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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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喜歡管事?!?/br> “說說,他怎么個喜歡管事?” “他不是搞宣傳的嘛,長航公安局有公安文聯和公安作協,文聯有主席,作協也有主席,不過都是領導兼的。領導工作多忙,根本顧不上這些不重要的事。領導不管他管,三天兩頭搞活動,甚至背著領導擅自通知各分局參加?!?/br> “勇于任事是好事,話說我們分局的警營文化建設確實搞得不怎么樣?!?/br> “關鍵是他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甚至有點愛慕虛榮。有一年湖北省開文代會和作代會,規格很高,省里的四套班子領導都出席開幕式。地方公安都沒幾個名額,更別說長航公安了,他為了要個代表名額去出席會議,背著局領導去找省文聯和省作協?!?/br> “后來呢?”韓渝好奇地問。 董政委笑道:“省文聯和省作協的領導不了解長航公安局的情況,好多會議活動都是他去參加的,職務不大不小也是副處長,以為這事他說了算,就把代表名額給了他,直到大會召開局領導才知道他去了?!?/br> 這個人有點意思。 韓渝忍俊不禁地說:“局領導反正不重視這些,他愿意去就讓他去唄?!?/br> 董政委笑道:“不只是參加有大領導出席會議,還有很多別的事?!?/br> 韓渝追問道:“什么事?” “省文聯和省作協換屆,選舉新一屆理事,他也是背著局里給人家送申報材料,直到當選了局領導才知道他居然成了省文聯和省作協的雙重理事。機關的人事關系很復雜,你我這樣的不看重這些,但有人看重,于是去向局領導告狀,個個說他無組織無紀律?!?/br> 董政委頓了頓,又笑道:“要不是局領導及時叫停,他甚至能折騰去首都出席全國文代會和作代會,能去人民大會堂見著中央領導?!?/br> “這不是好事嗎?”韓渝不解地問。 董政委解釋道:“領導同意你去,并且你憑本事去了,那是好事,領導還會表揚。如果領導不讓你去,或者領導不知道這事,你私自去了,這就是無組織無紀律?!?/br> 看來大機關只適合謹小慎微的人。 韓渝暗嘆了一口氣,追問道:“就這些?” “這些還不夠嗎,”董政委反問了一句,意味深長地說:“對領導的話如何理解,他跟你我不一樣。領導有時候說幾句場面話,別人都知道說完就過去了,他卻記在心里當回事并且付諸行動,結果搞得同事反感領導也不高興?!?/br> “愿意做事是好事,我就怕不愿意干事的人?!?/br> “問題是他不只是愿意干事還總喜歡沒事找事,剛才說過,他資格老、警銜高,他來了之后是他領導你還是你領導他?上級讓我留在班子里,顯然是讓我幫你牽制他,不然分局就他這么一個穿白襯衫的,搞不清楚的真會誤以為他是分局一把手呢?!?/br> 第1191章 說起來巧了! 小朋友喜歡過年,不用上學,有壓歲錢,有新衣裳穿,天天有好吃的,可以天天玩。 韓渝卻害怕過年,除夕夜光顧上接老朋友老部下的拜年電話,光顧著給老領導和遠在外地的長輩打電話拜年。 初一馬不停蹄跑了一天,借用張二小的車先回白龍港陪老爸老媽過年,緊接著又陪岳父岳母去思崗給學姐的奶奶和叔叔嬸嬸拜年,吃完晚飯連夜回到南通市區已是深夜十一點。 初二跑了四家,給退居二線的王文宏,已經退休的張均彥和剛退居二線的周洪拜完年,趕到朱大姐家吃飯。 初三一早就接到了小龔的電話,說已經到樓下了。他們小兩口天沒亮就從楊州老家開車往南通趕,韓渝和韓向檸跑到樓下一看,只見他倆提了一堆煙酒、水果和牛奶正準備上樓。 “來就來唄,帶這么多東西做什么?” “應該的?!毙↓徶缼煾傅钠?,嘿嘿笑道:“韓局,嫂子,這些東西都是親戚去我家拜年送的,不是人家給我送的禮,我也不可能收禮,一樣不是花錢買的?!?