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姜舒月一口茶水噴出來:“你這門路夠野的!” 四阿哥笑出聲:“就問問?!?/br> 姜舒月憋了半天:“……還是皇上吧?!?/br> 她可不想跟著太子窩窩囊囊半輩子,最后圈禁到死。 四阿哥板起臉:“皇子當中,就沒一個你看得上眼的?” “我又沒見過他們?!辈贿^她聽說過。 姜舒月掰著手指頭算,大阿哥圈禁至死,叉掉,三阿哥郁郁不得志,最后幽禁而死,叉掉,四阿哥……叉掉,七阿哥身有殘疾,叉掉,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是八爺黨,全部叉掉。 “五阿哥可以?!苯嬖卵矍耙涣?。 第30章 打臉 五阿哥雖然是宜妃所生,還是九阿哥的同胞哥哥,但五阿哥宅心仁厚,從不參與黨爭。 康熙皇帝在位時,五阿哥一次大封都沒落下,及至雍正帝上位,五阿哥一次清算都沒趕上,妥妥的人生贏家。 四阿哥臉更黑了:“五阿哥漢話說得極差,你會說蒙古語嗎?” 姜舒月見他臉都黑了,聲音小?。骸安粫??!?/br> “那五阿哥不合適?!?/br> 四阿哥看向姜舒月,認真注視著她的眼睛:“你覺得四阿哥怎樣?” 姜舒月被茶水嗆到,咳了半天,堅定搖頭。 四阿哥笑到最后,固然是好,可看孝敬憲皇后賢惠且憋屈的一生就知道,雍正帝的皇后并不好當。 如果說皇太極把自己的一腔真情給了海蘭珠,順治帝把自己的真情給了董鄂妃,康熙帝給了赫舍里皇后,那么雍正帝就把自己所有的真情給了年羹堯和十三爺。 相比老爹康熙和好大兒乾隆,雍正帝的后宮最清凈,人數少得都有點寒磣。 即便如此,還是把孝敬憲皇后給累死了??梢韵胍娪赫蹖ψ约阂蟾?,對皇后的要求同樣不低。 姜舒月種地還行,自認沒有統御后宮的能力,更達不到雍正帝變態的高要求,還是不跟著瞎摻和了。 本來五阿哥挺好,奈何語言不通,姜舒月不死心:“宗室子弟里有合適的嗎?” “沒有!”對方剛才還老神在在,現在忽然變得不耐煩起來,“這個忙我幫不了,你好自為之吧?!?/br> 說完摔門而去。 姜舒月:“……” “姑娘,眼看到飯點兒了,四公子怎么怒氣沖沖走了?”馮巧兒都已經開始準備午飯了。 姜舒月并沒放心上:“中午咱們簡單吃點,吃過去各家轉轉?!?/br> 過去看了才知道,村民的傷勢比想象中嚴重,幾乎人人臉上都掛了彩。 其中受傷最重的是田武,肚子上挨了一刀,幸虧傷口不深,沒有累及內臟。 姜舒月免了田武家一年的租子,還額外給了十兩銀子讓他請郎中醫治。 田武的婆娘和孩子們當場給姜舒月跪下了,二話不說就磕頭。 田武癱上炕上的老娘,抹著眼淚道:“東家是好人嘞!東家是好人!好人有好報!” 田武本人也紅了眼圈:“前年交不上租子,咱差點被收租的人打死!從來只見東家打人,還沒見過東家救人嘞!” 說著拍胸脯保證:“咱的命都是東家的!往后東家有事,咱一定豁出命去!” 田武還要養傷,姜舒月并沒多留,問了幾句便往左莊頭家去了。 今日械斗,除了田武,就屬左寶樹受傷最重。 才走到左莊頭家門口,就聞到了nongnong的藥味。 姜舒月看見左小丫在灶屋里熬藥,問她左寶樹傷情如何。左小丫眼圈紅紅,聲音淡淡:“肋骨斷了一根,手也傷了,往后做木工活費勁兒?!?/br> “小丫,不許跟東家這樣說話!”左莊頭一瘸一拐迎出來,訓斥女兒一句,把姜舒月請進屋。 姜舒月不肯坐,著急道:“叔,寶樹哥呢,我想去看看他?!?/br> “他肋上有傷,脫了衣裳躺著,不方便?!弊笄f頭費力地坐在炕上,給自己點了一袋煙。 既然不方便,姜舒月也沒堅持,只問左莊頭:“叔,我是來送診金和藥錢的,一共多少?” 左莊頭吧嗒一口旱煙:“田武受傷不輕,東家去看過了吧?” 姜舒月點頭:“剛從田家出來?!?/br> 左莊頭又吧嗒一口旱煙:“那沒事了,都是皮外傷,養兩天就好,不用請郎中?!?/br> 姜舒月不信:“叔,寶樹哥斷了肋骨,傷了手,得請郎中來瞧?!?/br> 草藥都熬上了,怎么可能沒請郎中。 “東家免了半年租子,抵了?!弊笄f頭低頭抽煙,并不看姜舒月。 姜舒月沒說話,放下十兩銀子就走。 左莊頭看見炕桌上的銀子,拿著追出去:“東家,太多了,用不了!” 姜舒月帶著馮巧兒跑到院中,被左婆子攔住了,只見她腫著半邊臉,對姜舒月道:“寶樹醒了,東家去看看吧?!?/br> 姜舒月盯著左婆子的臉:“左嬸子,您……” “他們打我兒子,我能不上嗎?不為東家!”左婆子捂住腫著的半邊臉,強扯出一個笑容。 笑比哭還難看,姜舒月動容:“嬸子,您放心,今天的打不會白挨?!?/br> 她肯定要討回公道。 左婆子嘆口氣:“胳膊擰不過大腿,東家好好然然留在這里,比什么都強?!?/br> 遇上個好東家不容易,所以大家伙兒才愿意拼命。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海棠書屋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 lt;a href= title=蒹葭是草target=_blankgt;蒹葭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