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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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渝讓部下打開攝像機,回放取證時拍攝的視頻,很認真很嚴肅地說:“船長先生,現在您還認為我們無權檢查你船嗎?” “韓先生,非常抱歉,這是我們第一次走這條航線?!?/br> “船長先生,抱歉是遠遠不夠的,現在我要依照中國法律責令你船駛往長江口錨地接受進一步調查?!?/br> “這會影響船期,韓先生,能不能通融通融?” “抱歉,通融不了?!?/br> “可不可以現在處罰,我承認我們有過錯,我們愿意接受您的處罰?!?/br> “非常抱歉,我們無法對你船進行現場處罰,你船必須駛往長江口錨地?!?/br> “好吧,我需要聯系我的老板?!?/br> “沒問題,這是您的權利。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給您推薦一個代理公司,甚至可以給您推薦律師?!?/br> “謝謝?!?/br> …… 考慮到船長對長江口航線不熟悉,韓渝請老吳登船引航。 回到海巡49上,電臺里傳來海警支隊鄭支的呼叫:“韓局韓局,你們搞定那條外輪了,我們還要不要過去?” “憑我們哪搞得定,我是狐假虎威,說你們馬上到,他們才停船接受檢查的?!?/br> 學姐當年去白龍港一口氣開出幾萬元罰單的情景,直到今天仍記憶猶新,沒想到時隔十幾年,自己居然能在海上開出南通海事局的第一張罰單。 韓渝真有幾分成就感,想想又笑道:“鄭支,阿爾金號現在雖然很配合,但你們依然要過來。我們的油料不多了,你們不過來我們就回不去了?!?/br> “那條貨輪雖然燒重油,但應該也有輕油!” “他們是有輕油,不然進出港燒什么?可我們是執法船,現在代表的是國家,可以處罰人家,但不能燒人家的油?!?/br> “明白,我們調整航線,在前面等你們?!?/br> “好,保持聯系,每隔十五分鐘通報一次位置?!?/br> 第1090章 “要錢不要命”! 傍晚時分,海巡49成功與海警3201艇匯合。 事實證明之前的擔心是多余的,從油表上看剩下來的油料足夠返航。就在韓渝和吳海利打算不跟3201艇“借油”的時候,雷達發現有一條船在長州灣海域隨波逐流。 那片海域水深淺,難道那條船在海里擱淺了? 雖然沒收到求救信號,韓渝依然決定去看看。 海警3201艇本來就要返航回大倉,鄭支當即命令官兵把油管接到海巡49上,從自己的油倉里給海巡49抽了約兩噸油料,然后代替海巡49繼續“押解”阿爾金號前往長江口海輪錨地。 至于阿爾金號到了長江口海輪錨地怎么辦,韓渝已經安排好了。早就扣下了阿爾金號的船舶證書,并通過電臺請上海海事局與上海邊防武警取得聯系,到時候請上海出入境邊防總隊在長江口錨地執勤的官兵代為監護。 吳淞海事局交管中心和吳淞海事局海區海巡執法大隊一樣會幫著留意,總之,等阿爾金號航行到指定水域錨泊之后,未經海事和邊防允許不得擅自啟航。 “吳主任,我們去長州灣看看怎么回事,這邊交給你,海警3201就在你后面,有什么情況呼叫鄭支!” “放心,船長、大副、二副都挺配合的?!?/br> “長江口船多,注意航行安全?!?/br> “明白?!?/br> 韓渝通過電臺與正在阿爾金號駕駛臺里引航的吳海利道完別,當即命令舵手調整航向,以最快速度前往長州灣。 小錢真有點舍不得跟海警3201道別,一邊跟海警巡邏艇甲板上的官兵揮手,一邊羨慕地說:“韓局,如果我們的船上也有機槍和高壓水炮就好了?!?/br> “職責不一樣,想開槍開炮去當兵?!?/br> “我早過了當兵的年齡,就算想當兵人家也不要?!?/br> 韓渝對海警3201艇太熟悉了,回頭看了一眼,介紹道:“3201艇屬于618型海警船,618型海警船是公安邊防海警的主力執法船艇,建造了很多艘,裝備了好多邊防海警部隊。但存在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噸位有限。 它只有600多噸,不足700噸。只能進行近海巡邏任務,不適合執行遠洋巡邏任務。與周邊國家動輒幾千噸級的海警船相比,618型海警船幾乎沒有任何優勢?!?/br> 來前上級通報過的日本海上保安廳擁有的執法船艇情況,甚至給了一份日本海上保安廳的執法船艇圖冊。 小錢想到圖冊上的那些執法船艇,不禁嘆道:“這么說的話,不只是我們的海巡49有點小,連海警船也不夠大?!?/br> “海警3201的噸位是不大,也不適合執行遠洋巡邏任務,但它卻去過南海?!?/br> “這么小的巡邏艇還去南海?” “825艇一樣去過?!?/br> 暫時沒大型執法船艇,用部隊的話說只能立足現有裝備打贏高技術條件下的局部戰爭。 韓渝沉默了片刻,接著道:“我們中國海軍敢打敢拼,歷來有小艇打大艦的傳統。而我們海事又是第二海軍,既然是第二海軍就要像海軍一樣有什么執法船艇用什么執法船艇,不怕大船大艦!” 什么叫不怕,那是因為沒有! 小錢正暗暗吐槽,韓渝立馬轉身道:“亞川,那條船的位置有沒有變化?” “報告韓局,有變化,但變化不大,從雷達上看像是在往南航行,但航速很慢,航速不是不到三節,而是不到三公里?!?