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至于三節兩壽這樣的大開銷,兩人平攤。 充分體現了古人男主外女主內的價值觀,也兼顧了后世“婦女能頂半邊天”的精神內核。 姜舒月對這樣的安排很滿意,四爺有些不習慣,但也沒說什么。 借錢的事,從未發生過。 從前四爺只是貝勒或者光桿郡王的時候都沒向她借過錢,怎么成為旗主反而沒錢花了? 這不科學。 況且昨兒兩人還睡在一個被窩里耳鬢廝磨,差點擦槍走火,要借錢為什么不能當面說,非要第二天派人來借。 姜舒月心中有太多疑問,但此時四爺上朝還沒回來,她又著急出門,只得先問奴才們知道的。 左小丫麻利回答:“王爺派了長命來,要借兩千兩?!?/br> 長命和百歲是四爺身邊的長隨,平日四爺出門都是他們服侍。蘇培盛是太監,只在宮里辦差。 四爺派長命過來借錢,那就是外頭的事了。 一張嘴就是兩千兩,比郡王一年的俸祿都多。 姜舒月手握先福晉給原主留下的巨額陪嫁,還有這些年靠高產糧食積累的原始資本,也算個小富婆了。 除非四爺御極,富有四海,或者利用職權貪污,不然很難在財富上超過她。 莫說兩千兩,便是翻上幾倍幾十倍,她也能拿得出來。 但不知為何,今日區區兩千兩,她都不想借:“再去問問做什么用?!?/br> 左小丫領命出去,很快回來,臉色古怪:“說是要另買一處宅院?!?/br> 四爺人品貴重,姜舒月知道自己不該往歪處想,可想起昨夜他忽然的好說話,又忍不住去想。 不借兩個字才要說出口,又咽回去,姜舒月托腮:“拿錢給他,借多少都給?!?/br> 長命從小在四爺身邊伺候,相當忠心,再加上他全家都是鑲白旗的包衣,自然不敢假傳“圣旨”。 等左小丫進屋拿了銀票出來,姜舒月屏退屋里服侍的,壓低聲音叮囑:“找個人跟著長命,看看他拿錢去做什么?!?/br> 原來二所服侍的全是四爺的人,后來搬到五所,內務府撥了新人過來,姜舒月也培養了一批自己的嫡系。 左小丫慎重點頭,拿著銀票安排去了。 姜舒月照常出門,帶著佟嬤嬤去八角胡同給馮巧兒做最后一次產檢。 是的,馮巧兒就快生了。 出宮門上馬車,七拐八拐駛入一處私宅。姜舒月又換了一輛更加低調的小馬車,繼續往南,去八角胡同。 馮家原來不住八角胡同,宅子更靠南些,幾乎出了內城區。 四爺成為旗主之后,姜舒月讓馮家把宅子賣了,又給貼了些錢在鑲白旗的居住區買了一套兩進的宅院。 與前幾次一樣,產檢很順利,非要挑出點毛病就是馮巧兒胖了,孕晚期需要減重,不然孩子太大不好生。 就在姜舒月準備離開的時候,左小丫被人叫了出去,回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對勁兒。 姜舒月看了左小丫一眼,溫聲叮囑馮巧兒兩句,便起身往外走。 出門上了馬車,她才問左小丫怎么了,左小丫斟酌措辭:“奴婢派去跟著長命的人回來了,說……說長命拿著銀票去了醉花閣?!?/br> 醉花閣是京城最大的青樓,也是達官貴人們開小會說私密話的地界。據姜舒月所知,四爺每回去醉花閣,都是與隆科多見面。 但隆科多不缺錢,更何況只是區區兩千兩銀子。 “打聽出來長命去做什么了嗎?” 姜舒月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果然聽一向口齒伶俐的左小丫吞吞吐吐地說:“不必打聽,長命是去給娼妓贖身的,這會兒人已經被他安置在一處三進的宅院中了?!?/br>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人以類聚,物以群分”……無數念頭在腦中炸響,最后凝結成一句話,四爺養了外室。 “帶路,帶我去那處宅院?!辈还芩臓斣覆辉敢?,姜舒月都是花了錢的,去看看總沒什么吧。 左小丫口中的那處宅院,也在鑲白旗的居住區域,比馮家靠北一點,更接近皇城。 馬車拐進胡同,停在一處明顯翻新過的小院門前,姜舒月撩簾看去,讓人叫門。 “王妃,還是回宮再做計較吧?!弊笮⊙绢~上冒汗,忍不住提醒。 若此處當真是王爺的外宅,也該當面向王爺問明白,就這樣直挺挺殺過去恐怕會惹怒王爺,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此時佟嬤嬤也在馬車里,雖然沒聽見前因,卻聽見了后果,忙跟著勸:“王妃,男人總要三妻四妾,沒有撕破臉的時候,還要點面子,若是被撞破,恐怕會破罐子破摔?!?/br> 佟嬤嬤先是在佟家當差,之后進宮為孝懿皇后調理身體,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 像王爺這樣,在家里不肯看妾室一眼,只圍著正妻轉的,能有幾人。 王妃確實貌美,月宮仙子一般,可那又如何,早晚會膩。 沒把人領回家,只肯養在外面,已經是男人對正妻最大的尊重了。 姜舒月心里堵的慌,惡心得要命。她不想提四爺,只是道:“銀子是我花的,人便是我的,我看看怎么了?” 堅持叫人去拍門。 門很快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滿臉不耐煩,卻高大俊朗的青年,看上去十七八歲的樣子。 姜舒月臉都白了,看向左小丫:“不是娼妓是小倌兒?”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海棠書屋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 lt;a href= title=蒹葭是草target=_blankgt;蒹葭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