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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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宏心里平衡了許多,笑問道:“咸魚,你是不是要參選人大代表?” “開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參選人大代表。再說各區縣的兩會都開完了,就算上級想讓我參選也來不及?!?/br> “幾個區縣的兩會是開完了,但部隊跟地方不一樣,部隊的人大代表好像都不需要選?!?/br> 韓渝猛然想起學姐前幾天說過的事,不禁笑道:“王局,我是預備役軍官,又不是現役軍官,我怎么可能做部隊的人大代表?再說這么露臉的事,怎么也輪不著我呀!” 王文宏覺得他有資格,低聲道:“我知道沒最終確定的事不能亂說,但外面都已經傳瘋了?!?/br> “傳瘋了?” “陳局都知道了?!?/br> “陳局都知道?”韓渝將信將疑。 王文宏一邊招呼他喝茶,一邊笑道:“陳局不但知道上海艦隊要選你做人大代表,還知道這次如果選不上,就讓你坐黨代表,而且是全國的。反正你是要去人民大會堂開會的,只是早與晚的事?!?/br> 王記者不愧是搞新聞的,連造謠都這么厲害。 韓渝正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王文宏把桌上的固定電話輕輕推到他面前:“咸魚,你雖然調到了長航分局,但陳局一直沒把你當外人,趕緊給陳局打個電話?!?/br> “打什么電話?” “你這孩子,能不能懂點人情世故,就當給陳局拜個早年!” “好吧?!?/br> 韓渝意識到陳局很可能是想問張強貪污、挪用公款案的事,畢竟陳局不只是南通市公安局的局長,也是南通市人民政府副市長、南通市委政法委副書記。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韓渝剛自報完家門,陳局就笑道:“咸魚,這段時間你和你家韓市長是不是很忙,一個在市里‘圍追堵截’檢察院和法院,一個在長州讓長州檢察院和長州法院給說法,搞得市縣兩級檢察院和法院的主要領導都無法開展正常工作了?!?/br> “陳局,你說的也太玄乎了,我只是以一個普通政法干警的身份向兩院領導請教法律問題。至于檸檸,她是長州人大代表,她這個代表是長州市民一票一票選出來的,市民遇上困難找到她,她要幫著向人大匯報?!?/br> “別急著狡辯,我沒興師問罪的意思,更沒想過幫人家跟你打招呼?!?/br> 看檢察院和法院笑話的機會可不多,陳局抬頭看看門口,笑道:“不過人家還真找過我,說什么不能脫離歷史背景談案子,想請我做做你的思想工作?!?/br> “不能脫離歷史背景談案子?陳局,據我所知張強貪污、挪用公款案發生的時間不算很長,終審判決甚至就是在前幾天作出的?!?/br> “所以我才沒找你,要不是考慮到團結,前天我真想在全市公安工作會議上談談這個案子,好讓全市干警尤其辦案民警引以為戒?!?/br> “陳局,這么說你也認為張強是冤枉的?” “你就別套我的話了,那個張強到底是不是冤枉的要看法院的判決,在我們公安機關只有犯罪嫌疑人,沒有罪犯?!?/br> “可法院判人家有罪,認定人家是罪犯,而且一判就是十幾年!” 陳局笑問道:“所以你打算另辟蹊徑,繞過南通,通過別的渠道,去能說理的地方,幫那個張強伸冤?” 韓渝不想解釋,謠已經造出來了,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干脆反問道:“陳局,檸檸不管怎么說也是長州的常委副市長,我不管怎么說也是副處級的副局長,連我們夫妻倆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除此之外,你說我還能有什么辦法?” 中院的那幾位也真是的,明明有機會糾正錯誤,卻因為擔心被追究責任作出了維持原判的終審判決。 