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姜舒月咋舌:“還有走后門兒的?” 小堂妹瞪圓了杏仁眼看自己,氣鼓鼓的,卻漂亮得驚人,舒心遵從本心抬手在她腮上捏了捏,含笑說:“宮里有人好辦事,可不是說說的?!?/br> 怎么都喜歡捏她的腮,姜舒月將臉重新轉到車窗邊,無聊地看著外面:“什么時候才能輪到我們???” 肚子也跟著抗議起來,餓得咕咕直叫。姜舒月解下腰間的荷包,從里面珍惜地取出一小塊酥餅,遞給大堂姐:“吃點,墊墊肚子?!?/br> 舒心接過,在貼身丫鬟反應過來之前,咬下一口,轆轆的饑腸立刻得到了撫慰。 上輩子坐在馬車里太緊張,忘了渴和餓,選秀結束之后回到家中差點暈倒。 這輩子只想落選,心態放得很平,早就餓了。 只不過她的貼身荷包里放著頭暈藥,沒地方再放吃的。 此時在車里伺候的,是舒心的貼身丫鬟月香,見姑娘被二姑娘蠱惑著吃了一整塊酥餅,急得直冒汗。 別家姑娘的荷包都是香囊,誰能想到二姑娘荷包里裝著點心。 月香趕緊撩開車簾,問外頭要水囊,想伺候姑娘漱口。二姑娘拿的點心是芝麻酥餅,這要是黑芝麻??ㄔ谘揽p里,面圣的時候洋相可就出大了。 可二福晉交代過,進宮之前不許給姑娘喝水,其他家也是一樣,根本找不到水。 舒心吃完一整塊酥餅,感覺人都活了過來,再看小堂妹,怎么看怎么面目猙獰。 是的,姜舒月吃太快□□巴巴的酥餅噎住了。 咽不下去,還打嗝。 舒心一邊給她拍背,一邊讓月香去找立夏和小滿。 立夏聞言讓小滿去車里伺候,她自己則一溜煙跑沒影兒了。 立夏跑去宮門口找了一個侍衛,侍衛又跑去通知了四阿哥。 四阿哥聽說又好氣又好笑,也不用別人代勞,拿了自己的水囊趕到神武門外,很快找到了烏拉那拉家的馬車。 由于出來得急,沒有換衣服,他走了一路,被人跪了一路。 酥餅太干,姜舒月吃得太快,附近又找不到水,卡在食管半天也咽不下去,還打嗝。 這時馬車外一陣嘈雜,姜舒月打著嗝,聽見此起彼伏的請安聲。 “奴才給四阿哥請安,四阿哥吉祥?!弊詈筮@一句是烏拉那拉家隨車管事的聲音。 四阿哥? 此時此地,此人,姜舒月顧不上打嗝,轉頭去看大堂姐。 舒心笑容苦澀地為她撩開車簾,姜舒月才湊到窗邊,迎面見一只低調卻奢華的水囊遞進來。 噎得太難受了,姜舒月想也沒想打開水囊喝下一口,把卡在食管里的酥餅咽下去。 再抬眼,愣住了。 此刻與她四目相對的,不是印四,是誰? 而他身后正跪著烏拉那拉家跟來的一眾管事,連帶人進宮選秀的正黃旗佐領及一眾手下全都跪下了。 “你到底是誰?”也不知是噎的,還是渴的,姜舒月說話時聲音有點啞。 事到如今,也不管太子怎樣想了,四阿哥朝她笑笑:“我是皇四子胤禛?!?/br> 姜舒月:“……” 見對方朝自己看過來,舒心僵硬頷首,唰地放下車簾。 姜舒月抱著對方遞來的水囊,想起自己剛剛好像喝了一口,臉后知后覺地燒起來。 她閉了閉眼,隔著車簾將水囊遞出去:“這個還你?!?/br> 水囊被人接走,車外同時響起印四,哦不,是四阿哥的聲音:“人我帶走了?!?/br> 話音才落,馬車動起來,緩慢朝前行進。 姜舒月半張著嘴看向大堂姐,卻見大堂姐面無表情,頓時恍然:“大jiejie,你早就認出他是四阿哥了,對不對?” 舒心點頭,叫停馬車,讓月香下去,傾身抓住姜舒月的手壓低聲音,不答反問:“你現在還想嫁給他嗎?” 姜舒月心里五味雜陳,腦中亂成了一鍋粥,沒有立刻給出答案。 片刻后手腕被人抓住,手心里赫然多出一顆黑色小藥丸,她知道這是大堂姐為今天落選準備的頭暈藥。 只見大堂姐倒出一顆給她,毫不猶豫將剩下那一顆仰頭吞下。 姜舒月想攔可惜晚了,眼睜睜看著大堂姐軟倒在自己面前,她忙過去扶住。 可就是這樣一個動作,藥丸脫手,不知滾到哪里去了。 她想跟著暈過去都難。 馬車再次被叫停,姜舒月心情復雜地看了四阿哥一眼,還是順著大堂姐的意思,說她忽然頭疼,之后暈倒。 太醫很快趕到,診脈過后也說不出原因,只能斷定不是餓暈,也不是中暑。 那便是病了。 帶病秀女不能進宮,烏拉那拉家的馬車原地掉頭,姜舒月則坐進了四阿哥傳來的軟轎。 “我想回家!”姜舒月抗議。 印四忽然變成胤禛,讓她一時間接受無能。 況且大堂姐服藥之后,呼吸都變得微弱了,一副病得不輕的模樣。 姜舒月想成全她,也怕藥有問題,很想跟著回去照顧。 “姑娘,四阿哥有事先走了?!鞭I外傳來小滿的聲音,“今天是大選的正日子,無病不得返家?!?/br> 軟轎抬到神武門,再不能進,姜舒月下轎,被小滿帶著去找領頭的接引宮女。 “姑姑,這位是德妃娘娘的遠房親戚?!闭f著小滿遞過去一只沉甸甸的荷包。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海棠書屋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 lt;a href= title=蒹葭是草target=_blankgt;蒹葭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