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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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有你出馬,一個頂倆!” 有個能跟大領導說上話的部下辦事就是方便,丁局想想又笑道:“咸魚,上午開黨委會,我跟老范他們商量好了。今后再遇到大案要案,就安排你去各分局督辦?!?/br> 韓渝哭笑不得地問:“有沒有搞錯,我是學生,怎么成專職督辦員了?” 丁局哈哈笑道:“我們說是對長江進行跨區域管理,可很多工作又離不開地方黨委政府和地方公安局的支持,也就說與地方上的溝通協調工作很重要。全系統也找不出比你更適合干這個的,只能請你出山,這叫能者多勞?!?/br> …… 晚上8點24分,東巴老街燈火通明。 劉慶平和宋小華等人是“三峽人家”的???,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又讓服務員打開音響功放,在包廂里唱起卡拉ok。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宋小華一邊慷慨激昂的高唱,一邊舉起酒杯。 這是他的拿手曲目,每次喝酒、每次去歌廳都要唱。 劉慶平早習以為常,正準備舉起回應,毛娃子接完電話回到包廂,緊張地說:“劉哥,宋哥,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喝酒!” “真出事了!”毛娃子走過去關掉功放機,急切地說:“長航派出所的老朱打電話說鐘所昨晚去昌宜開會,直到這會兒都沒回來,他的手機也打不通!” 劉慶平放下酒杯問:“姓許的呢?” “許春才昨晚不知道去哪兒了,今天下午4點半回派出所的。他一回來就關上門跟沙忠才、喬興旺在辦公室里鬼鬼祟祟商量什么??焯旌跁r,沙忠才和喬興旺換上便裝出去了。他們兩個前腳剛走,許春才就讓所里人集合,讓上交手機和小靈通,沒有他的同意,誰也不能打電話,更不能離開派出所!” “剛才那個電話,老朱是怎么打給你的?” “他是趁許春才不注意跑出來的,他這會兒躲在輪舶公司,他是用輪舶公司的電話給我打的?!?/br> 姓石的河南人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給了他點教訓,他居然沒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反而跟在山里開礦的那些老板勾結在一起興風作浪。 這段時間,縣城傳言四起。 有人說漢川129輪的老板石孝通告到了公安廳,公安廳要查5月9號的事。甚至有人說姓石的有關系有背景,在首都有個當大官的親戚,5月9號的事已經驚動了中南海! 還有人說山里開礦的那些老板出錢給石孝通去道上找人來報仇,請了兩個殺手,甚至有槍,說的有鼻子有眼。 他們真要是敢從道上請人來,劉慶平并不擔心。 黑道再厲害,也沒公安厲害! 黑道的槍再多,也不可能有公安的槍多。 至于石孝通有什么當大官的親戚,一樣沒什么好擔心的,幾乎可以肯定是無稽之談,唯一擔心的是姓石的去上面告。 鐘士奎去昌宜開會沒回來,手機也打不通,許春才消失了一天回來之后就搞小動作,仔細想想是不太對勁。 劉慶平權衡了一番,起身道:“毛娃子,5月7號那天你在江上露過臉,如果真有什么事公安肯定會先找你,哥給你五萬塊錢,趕緊出去避避風頭,等風頭過去了再回來?!?/br> “去哪兒?” “你不是有個表弟在廣東打工嗎,去找你表弟?!?/br> 劉慶平說給錢就給錢,打開包一連取出五沓鈔票。 毛娃子從未見老板這么認真過,猶豫了一下接過錢,頭也不回地跑出包廂。 宋小華正準備開口,劉慶平便緊盯著他道:“阿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真要是出事,我們兩個不能都進去?!?/br> “大哥,你說的怪嚇人的,能出什么事?” “我是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br> “你放心,就算我進去了你也不能進去?!?/br> “真的?” “天塌下來我頂著,不就是打了一架么,多大點事,上面真要是找過來我扛!” 劉慶平就喜歡宋小華這耿直的性子,緊攥著他胳膊,很認真很誠懇地說:“阿華,你趕緊給田華打電話,讓田華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你最好也找個地方避避風頭,真要是躲不過去,我在外面想辦法疏通。就是傷了幾個,又沒死人,我找最厲害的律師幫你辯護,就算坐牢我也會想辦法把你保出來?!?/br> 第1167章 跑風漏風! “大哥,我覺得沒什么大事?!?/br> “小心駛得萬年船,先給田華打電話?!?/br> “行?!?/br> “鐘士奎到現在沒消息,我去輪舶公司找鐘總,請鐘總打聽下到底怎么回事?!?/br> 此地不能久留! 劉慶平安排好一切,走出飯店鉆進轎車,一邊往碼頭方向開,一邊給公安局的朋友打電話。 結果讓他更緊張了,劉局的手機居然打不通。 