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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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德貴猶豫了一下,拿起香煙道:“據我所知,啟東派出所倒沒有吃拿卡要的情況,但所長教導員和所里民警沒少接受人家的請吃?!?/br> “哪些企業請他們吃飯?”韓渝急切地問。 “江邊的幾個企業?!?/br> “小魚剛調到紀檢室,我回頭讓小魚回來查查?!?/br> 聊到小魚,丁所抬頭問:“咸魚,你們分局是不是打算成立特警隊?” “有這事,不過我們的特警隊跟市局的特警不一樣,我們警力少,好不容易組建一支應急機動力量要一專多能、一警多用。等人員全部到位了,這個中隊既是特警隊也是水上巡邏隊,同時還要專職消防隊和救援隊?!?/br> “這支隊伍能存在多久?” “我是這么想的,以后只要來新民警,都要先在特警隊干幾年。從特警隊‘退役’之后安排到幾個派出所,最后看情況再決定要不要調到業務支隊?!?/br> “不斷有新鮮血液加入,這支隊伍倒是能長久,而且消防可以說是你們分局的重中之重,你們分局也確實需要一支自己的消防力量,不用擔心你調走之后這支隊伍會散?!?/br> “我就是這么想的,其實不只是我,分局黨委班子成員也都是這么認為的。畢竟我們跟岸上的同行不一樣,遇上水上火災不能不去撲救,有人落水不能不去救人,所以我們必須保持一支水上機動力量?!?/br> “既然這支隊伍能持久,為什么不考慮讓小魚負責?” “丁所,小魚找你們告狀了?” 老丁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道:“當時你為什么要把小魚調到政治處?” 韓渝不假思索地說:“給他上上規矩?!?/br> “現在目的有沒有達到?” “基本達到了,現在口風比我都嚴。以前說個不停,現在快變成悶葫蘆了?!?/br> “咸魚,有些事不能矯枉過正,小魚能有這樣的變化非常不容易。你之前總擔心他會被人利用,現在沒必要再擔心,應該想想讓他干紀檢督察工作會不會得罪人?” “丁叔,你是說把他調到特警隊?” “我知道既然是分局黨委作出的決定就不能輕易更改,不然會顯得很不嚴肅,但不是不可以變通。比如讓小魚繼續做水上巡警支隊副支隊長,讓他管特警支隊,同時兼督察隊長?!?/br> 見韓渝若有所思,老劉忍不住接過話茬:“督察相當于部隊的糾察,部隊能有幾個專職糾察?那些糾察大多是從警衛排、警衛連抽調的。如果讓小魚繼續做巡警支隊副隊長,同時兼督察隊長,到時候他就可以從特警隊抽調民警執行糾察任務。 就算同樣會得罪人,但得罪人的不只是他一個,而是整個特警隊。 更重要的是一專多能的特警隊會長期存在,只要特警隊不散,今后無論誰來做局長都不會輕易調整小魚的職務。畢竟相比另外幾個內設支隊和派出所,巡警支隊實在算不上什么好單位,光那么辛苦的軍事訓練就沒幾個人能扛得住?!?/br> 兩位長輩的言外之意再清楚不過,小魚需要一張長期飯票! 相比其他部門,空架子的巡警支隊和一專多能的特警隊工作性質相對單一,平時主要是進行各種訓練,而且訓練會非常之辛苦,仔細想想這個位置是沒什么人愿意跟小魚搶。 韓渝權衡了一番,沉吟道:“特警隊人員不多,本就是水上巡警支隊的一個中隊,可以考慮讓小魚以水上巡警副支隊長兼分局督察隊長的身份領導特警隊?!?/br> “最好再配個副教導員?!?