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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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事?”陳書記好奇地問。 “報告陳書記,有這事,不過案件算不上是我組織偵破的,我主要負責溝通協調,就在此時此刻,我們分局董政委正親自帶隊在深圳特區組織抓捕同案犯?!?/br> “你怎么不去?” “我倒是想去,可我走不開啊?!?/br> 陳書記突然想起件事,立馬停住腳步:“幸虧你沒去,廣東近期正在爆發一種傳染病,我們南通都接到了省衛生廳的通知,要求各醫院留意有沒有相似癥狀的病人?!?/br> 老葛好像也說過這事。 韓渝笑道:“我也聽說過,好像是流感?!?/br> “究竟是不是流感暫且不說,反正我們也不懂,我只知道你過完年要去首都開人代會。你們分局的同志從深圳執行完抓捕任務回來之后,你要跟他們保持距離。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感染,你要是感染上傳染病,到時候怎么去開兩會,萬一傳染給別的代表怎么辦?” “這倒是,謝謝陳書記提醒?!?/br>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但你要注意,我一樣要注意?!?/br> “是!” “跟前年一樣,到時候我們一起出發?!?/br> 跟市領導一起出發事情太多,幾乎可以肯定又要幫市里提交建議。韓渝打心眼里不想跟陳書記一起進京,可陳書記都已經說了,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陪同領導們轉了一圈,參觀完分局的榮譽室,邀請領導們來到接待室喝茶休息。 陳局覺得這是一個機會,猶豫了一下說:“陳書記,別看咸魚這幾年在交通系統調來調去,事實上他一直是我們南通的干部,他當年帶隊去支援章家港抗洪,也就是你第一次見著他時,他就是啟東公安局開發區分局的局長?!?/br> 陳書記不是已經高升到省里的陸書記,對地方公安和長航公安“搶魚”的情況不太了解,好奇地問:“咸魚,你當時是怎么想起調到長航分局的?” 韓渝一時間真不知道怎么解釋。 陳局趁熱打鐵地說:“當時既是工作需要,也是個人的需要?!?/br> “個人有什么需要?” “陳書記,長航分局轄區雖然不大,在編的民警也不多,但行政級別卻不低,跟我們市局一樣是正處級單位。當時咸魚還不到三十歲,想在我們南通公安系統提副處比較困難,可他在過去這些年的工作中又取得那么多成績,跟著他干的部下一個算一個都提拔重用了,不能部下都晉升了讓他原地踏步?!?/br> “所以就讓咸魚調到長航分局先解決行政級別?” “我當時向陸書記匯報過,也征求過時任啟東市委市政府主要負責人的意見,他們都認為讓咸魚先調到長航分局干幾年比較好?!?/br> 不對啊,我先從啟東調到南通走私犯罪偵查支局,再從走私犯罪偵查支局調到長航分局的,這跟你說的不一樣! 韓渝正覺得荒唐,陳書記便笑看著他道:“咸魚,你的行政級別都已經解決了,是不是可以考慮調回原單位?” “陳書記,我……我現在是交大的研究生,而且我這個研究生是單位保送的,不是考上的,也不是學校保送的,底子薄,有點跟不上,可能要延期畢業,至少兩三年內很難真正工作?!?/br> “不著急,我們可以等?!?/br> “等什么?”韓渝忍俊不禁地問。 陳書記理所當然地說:“等你歸隊啊,你是我們南通的干部,不能總在外面飄?!?/br> 韓渝笑問道:“陳書記,我們公安系統的情況跟其他系統不一樣,像我這樣的回得去嗎?” “怎么就回不來,你是副處級干部,又不是副廳級!”陳書記端起茶杯,輕描淡寫地說:“你愛人掛任過長州市委常委、副市長,以你的資歷和學歷,將來一樣可以擔任區縣常委兼公安局長?!?