聯系城關派出所的王所,王所的手機也關了! 他匆匆趕到輪舶公司,找到從長航派出所跑出來的協警老朱,急切地問:“老朱,有沒有見著鐘總?” 輪舶公司總經理鐘士貴是長航派出所長鐘士奎的堂哥,總是聯系不上所長,跟所長關系最好的民警曹元鵬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趕緊通知鐘總,老朱就是在曹云鵬授意下從所里跑出來的。 老朱指指樓上,魂不守舍地說:“鐘總來了,在樓上打電話?!?/br> “好,我上去看看?!?/br> “劉總,我是從所里跑出來的,鐘所不在,許教說了算,搞不好會被他開除的?!?/br> “你一個臨時工有什么好怕的?開除就開除,大不了去我那兒干?!?/br> “劉總,你說話算數?” “放心,算數!” …… 晚上9點28分,長航昌宜分局東巴派出所。 曹元鵬等民警、協警都按要求坐在小會議里待命。 手機、小靈通都交給內勤保管,夜里到底有什么行動教導員又不說,眾人只能干坐著抽悶煙。 其實許春才就算不說,大家伙也知道今晚有什么行動。因為他就坐在靠門口的位置上一邊接打電話,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 “宋慶平去了輪舶公司,老朱也在那兒啊,立即向胡局匯報!一定給我盯住了,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毛娃子出城了!我是怎么跟你們說的……算了算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山路不好走,一定要注意安全,實在追不上就別追了,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 教導員不是在自言自語,跟他坐的比較近的民警,能隱隱聽到電話那頭有人說話。 從傍晚到現在發生的一切讓人膽戰心驚,現在可以肯定胡局正在親自帶隊來東巴抓捕5.9案漏網嫌疑人的路上! 聽教導員剛才接打電話的口氣,局里今夜不只是要抓田華、毛娃子等那天動過手的嫌疑人,還要抓船東協會會長宋小華! 曹云鵬聽得頭皮發麻,一個勁兒埋怨自己怎么讓老朱跑出去通風報信。鐘士奎十有八九回不來,現在麻煩大了。另外幾個平時對鐘士奎言聽計從的協警也是如喪考妣,有的甚至嚇得瑟瑟發抖。 槍柜下午就鎖起來了,現在只有教導員有槍。 手里有槍,許春才心里不慌。 他打完最后一個電話,放下手機環視著眾人:“同志們,老朱雖然喜歡占點小便宜,但他的膽子不是很大。我敢肯定如果沒人指使,他干不出違反紀律私自跑出去通風報信這種事!” “……” 眾人沉默了,頭都不敢抬。 許春才砰一聲拍案而起,嚇得眾人打了寒戰。 中午在昌宜向韓局、胡局保證那些嫌疑人一個也跑不了,就差立軍令狀。沒想到在關鍵時刻出了大紕漏,老朱跑出去通風報信,直接導致今夜要抓捕的嫌疑人四處逃竄。 能絕對信任的民警只有沙忠才和喬興旺兩個人。 外面有十幾個嫌疑人,靠沙忠才和小喬根本盯不過來,現在只能組織幾個得力的線人和煤礦老板們安排的眼線盯幾個算幾個。 本應該看好自己的門,管好自己的人。 結果門沒看住,人也沒管住。 許春才氣的牙癢癢,厲聲道:“現在態度決定一切,誰讓老朱跑出去通風報信的,給我站出來!” “許教,別看我,不關我的事,我今天都沒跟他說話?!?/br> “曹云鵬,你呢?” 事已至此,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曹云鵬深吸口氣,硬著頭皮道:“許教,同事一場,這么搞有意思嗎?” “我搞什么了?” “搞鐘所??!搞我呀!把鐘所扳倒,你就能做所長。把我搞進去,你就能在所里一手遮天!” “你這是什么態度,我明確告訴你,我是在執行胡局的命令!” “許春才,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不就是教導員么,就算做上所長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可以明確告訴你,鐘所沒那么容易扳倒,不信我們走著瞧!” “這么說是你讓老朱趁我不注意跑出去通風報信的?” “是又怎么樣?” “仇利根,柯延明,把他銬起來!” “許教……” “這是命令,難道你們也不服從命令聽指揮?” “許教,都是自己人,何必搞成這樣……好吧,我們執行命令。老曹,你也真是的,沒見許教正在火頭上,干嘛跟許教頂嘴?!?/br> “都什么時候了,裝什么好人!”曹云鵬狠瞪了兩個老同事一眼,咆哮道:“鐘所真要是被許春才扳倒,你們幾個能有好日子過?自己做過的事,自己心里清楚!好好想想,現在是我,下一個是誰?” 會議室里十二個人,如果都造反真控制不住局勢。 許春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趕緊呵斥道:“給我閉嘴!曹云鵬,我警告你,胡局馬上到。你不服氣是吧,有話等會兒跟胡局說!” 提到局長,曹云鵬不敢再吱聲。 仇利根和柯延明等人雖然明知接下來也會被調查,但還是硬著頭皮把曹云鵬的雙手銬上,摁坐在角落里確保他不會再干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