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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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 周鴻煙隨著少年的話語視線向下望去,目光灼灼,似乎能從那白色寢衣中看出點什么。 “怎么傷到了?有什么感覺?” 他口吻認真,如果忽略他那不斷吞咽的動作和布上血絲的眼眸,倒真像擔心世子身體的貼心侍從。 單純的小世子不知道身邊的人懷了什么心思,聽男人這樣認真地問,還乖乖地想了想:“碰著有些疼,麻麻的?!?/br> “啊?!敝茗櫉熣Z氣聽起來頗為苦惱,“很多癥狀都會疼,我有些分不出來?!?/br> 他為難地說:“能不能讓我看一下?那樣我就能知道是什么情況了?!?/br> 遲星比他更為難,可周鴻煙一副為他著想的樣子,讓人很難拒絕他的好意。 他心中暗想,要不,就給他看一下? 兩個男人之間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早點知道是什么情況也好差使周鴻煙去給他拿藥。 雖然遲星這樣想著,但他畢竟是個連公共廁所都沒去過的人,對著一個人露出胸口還是讓他有些難為情。 他做了幾番心理準備,輕呼出一口氣,小小聲說:“那好吧,就、就看一下?” 白天和夜晚的差別,此時就凸顯了出來。 不同于夜里的一片漆黑,小世子的房間采光很好,清晨的光線從窗外灑落進來,將床上的場景照得一覽無余。 小世子蔥白纖指微動,緩緩解開寢衣,露出白玉一般瑩潤的胸口。 男人呼吸一窒。 隨后,寢衣被小世子向兩旁拉開。 露出昨晚某個惡狗的杰作。 冷白的胸膛平坦緊致,薄薄的肌rou帶著些少年朝氣,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最惹人矚目的還是那兩處像烏薩奇一樣可愛的凸起。 本就被人又含又叼地折磨了一夜,紅腫得讓人心疼,此刻被迫接觸到冰冷的空氣,嬌嬌怯怯地顫著。 就連旁邊嫩得汪汪軟嫩的皮rou,也莫名點綴上了幾點紅梅。 周鴻煙大概能想象出它原本的顏色,應該是淺淺淡淡漂亮的粉色,可現下卻變成了顏色濃麗的模樣。 紅與白的對比,是極致而又禁忌的,也是瑰麗驚人的。 他想,昨夜他到底還是過火了些,可眼下小世子這樣乖乖巧巧地掀開自己的衣裳讓自己瞧,他又不可抑制地呼吸沉重了起來。 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得住,從不貪戀溫柔鄉的少將軍也不可避免。 粗糙guntang的大掌就這樣毫無預警地伸了過去,手指落在遲星身上,燙得他一抖。 “大概是過敏了?!?/br> 男人這樣下著結論,遲星能感受到那手指在自己的身前輕撫著。 像是考察般地,從邊緣一寸一寸仔細地摩擦著,到中間時,像是不經意般的輕按了下,又疼又麻中還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酥麻,突然傳入大腦惹得他不可抑制地輕喘出聲。 他臉上泛上更為明顯的紅暈,手指顫顫巍巍地握上男人的大手,口中潰不成句:“不、不要……不要按嗚……” 但這樣的推拒似乎并沒有什么用,男人惡劣極了,不僅再次按了按,還重重摩擦而過。 很明顯的,紅得更可憐了。 可嘴上,周鴻煙又答應得極為快速:“我不按了,不按了,剛剛就是想看看有沒有別的傷口,你沒事吧?” 小世子一只小手可憐兮兮地拽著衣裳,一只手軟噠噠地推著男人,眼尾早已被淚意染得濕潤,無神的眼眸中水霧朦朧,剛剛被貝齒咬過的唇瓣紅紅的水潤,聲音輕喘帶著些哭腔:“沒事……” “可以了去拿藥了嗎?” 遲星天真地乞求著男人著的憐惜,自小體弱讓家里人將他保護得太好,讓早逝的他誤以為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善良的,根本不知道他面對的人是如何的貪婪。 惡犬靠得更近了,他大逆不道地坐上了床,湊近小世子嫩得像吉伊泛粉的耳邊,誘哄著:“我見過你這種情況,應該是過敏了?!?/br> “我知道有一種藥能治好,但是要是想要效果好一些的話,還需要一個步驟?!?/br> 遲星懵懂地問:“什么步驟?” 男人湊得更近了些,原本冷硬的英俊臉龐也染上了紅意,聲音低?。骸靶枰腥颂婺阄幌?,把里面讓你過敏的東西吸出來?!?/br> 說話間,那熱意滿滿的呼吸不斷劃過遲星耳畔,他被哄得暈乎,但怕羞的性子讓他掙扎著:“我不需要效果那么好也可以的?!?/br> 周鴻煙有些愕然,緩了緩思緒,死性不改又恐嚇這單純的小貓。 “效果不好的話,可能要再疼上個把星期?!?/br> 個把星期? 疼上那么一會兒皮rou嬌軟的小世子就難耐得緊,眼淚止不住地要流,若是真要疼上一個星期,他哪兒受得住。 頗有自知之明的小世子一驚,這怎么行。 過了不知道多久,小世子終于松了口,他吸了吸小巧的鼻子,紅唇微抿:“那好吧,你輕一點?!?/br> 原本大開的門窗被人掩了起來,在春星院里伺候小世子的少將軍令下人沒有吩咐不要來打擾,說要給小世子講些邊疆事。 于是春星院內白日就落上了鎖。 層層疊疊的白紗床簾垂下,隨著穿縫而過的冷風輕晃著,依舊將床內春景罩得嚴實。 寒冷的冬季,這小小的一方天地卻熱得過分。 身形高大偉岸的男人氣質非凡,懷中緊緊抱著一個嫩得汪汪精致的少年,向來驕傲的頭顱卻低在少年胸前,發出含糊地吞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