/br> “陳書記,我可沒這個資格?!?/br> “你要是沒資格,那現在幾個區縣的公安局長就都沒資格了?!标悤浶α诵?,意味深長地說:“咸魚,我們認識多少年了?相信我,在地方上干比在長航公安系統干有前途!” 第1138章 褒貶不一 下午4點,深圳走私犯罪偵查局。 民警小季跑進一間辦公室,反鎖上門,帶著幾分激動、幾分欣喜和幾分神神叨叨地說:“楊科,許處回來了!” “哪個許處?”一個五十來歲頭發花白的老民警抬起頭。 “我們一處的許處啊?!?/br> “他在哪兒,他回來做什么?” “他走了,他是回來抓人的!” 也不知道是平時的工作太忙,還是人容易健忘,許明遠調走雖然才一年多,但小季如果不提老楊都想不起有這么個曾經的頂頭上司。 許明遠“空降”過來工作的時間不長,但辦的案子、抓的人卻不少,其中甚至包括曾在這棟樓里干過的同事。 想到許明遠當年配合紀委一口氣抓了五六個害群之馬,老楊禁不住問:“這次抓了幾個,抓的都是誰?” “不知道?!?/br> “那你怎么知道他回來了的,還知道他是回來抓人的?” 小季拉開椅子坐到老楊對面,激動地說:“沈師傅剛才在樓下值班室閑聊時無意中說漏了嘴,原來許處初一下午就來了。徐關讓沈師傅開車去機場接的機,把他和他的同事接到市區抓人。 初一晚上沒抓到,是初二下午抓到的,抓到之后把人寄押在市局第一看守所,徐關晚上在南國賓館請他們吃的飯。初四他們在市區忙了一天,應該是忙著調查取證。初五一早,徐關又讓沈師傅開車送他們去看守所提人,提到人直接把他們從看守所送到機場?!?/br> 大年初一,坐飛機來抓捕! 許明遠雖然調走了,但依然是緝私民警,他殺回來能抓什么人?想到這里老楊竟有股風雨欲來風滿樓之感,禁不住問:“誰帶隊的?” “好像是許處?!?/br> “這件事有誰知道?” “剛開始沒人知道,這會兒估計個個都知道了。上樓時路過二處,榮處正躲在雜物間打電話?!?/br> 榮處原來是一處的副處長,個個都以為他能把副字去掉。結果許明遠空降過來直接以副處長身份主持一處工作,干了一年就提了正處。 老榮覺得很沒面子,主動請調到二處擔任副處長。 許明遠在老家公安局工作時的老部下涉嫌走私落網后,有些妒忌甚至害怕許明遠的人只是幸災樂禍,老榮不只是幸災樂禍,而且沒少興風作浪、落井下石。 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他竟忘了許明遠是徐關的老部下,是徐關帶來的。許明遠受其老部下連累,徐關并沒有。 許明遠調走之后,二處的閻處調任一處處長,老榮本來很有機會順勢扶正,可就因為他興風作浪、落井下石,上級當時考慮了好幾個人就是沒考慮他。 現在許明遠殺回來了,他當然害怕。 老楊越想越有意思,打開抽屜取出電話號碼本,翻找出許明遠調走之后的新手機號,用桌上的固定電話撥打過去。 小季從聽說許處回來過的那一刻就想給許處打電話,但不知道許處正在偵辦的是什么案子,抓的是什么人,不該打聽的不敢打聽。 現在有人聯系許處,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忍不住指指免提鍵。 老楊知道他崇拜許明遠,微微一笑輕輕按下免提鍵,隨即放下通話器,點上煙等待老領導接聽。 等了大約二十秒,電話里傳來許明遠的聲音。 “你好,哪位?” “許處,我是楊文紀,我母親生病住院,這個年我過得是焦頭爛額,都沒顧上給你拜年,只能打電話給你拜個晚年?!?/br> “用不著這么客氣,對了,老太太生的什么病,現在情況怎么樣?” “她年紀大了,都是老年病,住了半個月院,現在好多了?!崩蠗钔竞蚜藥拙?,話鋒一轉:“許處,剛才有人說你回來了,是不是真的?” 許明遠剛到家,看著正收拾臟衣服的張蘭,舉著手機笑道:“是回去過,不過是深圳‘四日游’,辦完事就回來了。因為要辦事,而且大家伙都要過年,我也就沒給你們打電話?!?/br> “你已經回南通了?” “是啊,剛到家?!?