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心腹宮女哼一聲:“還不是被太子攪和的!” 這三年太子不務正業,就像一根攪屎棍,到處亂攪。 惠妃冷笑:“折了一個眼線,換宜妃肚里的男胎,并不虧?!?/br> 宮女點頭:“也算報了當年大仇?!?/br> 稍晚一些,鐘粹宮也聽說了宜妃小產的消息,榮妃揉著額頭,苦笑:“好容易想出來一個可行的法子,人都安排好了,卻被惠妃拿來報仇了?!?/br> 太子式微,惠妃不想著怎樣扳倒太子,反而趁著宜妃有孕去報仇,榮妃都不知道該說她什么好了。 孰輕孰重,半點拎不清。 嘆口氣,吩咐心腹宮女:“出了這樣的事,都停了吧。一個法子使不了兩回?!?/br> 永和宮第二天才聽說,德妃念了兩聲佛,叫人看好了十四、十三兩個小阿哥,不許他們跑出去玩。 圍場是太子建的,農田是皇上劃撥的,毓慶宮的詹事府很快將地契辦好,交給了四阿哥。四阿哥想了想,吩咐長命送去霧隱山田莊。 “四公子讓你把地契給我?”姜舒月一臉懵,上回她不是說不要嗎。 就算可能成親,也要等到明年,還要經過大選,誰說得準呢。 萬一不行,這地還得還回去。 得到又失去的滋味太難受了,不如一開始就沒有。 長命比姜舒月還懵呢:“是啊,四公子說姑娘喜歡種地,他就托人在圍場買了一塊地送給姑娘。姑娘想種什么就種什么,只求豐收的時候給點鮮貨讓四公子拿回家?!?/br> “五十畝地,白給我種?”姜舒月想要長久的合作,并不覺得那點鮮貨能抵地租。 主子爺性冷,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一個人好,長命早就猜到眼前這位姑娘很有可能是未來的四福晉。 于是他開始自由發揮:“四公子說姑娘不是外人?!?/br> 若真如他所想,將來中饋都要交給姑娘,五十畝地實在不算什么。 血脈覺醒之后,姜舒月實在抵抗不了土地的誘惑。 不過她沒收地契,只含笑對長命道:“無功不受祿。四公子買的地,我可以幫他種,種子和肥料我出,勞力我出,到時候地里的產出五五分?!?/br> 正常應該是四六分,東家占六。 “這樣分他吃點虧?!苯嬖聦嵲拰嵳f,“他若愿意,初十過來簽一個租賃契約便好,不用給我地契?!?/br> 長命把地契怎么拿來,又怎么拿回去。四阿哥見了沉下臉:“她不要?” 長命把姜舒月的話原封不動說了,四阿哥扶額:“人不大,規矩不小?!?/br> 長命聲音虛弱:“爺不是常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嗎?!?/br> 四阿哥將地契扔給蘇培盛,讓他收好,畢竟是御賜之物。 “你去內務府問問,圖紙上的農具做出來了沒有?”四阿哥又道。 如果玉米在北方大規模推廣,圖上的農具能派上大用場。 長命應是退下,很快回來:“說是框架和搖柄鍛出來了,只轉盤費些功夫,誤不了爺初十用?!?/br> 玉米還在地里,已經被姜舒月賣了出去,同時丁稅也收到了霧隱山田莊這個偏僻的小地方。 佃戶們此時都聚在左家發愁,左莊頭吧嗒吧嗒抽著旱煙,一連抽了好幾鍋,抽得直咳也想不出辦法。 田文、田武兄弟倆蹲在窗根底下,田武撓著腦袋道:“我受傷之后東家給了銀子,除去請郎中抓藥,還剩一些,我都拿出來?!?/br> 田家本來是流民,逃難逃到霧隱山成了棚民,之后被田莊的東家收留才有了戶籍,成為村民。 剛到村里落戶的時候,田家只有老爹老娘和兄弟倆,什么都沒有,還是村里人你給一雙筷子我給一個碗,才算把家安下。 老村民對他們家這個外來戶有恩,田家總想著回報。 今年春旱,夏天的雨水也少,糧食減產了五成,可詭異的是,糧價不漲反降。 谷賤傷農,特別是今年這樣的災年。 他們這些佃戶沒有地,又趕上了姑娘這樣一個好東家,反而比山外村子里的農戶過得還好。 糧食減產,朝廷加收秋糧,這是不讓人活了。 左莊頭這幾天出山去打聽糧價,沿途就看見兩家帶著兒女進城去賣。 村里佃戶過得雖苦,好歹遇上個好東家,免了半年租子,只交人頭錢的話,倒不至于賣兒賣女。 可糧食減產,就算按去年的糧價,今年交完人頭錢,家里也剩不下多少口糧。 偏今年糧價還降了,糧食難賣。若按今年的糧價賣了糧食,交完人頭錢,別說冬天,秋天就得餓死人。 “不行去找找東家,問東家借幾個錢用?!庇袀€老者小聲提議,話還沒說完,就被幾道目光盯得面紅耳赤。 左莊頭用力敲了敲煙袋鍋,好像敲在每個佃戶心上:“東家已經免了全村半年的租子,明年的租子更是只收三成,咱們怎么還有臉去跟東家借錢?!?/br> 左莊頭咳了一聲,還要再說什么,被左婆子嗽嗓子的聲音打斷。 這時有個婆娘坐地上哭起來:“糧食收不上來多少,還要賤價賣,交了人頭錢口糧都沒了,秋冬可怎么活呀!” 讓她這一帶,左家院中頓時哭聲震天。 “這是怎么了?”姜舒月帶著立夏和左小丫才走到門口,就聽見了震天的哭聲,忙快步走進來問。 左小丫以為她家里出事了,嚇得臉都白了,直到看見她爹、她娘和她哥都好好的,這才喘勻了一口氣。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海棠書屋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 lt;a href= title=蒹葭是草target=_blankgt;蒹葭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