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為了與王妃說上幾句話,打好關系,李四兒站在青紗帳里被折磨得想哭。 她不敢表現出來,王妃還以為她有多喜歡呢,居然讓她用手刨糞土,挖出一只成年地老虎來。 挖是挖出來了,人也當場嚇暈了。 李四兒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回程的馬車上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熱又疼。 回到家里,拿把鏡一照,又差點暈倒。 臉頰通紅,還有些腫脹,左邊臉上更有一道明顯的劃痕。出門前光鮮亮麗,回來時幾乎毀容。 隆科多聽說了李四兒的悲慘遭遇,以為她被算計了,當面問清楚才知道并非如此。 請太醫看過,說無妨,被烈日灼傷所致,養一養就好了,不用服藥。 如果姜舒月在場,肯定會告訴李四兒,她的臉對陽光過敏,長時間暴曬得了日光性皮炎。 穿越前她師姐就有這毛病,每回暴曬的時候去基地都把自己裹成粽子。 至于臉上那道明顯的劃痕,也很輕微,外敷去疤痕的藥膏很快就能痊愈。 送走太醫,又問跟去的丫鬟,這才知道那道劃痕是李四兒被嚇暈之后倒地,為玉米葉片劃傷造成的。 并非人為。 是夜,李四兒做噩夢,對著隆科多又踢又咬,瘋狗似的。隆科多吃痛,大力將她搖醒:“快醒醒,是不是魘住了?” 李四兒尖叫著醒來,眼中全是驚恐:“我夢見地老虎要吃我,好大一只!” 隆科多:“……” 再次躺下,李四兒嚇得不敢睡了,拉著隆科多說話。 隆科多累了一天,只想睡覺,不耐煩地道:“人家貴為王妃都沒你這么嬌氣,捉個蟲嚇得做噩夢,曬點太陽把臉都曬腫了?!?/br> 此時的李四兒一張臉又紅又腫,堪比豬頭,魅力不再。 跟她躺在一張床上,自己沒做噩夢,反被人當成地老虎一頓拳打腳踢。 李四兒摸著自己腫脹的臉頰,后知后覺:“對啊,雍郡王妃下地干活一看就是熟手,她怎么沒曬黑曬腫?” 隆科多氣得補刀:“你也說她不是凡人了?!?/br> 李四兒認真點頭:“她真不是凡人!” “往后還去堵人家嗎?”隆科多又問。 李四兒的臉又熱又疼,欲哭無淚:“還是別了。王妃說她出宮必有事,有事必下地。就是不干活,也要去田里看看。她禁得住曬,我可禁不住?!?/br> 幾日后,紅腫消退,李四兒越發堅定了之前的想法。 她曬黑了,特別特別黑。 從前她引以為傲的膚白如雪,不復存在,紅腫過后就是黑。 不但黑,還脫皮,至少半年沒法見人。 隆科多也不來了,他寧可宿在榆木疙瘩似的福晉屋里,也不肯來她院中。 她派人去請,對方只說讓她好好養著,別想太多。 經過這一遭,姜舒月徹底擺脫了李四兒的糾纏。 回烏拉那拉家吃席的時候,大堂姐帶給她一個好消息。李四兒病了,一個多月沒出現在貴婦圈,佟家三房的應酬全是嫡福晉出面。 之前李四兒到處堵她,有一次堵到了大堂姐陪嫁的田莊,所以大堂姐見面就告訴了她這個好消息。 人是她嚇病的,還不知李四兒會不會記恨,姜舒月只是笑笑,并沒對大堂姐說出實情,反倒問起了黨爭之事。 “那事辦妥了!”舒心是重生的,自然知道黨爭沒有好下場。 辦妥的過程比較曲折,有些艱難,舒心沒說,姜舒月也沒問。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她相信大堂姐有能力把夫家這本經念好。 揭過這件事,舒心算了算日子,把姜舒月拉到一邊,低聲問:“王爺屋里可有了新人?” 姜舒月點頭:“真讓大jiejie猜著了,去年人便到了?!?/br> 時間與上輩子吻合。 這輩子小堂妹與胤禛如膠似漆,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插進人的樣子,舒心還以為能錯過李氏呢,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王爺對你還好嗎?”想到上輩子自己的遭遇,舒心警惕地問,并且認真打量起小堂妹臉上的表情。 姜舒月含笑:“一切都好?!?/br> 李氏比宋氏貌美,出身也高,又是皇上賞的,還有心機和手段,上輩子獨寵十年,幾乎包攬了那十年的生育。 如今她來了,小堂妹肯定會被分走寵愛,怎么可能一切都好? 想到上輩子她被人問起也是這般強顏歡笑,心中酸澀:“你同我說實話?!?/br> 說出來,才會好,憋在心里,更受傷。 那時候她太年輕,又愛面子,什么事都憋的,到最后差點被逼瘋。 實話就是一切都好,可看見大堂姐關切的眼神,姜舒月還是把宅斗的過程和結果都說了。 但沒提三阿哥的部分。 “你是說王爺沒有寵幸李氏,而是把她遣去別處種菜了?”舒心自己都沒察覺聲線拔高,引來不少人側目。 怎么可能?那可是李氏??! 上輩子她與李氏斗了十年,互有勝負,直到年氏進府,和李氏掐起來,她才有了喘息之機。 李氏從侍妾到格格再到側福晉,仗著胤禛的寵愛和縱容,一步一步往上爬。 在年氏進府那一年,李氏從她手上分走了一半管家權,差點將她架空。 如此難纏的對手,在小堂妹前面居然只蹦跶了幾個回合,便被踢出局,與宋氏一樣種菜去了。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海棠書屋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 lt;a href= title=蒹葭是草target=_blankgt;蒹葭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