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姜舒月搖頭說沒有,四爺好笑,并不為難:“那就是下人們想錯了?!?/br> 他不想為難姜舒月,也不敢太難為自己,等會兒還要在一張床上睡覺。 吃過喝過,吩咐人抄桌,便拉起姜舒月的手往內室走。 等她鉆進被窩,四爺才吹熄燈燭,在床的外側躺下:“睡吧,明日還要早起?!?/br> 他沒抱自己,姜舒月也沒讓他抱,默契地各睡各的。 可……習慣了相擁而眠,四爺喜歡把姜舒月揉進懷里當抱枕,姜舒月則喜歡貼在他胸前數著心跳入睡,如現在這般楚河漢界,哪里睡得著。 姜舒月沒忍住翻了一個身,與他面對面,聊以慰藉。片刻后,對面錦被掀起一角,長臂伸出來,將她拖了進去,箍緊。 “怎么還不睡?”微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摩挲耳鼓有些癢。 姜舒月撓撓耳朵:“肚子疼,睡不著?!?/br> 對方輕嘆一聲,將她翻了個面,溫熱的手掌覆在小腹上,輕輕按揉。 能緩解,但有限。肚子越來越疼,不光疼還脹脹得難受,姜舒月哼唧了一聲,按揉小腹的手忽然頓住。 男人手臂收緊,半天沒有動作。 “怎么……”姜舒月回頭問他,話說一半,聲音便被吞吃入腹。 身體是繃緊的,肌rou堅硬發燙,動作卻并不粗魯,輕柔得透著小心,仿佛她是紙扎的,一碰就碎。 猛虎細嗅薔薇,就是這種感覺。 姜舒月震驚了一瞬,緊繃了一瞬,很快在對方的攻勢下變得柔軟。 像霧像雨又像風,風吹起時,姜舒月感覺一股熱流涌遍全身,然后流出體外。 肚子不疼了,仍舊酸脹難受。 這感覺好熟悉。 在對方小心試探,侵略進口腔的時候,姜舒月別開臉,胃里沒有不適,也沒有任何惡心的感覺,只是有些丟臉和難為情。 “爺,初潮好像來了?!闭f完不退反進,將臉貼在他咽喉處,裝死。 盼星星盼月亮,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這時候來。 咽喉處緊繃的肌rou放松,喉結上下滾了滾,震動出聲:“躺好,別動,我讓佟嬤嬤進來伺候?!?/br> 被子掀開,又放下,聽他在黑暗中說:“放心,東西早就準備好了?!?/br> 說完燈燭亮起,四爺喊了佟嬤嬤進屋,低聲交代幾句便去了外間。 佟嬤嬤撩起床帳,臉上哭笑不得的表情堪堪收起,麻利地伺候姜舒月清洗換衣,撤去臟污床褥,換上干凈的。 “福晉來了初潮,注意保暖,好生休息?!蓖鯛斦f過王妃從小沒了親娘,第一次來月事難免害怕,讓她與王妃分說清楚,解她疑慮,仔細伺候。 佟嬤嬤從前是女醫,后來常駐佟家,再后來被送進宮為孝懿皇后調理身體,也算閱人無數。 如王妃這般先嫁人,后來初潮的情況,很少見。 如雍郡王這般,對王妃月事如此上心的,就更少見了。 現實是,但凡有點家資的男人都會納妾,妻子來月事,不方便伺候,便去妾室屋里尋歡。 至于妻子那邊是個什么情況,男人壓根兒不會過問。 有問題,請郎中,已經是男人對女人最大的寬容和照顧了。 佟嬤嬤辦完了王爺交代的事,退出內室,看見王爺還等在外間有些意外:“王妃來了月事,不能侍寢,還請王爺移步……” 想說二所來著,畢竟那里住著王爺的侍妾。又想到宋氏整日干農活,被曬得活像個昆侖奴,多半入不了王爺的眼,臨時改口:“還請王爺去前院安置?!?/br> 前院也有臥房,雖然王爺幾乎沒住過,但每日都有人打掃。 誰知王爺直接略過她的建議,轉而問起王妃的情況。女子的月事每月都來,沒什么好擔心的。就算是初潮,只要講明白了,再用上月事帶,也不必憂慮。 畢竟年輕女子總要過這一關,若沒有還得著急呢。 “王妃身體調理過來了,只是小時候保暖不夠,有些宮寒的癥狀,初潮時會畏寒怕冷,偶爾腹痛?!?/br> 王爺問得仔細,佟嬤嬤只得仔細回答:“每次來時注意保暖,不要勞累,便無大礙。等日后誕下麟兒,寒氣隨胎兒排出,畏寒怕冷和腹痛都會得到緩解?!?/br> 該解釋的都解釋完了,佟嬤嬤再次勸王爺去前院:“月事不潔,無法同房,還請王爺移步前院安置?!?/br> 王爺堪堪弱冠,雖然有侍妾,佟嬤嬤還是決定提醒一下,免得作踐身體。 剛剛王爺喊她進來的時候,衣衫算不得整齊。王妃比王爺更明顯,面色潮紅,艷若桃李,不用問也知道那事多半沒成。 男人總是強勢的那一方,若是不管不顧,最后倒霉的還是女人。 “行了,我知道了,嬤嬤下去吧?!彼臓斅牭轿泛雇?,急著進屋去看他的小福晉,實在沒耐心應付老嬤嬤的嘮叨。 王爺冷臉,佟嬤嬤自是不敢再勸,匆匆退下。 穿越前,姜舒月就有痛經,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生不如死。 中醫西醫,各種辦法都試過了,就連止疼藥都挽救不了被疼死的命運。 好在穿過來之后,這具身體雖然弱雞,卻沒有痛經。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現在這點脹痛,與穿越前的痛經相比,就是毛毛雨。 躺在干爽溫暖的被窩里,姜舒月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臥姿與上輩子痛經發作時一模一樣,仍舊是蜷縮著的。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海棠書屋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 lt;a href= title=蒹葭是草target=_blankgt;蒹葭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