/br> 不等韓渝開口,韓向檸就吐槽道:“親戚帶東西去給你爸你媽拜年,你爸你媽要給人家紅包,這跟花錢買的有什么兩樣?!?/br> “我爸我媽舍不得吃這些,非讓我們帶過來,再說我們是來拜年的,拜年哪能兩手空空?!?/br> “好吧,我來拿?!表n向檸接過禮物,不解地問:“孩子呢?!?/br> 小龔愛人一臉歉意地說:“孩子感冒了,他爺爺奶奶不讓往外帶?!?/br> “孩子感冒了你們還跑出來?” “我在家又幫不上忙,孩子一直是他爺爺奶奶帶的?!?/br> 把小兩口請到家里,趕緊泡茶拿水果瓜子。 去李教家吃飯還早,韓渝坐下來跟小龔聊起工作,韓向檸則跟小龔的愛人拉起了家常。 “雖然我們的轄區在上游,并且對走私行為一直持高壓態勢,但這兩年還是有不法分子鋌而走險,主要是走私成品油。剛剛過去的這一年,我們聯合楊州水上公安分局和都江公安查獲了三起,總案值兩千多萬?!?/br> “油從哪兒來的?” “長江口,為了搗毀走私團伙,我還帶隊去長江口蹲守了一個多月,吳淞那邊有好多油耗子,怎么打都打不完?!?/br> 這些情況韓渝知道,只要有經濟利益就有人走私,想禁絕是不可能的,只能持續打擊。 想到去楊州銷售走私油的船要航經南通,韓渝笑道:“等會兒我要去給李教拜年,中午我就不管你們飯了,你們也別急著回楊州,完全可以打電話問問許關有沒有時間,他如果有時間,你們把剛才的那些東西帶上,去給他拜個年,順便跟他聊聊兩地如何聯合打擊走私?!?/br> 小龔當然想拓寬情報來源,但想想還是苦笑道:“韓局,我現在是楊州海關緝私分局的民警,我們跟許關、郭科他們是競爭關系。我們那邊查獲的走私船越多,就意味著他們的門沒守好,他們能愿意跟我們合作嗎?” “要說走私成品油,南京、鎮江乃至安徽那邊都查獲過,這是不是意味著你們的門沒把守好?你們之間是存在競爭關系,但不意味著不可以合作。相信我,這點大局觀許明遠還是有的?!?/br> “行,我這就給他打電話?!?/br> …… 小龔的愛人跟韓向檸聊的全是家事,她嘻嘻笑問道:“嫂子,聽你發財了?” “發什么財?我是國家公職人員,我要是發財就危險了?!?/br> “龔堅說你們在上海買的房子升值了,現在漲到兩萬多一平!” “原來說的是房子啊,”聊到這段時間最高興的事,韓向檸忍不住笑道:“我是真沒想到,買的時候都沒想過會漲,我姐告訴我們的時候我們都不敢相信,直到現在都感覺像是在做夢?!?/br> 小龔愛人很羨慕韓向檸,拉著她胳膊好奇地問:“是不是睡著了都會笑醒?” “沒那么夸張?!表n向檸想了想,感慨地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苦盡甘來的滋味并非喜悅,而是慶幸,慶幸自己遇到挫折時沒放棄。當年許明遠和張蘭見房價漲了點賣掉的時候,我真動過把房子也賣掉的心,畢竟還貸壓力那么大,不管做什么都要精打細算。好在抵御住了見好就收的誘惑,不然現在要后悔死了?!?/br> “許關和張蘭姐一定很后悔?!?/br> “據說這個年都沒過好,”聊到許明遠家的事,韓向檸竊笑道:“張蘭姐昨天回老家過年,不知道因為什么又跟媛媛的奶奶吵架了,雖然是家庭矛盾,但跟那會兒把房子賣了肯定有點關系?!?/br> “她把房子賣了,關她婆婆什么事?” “她婆婆跟菡菡的爺爺奶奶不一樣,那會兒買房子背那么多房貸,她婆婆心疼兒子,擔心的睡不著覺??偸墙o許明遠打電話,說什么有多少錢辦多少事,明明沒那個經濟條件還去上海買房,欠銀行那么多錢這日子怎么過?可以說當年賣房子是迫于家庭壓力,跟老太太有一定關系?!?/br> “所以張蘭姐就埋怨老太太?” “賣上海的那套房子她可以埋怨老太太,賣深圳的那套只能埋怨她自個兒?!?/br> “深圳的那套也漲價了?” “漲了,短短五年,房價翻了一翻,如果能堅持到現在賣,至少能賺一百萬五十萬?!?