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她作為繼室,一個后媽,敢苛待原配留下來的嫡長女,不過仗著對方傻了,永遠失去了被家族利用的價值,無人理會。 現在對方好了,不傻了,那她之前的種種苛待…… 索綽羅氏一個激靈,難怪對方好了之后一直作妖,先拿回田莊,再要回嫁妝。 也就是說,對方不但不傻了,相反還很聰明。 至少懂得如何利用太子,借力打力。 那她之前的種種籌謀,包括將對方接回,從而實際控制那筆嫁妝,不是泡湯了? 要知道她給出去的,不止是先福晉的嫁妝,還有她自己的陪嫁! 想到這里,眼前一陣發黑,所以她這些年起早貪黑、機關算盡,到底為了什么? 給別人作嫁衣裳! 一口老血哽在喉間,索綽羅氏艱難開口:“額娘,弟妹,既然舒月的病好了,還是將她接回來養著吧?!?/br> 幸好對方沒成年,而自己是她的繼母,名義上的母親,還有機會把東西要回來。 即便先福晉的陪嫁要不回來了,她自己的嫁妝總不能便宜了別人。 誰說不是呢,可舒月不愿意回來,太子也不想讓她回來。老太太并沒藏著掖著,照實說了。 索綽羅氏不死心:“既然這樣,我回頭安排幾個人過去服侍。再怎么說,舒月也是大爺的長女,無論如何不能虧待了去?!?/br> “不必了!”老太太聽常mama說起,知道索綽羅氏去搶過人,還失敗了,有些鄙夷地看向她,“舒月今后由我親自撫養,她身邊的人自然我來安排,不敢勞你費心?!?/br> 老太太只是老了,并不瞎。從前常mama多少次從長房抹著眼淚離開,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那時候舒月傻了,生活都不能自理,老太太不想沾手。 現在舒月好了,能參加選秀,光耀門楣,她怎么可能繼續放任索綽羅氏苛待她的寶貝孫女。 可那孩子被掃地出門好幾年,與她并不親厚,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戒備。 孩子被放棄,被苛待,心里有怨,很正常。為了家族的利益,老太太并不介意重出江湖,打壓索綽羅氏給她的寶貝孫女出氣。 老太太話里的揶揄,索綽羅氏如何聽不出,頓時氣得眼冒金星。 好個心狠手辣的老虔婆,什么臟活累活都扔給自己,她躲在后面享清福。 一旦出了問題,先拿自己祭旗。 她永遠是好人。 “舒月能養在老太太身邊是她的福分,可先福晉留下的嫁妝,還是交給長房打理比較妥當?!崩咸珗D窮匕見,索綽羅氏也懶得兜圈子了。 孩子誰愛要誰要,她只想要錢。 窮門小戶果然見識短淺,聽索綽羅氏這樣說,老太太半點不意外:“先福晉的嫁妝是留給舒月的,自然要跟著舒月走。分家之后,我在二房,舒月養在我身邊,先福晉的嫁妝由二房暫管?!?/br> 直接宣布,完全沒有商量的意思。 索綽羅氏氣死:“額娘,憑什么!” 老太太“啪”地將佛珠拍在桌面上:“就憑你喊我一聲額娘!” 索綽羅氏連說三聲好,站起身就走。走到院中身體晃了幾晃,撐著丫鬟的手,才挪出老太太的院子。 人就這樣走了,老太太撫上心口,恨聲道:“來人,傳我的話,索綽羅氏目無尊長,忤逆長輩,罰去祠堂跪著!” 發落完大兒媳,又看二兒媳:“選秀報名的事你熟,盡快去辦吧?!?/br> 大嫂都被罰去跪祠堂了,覺羅氏哪里還敢說個“不”字,當場應承下來。 心中卻有自己的盤算。 等兩個兒媳全離開,老太太拿起佛珠,對身邊的老嬤嬤說:“當我不清楚她心里那點小九九,選秀報名的事你盯著,別讓覺羅氏給攪黃了?!?/br> 事關烏拉那拉家的興衰榮辱,老太太不能不管。 老嬤嬤恭敬應是,低聲問:“選秀很多都是內定的,要不要……” 老太太對孫女的美貌充滿信心,也怕烏拉那拉家瞎攪和壞事:“不用,報上名就行?!?/br> 把決定權交給皇上和太子。 太子被禁止出宮,心里跟貓抓似的,見四阿哥返回,忙將人拉來問話。 四阿哥沒說松針土的事,只將索綽羅氏帶人打上門來,和烏拉那拉家老太太、二福晉過來接人的事說了。 太子聽完砸了茶盞:“爺都說爺罩著了,還敢帶人上門生事,看來諾穆齊根本沒把爺瞧在眼中!” 諾穆齊不過一個佐領,被太子打死,也就打死了,掀不起大多風浪。 四阿哥勸太子:“二哥稍安,諾穆齊并不知道二哥對霧隱山那邊另有安排?!?/br> 太子看他一眼:“也對??墒琴M揚古知道?!?/br> 不知者不怪,知道了還去接人,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太子拉著費揚古說了半天保持現狀,敢情是白費口舌:“套麻袋揍他一頓,怎么樣?” 除了打人,太子還會什么,四阿哥以手扶額,心情并不比太子好多少。 他今天被人嫌棄了。 想起那個自以為是的小丫頭,四阿哥還是勾了勾唇角:“明年大選,覺羅氏沒放棄走德妃的門路,煩人得緊?!?/br> 太子氣笑了:“說來也怪,烏拉那拉家怎么就盯上你了?” 算他們家眼光好,但烏拉那拉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慧眼識珠,也有把珍珠錯當魚目的。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海棠書屋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 lt;a href= title=蒹葭是草target=_blankgt;蒹葭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