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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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記者抬頭道:“干部管理是有權限的,南通檢察院檢察長和南通中院院長都是省管干部,并且一個是南通市人大選舉產生,省高檢任命的。一個南通市人大選舉產生,南通市人大任命的?!?/br> 秦副市長笑道:“所以說部隊增補你做人大代表不是壞事,你現在跟以前不一樣,現在走上了領導崗位,會遇到很多之前遇不到的事,不能沒有個發聲渠道。比如張強案,沒話語權你真拿那些人沒辦法?!?/br> “可是……” “別可是了,到時候跟軍區首長據實匯報,我相信軍區首長不會批評你的?!?/br> “上海艦隊那邊呢?” “明天打電話向艦隊首長匯報,我相信艦隊首長肯定會樂見其成,不但不會批評你,甚至會幫你證明?!?/br> “這也搞的太大了?!?/br> “可遇上那些人,你不把事情搞大就翻不了案?!鼻馗笔虚L拍拍他肩膀,隨即回頭道:“老朱,咸魚這事給我提了個醒?!?/br> 朱大姐捧著洗菜籃走出來問:“什么醒?” “向檸是你們海事系統重點培養的干部,咸魚能被部隊增選人大代表,向檸一樣有資格參選黨代表。你們海事局應該幫著向上級爭取爭取,不管人大代表、政協委員還是黨代表,上級都要考慮上級機關代表與基層單位代表的比例,年齡和性別的比例一樣重要,在這方面向檸比咸魚更具優勢?!?/br> “哎呦,你這一說還真是?!敝齑蠼阍较朐接械览?,不禁笑道:“明天我向許局匯報,許局肯定會支持?!?/br> 韓向檸沒想到居然有自己的事,急忙道:“秦市長,朱姐,咸魚能增選上人大代表就行了,我沒必要選黨代表?!?/br> “兩個人的聲音比一個人大,別看張強案不復雜,甚至算不上什么大案,可想翻案卻沒那么容易。開弓沒有回頭箭,你們既然站出來了,那這一仗必須打贏,不然以后怎么在南通立足!” “檸檸,聽秦市長的,秦市長說得對,開弓沒有回頭箭?!?/br> “我哪有資格做黨代表?” “要說資格,那有資格的黨員多了,可選出來的代表中有不少資歷不是很深,在工作中取得的成績也不是很顯著。上級難道不知道,上級知道。上級之所以這么安排,主要是考慮到要有代表性,要聽到各行各業的聲音?!?/br> 朱大姐深以為然,微笑著說:“快過年了,要給湯局打電話拜早年,回頭也跟湯局提提,湯局肯定會支持?!?/br> “真選???”韓向檸哭笑不得地問。 “難不成假選?不過推薦你作為候選人的事不著急,十六大明年才開,按慣例今年九月份的黨代會要審議通過召開黨的第十六次全國代表大會的決議,確定選舉單位的劃分、代表應具備的條件和代表的構成、代表的產生程序和代表名額的分配?!?/br> 秦副市長話音剛落,王記者就笑道:“你們兩口子一個很快就增選九屆全國人大代表,一個有可能當選黨的十六大代表,我倒要看看那些人怕不怕。真要是都能當選,到時候去高院說話都有底氣,不然你們可能連高院的大門都進不去?!?/br> 第1053章 “主動出擊” 兩個韓家這個年過的特別熱鬧,孩子們都玩瘋了。 剛開始只是放鞭炮,后來發展到放野火,把江邊、河邊和溝渠里的枯草全燒光了,連江邊幾大塊麥地里都是一片蔚為壯觀的黑色灰燼。這樣的快樂在鄉下才有,如果在市區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打119。 老韓、韓工和老張等親家們喝酒、聊天、搓麻將,向主任、韓媽等女同志做飯、帶孩子、拉家常。 只不過這些跟韓渝沒什么關系,他只是除夕晚上以檢查白龍港警務室春節期間值班情況的借口回去吃了個年夜飯,并且一吃完就連夜去了東啟派出所。 初六正式上班,董政委和李光榮副局長先回來的。 齊局有個親戚家的孩子初八結婚,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董政委和李局回來了,韓渝得以休息,可事實上卻休息不成,初六下午就被軍分區陳政委親自“押往”南京。 