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舒蘭的親事屢遭打擊,人已經有點瘋瘋癲癲的了,所以老太太才想到要毒啞她。 而沈家也明確表示不挑,能沖喜就行。 索綽羅氏下不去手,便偷偷將舒蘭送去了馮明知的住處,反手給馮明知下藥,將生米煮成熟飯。 還將此事透露給沈家,逼沈家放手。 沈家哪里是好惹的,轉頭把丑事傳揚出去,還帶人到烏拉那拉家鬧,逼著烏拉那拉家將yin.婦沉塘。 哪怕烏拉那拉家將沈家的聘禮退回,沈家也不肯罷手。 若不是姜舒月回門,沈家還要上門來鬧,今日恐怕就是舒蘭和馮明知的死期。 姜舒月聽完打了一個抖,下意識看向大堂姐,只見大堂姐也是滿臉問號,明顯被蒙在鼓里。 手很快被祖母握住,聽祖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好孩子,不與你相干,乖乖跟著姑爺回去,權當什么都不知道?!?/br> 只要四爺肯護著舒月,就沒人敢拿這事說嘴。 “一個房頭的親姐妹,meimei做下這樣的丑事,怎么可能不連累jiejie?”覺羅氏的臉色比老太太還難看,“不光是姑奶奶要被人說嘴,烏拉那拉家全族的姑娘都得跟著吃掛落?!?/br> 她的舒心也在劫難逃。 此時站在姜舒月身后的馮巧兒哭出了聲,哥哥再糊涂,那也是她一奶同胞的親哥哥。 姜舒月心跳如擂鼓,她對舒蘭沒什么感情,也不怕被牽連,可這事牽扯到了馮明知,她必須得管。 不僅僅是馮明知,就連大堂姐的閨譽也會受損,影響將來結親。 索綽羅氏正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敢將事鬧得這樣大。 姜舒月不想遂了對方的心愿:“祖母,這事我管不了,只能求四爺幫忙。但我有個條件?!?/br> 說著看向索綽羅氏:“阿瑪必須休妻,且阿瑪名下只能有我一個女兒?!?/br> 也就是說,被休棄的不止有索綽羅氏,還有她的一雙兒女。 索綽羅氏想到自己會因此被休,卻萬萬沒想到姜舒月敢動她的一雙兒女。 給馮明知下藥之前,她已經給自己想好退路。即便被休棄,還有一雙兒女在,往后的日子總不會過得太差。 至于諾穆齊,和烏拉那拉家長房大福晉這個虛名,她早就厭倦了。 不要也罷。 現在什么情況,二姑奶奶果然中計要出手管了,條件卻是她和她的一雙兒女。 不,女兒已經毀了,不能再毀了兒子。 無數念頭在腦中盤旋,最后化為一道聲音:“富興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連累他!二姑奶奶氣不過,就讓大爺休了我吧,我給二姑奶奶賠罪!” 說完跪下磕頭,磕得砰砰直響,邊磕邊說:“沈家那邊的事,我去擺平,只求姑爺幫忙善后!” 因為舒蘭的事,索綽羅氏肚里的孩子流產,兒子便是她最后的指望。 沈家那邊要如何了局,姜舒月已經猜到了,但這是索綽羅氏的選擇,也是舒蘭自作孽,她壓根兒不想過問。 饒是如此,四爺到后院來接她的時候,姜舒月腿都是軟的。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四爺快步走到她身邊,眼風掃過廳堂里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不斷磕頭的索綽羅氏身上。 他問老太太:“她怎么在這兒?” 老太太難堪極了,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見覺羅氏鐵青著臉不接話,只得厚著老臉把剛才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四爺聽完也不理人,只牽起姜舒月的手說:“走,時辰到了,咱們得回了?!?/br> 姜舒月看了一眼還在磕頭的索綽羅氏,輕輕點頭,由四爺牽著走出垂花門,然后被抱上馬車。 來的時候,姜舒月坐車,四爺騎馬?;厝r,四爺改坐馬車。 “這事難辦嗎?”才成親,就找了這么大一個晦氣,姜舒月真的很抱歉。 她伸手比了一個七:“第七次,我記著呢?!?/br> 四爺氣笑了,抬手捏捏她臉蛋:“放心,我也記著呢,要還?!?/br> 就是答應了。 姜舒月這才放下心,偏頭靠在他肩膀上,想說兩句好話哄人來著,結果還沒想好說什么就被馬車晃悠著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她已經在四爺懷里了,趕緊支棱起來下車。 下車之后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田莊,熟悉的炊煙,和熟悉的村民們。 嗅著飯菜香,姜舒月愜意地感嘆:“還是這里最舒服?!?/br> 嫁給四爺之后,姜舒月把霧隱山田莊的小院交給了左家人打理,并且將此處做成了一個類似禮堂性質的地方,村里開會或者婚喪嫁娶都可以在這里擺席。 望著小院方向的炊煙,姜舒月轉頭對四爺道:“看來今天村里有事?!?/br> 四爺點頭:“是左莊頭的兒子成親?!?/br> 姜舒月睜大眼睛,她沒接到任何消息,就很突然。 后邊馮巧兒和左小丫同款驚訝,馮巧兒幾人已經在恭喜左小丫了,左小丫眼中黯然了一下,又重新亮起來。 此時臨近晌午,正是婚宴開席的時候,村邊沒什么人。 走到田家附近,看見田武老娘帶著孫子孫女正在鎖門,大約也是要去喝喜酒的。姜舒月走過去與老人家打招呼:“大娘,您能下地走路了?” 記得剛穿來那會兒,田武老娘癱在炕上已經好幾年了。 田武老娘回頭,瞇起眼打量姜舒月,半晌才“哎哎哎”地叫起來:“東家,是東家回來了?東家回來看咱們了!”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海棠書屋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 lt;a href= title=蒹葭是草target=_blankgt;蒹葭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