/br> “附近有沒有其他船只?!?/br> “沒有?!?/br> “繼續呼叫?!?/br> “是!” 難道船翻了,正在往南漂流,可從現在的風向和洋流上看又不太像。 韓渝很想用電臺聯系長州農業局漁政站,請他們安排條漁船出??纯?,但計算完距離之后又覺得沒必要,因為岸上的反應再快也不可能比正在全速駛往該海域的海巡49快。 海巡49劈波斬浪,在海面上拉出一條白色的航跡。 韓渝打開駕駛室門,靠rou眼已經看不見阿爾金號和海警3201艇了,剛才匯合時忙著海上加油沒顧上跟鄭支說幾句話,他干脆拿起電臺通話器,調整頻率再次呼叫起海警3201艇。 “韓局韓局,我鄭傳坤,什么指示?” “鄭支,別開玩笑了,我指示誰也指示不了你!” “你怎么就指示不了我,我的老領導不就在你手下干過嘛。韓局,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我這個副支隊長干不了幾年,到時候也幫我想想辦法?!?/br> 韓渝下意識問:“你的老領導在我手下干過?” “楊海光,你不記得了,我們支隊以前的副支隊長,轉業到南通走私犯罪偵查支局?!?/br> “楊科啊,哎呦,你不說我差點忘了?!?/br> 韓渝猛然想起南通走私犯罪偵查支局現在的水上緝私科長,帶著幾分尷尬地笑道:“楊科只是接替我擔任水上緝私科長,沒在我手下干過,他剛分到走私犯罪偵查支局就去南海參加輪戰了,再就是他轉業安置到海關系統跟我也沒任何關系?!?/br> 楊海光之前沒怎么在大倉干過,是后來從連云港調過來的,擔任副支隊長的時間也不長,“南通水師提督”跟他沒打過什么交道,一時間想起不來很正常。 鄭支很清楚韓渝不是忘了老朋友,笑道:“他是他,我是我,如果南通海關和你們南通海事局缺人,記得跟我說一聲,最好幫我想想辦法?!?/br> “別開玩笑了,你們部隊駐地在大倉,就算轉業也是往上?;蛘咛K州轉。那邊工資待遇高,各方面條件好,能轉業到江南,為什么要來落后的江北?!?/br> “我倒是想,可競爭太激烈?!?/br> “不開玩笑了,說正事,上級怎么突然想到讓你們支隊的三大隊移駐啟東的?” “你不知道?” “什么知不知道的?!?/br> 正在使用的是加密頻道,鄭傳坤沒什么好擔心的,解釋道:“以前提到偷渡,首先想到的是東南沿海。但這兩年,你們南通沿海幾個區縣的偷渡問題也比較嚴峻?!?/br> 韓渝倍感意外,驚問道:“真的假的?” “韓局,你就算不問,我回頭也要過江去找你?!?/br> “找我做什么?” “聊聊怎么打擊偷渡的事?!?/br> 鄭傳坤抬頭看看前面的阿爾金號,說道:“東啟、東如和思崗靠海邊的一些鄉鎮,有不少群眾偷渡去韓國、日本打黑工。離的近,晚上坐漁船,天亮就到了!還有人通過正規渠道出國打工,合同期滿卻不回來?!?/br> 南通幾個區縣這幾年經濟發展的不錯。 韓渝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愣了好一會兒才苦著臉問:“我怎么不知道?” “韓局,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剛開始我們一樣不知道,直到美國、日本和韓國駐中國使領館的簽證官,把東如、啟東、東啟和思崗幾個區縣列為‘高風險地區’,我們才知道南通也有不少人出國打黑工的?!?/br> 南通市區和幾個區縣的城區有很多出國勞務中介! 只要花點錢,參加下培訓,就能出國打工,為什么非要偷渡。 作為一個啟東人韓渝真有點尷尬,沉默了片刻問:“南通公安局知道嗎?” “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裴支陪總隊領導去你們啟東實地調研三大隊營區的海警碼頭選址時,南通市公安局分管出入境科的副局長也去了?!?/br> “利用漁船偷渡的人多不多?” “相比東南沿海不算多,但不能不管。不然出了事,國際影響多惡劣?!?/br> 出國打工其實是好事,賺外國人的錢,回來建設自己的家鄉。但通過偷渡的方式出國打黑工就不太好了,不出事最好,如果出點事,真會造成惡劣影響。 韓渝深吸口氣,緊握著通話器道:“明白了,回去之后我牽頭,叫上漁政和南通邊防支隊,我們幾家坐下來好好研究研究怎么防范,遇到情況怎么聯動?!?/br> “行,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 南通居然有人從海上偷渡。 韓渝實在無法相信,就在他苦思冥想采取什么對策的時候,小錢突然驚呼道:“韓局,真是條船,是條內河貨船!” 韓渝緩過來神,舉起望遠鏡觀察小錢手指的方向。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一條一千噸左右滿載煤炭的內河貨船,正在海面上艱難的往南航行。這一帶海域距海岸線比較近,風浪不算大,但對內河貨船而言卻是驚濤駭浪! 貨船被涌浪高高托起,隨即重重摔下。 根本看不清貨艙,只能看到船頭和船尾。 因為大風大浪,再加上滿載煤炭,船的馬力又不夠大,盡管主機冒著黑煙,馬力已經拉到最大了,可航速就是提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