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哪怕是同一個品種的小白菜,鮮菜和菜干的口感也大不一樣。 四阿哥示意太子先嘗,太子嘗了一口,眼睛亮了:“這個味道很新鮮?!?/br> 第11章 賣菜 能讓太子說新鮮,四阿哥當真有些好奇了,夾起來吃下一口,味道確實新奇,也足夠美味。 豆腐的香和rou香結合得剛剛好,再加上吸滿汁水的小白菜干那種說不上來的滋味,比不得山珍海味,吃起來卻莫名上頭。 馮巧兒并不知道面前兩人壓根兒沒吃過小白菜干,卻對這種新鮮吃食格外上頭,只覺她娘說二人貴不可言大約是看走了眼。 很快第二道菜上桌,小野雞燉蘑菇,桌上兩位客人的興趣rou眼可見地下降。 這道菜是馮巧兒最喜歡的,見兩人反應平平,腹誹了一句不識貨,又出去端菜了。 第三道也是rou菜,豆角干燉rou,桌上客人同樣不是很感興趣,至少不如小白菜干燉豆腐吃得多。 不吃就不吃,剩下都是她的,馮巧兒心里美滋滋。 最后一道壓軸菜,空心菜三吃,分別是油淋空心菜、蒜蓉炒空心菜和空心菜蛋花湯。 太子吃了一口油淋空心菜,點點頭,指著放在墻角的那筐油綠油綠的葉菜,問馮巧兒:“就是那邊的菜?” 又讓姑娘猜對了,最后一道菜果然最受歡迎,馮巧兒笑彎了眉眼:“就是那邊的菜,一共種了兩筐,現采現吃用了一筐?!?/br> 可惜葉菜不禁炒,縮水嚴重,滿滿一筐也就做出這三道來。 “那一筐我買了,帶回去吃?!碧诱f著摸向腰間,這才發現出來得匆忙,竟然忘了帶裝錢的荷包。 正要喊隨從,卻見四阿哥將自己的荷包遞了過來。太子看也不看,直接扔給馮巧兒,問她夠不夠。 “印公子照拂我姐妹多年,今日算是答謝宴,怎能收公子的錢?” 原主被許給常mama的兒子做媳婦,怕常mama心里不自在,姜舒月一直在灶屋避嫌,只讓馮巧兒端菜。 馮巧兒很聽話,讓做什么就做什么,聽到印公子要買那筐青菜,姜舒月才走進來。 盡管心疼,姑娘這樣說了,馮巧兒還是將荷包放在了炕桌上。 太子看了姜舒月一眼,又看馮巧兒,并沒收回桌上的荷包,只含笑問馮巧兒:“你上回喊她嫂子,怎么不見你哥哥?他不在家嗎?” 馮巧兒點頭:“我哥哥在城里讀書?!?/br> 太子又問:“在烏拉那拉家的族學?” 馮巧兒“嗯”了一聲,扎心補充:“我哥哥已經是秀才,只等中舉,姑娘就是我嫂子了!” 也就是說現在還不是,太子略略放下心:“鄉試可不好考?!?/br> 這個馮巧兒知道,她也很擔心:“沒辦法,家主是這樣說的?!?/br> “若你哥哥連考不中,怎么辦?”太子追問。 “不會,不會,我哥哥讀書很好!”馮巧兒都被問急了。 她越急太子越放心,他就說烏拉那拉家嫡出的姑娘,即便是個傻子,也沒有嫁給奴仆之子的道理。 敢情這樁親事是附了條件的。 也就是說,馮家的兒子只有在中舉之后,才能迎娶他的小姑娘。 換句話說,如果馮家的兒子一直落榜,他就一直達不到家主的要求,也就一直娶不到烏拉那拉家的姑娘。 幫人中舉可能不容易,但讓人落榜并不難。 對上馮巧兒氣鼓鼓的臉,太子輕笑,轉而問姜舒月:“你現在病好了,想回家去嗎?” 如果她回家去,就必須參加選秀,落選了才能自行婚配。 而他是太子,又怎會讓她落選? 反正現在沒人關注到她,只要她及時回家,一切都好辦了。 經由選秀進宮,名正言順,背靠烏拉那拉家這棵大樹,她搬進毓慶宮也更安全。 這窮山惡水,這漏風的破屋,原以為有回家的機會她會很珍惜,結果對方想都沒想直接搖頭:“不瞞印公子,我雖是家中嫡長女,但生母早逝,阿瑪續娶,繼福晉面甜心苦,回去也是遭罪,不如留在田莊自在?!?/br> 與他一樣,都是沒娘的可憐娃。 好歹他還有一個疼愛自己的阿瑪,而她什么都沒有了。 若是男子,即便遭遇如此逆境,長大之后也能靠自己闖出一番天地。 女孩子就不一樣了。 她們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 連個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自古婚嫁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親是最終拍板的那個人,可人選一般由母親相看。 之后的婚嫁也是由母親cao持。 生母早逝,攤上這樣一個面甜心苦的繼母,也難怪她不愿回去。 可她堂堂高門貴女真就甘心下嫁給一個窮酸書生嗎? 更何況那個書生還是她家的下人之子。 就算對方甘心,他也不能讓。 鄉試三年一次,最近一次也要等到后年,來日方長。 “冬天青菜難得,現摘現吃更難得,想必你們也是費了一番力氣的?!?/br> 太子將炕桌上的荷包朝前推了推,示意姜舒月收下,“我喜歡吃你種的菜,今日答謝宴的飯菜也合胃口。你若將錢收下,我下次想吃了還會來。你若不收,便是與我生分了,下次我也沒臉來了?!?/br> 姜舒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當即把荷包收下。笑吟吟向印公子道謝,又親自收割了另一筐空心菜,小心地用粗麻布包好,讓馮巧兒拿出去交給印公子的隨從。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海棠書屋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 lt;a href= title=蒹葭是草target=_blankgt;蒹葭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