現在好了,遇上一根筋并且有能力幫人家伸冤的韓渝兩口子,倒要看看他們接下來怎么收場。 陳局暗嘆口氣,低聲道:“咸魚,你們是不是找過市人大代表和市政協委員?過完年就要開兩會,穩定壓倒一切,市委希望你們能注意團結。至于張強案,陸書記昨晚親自找檢察院和法院的那兩位談過話?!?/br> “檢察院和法院怎么說?” “他們說回去之后調閱卷宗,認真研究案情。如果判決確實有瑕疵,等過完年、等開完兩會,他們會向省高院請示匯報,看高院能否重審?!?/br> “拖?” “咸魚,我只是個帶話的,話已經帶到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标惥植幌刖磉M去,話鋒一轉:“說正事,如果有機會當選解放軍代表團的全國人大代表,一定要把握??!實在選不上,能做上全國政協委員也行?!?/br> 韓渝愣住了,一時間搞不清楚陳局究竟是什么態度。 陳局不知道韓渝在想什么,接著道:“其實想成為全國政協委員比當全國人大代表都難,人大代表的名額是根據各省市的人口按比例確定的,政協委員不一樣,政協委員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不然我們南通也不會只有兩個?!?/br> “陳局,我不太明白……” “這么說吧,張強案跟我們南通公安局沒關系,但你能不能當選全國人大代表或全政協委員跟我們市局有關系。我們南通公安系統到現在為止別說全國人大代表和全國政協委員,甚至連省人大代表和省政協委員都沒有,你只要有機會,就要勇于擔當,給我們南通公安填補這個空白!” “陳局,別說我十有八九選不上,即便運氣好能選上,也是解放軍的代表或解放軍的委員?!?/br> “到底以什么身份出席大會不重要,重要的是選上!”陳局生怕咸魚跟以前一樣怕麻煩,強調道:“長航分局工作沒什么挑戰性,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你本來就是我們南通公安系統的干警,你早晚是要調回來的,要有集體榮譽感?!?/br> 明白了。 陳局根本不會管法院和檢察院的事,只在乎南通市局將來能不能有一個全國人大代表或全國政協委員。 真要是有一個這樣的干警,省廳和公安部都會重視。 市局將來遇到什么事,比如爭取經費、評比先進單位或幫有功的干警爭取上級表彰之類的,有一個能上達天聽的代表或委員幫著發聲,要比現在容易的多。 可那是謠言,不能當真。 韓渝正尷尬,陳局又笑道:“如果選不上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那就選黨代表。你各方面條件那么好,甚至具有一定代表性,部隊首長又那么看重你,肯定有機會,三個只要能選上一個就行!” 什么部隊首長看重…… 事實上部隊首長根本不知道甚至根本沒想過這事,這一切都是王記者搞出來的。 韓渝發現自己好像收不了場了,苦笑道:“陳局,我不夠資格,再說好像也沒這方面的先例?!?/br> “我打電話問過王司令,王司令說表現優異、成績顯著的戰士都能當選,你怎么就沒資格?我也打電話問過海軍干休所的鄭所長和馮政委,鄭所長和馮政委都認為你不但有資格,而且當選的可能性很大?!?/br> “陳局,你還打電話問過他們?” “這么大事,我當然要問清楚!” 當年,韓渝剛評上全國抗洪模范就調到走私犯罪支局陳局別提多失落。 他不想再錯過這個機會,想想又很認真很嚴肅:“咸魚,你是從我們南通公安系統走出去的干部,將來也是要調回來的,你在南通公安系統工作的時間甚至比我長,我相信你對我們南通公安是有著深厚感情的,換句話說,這不只是你個人的事,也是我們南通公安系統的事!” 第1050章 黑戶! 下午5點,省軍區的年終工作總結大會勝利閉幕。 剛剛過去的一年,南通軍分區取得的成績不少,王司令員又代表軍分區領到了一塊先進集體的大獎狀。 再過幾天就是除夕,個個急著回去。 王司令員和陳政委正準備打道回府,突然想起陳市長中午打電話說的事,覺得有必要向上級匯報,干脆把獎狀交給隨行的參謀,二人一起找到省軍區政治部主任。 “老王,什么事?” “吉主任,我們剛收到一個消息,趕緊向您匯報?!?