/br> “為什么?” “你不是說特警隊要一專多能、一警多用嗎?也就是說特警隊將來在業務上要同時接受治安支隊、督察隊和消防支隊領導。只有把關系理順了,小魚這個位置才坐得穩?!?/br> “明白了,回頭讓治安支隊安排一個人兼巡警支隊副教導員,讓消防支隊安排一個人兼特警隊指導員?!?/br> “小魚知道了一定很高興?!?/br> “劉叔,丁叔,你們就知道慣著他,他都三十好幾了,又不是小孩子!” “他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又沒你這么大本事,我們不盯著點能行嗎?” “好吧,就照你們說的辦?!?/br> 第1235章 老朱的發現! 幾個船代打著海事局幌子招搖撞騙的事,不但差點把海事局、海關和邊檢搞得灰頭土臉,也給長航分局敲了個警鐘。 這事如果不是那幾個船代干的,確實是執法人員干的,主要負責人肯定要被追究領導責任! 在加強隊伍管理方面,分局領導班子有著前所未有的共識。 讓小魚以水上巡警副支隊長兼督察隊長的身份領導特警隊的提議,在分局黨委會上全票通過。最高興的當屬丁曙光,他兼分局紀委書記,讓小魚領導特警隊,隨時可以抽調特警執行督察任務,這意味著紀檢室的力量得到了進一步加強。 消防支隊長徐少東一樣高興,畢竟特警隊同時也是專職消防隊,他終于不再是光桿司令,要不是考慮到特警隊只相當于一個中隊,他真想親自兼任指導員??伤歉碧?,只能讓小陳的愛人葛曉倩兼任特警隊指導員。 韓渝安排好分局民警輪流進行體能訓練和業務培訓的工作,按計劃跟吳國群一起出國取證。 陳子坤再次主持分局工作,政治處主任盛寶成暫時負責分局的政治思想工作。 隨著局長、政委一起出差,分局的老民警們迎來了“至暗時刻”! 體能訓練正式提上日程,與其說是體能訓練,不如說是減肥,對于體重嚴重超標的民警,政治處給他們量身定制了瘦身計劃,必須在三個月內把體重減下來。 袁天賦等特警隊員搖身一變為體能訓練教官,陳子坤、丁曙光和盛寶成帶頭訓練,小魚戴著白頭盔現場督察,誰要是敢偷懶不但要批評還要記在小本子上…… 就在分局的老同志們訓練的苦不堪言之時,曾給長航分局服務了好多年的朱寶根也在暗暗后悔。 楊二做事太不講究,居然帶著大家伙來聯安村給人家做法事。 聯安村雖然離得不遠,但屬于興合鎮,而興合鎮屬于東啟市。 人家這兒也有和尚、道士,并且各鄉鎮早就規定了“法事團隊”的業務范圍,做一場法事甚至要給鎮里交五十塊錢,跑人家地盤上做法事,被人家知道了肯定會出事,搞不好會打起來! 主家不懂這些,楊二不可能不懂,他竟然跟沒事人似的在布置靈堂。 朱寶根很想回去,可看著已經被主家挪到堂屋里的死者遺體又覺得不能就這么走。再想到他只是負責收斂,又不是和尚、道士,不存在“跨界經營”的問題,干脆放下工具箱,蹲下身幫死者脫衣裳,讓主家去燒熱水以便他幫死者擦洗身體。 “徐老板,麻煩你把門關上?!?/br> “關門?” 死人一樣是人,只要是人都有尊嚴,不能就這么裸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朱寶根回頭道:“不想關門就拉個簾子,不然我怎么幫你家老太太擦洗?” 孝子反應過來,連忙道:“好的好的,我這就關門,我們都出去?!?/br> “水燒好嗎?” “燒好了?!?/br> “燒好了就端過來,再給我拿幾條毛巾?!?/br> “行?!?/br> 人死了之后,大小便會失禁,必須清理干凈。 