/br> “你來辦的什么事?許處,小季也在我身邊,我們都是你的老部下,以后再回來一定要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幫不上大忙,給你跑跑腿肯定沒問題!” 沒想到陪長航分局董政委去了一趟特區,居然在老單位里搞出那么大動靜,這已經是回來之后接到的第六個電話。 許明遠知道不管怎么解釋他們也不一定信,干脆笑道:“回去抓了個人,不過不是我們南通支局要抓捕的嫌疑人,是協助……協助相關單位去抓捕的?!?/br> 協助相關單位,除了紀檢還能有哪個相關單位!老楊覺得找到了答案,又寒暄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老領導絕對是狠人,只是運氣不好被一個曾經的老部下給連累了。 小季越想越激動,神神叨叨地問:“許處到底協助抓捕的是誰?” “不該打聽的別打聽,反正早晚會知道的?!崩蠗钕胂胗謳е鴰追中覟臉返湹卣f:“今晚估計有不少人睡不著覺,所以說干我們這行一定要管住自個兒,絕不能被外面那些人誘惑,否則早晚會東窗事發?!?/br> “如果個個都像許處就好了?!?/br> “也不能什么都學許處,他是抗洪英雄,護送過中央領導慰問災民,總署和總局領導都知道他。他有大領導罩著,更是徐關的鐵桿親信,你我有什么,所以我們既要管好自己,但能不得罪人還是不要得罪人?!?/br> 許明遠不知道遠在深圳的老部下是怎么議論自己的,正忙著換制服準備去局里上班。 張蘭一邊幫他整理帽徽、領花,一邊笑問道:“這次故地重游,感覺怎么樣?” “光忙著幫董政委抓人,能有什么感覺?” “葛叔說深圳爆發傳染病,到底有沒有這事?” “深圳市局的朋友說有這事,藥店里的板藍根和商店里的白醋也確實被搶購一空,但街上還是很熱鬧,晚上逛夜市的人不比平時少?!?/br> 許明遠想想又笑道:“我和蔣支是押著嫌疑人直接回來的,董政委沒跟我們一起回來,他從深圳坐車去廣州跟從武漢直飛廣州的李光榮匯合,代表長航分局去當面感謝轉業到廣東省廳的劉師長。 從機場回來的路上,我給董政委打過電話,董政委說廣州那邊沒受什么影響,人才市場的招聘會照樣開,大型活動照樣搞,茶餐廳里人滿為患,生意很好?!?/br> “我就說沒什么好擔心的,咸魚居然真當回了事,要跟你保持距離,說什么葛叔明天中午請吃飯,你去他就不去?!?/br> “不可能吧,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怕死?”許明遠哈哈笑道。 張蘭笑道:“他倒不是怕死,他過幾天要去首都開兩會,擔心萬一感染上了,到了首都之后會把病傳染給別的代表,更擔心把病傳染給中央領導?!?/br> “人民大會堂那么大,他又不可能坐前排,離中央領導遠著呢,他想傳染也傳染不上?!?/br> “你知道什么呀,你平時不看新聞嗎?他們不只是要開大會,也要分組討論,中央領導會出席代表團會議,中央領導甚至會去代表團駐地慰問他們?!?/br> “哎呦,這么說的話,他是要注意點?!?/br> …… 與此同時,長航分局正在港務局家屬區的籃球場兼露天電影院召開打擊集資詐騙犯罪行為的公捕大會! 作為港務局的子弟,單富良不但騙港務局干部職工的錢,還專門騙退休的老同志,不舉行聲勢浩大的公捕大會不足以平民憤。 更重要的是隨著這幾年經濟高速發展,形形色色的騙子越來越多,各種騙術層出不窮,讓人防不勝防。而現在的南通港集團真成了一個企業,不像以前的港務局像個半封閉的小社會,集團領導只關心企業發展不管別的,不像以前什么都管,領導說句話,無論在職的還是退休的干部職工都要聽。 總之,要通過這次公捕大會,震懾犯罪、改良港區治安,提高港區干部職工及家屬的防范意識。 臺子是請碼頭職工搭的,大橫幅、大標語、大喇叭,一看就有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