/br> “錯過一次就罷了,他們家居然錯過兩次!” “是啊,每次快漲時他們就賣房,完美避過了房地產升值的紅利?!?/br> “連續錯過兩次發財的機會,一反一正損失好幾百萬,換作我這個年也過不過,看來他們家真沒財運?!?/br> 有錢就有底氣。 上海的兩套房子都升值了,如果賣掉能凈賺近三百萬。 菡菡學習成績不好就不好吧,將來如果找不到好工作,至少可以把房子賣了,手上有幾百萬可以開個店,做點小生意,不用擔心日子過不下去。 韓向檸是發自肺腑的高興,正聊到興高采烈,只見韓渝起身走到陽臺接電話。 她不想冷落小龔,連忙走過去笑道:“他運氣不好,剛回來主持分局工作就遇上了分局領導班子要大調整,上上下下人心浮動,他要確保隊伍思想穩定。再加上又遇到一起沒頭沒腦的案子,不組織力量偵破不行,可又沒什么線索,想破案很難?!?/br> “什么沒頭沒腦的案子?”小龔好奇地問。 韓向檸簡單說了下在長江大橋工地水域發現一條年輕女子手臂的事。 江上發現浮尸雖然說不上正常,但每年都能遇著好幾起,但發現明顯被人砍斷的斷臂卻實屬罕見,十有八九是一起手段殘忍、影響惡劣的殺人分尸案! 小龔等韓渝接完電話回到客廳,忍不住問:“韓局,斷臂案是不是很難查?” “你怎么知道的?” “嫂子說的?!?/br> “確實比較棘手,主要是找不到受害人的身體,一時半會兒很難搞清楚受害人的身份?!?/br> 小龔一樣做過水警,甚至跟朱寶根一起去江上打撈過浮尸,不禁問道:“斷臂肯定是從上游漂過去的,有沒有請沿線區縣公安局協查?” 韓渝無奈地說:“該做的都做了,蔣支和柳貴祥一直忙到除夕才休息?!?/br> “調查的重點應該放在江邊,有沒有聯系沿江各區縣的派出所?” “地方公安那邊是市局刑偵支隊聯系的?!?/br> 小龔突然想起件事,沉吟道:“說起來巧了,我們老家有個女的在臘月里無故失蹤,跟你們發現斷臂的時間正好能對上?!?/br> 韓渝不相信會有這么巧的事,但還是說道:“既然時間能對上,我就讓柳貴祥聯系你們老家派出所,請人家幫著查查?!?/br> “所長我認識,姓呂,我有他的手機號?!?/br> “太好了,我這就給柳貴祥打電話?!?/br> 正在給老丈人丈母娘拜年的柳貴祥,一接到電話就趕緊往回返,火急火燎回到分局,按照小龔提供的手機號給楊州同行打電話。 “呂所,我是長航南通分局刑偵支隊柳貴祥,小龔說他給您打過電話,對對對,七年前我去過你們所里,我們聯合偵破過一起江上連環盜竊案。你那邊有沒有傳真機,好好好,我把指紋、血型化驗報告和dna檢驗報告給你發過去?!?/br> 呂所正好在所里值班,等收到長航公安發來的傳真件,摁下手機的回撥鍵,對電話那頭的柳貴祥笑道:“柳支,傳真收到了,一共四份?!?/br> “對對對,就四份?!?/br> “協查函我這兒好像有,柳支,不好意思啊,像這樣的協查函我們收到了很多,最遠的有西疆同行發過來的,前段時間又忙著過年,一直沒顧上落實?!?/br> 他們果然沒當回事,確切地說沒引起重視。 柳貴祥不好說人家不負責任,笑道:“沒事,現在查也不晚?!?/br> “你放心,你是龔科的老領導,我是龔科的好朋友,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們這兒失蹤的那個王雪寧之前因為涉嫌賣yin和賭博被我們查處過,查處時做過筆錄、采集過她的指紋,我下午正好要回縣城,到時候去一趟局里,請值班的技術民警幫著比對比對?!?/br> “好,我等你的消息!” 第1192章 偶遇“郝哥哥” 楊州這些年的治安很好,命案都極少發生,更不用說殺人分尸這么駭人聽聞的案子。 呂所不認為小龔的老單位正在查的案子與王雪寧有關,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應了就要幫人家辦。 然而,有些事看似簡單,做起來卻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