖書館?!?/br> 懷念:【借書?!?/br> 懷念:【借了書再去找你?!?/br> 段淮岸眉骨微抬:【我正好也要去圖書館?!?/br> 懷念:【?】 懷念:【真的假的?】 他說:【圖書館見?!?/br> 懷念看他發來的消息就猜到了他的心思,他這輩子估計就沒去過圖書館。 以前還沒和他有交集的時候,懷念就聽說過——段淮岸小學時就已經找南大的博士導師學習超導磁懸浮、量子糾纏、遠距離無線電傳輸、人工智能等學科了。聽起來很夸張,但段淮岸說,這在他們圈子里是很稀松平常的東西。 下課鈴很快響起。 懷念收起手機,舍友們早起犯困,要回宿舍補覺,她一個人去圖書館。 從一個教室走的,目的地又一致,很難不在路上遇到段淮岸。 他腿長步子快,卻始終和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二人一前一后地走著,手里都是一樣地拿著只手機。 段淮岸:【幾樓?】 懷念無奈:【你這都要跟過來嗎?】 段淮岸:【嗯?!?/br> 懷念:【三樓?!?/br> 段淮岸:【好?!?/br> 圖書館三樓一整層樓都是借閱室,沒有自習桌椅,因此沒什么人。 落地窗透著晚秋微涼輕薄的陽光,室內滿是書香。 懷念已經查到了要借的書的序列號,根據書柜上的序列號指引,沒一會兒,就找到了她要借的書。 然而好巧不巧,書放在最上面一層。 她墊了墊腳,還是夠不著。 于是探頭探腦地四下張望,書柜分兩排放置,中間空出一條長走道。長的幾乎看不到盡頭的走道里,空無一人。 懷念掏出手機,給段淮岸發消息:【你人呢?】 段淮岸:【?】 懷念:【那本書放的很高,我夠不到?!?/br> 段淮岸:【等著?!?/br> 他也沒問懷念具體在哪一個書柜前,不到十秒鐘,就出現在了懷念面前。 但他沒動作。 懶散地靠著書柜,神色很淡,居高臨下的姿態。 “求人之前,說句好聽的?!?/br> 他半張臉都陷在淡金色的陽光里,眼角眉梢卻未被染上柔和。微微耷拉的眼瞼睨著她,語調輕慢,帶股得理不饒人的傲慢。 “……” 懷念斜他一眼,好脾氣地和他商量,“對你而言就是舉手之勞的小事?!?/br> “我懶得舉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