晚上住省軍區招待所,第二天一早去省軍區報道,向剛上班的朱司令匯報完工作,便跟省軍區政治部副主任一起去楠京軍區政治部。 陳政委沒跟著去,只能坐在省軍區政治部的小會議里等。閑著也是閑著,干脆掏出手機給之前沒打電話也沒發短信的老朋友拜晚年。 翻看通訊錄,良莊老盧的聯系方式映入眼簾。 想到咸魚也算良莊的女婿,確切地說是良莊人的上門女婿,陳政委不由自主摁下通話鍵。 老盧的手機跟咸魚的手機一樣都是當尋呼機用的,嘟了兩聲果然被掛斷了,等了大約兩分鐘,老盧回了過來,手機揚聲器里傳來老盧那既熟悉又響亮的思崗普通話。 “陳政委,新年好!祝你身體健康,工作順利!” “盧書記,不好意思,今春節特別忙,一直忙到今天才給你打電話拜晚年。祝你心想事成,萬事如意?!?/br> “謝謝謝謝?!?/br> 老盧現在是思崗的副調研員,但還是習慣別人稱號他盧書記??赡苁怯X得副調是非領導職務,一聽就知道沒權,不如書記聽上去霸氣。 在地方上,他確實混的不怎么樣,甚至不受上級待見。但在部隊,他的關系很硬,他過去這些年編織的“關系網”可以用龐大來形容。別的不說,就說省軍區,就有一個副師職和一個正團職軍官是良莊人。 不過副師在良莊根本排不上號,良莊是真出人才,良莊軍官中職務最高的是大軍區副政委。 陳政委笑問道:“盧書記,你有沒有給顧政委拜年?” “拜了,初一早上顧政委就親自給我打電話,整整打了半個小時!” “首長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南通看看?” “他工作那么忙,哪有時間回來,不然也不會把家里的事都拜托給我?!崩媳R顧不上再跟老同事們打牌,叼著煙眉飛色舞地說:“不過他沒時間,我有時間??!他邀請我去玩,我打算過完年去他那兒看看?!?/br> 在顧政委面前你就是“小盧”,人家只是跟你客氣,你居然當真了。 一起打牌的良莊幾位老干部很想笑但又不敢,不過他們早習慣了老盧吹牛,在表情管理方面具有豐富的經驗,像什么都沒聽見似的聽著他吹。 從良莊走出去的領導干部都很關心家鄉建設,不然老盧也不可能做那么多年良莊鄉黨委書記。否則就憑他搞出的那些事不知道被上級撤過多少次職,結果他的官不但沒被擼,反而在退居二線前提了副調。 陳政委相信首長是真器重他,笑道:“盧書記,見著首長幫我帶個好?!?/br> “沒問題,包我身上,保證帶到?!?/br> 老盧哈哈一笑,抑揚頓挫地說:“顧政委對家鄉有感情,一直很關心家鄉建設,對你們軍分區的工作評價也很高。他對啟東預備役營印象深刻,有一次還問我思崗的預備役工作搞得怎么樣。 陳政委,我不是告思崗武裝部的黑狀,作為思崗的副縣級調研員,我一樣希望思崗好??伤紞徫溲b部的工作開展的確實不怎么樣,都不如我們良莊人武部,他們只知道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談到成績就是紅旗民兵團。 紅旗民兵團是什么時候成立的,紅旗民兵團的成績是什么時候取得的?這些年究竟做過什么工作,獲得過什么表彰?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不好說什么。你是他們的領導,你有時間要好好批評批評他們!” 武裝部的工作說重要很重要,說不重要是真不重要。 武裝部想干出點成績有那么容易嗎?南通幾個區縣的武裝部,也就是啟東武裝部沾咸魚的光在抗洪搶險時露了次大臉。 陳政委很清楚老盧之所以吐槽思崗武裝部,十有八九是去年征兵的數量沒往年多,他想多送幾個良莊的小伙子當兵可名額不夠。 在征兵名額的數量上已經充分考慮過良莊的特殊性,不能再多了,再多人家會有意見的。 然而,老盧搞地方保護主義是出了名的,給良莊多少名額也不夠。 陳政委不知道怎么解釋,干脆換了個話題:“盧書記,你知道我這會兒在哪兒?” “在哪兒?” “在省軍區?!?/br> “省軍區我熟啊,陳政委,你去省軍區做什么,開會嗎?” “我是送咸魚來的?!?/br> “送咸魚去省軍區做什么?”老盧好奇地問。 當選全國人大代表本就很難,想屆中增選全國人大代表更難! 