/br> 吉主任顧不上再跟參加會議的各軍分區負責人揮手道別,下意識問:“什么消息?” 王司令回頭看看身后,說道:“我們南通的咸魚您應該有印象,他現在是南通海軍預備役防救船大隊的大隊長,他今年不但作為‘護航船長’隨海軍艦艇編隊首次出訪馬來西亞、坦桑尼亞和南非,他們防救船大隊還承擔了上海艦隊交辦的援潛救生科研項目?!?/br> 俄羅斯海軍的庫爾斯克號核潛艇失事,造成兩百多官兵死亡,是去年的大新聞。 吉主任意識到咸魚搞的那個援潛救生項目,應該與俄羅斯海軍核潛艇失事有關。雖然中央軍委要求全軍開展科技大練兵,但援潛救生這樣的科研項目,現役顯然沒那個條件搞,也只有科研單位和南通海軍防救船大隊這樣的單位才能搞。 畢竟咸魚擔任過營長的啟東預備役營,不但會抗洪搶險,也擅于搞科研了。曾被軍委評為科技大練兵先進集體,有三個科研項目被分別評為全軍科技進步二等獎和三等獎。 吉主任對韓渝和啟東預備役營印象深刻,追問道:“然后呢?” “他正在幫上海艦隊搞科研,上海艦隊可能考慮到給不了多少經費支持,打算把他作為全國人大代表候選人?!?/br> “能選上嗎?” “吉主任,到底能不能選上,您比我們懂?!?/br> “真要是讓他作為候選人,還真能選上。其實……其實,我們解放軍代表團的代表大多不是選的,而是直接指定的?!?/br> 王司令員笑道:“能選上也好,不管怎么說他是我們南通人,是我們南通的預備役軍官?!?/br> “這不一樣,你們等等,我去看看陳書記走了沒有?!?/br> “吉主任,怎么了?” “這么大事,要向朱司令和苗政委匯報!” 省軍區開大會,兼省軍區第一政委的省委陳書記要出席。 吉主任匆匆走到門廳前,司令員和政委剛送走陳書記,他連忙向兩位頂頭上司匯報起韓渝被上海艦隊作為人大代表候選人的事。 朱司令倍感意外,低聲問:“政委,預任軍官可以做我們部隊的人大代表嗎?” 苗政委想了想,說道:“民兵預備役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的重要組成部分,民兵預備役部隊的指戰員應該可以做解放軍代表團的人大代表,至少沒明文規定不可以?!?/br> “海軍又沒預備役部隊,咸魚那個防救船大隊其實只是掛了個海軍預備役的牌子,事實上一直是我們的預備役部隊!” “兵員是南通軍分區征召的,平時也主要接受南通軍分區領導,只是在業務上接受海軍領導?!泵缯J為司令員的話有道理,想想又說道:“上海組建了四個預備役運輸團,雖然征召的都是海員和海船,但依然是陸軍預備役部隊,依然歸上海警備區領導?!?/br> “番號呢?” “部隊番號也是我們陸軍的?!?/br> “咸魚那個防救船大隊的番號呢?” 苗政委被問住了下,轉身看向省軍區參謀長。 參謀長連忙道:“司令員,政委,說起來有點不可思議,南通海軍預備役防救船大隊直到今天都是個‘黑戶’,雖然海軍首長去視察過,他們甚至參加過東南沿海渡海作戰演練,但事實上并沒有正式番號,以至于想評選優秀預任軍官和優秀預任戰士,都只能去找海軍總部?!?/br> “海軍總部給他們評選?”朱司令員將信將疑。 “他們把名單報上去,對海軍總部而言就是填幾張獎狀、蓋幾個章的事?!?/br> “沒檔案?” “肯定沒有,海軍總部也好,上海艦隊也罷,都沒有組建國防后備力量的職能。咸魚那個防救船大隊官兵的檔案,一直是南通軍分區代管的?!?/br> 搞來搞去是個“黑戶”! 這么下去不行,必須要正規化管理。 更重要的是,主要工作是江蘇省軍區做的,憑什么讓上海艦隊摘這個桃子? 朱司令直到今天都忘不掉當年大半夜趕到高速路口接啟東預備役營的車隊,聽完咸魚的匯報,又一路把抗洪搶險車隊送到另一個高速入口的情景。 民兵預備役工作能干出點成績容易嗎? 朱司令員覺得咸魚那個防救船大隊不能這么黑下去,沉吟道:“既然上海那邊有先例,四個預備役運輸團都隸屬于上海警備區,那南通預備役防救船大隊也應該隸屬于我們省軍區?!?/br> “司令,海軍那邊估計不會同意?!?/br> “他們可以不同意,但他們能給防救船大隊解決番號嗎?既然是部隊就要有部隊的樣子,總這么‘黑著’怎么行?”