有些長期臥病在床的,因為行動不便或家人照顧不周,身上本就很臟,要用熱毛巾慢慢擦洗,還要幫死者洗頭、梳頭、洗臉……總之,就算接下來要送殯儀館火化,不管擦洗的多么干凈都會變成骨灰,也要讓死者干干凈凈的走。 朱寶根熟練的脫掉死者的衣裳,用手邊的白布先蓋上,再挪到另一端幫死者脫鞋。 本以為死者穿了襪子,結果死者沒穿。 朱寶根托起死者的腳,頓時愣住了,愣了好一會兒才問道:“徐老板,老太太得的什么病???” “要說病,那就多了,醫生說有七八種,主要是癌癥?!?/br> “什么癌?” “食道癌,十年前就有了,去南通腫瘤醫院照了好幾個月光,還去上海的大醫院看過,能堅持到今天不容易,特別是這半年,喉嚨疼、肚子疼,吃一碗吐半碗,不知道受了多少罪,走對她來說未嘗不是一種解脫?!?/br> 在簾子外說話的徐老板是大兒子,據說在上海做生意。 當年分家的時候大兒子最吃虧,所以老人家一直是由老二家贍養的。老二和老二媳婦不好說什么,因為當年分家請舅舅來作過見證,不過大兒子這些年也沒少出錢。 朱寶根輕輕放下死者的腳,掀開剛蓋上的白布,一邊仔仔細細檢查,一邊不動聲色問:“徐老板,老太太是在床上走的嗎?” “嗯,我弟妹說昨晚睡覺時還好好的,今天早上送稀飯去西房一看人都已經走了,夜里幾點走的都不知道?!?/br> “發現老太太走了,就把老太太挪到了這兒?” “是啊,人走了不能再睡在床上。朱師傅,是不是有什么說道?” “沒有?!?/br> 朱寶根再次用白布蓋上死者的遺體,隨即洗了洗手,起身打開門走了出來。 徐老板迎上來問:“朱師傅,還需要什么?” “沒事,我出來抽根煙?!敝鞂毟统鱿銦燑c上,不動聲色走到正忙著布置靈堂的楊二身邊:“楊老板,來時我忘了鎖門,借你的手機打個電話?!?/br> 老朱是在公安局干過的人,楊二對老朱一直很尊敬,立馬掏出手機:“打吧,會不會用?” “這有什么不會的,你先忙,我去那邊打?!?/br> 朱寶根飛快的環顧了下四周,確認老太太的二兒子去給舅舅報喪還沒有回來,兒媳婦正在廚房忙碌,這才走到田埂邊撥打小魚的電話。 咸魚很忙,據說前天出國了,遇到事只有找小魚。 電話很快就打通了,不等小魚開口,朱寶根就急切地說:“小魚,我老朱啊,聯安三隊有個老太太夜里走了,我在幫老太太換衣裳,發現老太太走的有點蹊蹺,你趕緊過來看看?!?/br> 聯安三隊離陵漴汽渡很近,小魚還去釣過魚。 小魚顧不上再盯著分局同事們跑步,走到一邊低聲問:“怎么蹊蹺?” “不像病死的?!?/br> “他殺?” “沒憑沒據的我不敢瞎說,但看著很蹊蹺?!?/br> “朱叔,你能不能說具體點?” 朱寶根回頭看了看正在接待親朋好友的徐老板,低聲道:“主家說老太太是夜里走的,早上才發現的,發現老太太走了之后,就把老太太從房里的床上挪到了堂屋??晌铱粗咸黠@洗過澡,一看就知道在水里泡過,腳跟上的死皮泡得很軟,輕輕一刮就能刮下來?!?/br> 小魚問道:“會不會是昨晚洗的?” “不像,如果是昨晚洗的早干了?!?/br> “會不會是在浴缸里洗澡不小心淹死的?” “不像,不是不像,而是不可能?!?/br> 淹死的人朱叔見多了,真要是淹死的絕對逃不過他老人家的法眼。 小魚意識到這不是一件小事,追問道:“朱叔,這種事你見多識廣,你看著像是怎么死的?” 朱寶根沉默了片刻,分析道:“我看著像是電死的?!?/br> “電死的!電死的能看得出來嗎?” “你讓我說,我真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但我看著就像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