可這個機會對南通軍分區太重要了,想到老盧在部隊的關系,陳政委簡單介紹了下韓渝的情況。 老盧樂了,哈哈笑道:“這是好事,全國人大代表,我們思崗只有一個,還是縣委書記。謝書記連思崗人都不是,思崗話都聽不懂,天天坐在縣委的辦公室里也不下基層轉轉,好多村他都不知道在哪兒,他能代表誰?” 明明是在說咸魚的事,怎么扯上思崗的縣委書記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老盧懟縣委書記是有“前科”的,甚至曾憑一己之力趕走了一任縣委書記。 陳政委不敢跟他聊謝書記,連忙道:“盧書記,咸魚是你們良莊的女婿,咸魚增選人大代表的事你要多關心啊。我們軍分區是全力支持的,不然我也不會親自送他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br> “這么說我這個退居二線的老頭子還有點用?” “這是說什么話,你雖然退居二線了,但在良莊,乃至在整個思崗,誰不尊重你,誰見著你不恭恭敬敬的叫一聲盧書記!” “這倒是,行,我打電話問問?!崩媳R越想越有意思,緊握著電話哈哈笑道:“咸魚是抗洪英雄,還跟海軍編隊一起出過訪,照理說上級早該考慮政治安排?!?/br> “那就拜托了?!?/br> “放心,我這就打電話。你知道的,楠京軍區我也很熟?!?/br> …… 與此同時,南通中院的薛占山副院長正在給南通檢察院的錢副檢察長打電話。 在很多人看來,張強貪污、挪用公款案是法院錯判了,至少法律適用不當,但事實上問題的根子出在長州檢察院。 薛副院長越想越擔心,緊鎖著眉頭說:“錢檢,甘主任剛才親自給我們打電話了,他說即將召開的人代會絕不能出事,如果我們中院出問題,我們要負全責!” “老薛,你這話什么意思?” “南通港集團的老總、南通海事局的局長、長航分局的局長、南通海關的關長、武警南通支隊的政委、武警南通消防支隊的支隊長、南通出入境邊防檢查站的站長和南通預備役團的團長,不是市人大代表就是市政協委員?!?/br> 薛副院長憂心忡忡,接著道:“再加上啟東的代表、委員,初步估算到時候至少會有三十個代表、委員可能會問張強案的情況。如果人家聯名提交人大建議或政協提案,到時候市人大和市政協不重視度都不行?!?/br> 錢副檢察長一樣擔心,可事已至此沒退路。 他沉默了片刻,低聲道:“他們問又怎么樣,終審判決都已經作出了,想重審只有找高院?!?/br> “王市長也找過我們,王市長說咸魚去南京開會了,軍分區陳政委親自送他去的?!?/br> “開什么會?” “楠京軍區的會,據說部隊要增選他為全國人大代表!” 陸書記已有一個星期沒上南通新聞,王市長這段時間同時主持市委、市政府的工作,王市長過問很正常。錢副檢察長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鬧這么大,這段時間別提多后悔,可這個世界上沒后悔藥。 他一連深吸了幾口,無奈地說:“老薛,那個案子當年是怎么辦的,你最清楚。事已至此,你讓我說什么?” 讓他去找當年要求嚴厲查處張強的領導肯定不現實。 別說他不敢,就算找也沒用。 事情過去這么多年,人家不承認當年曾說過什么話,你能怎么辦?不但于事無補,反而會得罪老領導。 不去找老領導,把事情扛下來,就算韓渝兩口子鬧翻天,真能幫張強翻案,即便被追究責任,老領導還會記得你的好、領你這份情,將來還能幫你說說話。 薛副院長很清楚錢副檢察長是怎么想的,可現在被架在火上烤的是法院,忍不住提醒道:“老錢,我不知道你們單位的情況,反正我們單位現在是人心惶惶。很多同志都在私下里議論,說什么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害得他們都抬不起頭?!?/br> “是嗎?” “有兩個參與案件審理的同志,受不了這么大壓力要辭職?!?/br> “辭了嗎?” “辭職信就在我桌上?!?/br> “辭職好啊,辭職下海做律師,賺大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